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二探賭坊
- 血島傳奇
- 糖葫葫
- 2268字
- 2017-05-24 22:58:33
“太好了,俺的肚子早就咕嚕咕嚕的叫了,”張寶說著掀開白布,拿起一張剛烙好的大餅吃了起來。
“慢點吃,寶兒,慢點吃,”老太太看著張寶笑道。
“娘,今天感覺咋樣?”張寶邊吃邊問道。
“好著呢,沒事哩,咱得好好的謝謝人家錢署長哩,”老太太道。
“對啊,那是當然了,錢署長是個好官兒,”張寶道。
秦朗通過對石橋塌斷處收集的巖石樣本進行的化驗,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測,絕對是人為用強酸腐蝕過石橋,才導致汽車通過的時發生坍塌的。
“錢署長,聽張彪隊長說,你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回家住上一晚,第二天給母親燒完紙、上完香再回來對嗎?”秦朗問道。
“對,從母親去世的第二年一直都是這樣的,算算有三年了,”錢世明道。
“錢署長,您回老家祭奠母親都有什么人知道啊?”秦朗問道。
秦朗這個問題著實提醒了錢世明,兇手看來是知道昨天晚上錢世明會從石橋過的,他知道錢世明會回老家,而且還知道錢世明回家的路線,就是從石橋那條近路回家。
“這,除了家里人知道,就是警察署里的同事吧,別的朋友還真沒幾個人知道哩,”錢世明道。
“家里人肯定沒問題,如果有人事先知道錢署長會經過石橋回老家的話,一定就是警察署里的人告的秘,”張彪道。
“這么快下結論有點早吧,”錢世明道。
“那就從警察署開始調查,先從我開始,”張彪笑道。
“瞧你說的,兄弟,查誰也不能查你啊,哈哈哈,哈哈哈,”錢世明大笑道。
張彪直爽人,他這話也并沒有別的意思。
秦朗、李靖還有劉瀟也笑了起來。
“那錢署長您覺得咱們警察署里都有誰知道你的行蹤?。俊崩罹竼柕馈?
“這個嘛,說實話,每年這個時候回家給母親燒紙上香我還真沒跟誰細說過呢,王德生副署長倒是知道,我的婚事都是他給張羅的呢,”錢世明道。
“嫂子是王副署長給你介紹的,咱們警署好多人都知道呢,”張彪道。
“王副署長是哪一個?。俊崩罹负闷娴膯柕馈?
“他啊,是個大閑人,掛個空名號,啥事情也不做,白白的領著薪金,”張彪道。
“別瞎說,張彪,王副署長年齡不小了,五十多歲了,所以平日里很少來上班的,你們可能沒見過吧,”錢署長道,不管怎么說這王副署長可是錢世明的媒人呢。
“對對對,他可以咱們錢署長的媒人呢,哈哈哈,哈哈哈,”張彪開玩笑道。
“你小子,是不是皮癢癢了,”錢世明道。
“哈哈哈,不敢,不敢,開玩笑,”張彪道。
“這樣說,這個王副署長應該沒問題,張彪隊長也沒問題,那還有誰知道您回家祭母的事情?。俊鼻乩蕟柕?。
“嗯......,”錢世明緊皺著眉頭思索著,“還有誰啊,這種事情我從來沒有跟人家主動說起過啊............,對了,老王,燒水的老王,去年我跟他講過,當時時間緊急,我托他給我去集市買的東西,他問我做什么去,我就給他講了?!?
“老王頭?他就是一個糟老頭子,這事兒不應該和他有關系吧,”張彪道。
“不好說,排除了所有可能,不可能就是可能,”秦朗道。
這句話說的很對,有深度,帶有一定的哲學思想,看似不可能,可他偏偏就是有可能。
“錢署長,您再想想,還有其他的人沒有?”秦朗接著問道。
“這個嘛........,嗯......,我還真的想不起來其他的人了,”錢世明道。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從這個老王頭下手,好好的查查他,”秦朗道。
張彪卻認為老王頭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糟老頭子,這事兒肯定跟他沒關系,“查他?秦朗,你不是開玩笑吧,”張彪道。
“我沒有開玩笑,張彪隊長,”秦朗淡淡的說道。
“我覺得秦朗說的沒錯,不能輕易排除每一個人,尤其是這種看似無關緊要的人,警察署知道錢署長每年都回家給母親燒香的事情、還有回家路線的就這么三個,王副署長,張彪大哥,還有這個老王頭,張彪大哥肯定第一個排除,王副署長也不太可能,那就剩下這個老王頭了,雖說他長得其貌不揚,可我們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剩下的不可能不就成為可能了嘛,”李靖在旁說道。
“你這小丫頭片子,我一早就瞧出來你喜歡人家秦朗,”張彪心直嘴快,立馬說道。
“你怎么這樣說啊,張彪大哥,錢署長你看看他,”李靖瞟了秦朗一眼,急得臉都紅了起來,秦朗倒是鎮定的很。
“行了,張彪,你呀別欺負人家李靖了,說說,秦朗,怎么查這個老王頭?”錢實明問道。
“我有一個想法,”秦朗道。
“想法?什么想法?說說看,”錢世明道。
“您假裝外出辦事,咱們把消息故意透漏給老王頭,看看這路上有沒有情況發生?”秦朗道。
“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找什么借口好呢?”錢世明道。
眾人聽后都思索起來。
“就說晚上去金泉寺拜佛,祭奠一下了空師傅怎么樣,”張彪道。
“好啊,你看怎么樣,秦朗,”錢世明道。
“可以,不過得明天晚上,今天都這個時候了,我怕他們準備不好,不過你得說和太太兩個人去金泉寺,我們幾個單獨開一輛車跟在你們后面,看看有什么情況發生,”秦朗道。
“好主意,我和太太明天晚上去金泉寺,可怎么把這個假信息透漏給老王頭呢,”錢世明道。
“上次你不是托老王頭買過東西嘛,”張彪笑到。
“哈哈哈哈,張彪,你腦子轉的還挺快的,好,就這么定了,明天上午我就找老王頭給我買東西去,哈哈哈......,”錢世明笑道。
話說兩頭,吃過晚飯,張寶閑著無事,雨早就停息了,“閑著也是閑著,現在再出去看看,興許能在賭坊看到那兩個混蛋呢,”張寶心里想道。
自古以來,便有宵禁一說,除宋代以外,各個封建王朝除元宵、端午佳節之外均實行宵禁,但自清滅民國之后,宵禁這規矩早就九霄云天之外了。
金鉤賭坊所在的那條街上還有一家立春院,雖說不是很有名氣,但這里的姑娘還是妖媚的很哩!
“兄弟,來玩會啊,讓姐姐好好的伺候伺候你,”一位將近四十歲的女子拉著張寶道。
張寶定睛一瞧,好家伙,一臉的濃妝艷抹,白粉涂了里外各三層,身上香脂味道刺鼻,“不,不,不,我還有事哩,”嚇得張寶拔腿跑遠了。
晚上的賭坊比白天更熱鬧,張寶掀開門簾走進了金鉤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