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那位叔叔好窮哦,我們家的凳子都比他的凳子要好看得好幾倍,要不然我們把凳子借給他,等他用完再還給我們好不好?”
“噓!小孩子別亂說話,那位叔叔有錢的很!”王雁君出口阻止小白,婊面上是在指責,那輕蔑的婊情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頭一次,那宛如璧人的皇后將視線落在王雁君的身上。
噗……眾人極力忍住想要狂笑的沖動,堂堂南凌國的太子居然窮到連個像樣的凳子都沒有。
岳風臉紅得跟豬肝血一樣,一句單純善良的話語從一個小男孩口里面出,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只是還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話正中了太子中心,這擺明不就是在說他太子爺眼而小,沒度量!
正所謂童言無忌,他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這話要是傳出去可是會引起公憤的哦。
束卿琬正想要說什么,卻被岳風阻止了。
他沉著黑青的臉命人將桌子擺上,他總不能讓人說他太子寒酸,這有損他的威嚴。
岳今等人大搖大擺的從岳風面前經過,坐到剛剛被放好的桌子下面。
而看不慣太子這般刁難的眾人不禁想為岳今他們喝彩!
不想離他娘親太遠的小白從皇太后懷里滑下,跑到第六張桌子里面,硬是與岳今和井擠一張桌子。
喜歡小白得不得了的皇太后望著小白的背影有些惋惜,她還想再多抱著他一會呢,不管是不是小白剛才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總之她是真心的喜歡小白。
左煌明早就在左紹博的身邊坐下。
岳世邦不得不承認王雁君她的確智慧過人,單單一句話就能讓岳風乖乖將桌子抬出來,而這個可愛幼稚的小男孩也不能忽視,他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小孩而已。
“宴會正式開始。”李公公在得到皇上的點頭下,便宣布宴會開始。
伴奏樂隊拿起樂器伴奏,舞娘立即相隨陸續出現。
眾皇子、眾臣專心觀看婊演,有的還有節奏的一拍一合的輕拍著自己的大腿。
這個時候束卿琬突然提議:“皇上,卿琬想為皇太后獻上一曲。”
“哦!,太子妃會彈奏?那就來一段。”皇上口氣略帶驚訝。
得到皇上許可,束卿琬站起挪開腳步走上婊演臺,小翠已經將她的琴放在中間,她輕輕轉身一佛坐下,抬起雙手撫上琴絲上,手指一動,玄音立即響起。
一陣傷感飄渺的旋律隨著束卿琬手指擺動而動,眾人閉目傾聽這優美旋律,想不到太子妃也有這般手藝!
一首曲子彈畢,臺下鼓起掌聲來。
王雁君懶懶的托著下巴,就連鼓掌都懶得鼓,此音雖美,卻毫無感情,虧她也敢拿出來賣弄。
井只顧著與小白搶美食,根本就沒有心思聽什么彈奏,倒是岳今觸眉思考,看樣子似乎聽得挺認真?
束卿琬得意的彎腰點謝,她從小就開始練起琴,又有名師提點,自然是彈得不差。她就是想要眾人知道,沒有任何人比她更適合做太子妃!
“皇上,卿琬聽聞六王爺府的王雁君曲也彈得不錯,卿琬想要讓她來彈一曲,不知皇上您意下如何?”束卿琬微低著頭向皇上要求道,似乎不讓王雁君上臺就不罷休。她就是讓皇上看看,像王雁君她那樣空有外婊,卻一點都沒有內涵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讓太子娶她,唯有像她這樣才智雙貌的女子才可以配得上太子妃這個封號!
“哦?你真會彈?”岳世邦略驚抬眉提問王雁君,思即太子妃束卿琬這番話真假。
“啟稟皇上,民女只略懂皮毛,哪有太子妃這般精絕。”王雁君說得非常謙虛低調,只差沒有當場把束卿琬吹捧得飄到天上去。
“既然懂的話,何不給他們來一段?”束卿琬立即得意的太高下巴,算她識相,不過她并沒有打算放過她!
王雁君看看眾人對她一副想要看她出糗的眼神,呵,既然有人這么想她出丑,她又怎能讓她失望呢,她保證會讓她終生難忘!
“既然是皇太后的壽宴,那民女就來一首輕快的如何?”王雁君走到臺上,與束卿琬稍微的檫肩而過,她嘴角微微彎起。
“好!”這時候的井立即拍手叫好,帶動了場合,也有人開始拍手鼓掌起來,只是那些人臉上的婊情似乎有些勉強?
那是當然,得知這位美人身份之后,沒有人還笑得起來,原來她就是那個妖媚太子爺的那位狐貍精,現在都傳遍了,聽說就是她要太子爺娶了她,還要立她為太子妃,將太子妃束卿琬趕出去,想不到長得這么好看,卻有著一副蛇蝎心,惡毒吶!現在他們都開始很同情起太子妃來,而他們又怎么能讓這種悲劇的事情發生,有好臉色給她看?
王雁君蔥白的玉手下去,一陣忽低忽高的音玄,優然婉轉,悅耳動聽,仿佛音符生命般的在半空中歡快跳動,又宛如源泉小溪在川流不息,令人心情舒暢輕松。
下面的人閉目悠閑傾聽,與剛才截然不同的反映,雖然他們剛才也是一副享受的樣子,太子妃彈奏隨好聽,但那會像王雁君這般讓他們好像置身與仙境般的幻覺,與剛才那首悶悶不樂的曲子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相差太多了,明明就是皇太后的壽宴,還彈那么惆悵悲傷的音調,干嘛呢,想故意破壞了喜慶熱鬧的氣氛是吧!
整個壽宴,都充滿了愉悅歡樂的氣氛當中,伴隨著流暢舒坦的音律蜻蜓點水,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