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面那兩層的樓房就是大猛他們家的,”村民指著前面的樓房說道。
“呵,看來這王大猛家里還是挺闊氣的啊,”張彪說道。
那個年代的中國農村,有個兩層的房子那就相當的讓人羨慕了,雖然只是土房子而已。
“王保長,王保長,在家嗎?”帶路的村民拍著門喊到。
“誰啊?”從里面傳來一個婦女的聲音,和犬吠聲交雜在一起。
“我,金貴兒,開門啊,王大嫂,”村民說道,原來他叫金貴。
“大猛從小就喜歡狗,這不家里養了三四條大狼狗呢,”金貴對錢世明三人說道。
“金貴啊,大中午的什么事情啊,”一位老太太開門問道,帶著驚訝的表情打量著錢世明張彪還有張寶三人。
“哦,你好,大娘,我們是揚州警察署的,來找王大猛有些事情,他在家嗎?”張彪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大猛啊,他有幾天沒回家了,聽老頭子說這幾天商行忙的很,說有什么生意要跑北平一趟,還沒回來呢,”老太太說道。
“王保長他在家嗎?”金貴接著問道。
“金貴啊,是金貴嗎?”躊躇的腳步聲,從二樓下來一個老頭兒。
“王保長,怎么,爬那么高干啥去了,”金貴笑著說道。
王保長個子不高,精神卻很健碩,一身中山裝。
“金貴,什么事情???”王保長問道。
“哦,你好王保長,我們是警察署的,來找一下王大猛,聽說他不在家,”錢世明問道。
“哦,大猛啊,他這幾天都不在家,聽他說這段時間商行挺忙的,他要去北平跑一趟生意,怎么了,你們找大猛什么事情啊,”王保長問道。
“哦,我們有件案子需要向他了解一些情況,他什么時候能回來啊,”錢世明接著說道。
“那他倒沒和我們說,應該在北平辦完事情就回來吧,你們有什么事情,要不等他回來我告訴他一聲,”王保長回答道。
“哦,那倒不用,既然不在,那我們過幾天再來吧,”錢世明說道。
“也好,也好,”王保長說道。
“走吧,張彪,謝謝你了老鄉,我們回去了,”錢世明說著又遞給了這位叫金貴的村民一顆香煙,玉堂春。
三人又上了汽車,還是張彪駕駛。
“走吧,忙了一上午,先回警察署,不,先去送張寶回家,他娘一個人在家等著呢,回去別忘了給你娘熬藥吃,”錢世明說道。
張寶“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原本想著今天就能到手的五百塊大洋,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多么的讓人灰心喪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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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還是停在了張寶家前面的楊樹下。
“張彪,你在車上等我,我進去和張寶他娘說幾句話就出來,”錢世明說著打開了車門,下車。
“好,錢署長,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張彪回應道。
這次張寶不用帶路,錢世明走在張寶前面,還是那扇破門,遮不住風擋不住雨的破門。
“老太太,老太太,我和張寶回來了,”錢世明走進屋子里說道。
“咳咳,回來了,咳咳,我都睡了好大一會了,我的寶兒,給娘倒碗水喝,”老太太聽見說話的聲音慢慢的做起身來。
“來,娘,”張寶給他娘端來一碗水慢慢的扶著她說道。
“出去了那么長的時間才回來,害我的好擔心啊,”老太太喝了口水繼續說道:“咋樣,張寶,出去那么久有結果嗎?”
“哎,”張寶搖了搖頭只是哎了一聲。
“是這樣,他們兩個的身份是確定了,人卻不在商行,也沒有在家,我估計他們應該是有所準備,上外面躲著去了,”錢世明說著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三十塊大洋繼續說道:“來張寶,拿著,這三十塊大洋你先花著,給你娘買些上口的東西吃,等抓到了那兩個家伙,少不了你那五百塊大洋的獎勵,老太太,今天我們娘倆能見面也是緣分,等你病好了,我給張寶找份活兒,您啊先好好養病吧,我得回去了,還有案子要處理呢。”
“這怎么好啊,錢長官,哎,謝謝你啊,寶兒快點謝謝錢長官,”老太太坐在床上激動的說道。
“謝謝,謝謝你錢長官,”張寶對著錢世明說道。
“行了,哪有那么多的規矩,有什么事情你就來警察署找我,時候不早了,張彪還在車上等我,我走了,張寶,你好好的照顧你娘,別忘了按時給你娘熬藥吃,盡快好了她的病,聽見了嗎?”錢世明囑咐道。
“知道了,錢長官,你就放心吧,”張寶回答道。
“對了,我比你大,以后你就別叫我長官長長官短的了,叫我錢大哥就行,知道嗎,”錢世明繼續說道。
“好的,錢長官,不,不,錢 ...... 錢大哥,”張寶摸著自己的后腦勺說道。
“嗯,那我就走了,張寶,我走了老太太,你呀好好養病,有啥事情讓張寶來找我,”錢世明對他們娘倆告別道。
“那你路上小心點,”老太太說道。
......
張彪見錢世明走來,立馬打火啟動了汽車。
“我們回警察署嗎,錢署長,”錢世明剛打開車門張彪就問道。
“嗯,回去喝點茶歇歇去,出來一上午了,也不知道特派員、還有秦朗、李靖他們干什么呢?”錢世明倚著車座后仰著頭說道。
“對,回去把今天的情況給大家說說,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辦,”張彪開著車說道。
“對,關鍵是那個特派員周至誠,得給他匯報一下,我先睡會,快到了叫我一聲,”錢世明說道。
“好,睡吧,錢署長,”張彪說著踩著油門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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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下午兩點多了,錢署長還有張彪怎么還沒有回來,電訊室里的小劉說早晨有人來提供通緝告示上那兩個人的線索,接著他倆就和那個人一起出去了,倒現在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了什么事情吧,”李靖坐在會議室里擔心的說道。
“應該不會,有張彪隊長呢,他的功夫非常好,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劉瀟接著說道。
“嗯嗯,再等等,”周至城坐著說道。
錢世明還有張彪一早和張寶前腳出去,特派員周志城還有秦朗李靖劉瀟他們幾個就不約而同的來到了警察署。
電訊室里的小劉把錢世明還有張彪出去的事由告訴了大家,他們幾個從上午就開始等,吃完午飯之后還在會議室里等著錢世明還有張彪的回來。
話說兩頭,一輛黑色的轎車開進了揚州市政府的大院,車上下來一個油光滿面的大胖子,中等身材,一身華麗名貴的衣服,急匆匆的上了市政府的辦公大樓。
“啪啪啪,啪啪啪,”急促的敲門聲,“閆秘書,閆秘書,在嗎?”這位身材發胖的人拍打著閆秘書辦公室的木門。
“哎呦,王老板,您來了,來來來,里面請,里面請,做,做,財神爺駕到了,我給您到杯茶先,”閆秘書招呼道。
一壺上等的西湖龍井,好,果然是人間上品,香氣撲鼻,美的很??!
明朝的陳眉公曾有詩《試茶》一首,單道龍井的美妙:“龍井源頭問子瞻,我亦生來半近禪。泉從石出情宜冽,茶自峰生味更園。此意偏於廉士得,之情那許俗只專。蔡襄夙辯蘭芽貴,不到茲山識不全?!?
“什么事情這么急,電話里也不能說?。课业耐醮罄习?,”閆秘書倒著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