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百家探秘 道家是個偽命題
書名: 心尖上的先秦作者名: dayeyilang本章字數: 6497字更新時間: 2014-06-26 17:38:36
從中國歷史上看,道家的存在是客觀事實,不過道家一直是一個偽命題。
黃帝是傳說中的遠古帝王,道教尊奉的古仙。其原型是華夏族一個酋長國首領,因其對本民族的發展有很大貢獻,為后世長期傳頌。但因其年代太久遠,留下來的傳聞,大多撲朔迷離,難詳究竟。可是至戰國百家言黃帝時,許多人對那些傳聞進行編聯增纂,終于造就出一代帝王形象。黃帝有熊國君少典之子。曾敗炎帝于陂泉,誅蚩尤于涿鹿,諸侯遂尊之為天子,代神農氏而為黃帝。接著,又立百官,制典章,命群臣造宮室,作衣裳,制舟車,定律歷,文字、算數、音樂等皆相繼發明,于是形成盛世的局面。與百家塑造黃帝帝王形象同時,一些典籍又在塑造黃帝的仙人形象。可以說,歷戰國至漢初,黃帝基本上已具有帝王兼仙人的形象。張陵創立五斗米道,獨尊老子為教祖,而尊黃帝為古仙人。由此遂被沿襲。所以此后道書仍然以黃帝為古仙人繼續進行增飾。同書《極言》篇則歷敘黃帝遍歷名山、訪真問道、以至最后得道升天的故事。舊時一些地區嘗建黃帝廟或軒轅廟,多以之為古仙而奉祀之。《山西通志》載有多處黃帝廟,其“一在曲沃縣城中,明正統間里人掘地得古碑…其陰贊文曰:‘道德巍巍,聲教溶溶,與天地久,億萬無窮。’因立廟。”陜西等地亦有黃帝廟,道教宮觀中嘗有黃帝殿、軒轅祠。如四川青城山常道觀既有三皇殿祀伏羲、神農、黃帝,又有軒轅祠專祀黃帝。道教所指稱的黃帝大致有五種情況:一是中央央元靈元君;二是中央黃帝;三是日中黃帝;四是中岳黃帝;五是歷史傳說人物黃帝。這里所說的便是歷史傳說人物黃帝。黃帝最初的神職蓋為雷神。然黃帝以雷神崛起后又為中央天帝,位為最尊。這和苗族古歌說他們祖先“格蚩耶老”(可能是蚩尤)的對手是雷公是一致。大概黃帝最初和風伯等都是神農氏諸侯,擔任雷的巫帥。道教有許多經書傳于黃帝,如《黃帝九鼎神丹經》、《黃帝內經》、《龍虎經》、《陰符經》等。《真靈位業圖》中,排列神仙位次,稱他為“星圃真人軒轅呈帝”,列在第三神階的左位。
馬王堆的帛書本《老子》,是世界上現存最古老最完整的《老子》抄本。它和今天大家讀到的通行本《老子》,先道后德,是為《道德經》。但在漢以前,以及在西漢時老子書都是直呼《老子》而無《道德經》之名。直到司馬遷始在《史記》里稱"老子著書上下篇,言道德之意。"據此,我們可以推測,應該與司馬遷當年讀到的《老子》,差不多是同一個文本,即后人所謂的《道德經》。而在帛書本《老子》、也就是《德道經》中,"信言"一章并不是德經的最后一章。德經是結在通行本的第七十九章:"……有德司契,無德司徹。天道無親,常與善人。"給德經畫上了一個有力的句號,同時也呼應了下篇道經的展開。而整部《德道經》收在原通行本的第三十七章:"……天地將自正"。收得圓滿、大氣。帛書本《老子》的編排順序,比通行本的語義更連貫,文脈更通暢,"德道"也比"道德"更符合老子的本意——古文中"德"通"得",德者得也,個人修養也;道者一也,自然規律也;"德道"即"得道"。老子曰:"孔德之容,唯道是從"。德以道生,道以德彰,修德近道,是謂"德道"。《韓非子·解老》是我國第一篇訓釋《老子》的論文。比較特別的是,《解老》對《老子》章節的解釋次序恰與帛書本《老子》相同,即德經在前、道經在后。據此,我們可以推測,戰國的韓非子讀到的《老子》,應該是與今天通行本不同的一個古本《老子》,很可能就是我們從馬王堆漢墓里發現的《德道經》。"孔子適周,將問禮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與骨皆已朽矣,獨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時則駕,不得其時則蓬累而行。吾聞之,良賈深藏若虛,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驕氣與多欲,態色與淫志,是皆無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孔子去,謂弟子曰:‘鳥,吾知其能飛;魚,吾知其能游;獸,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為罔,游者可以為綸,飛者可以為矰。