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自始自終都是人滿為患的地方!
“明天最早去南京的火車幾點出發?”一位身穿長衫、帶著帽子的中年男子對著售票口喊道。
“十一點鐘,每天都是這個點,去南京的火車就這一班,”售票員回答道。
“我們估計得十二三個人,有沒有包廂或者是相互挨著的座位,”中年男子又問道。
“你稍等一下,我給你查查,............,六號車有兩個包廂共有十六座還沒有售出,你看可以嗎?”售票員說道。
“兩個包廂,十六個座,好,太好了,就要這兩個包廂,多少錢,”穿長衫的中年男子問道。
“嗯...總共四塊大洋,”售票員答道。
“給,”穿長衫的中年男子掏出四塊大洋遞過去道,定睛一瞧!買車票的長衫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警察署的錢世明!
“車票買好了,回去看看張彪、秦朗他們忙的怎么樣了?”錢世明握著火車票走出火車站心里念想道。
“那個就是錢世明,”一位身體健碩、眼神犀利的男子指著錢世明的背影對旁邊一位道士打扮的老頭子道,胡子白須須,頭上扎著發髻,一身樸素的褪色道袍,臉上的褶子凸顯,不是老頭子是什么!
“哦,他就是錢世明啊,看樣子他沒什么功夫底子啊,下盤功夫一般而已,又沒有三頭六臂,不過看著倒也顯的精神些,聽說他是部隊出身,打過幾年的仗,”白胡子老道問道。
“是的天慧道長,聽說打仗的時候沒少立了戰功,”眼神犀利有神的中年男子回答道。
“哼,要不是他一路開車來到這里到處都是人的火車站,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能讓我們血島的兩位護法幾次無功而返,”白胡子老道兒望著遠去的錢世明說道。
白胡子這話說的多少有些蔑視血島兩位護法的意思,眼神犀利的男子自然是血島青龍使者,白虎使者就站在青龍使者身后半米開外,他聽了天慧道長的話后心里卻罵道:“媽的巴子,那么大的歲數說話不怕散了舌頭,倒要看看你有啥子能耐。”
“天慧道長,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掉以輕心,錢世明雖然沒有什么功夫底子,可是他上過戰場打過仗,槍法卻是出奇的準,而且他身邊還有個五行拳的高手張彪在他左右,所以前幾次我們都以失敗而終,”青龍使者解釋道。
“哼,找個機會,讓灑家也瞧瞧他錢世明的本事再說,走,二位使者,灑家初來揚州,你們倆陪著我好好的轉轉如何,”天慧道長淡淡的說道。
“恭敬不如從命,天慧道長!”白虎使者突然后面搶著說道。
............
錢世明一回到警察署就看到張彪還有秦朗他們正如火如荼的做著準備工作,不過幸好工作量也不算太大,還不到下午五點多鐘一切的準備工作都完畢了。
“怎么樣張彪,你那邊處理的怎么樣了,”錢世明問道。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放心吧錢署長,所有的腳鏈、手銬都準備好了,我又親自點了三個年輕有力的兄弟跟著一起去南京,量他們三個也做不出什么事情來,”張彪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秦朗,你的情況怎么樣?”錢世明又問道。
“好了,所有的資料都已經打包裝進了檔案盒,這不檔案盒都打上了繩子,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就能伶著上火車,”秦朗指著地上的一摞檔案盒回答道。
“嗯,大家辛苦了,今天晚上咱們一塊吃個飯,明天一起把資料還有人送去南京,火車票我已經買來了,明天上午十一點出發,不過晚上咱們可不能喝酒,等回來,從南京回來咱們再好好的喝上一口如何,”錢世明說道。
“嗯,好,等忙完了這件案子,我請大家好好的喝酒,哈哈,”張彪笑著道。
“哈哈,你小子,”錢世明笑了笑又繼續說道:“問問周先生他們晚上有沒有時間,叫上他們一起吃,畢竟人家幫了我們不少的忙哩!”
“好哩錢署長,我過去問問,他們回住的地方收拾東西去了,”張彪道。
“好,你就辛苦辛苦跑一趟,我們在這里等你,”錢世明道。
此時周志城一干人剛剛收拾好一切的細軟行李,張彪找準房間后“啪啪啪”敲著門。
“張彪隊長您來了,”開門的是個年輕小伙子,周至誠的手下。
“你好小兄弟,周先生在嗎?”張彪問道。
“周主任啊,在,在的,進來說張彪隊長,周主任,張彪隊長找您,”小伙子喊道。
“哎呦,張彪隊長來了,坐坐,這不,我們也是剛剛收拾好行李,”周至誠說道。
“是這樣,錢署長想請大家一起吃個便飯,不喝酒,”張彪說道。
“哦,這樣啊,不過明天咱們不是一起就要回南京了嗎,我們幾個想待會去揚州城里到處逛逛,買點東西,晚上也想著早點休息,要不等到了南京,我請你們一起吃個飯如何,”周至誠委婉拒絕道。
“這樣啊,也好,那我就回去告訴錢署長一聲,不打擾了,告辭周先生,對了周先生,明天去南京的火車上午十一點出發,”張彪說道。
“好,我知道了,告辭張彪隊長,”周至誠道。
張彪不敢耽擱,出了門便火速開車回了警察署!
“晚上出去逛逛?嘿嘿,幾個大老爺們有什么好逛的,也好,他們不去我們一起吃去,去迎賓大飯店如何?”錢世明笑著說道。
“好哩,哈哈......,”眾人高興道。
月色初照柳梢頭,寒山孤寺冷瀟瀟!枯木成林新枝現,孤寺清清了無人,今日今夜今明月,明夜今時尚能今?
一座密林叢生的枯木新林中,月色透過密林灑落在草地上,一雙精巧的繡花鞋包裹著的女人小腳正一步一步的踏在這長滿青草的臺階上!抬頭望去,不遠的山頭上赫然站立著三兩個人。赫!奇栽!怪哉!一座久無人煙蹤跡的枯山孤寺,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只有月色的微弱光芒,到底是些什么人在這個時候來這里呢?
借著月色靠近一瞧,這是一個身材極其苗條細致、皮膚白若雪色、身上香氣四溢、妖嬈萬分的女人!真是造化弄人!不知造物者為何要造出這般的極品尤物來呢?
一步一步的香臀扭動著,距離山頭上的神秘人越來越近。
............
“周大哥,”美艷女子突然說道。
“哦,血島的四個護法之一玄武使者終于來了,”山頭上一人扭過頭看著這人間難得的貌美女人笑著說道,他竟然是特派員周至誠,怎么會是他?
“周大哥,不要和小妹我說笑了,什么玄武使者不玄武使者的,您還是叫我傲雪吧,”美艷女子笑著道,原來血島的玄武使者真名叫做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