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悍妻當家
- 小兔子
- 1882字
- 2013-08-02 22:52:34
皇后的臉色有些不好,閉著眸子一邊享受著上卿的按摩,一邊問道:“你確定不會有事情嗎?”
據上卿說,將七日殤喂給那傻子吃,通過交合將這七日殤慢慢渡入夜王的體內,等過七七四十九日后夜王就會被他們控制。最重要的一點是,中了七日殤的人,夜晚會放蕩如娼妓,白日則會恢復真性情,想起夜間所作所為,實乃摧垮一個人精神最好的藥物。
只是,這夜王和他的鐵騎又豈會是好惹的主?
“娘娘,小臣辦事,您還不放心嗎?老皇帝的尸體處理好了嗎?”
“嗯。”那最后的三分懷疑也被這一吻給打消了,“本宮已經連夜讓人將他送入皇陵,太子還在皇陵守孝,不會出現問題的。夜王的事情本宮就交給你處理了,萬萬不可有所差錯!”
“娘娘放心,小臣一定辦好此事!”
日升日落,當每個夜晚來臨之際,晚月總是帶著一身清香出現在楚漓的面前,然后在他的狂怒暴吼中落下顫抖冰冷的吻,開始每一個激情四溢的夜晚。
而不知從何時起,楚漓轉變……
一連七夜,每每花開荼靡。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晚月全身放松的靠在浴桶上,閉著眼享受這多日來難得的一份寧靜。
繚繞的水霧,飄搖的紗幔,血色的玫瑰,妖紅的罌粟,還有點點純白的無暇。紗幔外,有絲絲陽光從門縫內漏入,朦朧間,晚月好似天池岸邊嫻靜的仙子。
一切都是那么的寧靜和美好。
晚月靜靜的靠在那里,素凈的小臉不施脂粉,眉眼彎彎,菱唇粉嫩,三千青絲在浴桶外垂成一川瀑布。鮮紅的花瓣中,瑩白圓潤的雙肩露在陽光下,一枚花瓣輕巧的落在鎖骨,那么的勾魂奪魄。
殿內的侍女第一次聽了晚月的話,退了出去。此時,這里越發靜的人心曠神怡。
晚月閉著眸子,側耳傾聽著外面的鳥語風聲,冰冷的嘴角,勾出一段淡淡的笑意。
笑看林動驚倦鳥,枝頭淡月是黃昏。這樣的人生,是一種怎樣的奢侈?
蔥白如玉的手指輕輕拂過水面,層層花瓣翻轉難安靜。晚月的眸子始終閉著,心頭那一份寧靜卻如東流之水,再難恢復。
如今這處境,她要從哪里尋找突破口?
湘妃不知所蹤,朝陽也再未見過,甚至連皇后娘娘,七日來也沒有來找過她。那個變態上卿,除了每個夜晚依舊守在門外,其它的,卻是再不多說一句。
那個男人的情況也很不對勁。每次自己剛去之時他都是恨不能剁碎了她,可等到二人開始有接觸之時,他就忽然變的熱情如火。那份媚功,是連她這從小接受訓練的人都抵抗不了。
這分明有問題的!
可惜,不但現在這具身體嬌弱的厲害,連一秒種不被人看管的可能都不存在。這讓她自己去打探的想法,根本無法實現。
“該死的!”晚月郁悶的一掃水中花瓣,狠狠一拳擊中水面,刷的睜開眸子,“這樣的被動實在不該出現在我的身上!”
“那公主想要什么樣的主動呢?”上卿一身白衣飄逸出塵,勝過女子三分的容顏巧笑盈盈,轉身走過簾幔,抱胸盯著晚月。
這傻子公主,倒是越發嫵媚動人了!
晚月著實被嚇了一跳,雖然穿著肚兜和長褲,但是她還是快速的將身子向下沉了沉,讓層層花瓣沒到頸脖,隨后轉頭,“上卿大人,私闖公主沐浴之地,這罪可不小吧?”
上卿彎唇而笑,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手指在晚月沒來得及避開之時捏住了她的下巴,“公主,小臣有來過嗎?”
晚月的下巴被捏的生疼,手中的雙拳幾乎忍不住就要發出攻擊。可是晚月清楚的知道,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皇后和他在操控,即使出了什么事情,也只會被他們給壓制扼殺掉。
一如他們敢焚燒帝妃,油炸公主。
胸中的怒火翻滾,可晚月卻不得不死命的壓制住。平靜的盯著上卿和她對視的眸子,晚月表面上沒有一絲起伏。
“我只看到一只惡心的老鼠,何時看到上卿大人了?”
死變態,他給她等著!
“惡心的老鼠?”上卿重復一遍,大手毫無征兆的一把掐住晚月的脖子,將她拖出了浴桶,“那公主就來服侍一下這只惡心的老鼠吧!”
上卿掐住晚月的脖子,長腿一帶將晚月撲倒在地,隨后貼上她,一手緊緊摟住她的小蠻腰……
皇宮和皇陵近日都傳來消息,說有人闖入了皇帝的寢宮和陵墓,依照闖入者的身手,他們懷疑是護國影衛所為,讓他們速速回宮。
按照消息,闖入陵墓之人是在七日前的夜晚,也就是這傻子公主自殺醒來后的那一晚。同時老皇帝也在那一晚真的殯天。這事是不是太過巧合了一點?
傳說護國影衛的神秘領導者具有一身匪夷所思的武功,現今世界已難逢對手。自從知道這傻子長公主原來并不傻后,他以為她很有可能就是那神秘領導者。
可是,為什么探測一周卻沒有發現一絲內力?甚是她連反抗的招數也沒有?到底是她隱藏太深,還是他根本就猜測錯誤?
殺意和冷笑在晚月的眸內一閃而過,快的幾乎沒有跡象。他在試探她什么?
下巴試圖掙脫出控制,扭頭間耳朵靠近地面,晚月清楚的聽到了木質地板上傳來人走動的輕微響動。心中一計量,一絲淺笑滑過嘴角。
被這變態看了多日,如果今日他被人看了去呢?要知道,人言歷來可是最可畏的。皇后娘娘,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