左煌明手指也亦不自覺的在大腿下彈動,靜心的傾聽這世間難得的絕好音律。
甚為夸張的是站在一旁的丫鬟太監們都情不自禁的手牽手跳起舞來,小翠有些情緒失控的拉著她家主子的手左右擺動,而束卿琬也沒有甩開,直至束卿琬察覺,掩飾的冷咳幾聲,小翠才驚然貌醒放開束卿琬的手,守好她奴才該有的本分。
岳今看著王雁君出神,她彈琴的神情那樣認真,沒有對任何事物充滿著敵意,彈奏出來的音曲清晰優美,她是如此的專注與好看。而其實在她冷漠的面具下的心就如她現在彈奏出來的曲子一樣?岳今亂了,他現在已經理不清他對她究竟是持有著怎么樣的感情了。
落下最后一音,王雁君吸一口氣將手收起。看著還沒有回到狀況中的眾人,粉唇微翹,眼神略為清冷。
“不知民女彈奏如何?”
“好!”一陣鼓掌從靜花臺傳出來,岳世邦與皇太后用力為她的演奏而喝彩,皇后依舊面無婊情,讓人腳丫不禁一陣哇涼哇涼的。
眾人輕呼鼓掌,到底是誰說比不上太子妃來著?如果像她這般精妙絕倫的琴藝只能算是略懂的話,那束卿琬算是什么了?明眼人都看得出王雁君比太子妃琴藝好得差太多了。
王雁君下來經過束卿琬身邊的時候,小聲訕笑道,“太子妃,還滿意不?”說完,便坐回到座位上。
束卿琬臉色有些難看,她沒想到王雁君的琴藝會這如此高,更沒有想到她明明琴藝高超,居然還在前面說她琴藝比不上她,故意讓她當眾受盡恥辱。
岳風在束卿琬坐下之際,微惱的對她說,“真是丟人!”她眼神先是黯淡無光,接著又閃著陰險而又狡黠的光。
岳風轉向靜花臺,幽深黑瞳盯著王雁君傾城的臉蛋,他帥氣沉穩的站起,對著坐在上面的岳世邦開口說,“父皇,兒臣心儀于王雁君已久,還望父皇能成全!”
眾臣與皇子們開始在臺下議論紛紛,看來這太子真的打算廢了太子妃,而改娶王雁君為正室?
束卿琬桌子底下的手用力揪著裙擺,要不是這裙擺乃上等布料,早就被她撕破,她眼神尖銳似一把利劍,太子他居然當著她的面,眾目睽睽之下說他想要娶王雁君?完全不顧及她太子妃的面子,令她難堪。
她萃萃將裙擺放下,心中產生了一個念頭,她絕對不會讓太子如愿以償!
左煌明冷臉眉頭輕顫一下,周圍的氣溫降低不少。
坐在他旁邊左靜寧不禁將衣服拉攏包緊一點,好端端的天氣怎么就突然降溫變冷了。
“噗……”剛將酒放入口中的井立即噴發而出,在夜空中形成了一團雨霧。
喂喂喂……他有沒有聽錯啊?太子心儀她?難不成這天要下紅雨了不成,不但岳今說想做小白的爹,這太子他也想摻一腳?井豎著橫眉,托著小巴打量王雁君,她魅力真的有這么大?雖然她美是美沒錯,可是像她這種奇女子,霸氣狂妄,可不是誰都能夠馴服得了。
“父皇,兒臣不同意。”岳今豁然站起,焦急的向皇上抗議,太子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娶王雁君,這要是讓他得逞的話,王雁君一定會受盡折磨,說什么他也好保護好她,絕不能讓她嫁給太子。
岳世邦眼神閃過一抹精光,又被他很好的掩飾過去。
“六弟,你已經不再是王爺了,你憑什么干涉本太子的事!”岳風抬眉輕蔑冷哼一聲,將岳今的反饋當作敗家只犬垂死之前嗷的那幾聲,不足構成危險。
岳今聞言沉下臉有些懊惱,他現在已經不再是王爺,他要拿什么去保護她?
“太子爺地位是如此的尊貴,我想您一定不會做出這種強迫別人的事情吧。”她語氣輕飄飄,好似在說一句毫無緊要的事情一樣,然而散發出來的氣息卻令岳風神經不由緊繃。
岳風心不禁一緊,臉色愣了一下,隨后他又勾起嘴角,她越難搞就說明她越珍貴,他喜歡!
“沒錯,本太子絕對會讓你心甘情愿的答應嫁給我!”他眼神堅定的看向她。
“那民女也告訴你,想娶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雁君回對他的視線,那視線只會讓她想將它粉粹,她討厭別人對她有所企圖。
她低頭問問旁邊的小白,“兒子,這位叔叔他想做你爹,你說答應不答應?”
吃得滿嘴都是的小白抬起頭看看岳風,只見他突然皺緊眉頭賭氣小嘴說道,“打不過娘親的,淘汰!”
岳風頓時閃過一絲緋紅。
岳世邦抬頭滿臉驚訝,岳風居然打不過她?她手指空空,可什么都不戴?
眾人開始蒙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說王雁君指使太子到皇上的面前說要娶她的嗎?怎么現在又變成了太子想要娶到王雁君,而王雁君不從?這到底是謠言出錯,還是這個王雁君在跟太子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求父皇做主!”岳風想讓皇上替他做主,只要皇上下旨,他就不信她敢不從。
“父皇,萬萬不能!”岳今仍然擋在跟前,態度堅決的很。
“這個……”岳世邦開始左右為難,下面也是寂靜的很。
岳風頓時雙眼兇殘,對岳今產生了殺意,都已經抹殺了他的地位,沒想到皇阿瑪對他如此重視,硬是擋住他的路。
“皇上,要不然這樣好了,打個商量,讓太子與六王爺比試,要是太子爺贏的話,那民女也是無話可說,可是要是六王爺贏的話,太子不但得打消想娶民女這個念頭,而皇上您還得歸還六王爺的王爺身份,您看這樣如何?”王雁君輕輕站起向皇上點個頭,算是對他的禮貌,便說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