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消災大會(一)
- 血島傳奇
- 糖葫葫
- 2964字
- 2017-03-18 10:38:42
他們所說的消災大會每年都會在這血島之上舉辦一次,時間都是清明節過后沒幾天,到時候島上會來很多很多的人,什么身份不知道,什么來歷也不知道,只知道這些人會帶著面具在這消災會上出錢替自己消災,清除一切麻煩和障礙。
“島主真是神秘,自從我上島這七八年來還從未見過島主的真面目呢,青龍大哥你見過嗎?”白虎使者走著路說道。
“我也沒見過島主的真面目,島主的身份一直很神秘,島上的人都很少談及島主的事情,生怕惹上了麻煩,以后你也要少打聽這些事情。”青龍淡淡的說道。
“哦?是嗎?這七八年里我在島上的時間加起來也就一兩個月吧,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外面執行任務,”白虎回應道。
兩人邊說邊向前走著!
話說兩頭!
牛三被帶到了揚州城警察署里,砰砰砰的敲門聲,“張秘書?張秘書?”錢世明拍打著門喊到。沒有人回應,張秘書早已經下班走人了,這么濃妝艷抹的女人晚上的約會肯定是少不了的。
“還是走了,那怎么辦?我也不會素描啊?”錢世明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如先把牛三回憶起來的特征情況記在紙上,等明天張秘書來了再讓她畫出來吧。”張彪說道。
牛三兒的眼睛干巴巴的望著錢世明,心里想著趕緊的吧,我好想回家啊!
“對了,你去停尸房看看他們三個走了沒有?問問他們三個有誰會畫素描相?”錢世明突然想起了秦朗李靖還有劉瀟他們三個來。
“對了,還有三個大學生呢,我怎么給忘了,我這就去后面問問,”張彪說著就跑了過去。
秦朗李靖還有劉瀟他們三個自從錢世明離開之后就沒有閑著過,不到一下午的時間,已經全面細致的檢查完了十四具尸體,剛想要再檢驗第十五具尸體的時候,只聽門嘎吱的一聲被張彪推開了,“你們有誰學過素描畫啊?”張彪氣喘吁吁的直接問道。
“素描嗎?我在日本留學的時候學過,”秦亮抬了抬頭回答道。
“是嗎?秦朗,那太好了,趕緊來會議室給嫌疑犯畫張素描特寫,抓緊時間,”張彪把牛三兒的情況粗略的給他們三個人說了一下。
“可這里的情況?我們的工作還沒做完呢,”李靖接著說道。
“哎呀,沒檢驗完的尸體那就明天繼續檢驗吧,非得今天做完嗎?畫完素描就得下班了。”張彪有些著急的說道。
“也好,我們收拾一下,你等我們一會,”秦朗說道。
錢世明還有牛三兒坐在會議室里等著。
“太好了,錢長官,秦朗他學過素描,”張彪推開門說道,后面跟著走進來的秦朗劉瀟還有李靖三個人。
“是嗎?那太好了,開始吧那就,”錢世明聽后十分高興的說道。
根據牛三兒大致的模糊印象,秦朗快速的畫出了兩張畫像。
“來,你看看,像嗎?”秦朗把畫像遞給牛三兒問道。
“嗯,有點像,不過......不過鼻子好像沒那么大,眉毛之間的距離好像也沒有這么長,眼睛有點圓圓的......”牛三兒一邊撓著頭一邊拿著畫像說道。
“是嗎?那好,給我,我在修改一下,”秦朗說著接過了素描畫像。
刷刷刷的幾下,“給,你再看看,”秦朗遞給牛三兒畫像說道。
“嗯,這次差不多了,對,差不多了,”牛三兒接過畫像自言自語的說道。
“嗯,你確定嗎?是差不多嘛?”錢世明拿過牛三兒手中的畫像看著說道。
一個國字臉,一個圓臉,一個眉毛濃郁,一個眉毛稀疏,一個鼻梁堅挺,一個鼻梁凹陷......
