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卿大人,你好壞哦!”
如水的柔情,點開層層波瀾,上卿的眼眸被那一片妖嬈給迷惑,水靈的黑眸,頓時失了原本的犀利,化為一池春波。
“公主?”她怎么了?
“噓——難道上卿不喜歡我嗎?”
上卿眸光盯著晚月,氣息不自然的一點點粗重起來。
“公,公主!”她在色誘他?
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叫你見識一下什么叫住色字頭上有把刀!
看她這樣子怕是遺留在她體內的小部分七日殤發作了。他就淺嘗一下,應該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深深吸口氣,上卿讓自己涌動的情思稍微冷卻一下。低下頭,“公主別急……”
晚月勾魂一笑,小手按住脊椎骨,等上卿的唇離她的唇不到五十厘米時,猛然狠狠抓起……
“上卿,你給本宮滾出來!”宮門被人大力推開,隨后皇后娘娘暴怒的聲音,猶如一枚炸彈,爆炸在晚月和上卿的心頭。
“啊,救命!不,不要……”
淡笑掃過眉梢,晚月的惶恐,在皇后喝出“上卿”二字時響起。那欲抓碎脊椎骨的小手只用力一按,隨后順勢抓破了上卿的后背,張嘴一口咬住上卿的肩膀,曲起膝蓋,將他踢下了身子。
快速爬起來,晚月沒命的向外飛奔,“救命!救命!”
飛奔而出的晚月一頭撞進了皇后娘娘的懷抱,小手巧妙的抱住了她,抬頭一看來人,頓時撲通跪地,大驚大喜的哭了起來:“皇后娘娘,救命!救救晚月,上卿大人,上卿大人他……嗚嗚嗚!”
小樣兒,你和皇后娘娘不是很曖昧嗎?姑奶奶慢慢和你玩!終有一天,姑奶奶非整死你丫的不可!
皇后的臉色本就暴怒鐵青,瞇眼一看晚月此時衣冠不整的模樣,心頭的怒火更是旺了三分。抬起腳來,皇后娘娘狠狠一腳踢中晚月的肩膀,“小賤蹄子,你對他做了什么!”
“我,我,沒有,我沒有!是上卿,是他……”
“皇后娘娘,你怎么來了?”
上卿被那一句暴吼給嚇了一大跳,來不及反應又被晚月給暗算,忍住疼痛急急的爬起身來,卻聽到晚月這一番哭叫,臉色變了又變。
該死的,他被這傻子陰了!
皇后娘娘在看到上卿的那一刻雙拳霍然握緊,瞪著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只著長褲的上卿,還有他胸前晚月不知何時留下的“桃紅”。那眸內的怒火,一點點成了燎原之勢。
“上卿大人,你來說說,你進公主的內殿干什么?”雖然咬牙切齒,但是皇后娘娘似乎還是愿意相信上卿。
“娘娘,小臣是來告訴公主我們明日一早就要回宮的事情!恰巧有只老鼠鉆到了公主的內殿,小臣正在幫公主驅趕。公主,嚇壞了吧?有沒有動胎氣?來呀,找個御醫給公主好好看看!”上卿心思一轉,走到晚月面前,淡淡一笑。
斗狡猾,她是他的對手嗎?
回宮?胎氣?靠他奶奶的!才七天,她有那個能耐造出一個崽?真把她當母豬了不成!不對不對,母豬也沒那么快好不好?媽的,這個死變態!他就存心惡心她!
不過他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情,雖然那些該死的東西都被她給轉移和消滅了,但是也不得不預防一下。她可不想不明不白就當了未婚媽媽!
晚月緩緩的抬起頭來,兩眼淚汪汪的咬住紅唇,“我,我確實有點不舒服,不過寶寶應該沒事的……”
能不能用這個做擋箭牌不再去和那男人糾纏?
“你們去找兩個御醫來給公主好好看看,結束后給本宮消息。上卿,你隨本宮走!”聽到上卿特意咬重的兩字,皇后娘娘秀眉一皺像是想起了什么。冷冷的視線掃過晚月定在上卿臉上,沉默片刻后才打斷晚月的話。
衣冠不整,還在沐浴,只是趕老鼠?哼!她先收拾了他再來收拾這賤蹄子!
“小臣遵旨!”上卿挑眉之后彎腰作揖,穿上侍女遞過來的衣物,回眸,刀子般的視線剜過晚月,“公主,那只老鼠小臣已經幫你趕走了。公主可要好好保重自己,要是哪一天一不小心鬧出個一尸兩命,這陪葬的可就事著實冤枉了點啊!”
想陷害他?她還嫩了點!
衣擺一揮,上卿伸手扶住皇后娘娘,一行人向外走去。皇后娘娘走到拱門處時,轉身的瞬間她的視線淡淡掃過縮在宮門邊,依舊滿身驚恐和委屈的晚月。一絲陰狠閃如光電。
這小賤蹄子,等她生下夜王的子嗣,她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晚月低垂下了腦袋,靜靜的聽著皇后和上卿的話,袖中繡拳,幾欲成鋼。
該死的臭變態,可惡的老妖婆,一個兩個時不時就拿這個威脅她,真當她余晚月是軟柿子了?好,不急,我們來慢慢磨,看最后到底是誰滅了誰!
不過現在還是再去洗個澡吧,真是徒惹了一身老鼠騷!郁悶!
伸手狠狠擦了擦嘴唇,晚月忿恨的咒罵著起身,抬眸瞬間,卻對上皇后的回眸,那一閃而過的狠辣醋意讓晚月玩味的瞇起眸子。
皇后娘娘在吃醋?似乎還不小?
猛然想起第一次見面時上卿和皇后的親密,還有那個男人說的那句“小小伶人都能成上卿”,晚月邪惡的笑了起來。
皇后娘娘疾步如風,進殿之后大聲將宮女全部喝退出去,怒火加妒火難消的她,在軟榻上重重的坐了下來,拍著桌子冷哼:“我說上卿怎么一連多日不來向本宮請安呢,原來是看上那個小賤蹄子了!怎么,本宮將她許了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