至于龍,吾不能知其乘風云而上天。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邪!"老子修道德,其學以自隱無名為務。居周久之,見周之衰,乃遂去。至關,關令尹喜曰:‘子將隱矣,強為我著書。‘于是老子乃著書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其所終。"從司馬遷的描述中,我們可以得知老子當年在周朝出任過"守藏室之史"的官職,這個職務相當于我們今天的國家圖書館館長。"孔子見老子"的故事在這里也交代得比較詳細。老子對孔子說,"年輕人呵,你所汲汲于想恢復的那個‘周禮‘,當年倡導它的人和骨頭都已經腐朽了,只有他的言論還在。況且君子時運來了就駕著車出去做官,生不逢時就像隱居起來像蓬草一樣隨風飄轉。我聽說,善于經商的人把貨物隱藏起來,好像什么東西也沒有;有高尚道德的君子,那謙虛的容貌像個愚鈍的人。拋棄您滿身的驕氣和過多的欲望,拋棄您做作的神態和過大的志向,這些對于你自身沒有任何好處——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些了。"孔子離開后,對他的弟子們說:"鳥,我知道它能飛;魚,我知道它能游;獸,我知道它能跑。會跑的可以織網捕獲它,會游的可制成絲線去釣它,會飛的可以用箭去射它。至于龍,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它是駕著風而飛騰升天的。我今天見到的老子,大概就是龍吧!"在《莊子》的"天運篇"對孔子見老子還有更多的細節描寫。"孔子見老聃歸,三日不談。弟子問曰:‘夫子見老聃,亦將何歸哉?‘孔子曰:‘吾乃今于是乎見龍。龍合而成體,散而成章,乘云氣而養乎陰陽。予口張而不能嗋,予又何歸老聃哉!"這段話其中一共三個"歸"字,前者是歸去之意,后二者通"窺",窺見的意思。看樣子,這次孔子與老子的高峰對話,老子的博大精深確實讓孔子深深折服,深感見到了一眼望不見底的高人,就像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老子雖然很有學問,很關心時局,但他的學說以幽隱無以名狀為旨歸。他在周都住了很久,見周朝衰微了,(大概厭惡了荒淫、貪婪、愚蠢的京城上流社會,對所謂的高官貴人敬謝不敏),于是就離開了周都這個名利場。到了函谷關,久聞他大名的關令尹喜對他說:"您就要隱居了,把那么多的學問爛在肚子里多可惜,拜托勉力為我們寫一本書吧。"于是老子就寫了他生平里唯一的一本學術著作《老子》,分上下兩篇,闡述道與德的本意,共五千多字。換得關令大人的出境通行證,倒騎著青牛翩然而去,從此再沒有人見過他,知道他的下落。前面說《史記》里稱孔子譽老子為龍,其實也有古文獻稱老子曾譽孔子為鳳。老子比孔子為鳳的記載,見于《太平御覽》卷九一五所輯古《莊子》佚文:"老子見孔子從弟子五人,問曰:‘前為誰?‘對曰:‘子路,勇且多力;其次子貢為智,曾子為孝,顏回為仁,子張為武!‘老子嘆曰:‘吾聞南方有鳥,名鳳。所居積石千里,天為生食,其樹名瓊,枝高百仞,以瓊林、瑯玕為寶。天又為之離珠,一人三豆遞起以向瑯玕。鳳鳥之文,戴圣嬰仁,右智左賢。"這是對不大為人熟知的孔老又一次見面的詳細描述。老子稱許孔子師表既佳,弟子滿堂,"右智左賢",就像百鳥之王的鳳凰一樣,率領著諸位賢弟子。其實《論語》里也有以鳳來比孔子的逸事。"楚狂接輿歌而過孔子曰:‘鳳兮鳳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已而已而!今之從政者殆而!‘"(《論語·微子第十八》楚國的狂人接輿唱著歌經過孔子說:"鳳凰啊鳳凰,為什么德行會這么衰落?過去的不能挽回,未來的還來得及。算啦算啦,現在搞政治的實在是危險得很咧。"為什么危險得很呢?因為"滔滔天下皆是也,而誰以易之?"這是《論語·微子第十八》里另一章孔子的高徒子路,在問過河的渡口時,遇到的一位叫桀溺的隱者對他說的話。大意是天下到處都是像洪水一樣的壞東西,誰能使它改變呢?完全是道家的一付熱心腸,想了法子要點醒、留住他們眼中"知其不可而為之"的人。不過,道家愛講"無為",認為只有順應自然,才能讓萬物自由長成,和諧共生,無為而無不為。不要不可為而為之。但儒家剛好與之相反,提倡的是"知其不可而為之"。論語·憲問第十四》中記載了這么一個小故事:孔子的得意門生子路有一次夜宿在一個叫石門的地方。