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署的長官?誰......誰啊,找我們家李虎有...有什么事情?”秀春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們是警察署的,我叫錢世明,我們找你們家李虎有些事情要了解一下,他人在嗎?”錢世明問道。
“他......他不在,不在,好幾天都沒回家了,誰知道他死哪里去了,”金花回答道。
“是嗎?那你家里還有沒有其他人?”張彪立馬問道。
“沒......沒有,沒有了,就我自己在家,孩子讓俺娘接走了,”金花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諸位看客可能都有這樣的生活經驗,但凡回答問題磕磕巴巴的,心里多半有鬼,說了假話。
“哦,是嗎?”張彪說著從門縫里向房子里望去。
“不......不要看了這位長官,家里真沒有別人,就......就我自己,真的,李虎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金花有些著急的說道。
“那他臨走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異常,沒給你說什么嗎?”錢世明又問道。
“沒有,沒有啥也沒跟俺說啊,要是沒有別的事情你們就走吧,我也關門了,”李虎的老婆金花回答道。
“嗯,”錢世明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好吧,那就先這樣,打擾了,我們也走吧張彪。”
“好,那走吧,”張彪回應道,心里有些不甘心,怎么不去家里看看就走了。
“吱”的一聲,金花把門從里面關上了。
“謝謝你老哥,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錢世明說著又給這位村民遞了一顆香煙,“這李莊附近是不是還有個王莊啊?”
“有,沿著這條路一直北去就是了,緊挨我們李莊,沒多遠,你們開車去快的很,”村民“老哥”接過香煙回答道。
“那好,謝謝你了老哥,那我們就不久留了,這就去王莊看看,”張彪給這位村民點火說道。
錢世明,張彪還有張寶三人上了汽車,沿著“老哥”指引的路前往了王莊。
“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個良家婦女,自己的男人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她還濃妝艷抹的跟沒事似的,”張彪開著車說道。
“你相信她說的話嗎?”錢世明問道。
“不太相信,她應該有些事情瞞著我們呢,”張彪回答道。
“我感覺李虎他家現在還有其他人,這個叫金花的女人說了謊,”錢世明說道。
“還有人?怪不得我向里面看她那么緊張,難道是李虎在家?剛才我們該找個借口強行進去看看再說,”張彪說道。
“如果有人的話,我估計不會是李虎,應該是其他的人,”錢世明皺著眉頭說道。
“其他人?為什么不會是李虎呢?”張彪有些疑惑。
“感覺,從這個女人的表情上看,感覺他家里有人,但應該不會是李虎,是其他的男人,”錢世明說道。
“其他的男人?錢署長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叫金花的女人偷男人咯?趁著李虎不在家往家里搞男人,”張彪立馬明白了錢世明的猜測。
“只是感覺,”錢世明說道。
經驗之談雖然只是感覺,沒有經過實踐的論證,但有的時候還是很準確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女人敢往家里領其他的男人,那就說明她確定李虎這會兒一定不回家,如果是那樣的話,李虎臨走的時候一定跟她說了情況,估計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是不是這樣錢署長,”張彪問道。
“對,你的分析很符合常理,我也是這么想的,”錢世明回答道。
“早知道要是這樣,剛才正好找個借口進去看看,到時候抓她個現行,然后逼她說出李虎的去向,”張彪說道。
“其實我們沒走的時候我也想到了,可是如果沒有合適的借口貿然進去的話,我怕會惹上什么麻煩,而且這也只是推測而已,”錢世明說道。
“嗯,也是,還是錢署長你想的周到一些,”張彪說道。
沒過多長的時間,一個不大不小的村落呈現在他們三個的眼前。
“這個是不是王莊啊?”張彪問道。
“王莊的姑娘沒給你說過媒啊,哈哈,哈哈,”錢世明開著玩笑對張彪說道。
“你就別拿我開刷了,錢長官,”張彪踩著剎車說道。
汽車慢慢的減緩了行駛的速度。
“我們下去問問吧,”張彪把汽車停靠在村頭前的一座房子前面。
“走,下車問問去,”錢世明打開車門說道。
三人相繼走下了汽車,村頭沒有一個人,村頭的這家卻敞開著大門,從里面傳來了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
“你這死鬼,叫你不要多喝酒,你就死活不聽,這不遭罪了吧,看你那死去活來的樣子,活該,”一位婦人洗著衣服罵到。
“哎呀,你這婆娘凈說一些不中聽的話,大家都喝我不喝能行嗎?再說王保長又是能喝酒愛喝酒的人,我不也是巴結他嗎,哎呀,就是喝多了難受了許多,”一位男子說道。
“走,進去問問,”錢世明說著帶頭走進了這家房子。
“老鄉,你好啊,我們是警察署的,想向你們打聽點事情,”錢世明說道。
一名男子見狀連忙從睡椅上做了起來,正洗著衣服的婦女也停下了手中的家務抬起頭來。
“打聽事?什么事情啊?”男子好奇的問道。
“哦,我們想問下你們村里是不是有個叫王大猛的,他家在哪里住啊?”錢世明接著問道。
“哦,大猛啊,有,他家就在俺們村東頭,俺們村最高的那兩層土樓就是他們家的,”坐在睡椅上的男子回答道。
“哦,是嗎,好,那謝謝你啊,我們去找一下啊,”錢世明說著扭頭準備離開。
“哎,你們找他什么事情啊,”這位男子穿著鞋站起來問道。
“哦,沒什么,就是有些情況要了解一下,”張彪回答道。
“哦,是嗎,要不我帶你們去,我和他爹很熟悉,昨天還在一起喝酒呢,他爹就是俺們村里的保長,”男子站在錢世明的對面說道。
“是嗎,那太好了,謝謝你了老鄉,”張彪說著從身上掏出香煙遞了過去。
“哎呦,玉堂春,好好,走,我領你們去,”男子接過香煙說道。
三人在這位村民的帶領下向村東頭走去。
“我有好幾天沒見大猛了,昨天喝酒好像還聽他爹說大猛在外面做事情很忙的,不知道現在在不在家,”這位村民說道。
“哦,那他在外面做什么啊?”張彪接著問道。
“聽說在一家商行做事情,好像工錢給的還不少,”村民回答道。
“錯不了,商行里做工,老板是個東洋人吧,就是他了,沒找錯,”錢世明心里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