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熱血在小別后沸騰
- 盛世的竹籃
- 劉半江
- 2021字
- 2007-09-07 14:02:58
路還是那條路,林還是那個林,水還是那片水,小樓還是那座小樓,全都因為林青青的存在而生動,連風都是甜的。
“怎么過來怎么快?”我問林青青。
“哥哥接的,到塘廈他把車交給我了。”她說。
“康威沒有回去?”我問。
“沒有,春節期間他們公司生產的掌上電腦熱賣,一度缺貨呢。你給哥哥制作的畫冊很好,我看了,我欣賞封面的 ‘手握世界,心靜如水’八個字。”她說。
“你哥哥編的,當然好了。”我說。
車子穿過略帶嚴肅黑色鋼筋院墻中間的大門,童伊驚叫了起來:“這么富麗堂皇啊,在高雄要值好幾千萬新臺幣。”
“現在房價漲得厲害離譜,估計現在這里市價也有一千萬左右。”我說。
“你們不要說了,是媽媽留給我的,無價。”林青青說,下車后領著我們進了客廳。
“你們同學敘敘,我出去走走,中午的多了一些。”我對林青青說。
“我們一起去吧,別一個人單獨行動。”童伊說。
“讓他一個走走,我們幫嬸嬸做菜。”林青青拉著童伊,并扭頭對我說:“早點回來,不要讓我們等你一個,哥哥晚上也來。”
小雨停了,老天依然是灰灰的臉,像是人欠它什么。
雖然沒有荷花水池里的紅花綠葉來湊熱鬧,但水池里的水很澄澈,一覽無余,也是風景。院子里芳草萋萋,花團錦簇,尤其是鵝卵石拼成的小路旁有一塊方格草坪,毛茸茸的,很柔軟的樣子。
去看看那木工房,到底里面有什么玩意兒。穿越芒果樹林的時候,顧不上新雨濕鞋,不一會走到木工房的門口。
這是兩扇用木板簡單拼成的門,鐵絲扭成的門鼻已銹跡斑斑。
門沒有上鎖,是虛掩著的。
虛掩的東西最可怕,外邊看不清里面,里面看清外邊,像暗堡里的槍眼,沒準來一粒子彈。
正躊躇間,門開了,一個穿著西服的人出來問:“找誰?”
“哦,我就住在附近,隨便來走走。”我說。他怎么知道我在門口,莫非有攝像頭?
“進來坐坐。”他很熱情。
“好。”我答應得很干脆,正求之不得呢。
我背著手像領導視察一樣這邊看看,那邊瞧瞧,不時地問幾句。
“什么時候開工?”我問。
“初六,工人們都放假回去過年了,聽口音你也不是本地人啊”他說。
“哈哈,聽口音你的廣東話也不怎么樣,也不是本地人吧?”我說。
“是的喔,你很有水平,我是天堂市人,離這不是很遠。”他說。
天堂人?我心里一驚。
“工人的工資怎么樣?”我問。很快我心里恢復了平靜。
“一般,一個月1500都找不到人。”他說。
“要不要我給你找人?”我問。
“哈哈,我是看班的,決定不了,老板說了算。”他說。
繼續往里走,里面的地點很大,墻邊堆放一些半成品的盒子。不是外邊看上去的幾間房子,是幾排。我納悶:做盒子的木材是怎么運進來的?
手機震動,林青青催吃飯了,出門時我留意下門口,沒有發現攝像頭什么的。走了一段距離,回頭看了看,門口那人還在那兒,他的身邊又多了幾個人,剛才怎么沒有看到?
前腳踏進客廳,康威就熱情走過來招呼:“趙欣馨,給你拜年。”
“一樣一樣,康總。聽林青青說,你的生意很好。”我說。
“一般,現在這塊競爭很激烈,利潤低。”他說。
人不多,就在餐廳的桌子上圍著。林青青多拿了兩個空碗,是紀念爸爸媽媽的,我們那邊也有這樣風俗。
我注意到和康威幾乎行影不離的賈獻芝沒有來。
林青青嬸嬸燒了十個菜,有一盤熱氣騰騰的珍珠圓子,叫人垂涎。
我留意童伊手咬著耳朵,不動筷子。
我手在下面拍了拍林青青的腰,給了她一個眼神,一個帶有折線的眼神,她知道我的意思。
“老同學,怎么不吃啊?”林青青站起來給她夾菜,被她拒絕。
“辣,我最怕辣的。”她說。
“珍珠圓子不辣。”嬸嬸說。
她夾了一個,吃起來像一只小雀兒。
只有我和康威兩個喝酒,其他喝的是芒果汁。我們碰了一杯。
“身體恢復怎么樣?”他關心地問。
“謝謝你的關心,好多了。”我說。
“那就好,到東莞一年感覺怎么樣?”他問。
“說不上來。”我說。
“現在還在那個公司干嗎?”他問。
“是的。”我說。
“你也可以考慮單干,這樣財富可以迅速增長。”他說。
“我現在只有區區三百萬,只夠租房子的。”我說。
“要不要我借給你?”他問。
“不要,謝謝了。”我說。
“謝什么,我是要收利息的。如果不要,可以考慮把店開小一點,一定要干你最熟悉的。”他說。哈佛博士開始給我念經了,不過我對他的關心還是心存感激的。
“聽說你們南塘市有一個大的項目,投資200億的大別山大型水庫,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嗎?”他問。
“知道,叫東坡水庫。是我們南塘市最大的招商項目,水庫設計蓄水三十億立方米,建成后年發電量達七十億千瓦時。我從南塘走的時候,初步設計書已經批了,現在可能開工了。”我說。
“哥哥,不要問了,人家來吃頓飯,你問這問那的,討厭。”林青青說。
“不問了,妹妹不要生氣。”康威摸著她的頭發,安慰她說。
飯后,林青青把童伊安排好后,把我拽到房里。
“很想我嗎?”她含情脈脈,眸子閃亮。
]“還用說嗎?”我緊緊地把她摟在懷里。
“想我什么?”她望著。
“都想。”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沖動。
“我也是,天天都想和你在一起。”她急切地解開我的衣扣。
我粗暴地掰開她的手,熱血沸騰,像餓極了跑到玉米地偷吃的野豬……
良久,風平浪靜。
“我喜歡你的粗暴。”她說,手柔柔地撫摸我的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