早上守城門的人問他:"你從哪里來?"子路回答說,"從孔子那里來。"守門人接下來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在后世成了千古名句:"是知其不可而為之者與?(是那個知道不可為還是去做的人嗎?)"在先秦時期,道家和儒家是關系比較特別的兩個學派。孔子曾問道于老子。儒道兩家的學說也頗有相通相容之處。孔子也講"無為而治"——"無為而治者,其舜也與?夫何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論語·衛靈公第十五》),大意是什么也不作,就能使天下太平的人大概只有舜吧?他干了什么呢?自己恭敬地坐在那個位子上就是了。后人也因此將帝王的統御術,稱為"君人南面之術"。孔子還曾經說過,"夫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夫何言哉?"(《論語·陽貨第十七》)這幾乎和老子的口吻如出一轍。如果用一句話來說明儒道的不同,似乎可以如是總結:儒家之風骨是"知其不可而為之",道家之仙骨是"無為而無不為"。一個悲壯,一個灑脫。
既然道家是藥店,那《老子》一書就是醫典、藥典。其實在中國,不光是小民有疾、寡人有疾時,愛進道家這家藥店尋覓解藥良方;在整個社會生態出現大震蕩、大變動時,道家的藥品生意就會相當紅火、大行其道。老子并不反對仁義禮,而且講過"孔德之容,唯道是從",講的就是德以道生,道以德彰。德和道是兩個緊密相連的概念,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相互抵牾的表述:"大道喪失之后才有德行,德行喪失之后才有仁愛……"。當然,道、德、仁、義、禮,有其環環相扣的緊密關系。按韓非子的說法就是:"道者,德之功。功有實而實有光;仁者,德之光。光有澤而澤有事;義者,仁之事。事有禮而禮有文;禮者,義之文。"翻譯成白話就是:德,就是道的功效;功效有一定的實際內容,而實際內容帶有一定的思想光彩;仁,就是德的光彩。光彩有一定的色澤,可色澤也反映出一定的事情;義,就是關于仁的事情。辦事有一定的禮節,而禮節也有一定的規章;禮,就是義的規章制度。所以,老子說,失去了道以后,也就失去了德;失去了德以后,也就失去了仁;失去了仁以后,也就失去了義;失去了義以后,也就失去了禮。道,德,仁,儀,禮。古來其實也是將這些精神層面分了層次的,正如把區域按照地理位置和進貢分為五服。古文化很多東西幾千年來,不斷的細化。這些思想留下來很難,忘記反而成了很容易的事。要知道古人的意思,必然要回歸古人的情形和生活,考古和考據大都是如此。現在很多戲劇,和所謂專家的解讀總是給了古人以現代的想法和眼光。這就是自以為是吧。以古考古,才得真解,這同以古論今也是不沖突的。譬如"德"字,若以古字通假論,自然更有接近正解的可能。
《孔子家語·觀周》:"孔子觀周,遂入太祖后稷之廟,堂右階之前,有金人焉,三緘其口,而銘其背曰:‘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無多言,多言多敗。無多事,多事多患。安樂必戒,無所行悔。勿謂何傷,其禍將長。勿謂何害,其禍將大。勿謂不聞,神將伺人。焰焰不滅,炎炎若何。涓涓不壅,終為江河。綿綿不絕,或成網羅。毫末不札,將尋斧柯。誠能慎之,福之根也。曰是何傷,禍之門也。強梁者不得其死,好勝者必遇其敵。盜憎主人,民怨其上,君子知天下之不可上也,故下之;知眾人之不可先也,故後之。溫恭慎德,使人慕之。執雌持下,人莫逾之。人皆趨彼,我獨守此。人皆或之,我獨不徙。內藏我智,不示人技。我雖尊高,人弗我害。誰能於此?江海雖左,長於百川,以其卑也。天道無親,而能下人。戒之哉!‘孔子既讀斯文,顧謂弟子曰:‘小人識之,此言實而中,情而信。《詩》曰: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行身如此,豈以口過患哉?‘"《群書治要》卷31引《太公陰謀》:"武王問尚父曰:‘五帝之戒可聞乎?‘尚父曰:‘黃帝之時,戒曰:吾之居民上也,搖搖恐夕不至朝。‘堯之居民上也,振振如臨深川。舜之居民上,兢兢如履薄冰。禹之居民上,栗栗恐不滿日。湯之居民上,戰戰恐不見旦。‘王曰:‘寡人今新并殷居民上,翼翼懼不敢怠。‘"周武王知道商紂的暴政必歸滅亡,但一直認為時機不成熟。因為商殷從開國傳到殷紂時,已經近六百年了。