“嗯,差不多,隔了這么好幾天,只有一面之緣,感覺差不多,”牛三兒說道。
“嗯,好吧,那辛苦你了,你叫牛三兒?對吧。”錢世明說道。
“嗯,對,小的我就叫牛三兒,不辛苦,不辛苦,”牛三一臉苦笑道。
“好,事情忙完了我送你回去,你家住在哪里?牛三兒,”錢世明問道。
“不,不,長官,我...我還是自己走吧,自己走就行了,您不用送,”牛三兒推卻著說道,這種人就是這樣,在人家的地方那種虛張聲勢的勁頭早就不知所蹤了。
“不行,不行,說好的我們送你,我們就一定會送你回來的,”張彪耿直的說道。
“呃,好...那好吧,那就謝謝長官們了,”牛三聽張彪說道也只好答應道,心想快點離開這里才好,老板也太不仗義了,讓我一個人跟著他們來警察署,還枉我給你賣了那么多的貨。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你們三個先下班吧,還有其它沒做完的工作明天接著再做,我和張彪去送牛三兒回家。”錢世明對秦朗他們三人說道。
“那好錢長官,”秦朗回答道,劉瀟、李靖也點了點頭。
“那我們去送他回家吧,錢長官,我去開車,”張彪說道。
“好,一起去,走,牛三兒我們送你回家,”錢世明說道。
牛三兒的家住在揚州城西南方向的牛莊村,開車的話路程倒不是問題,只是這泥濘不平的道路是個麻煩,汽車并沒有開的很快,送完牛三兒回來后已經將近晚上八點了,張彪提議兩人外面吃些飯再回家,錢世明想到家里還有嬌妻等待,回家晚了怕她不高興,推卻了張彪的提議,說道:“不了,你嫂子在家等我,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張彪嗯了一聲繼續開著車沒有說什么。
“來,青龍白虎二位使者,祝賀你們圓滿完成任務回來血島,干了,今兒晚上咱們大家不醉不歸,哈哈哈哈......。”一個身體黝黑結實的獨眼龍舉起酒杯說道。
“多謝,多謝,朱雀兄,只是我多年滴酒不沾,你也是知道的,那我只好以茶代酒了,”說著青龍使者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青龍滴酒不沾的習慣多年前就有了,血島大大小小身份的人都知道,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大家也同樣聽說青龍最初的時候也是飲酒的,而且酒量極大,不知道經歷了什么變故后青龍使者才戒了酒的,難道是沒有了知己,擇人而飲?
白虎看著青龍的茶杯一飲而盡,自己也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道,“不光喝酒,也要有美女作陪不是啊,”白虎說著摟過來一個粉嫩妖嬈、身穿薄紗的風塵女子就要強行親吻。
“哎呦,看你急得什么啊?白虎大哥,小妹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這位女子直接說道。
“哈哈,哈哈,幾天不見你玄武妹妹,哥哥我心里癢癢的很啊,待會喝完酒哥哥帶你回房間耍耍如何?”白虎使者說道。
“就怕你沒喝完酒就倒在桌子上直不起來咯,哈哈,哈哈,”名叫玄武的女人順勢掙脫白虎的強摟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哥哥我的酒量好的呢,”白虎也哈哈大笑的說道。
“呦,要不是明天的消災大會,我們血島的四大護法又豈能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呢,”天慧道長走進來說道,后面跟著的褚大哥笑了笑。
“來來,天慧道長,還有褚大哥,喝上幾杯再說,”獨眼龍朱雀連忙倒起酒來說道。
“不喝了,不喝了,我們兩個人也是不勝酒力,等天亮了我們還要出島迎接那些需要拿錢消災的貴賓呢,喝多了怕會是誤事的,”褚大哥在一旁說道。
“哎呦,褚大哥,你精力那么充沛,體力那么旺盛,還怕這些酒耽誤事情嗎?”玄武一臉矯情的說道,惹到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只是獨眼龍朱雀卻罵了一聲“賤貨”。
“哎呦,朱雀,你的眼睛瞎了一個,舌頭倒是好用啊,竟然敢背后罵起老娘我來了,信不信老娘我在床上趁你睡著的時候把你的舌頭割下來泡酒喝啊,”玄武帶著歹毒的眼神看著朱雀說道。
朱雀當然怕了,受到自己無法抗拒的女人威脅,當然會有所顧慮的,朱雀只是舉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不敢多說什么。
“哎,大家都是自己人嘛,實在不行朱雀你辦完事別睡覺立馬走人不就完了,”白虎接著說道,眾人又是哈哈大笑起來,朱雀還是悶著頭不說話,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哈哈,哈哈,你們盡興的喝吧,我們兩個去船上睡會,明天一早就要出發接人了,等忙完了明天的消災大會,咱們大家伙再好好的玩耍玩耍,如何?”天慧道長說道。
果然是個穩重不漏風色的老家伙,“好,當然,你們還有要緊事情,我們也不好強留你們,等過了明天我們再好好說話,褚大哥,天慧道長,”青龍使者回答道,眾人都點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