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慧道長和褚大哥與眾人道別之后就離開城堡上船了,沒錯,還是那艘大船,布滿血紅色燈籠的大船,深夜里漂浮在這大海之上,就像似要穿過奈何橋駛向幽冥地府一樣,陰森恐怖。
想起明天一早還要出海接人,天慧道長還有褚大哥沒說多少話,安排好手下的事情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休息了。
青龍使者水足飯飽之后獨自回到自己的住處,他并沒有睡覺,先是在自己房間里一個放在桌子上做北朝南的香爐點了三只香,鞠了三個躬,香爐的后面赫然是一張破舊的照片,已經模糊不清,接著青龍就坐在靠床的椅子上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小刀慢慢刻起來木頭,二十幾分鐘的時間,清晰的面闊慢慢出現,青龍使者停下了手中的小刀,默默的看著手中的木人,他的的眼睛竟然慢慢的濕潤起來,這是一個女人的模樣,這個女人算不得漂亮,只能是個極其普通平常的女子,能為一個不漂亮的女人而動心甚至動情,說明這個女人必定是個溫柔如水賢惠而又善良的女子。
“為什么?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那么善良的女人竟然如此薄命,而那些兇惡骯臟的人卻能橫行于世而無所顧忌,蒼天啊蒼天,你長眼了嗎?”青龍使者竟然抽噎的自言自語起來。
呵,果真是個怪人,一個殺人如麻的人竟然也有傷感流淚的時候,真是怪哉!怪哉!
白虎他們一直喝酒喝到后半夜才肯罷休。
太陽還未升起,剛剛凌晨四點半,天慧道長還有褚大哥早已在船上指揮手下揚帆啟程,趁著微弱的月光,大船在黃海之上飄蕩著,這次他們是去離連云港不到五十里距離的海面上。
一艘不大不小的商船就停靠在離連云港不到五十公里的海面上,搖搖晃晃。
一個小時的時間,血紅色燈籠環繞的大船終于到了這個預定的地點,兩只船靠發出的探照燈光交流信息。
“嗯,把船開過去吧,搭上走提,”褚大哥吩咐手下說道。
兩只船的距離不是太遠,約有不到四五百米的距離,血色般的大船向那只停靠在那里等待的商船駛去,速度并不是很快,足有十多分鐘的時間,兩只大船靠在了一起,距離剛好是七八米長的走梯長,手下把走梯搭在對面的那只船上,
“走,”褚大哥喊著天慧道長,后面跟著四五個手下,咚咚咚的腳步聲走在船上,對面那只商船迎面走來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臉右邊帶著刀疤皮膚黝黑個子瘦小精神的人,“褚大哥,天慧道長,你們來了,”右臉上帶走刀疤的人說道。
“怎么樣?人都齊了嗎,史亮?”天慧道長問道。
“都到齊了,按照島主還有長老會的安排,今年按時參加消災大會的人正好十二個人,不多不少,都在下面船艙房間里等著呢。”史亮回答道。
“嗯,最多不許超過十二人是我們血島多年的規矩了這一路上安全嗎?沒有節外生枝吧,”褚大哥接著問道。
“沒有,放心吧,褚大哥,”史亮咽了一口吐沫回答道,想起自己這個位置的上任,就是去年在來的過程中出了差錯被島主親手扭斷脖子扔到大海里喂魚了,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好,凡事小心點總是好的,免得節外生枝惹上麻煩,走,我們到船艙房間里去,”褚大哥說道。
說著史亮在前面帶路,九個人相繼走向了船艙里的房間。
十二個人,不多不少,一起擠在一間三四十平方米的房間里,高高矮矮,胖胖瘦瘦,各有差異,唯獨一件事,是他們十二個人唯一的相同點,那就是他們十二個人全部都帶著面具,只漏出眼睛還有鼻孔的紅色面具,十二個面具一模一樣。
“各位老板,只要大家上了船踏上這黃海的水面,就得帶上我們血島特別定做的面具,這也是參加我們血島一年一次消災會的規定,相信大家對此也不陌生了,當然帶上面具對你們和我們也有莫大的好處,大家就先委屈一下吧,”天慧道長說道。
“嗯,我也不是第一次來這消災大會了,大家都會遵守這條規定的,”十二人之中的一個胖子挺著大肚子說道。
“對,帶上面具對我們大家都好,對我們的身份也會起到很好的保護作用的,”十二人之中的另一個人說道,而且還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著像似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
“對,對,是啊,”其他幾人也接著說道。
“嗯,好吧,大家收拾東西換條船吧,我們去東海之中的血島,”天慧道長接著說道。
“好,走,”說著十二個來血島消災“貴賓”跟著天慧道長還有褚大哥一起上了那條血船。
“各位,上了這條通往血島的船,還得委屈大家一下,”褚大哥示意拿著一些黑色布條的手下給他們十二人分發黑色布條,“麻煩各位在到達我們血島的血窟之前帶上這黑色的布條,這又是參加我們血島消災會的規定,大家可以不用摘取面具直接帶上,我們的人會帶領大家去船艙下面的房間休息,要是有什么要求大家可以盡管說,我的手下會全力照辦的,”褚大哥和前來血島參加消災會的十二個人說道。
讓他們帶上面具上第一條商船還好說,畢竟對自己的身份也能很好的保護,免得別人識破自己的來歷,惹上新的麻煩,可換了一條船以后又得蒙上黑布條,什么也看不見,心里總有些不悅,之前參加過消災會的“老人”還好說,畢竟不是第一次,可這十二人之中還有幾個第一次參加這消災會的人,心里卻生了顧慮。
“怎么還要帶這個東西啊?豈不是成了瞎子什么也看不見了嘛?”一位男子說道。
“既然上了這條船,希望你們能夠配合,當然也請你們放心,我們會絕對保證你們的安全,”天慧道長回答道。
那人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已經有人照做了,用這黑色布條蒙上了眼睛。
十二人分別蒙上眼睛以后跟著褚大哥的手下去了船艙里的房間休息。
十幾個人的腳步踩在木板上,咚咚咚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哼,新來的真是麻煩,也不知道島主和長老會們是怎么審核這些人的資格的,”史亮問道。
“不該知道的就不要亂問,”天慧道長立馬回應到。
“是,是我多嘴,”史亮嚇了一身冷汗說道。
“你們開船回碼頭吧,還有生意要做,去吧,”褚大哥對史亮說道。
史亮點頭說好,帶著自己的人開船回連云港了,原來史亮他們靠這只商船平日里在連云港碼頭坐著生意買賣,血島一旦有任務去做,他們就打著商船的旗號行動,以達到掩人耳目的目的。
天慧道長還有褚大哥看著史亮的船漸漸遠去,“調頭回血島,”褚大哥吩咐手下說道。
大船沿著原路返回了血島,此時太陽剛好出頭,略見陽光,時間約為早晨五點多鐘。
不到半個多小時,船已經抵達到了血島,靠岸,島上早已經有人在此接應了,為首的是朱雀使者,后面跟著十二座轎子,二十四個手下分列站好。
“你們可算回來了,受島主的命令,我找人準備了十二座轎子在這里等候你們多時了,”朱雀使者對天慧道長還有褚大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