其根基相當雄厚,不容易一時崩潰。后來戰國時期的著名時事評論員孟軻對當年的殷商國運也有詳細的分析,"由湯至于武丁,賢圣之君六七作,天下歸殷久矣,久則難變也。武丁朝諸侯,有天下,猶運之掌也。紂之去武丁未久也,其故家遺俗,流風善政,猶有存者;又有微子、微仲、王子比干、箕子、膠鬲皆賢人也。相與輔相之,故久而后失之也。"(《孟子·公孫丑》)所以,盡管商紂對外窮兵黷武,對內倒行逆施,又迷戀女色,唯當時的中國第一美女妲己之言是聽,比如搞什么酒池肉林啦(西方人今天玩的"天體營"是我們這位荒淫無度的老祖宗玩剩的玩意),發明什么炮烙酷刑啦(商紂也算是發明滿清十大酷刑等人的祖師爺)。但他的政治資本雄厚,經得起折騰。仍然又維持了六十幾年的國運。反而是他身邊那些向他進言"不折騰"的賢輔忠臣們,被他折騰得瘋的瘋、死的死、逃的逃。西邊的周武王隨時都在打聽東方商朝的最新時事形勢。最初報告的人說,"殷朝要完蛋了。"他問,"怎么說?"報告的人說,"壞人在朝,好人在野。"周武王說,"這還不到時機。再探!"不久,報告的人又匯報:"現在好人都跑光了!"周武王說,"這還不行。再探!"最后報告的人又回報說,"現在殷朝的百姓都敢怒不敢言,沒人敢批評殷王!"周武王大喜,"這是時機了。"于是和軍師姜太公商量。姜太公說,"賢人逃亡,叫做崩;百姓不敢說話必是被嚴刑峻法所壓制,叫做刑勝。一個國家搞到刑勝的地步,就接近滅亡了。我們可以出兵伐紂了。"這是《呂氏春秋》里的記載。周武王對姜太公說,"殷商已經失去了最有威望的三位賢人了,現在可以出兵討伐了嗎?"姜太公說,"我聽說過,了解天命的人不怨上天,了解自己的人不怨別人;謀定而后動者,必然昌盛;先動而后謀者,必然敗亡。上天給予你而不受取的,反遭其害;時機到了卻不行動的,反會遭殃;錯過時機而妄動,將一事無成。因為夏天伸展的枝條可以盤結,冬天凝結的堅冰可以消融。時機是多么的難得而又易失去啊。"于是周武王大會諸侯之兵于孟津,作了篇伐紂宣言《泰誓》,說"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給自己找到了討伐的政治正當性:天意就是民眾的意愿,我這是人民的軍隊,是正義之師。牧野一戰,殷師不戰而潰。商紂王登上鹿臺自焚而死。
從道德經可以看出,老子的思想不是什么養生之術,而是治國之術,實際上是法家的思想,而不是道家的思想,道家學派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在老子的思想寶庫里,有時候智慧得驚人,而有時候則荒謬得可以。老子主張社會復古倒退,“使民復結繩而用之”,讓人民再使用上古時代用結繩的方法來記事。他說:“含德之厚者,比于赤子。”含德深厚的人,好比初生的嬰兒。他希望人們返本復初,“復歸于嬰兒”,都能返到嬰兒般的純真柔和。人類社會發展的歷史車輪滾滾向前,不可逆轉,順之者昌,逆之者亡。一切推動歷史車輪前進,促進生產力發展的思想、行為,都是革命與進步;反之,任何阻礙社會發展進步、主張復古倒退、拉歷史倒車的思想行為,都是反動與荒謬。老子曰:“為道者非以明民也,將以愚之也。民之難治也,以其知也。故以知知邦,邦之賊也。以不知知邦,邦之德也。”大意為:奉行“道”的人不是用“道”來啟發人民精明智巧,而是要用“道”教育人民純厚質樸。人民所以難以治理,乃是因為他們有智巧心機。所以用智巧心機去治理國家,是國家的災禍;不用智巧心機治理國家,是國家的福澤。老子要人民不明而愚,這與孔子“民可使有之,不可使知之”的思想如出一轍,一脈相傳。這與提高全民族的思想道德科學文化素質的要求格格不入,也與時代發展的需要背道而馳。“我恒有三葆,持而寶之。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道”永遠有三件珍寶,掌握著并珍視它們。第一件是慈,第二件是儉,第三件是不敢為天下先。這前兩寶“慈”和“儉”,大家可以接受,而這第三寶“不敢為天下先”,恐怕很多人就不想接受不敢接受了。我們提倡創新,支持改革,學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鼓勵青年人爭做第一,敢為天下先。老子的思想博大精深,既有充滿哲理睿智的一面,也有保守荒謬的一面。
由此可見,在中國道家已是一個偽命題,道家學派的存在也是后人附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