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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瘋狂男女

  • 咱們離婚吧
  • 程珵
  • 6096字
  • 2015-07-31 16:41:26

雅琳很快從親戚手里拿到了吳冬近一年的開房記錄,打印了長長的一頁。除了有幾次在外地的住宿信息,多數是吳冬在本市賓館的開房信息。她看著那些赤裸裸地揭示著吳冬秘密的記錄,真擔心文靜看了會受不了。

為文靜著想,雅琳不打算把那些記錄拿給她看。只想告訴她的確查到了一些吳冬在本市開房的信息,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兒得到了進一步的證實,這就夠了。為了避免刺激到文靜,她反復思考這事兒該如何說,她試探性地跟文靜說:“用吳冬的身份證號查了,這一年多的時間,吳冬的確在外面開房了,其中包括最近你發現他不在家住的那幾天。”

“還有其它的嗎?”

“有,我親戚給打印了?!比擞袝r候越怕做錯事就越會出錯,雅琳一不小心把打印的事兒說漏了,心里不住地后悔。

“多嗎?”文靜緊追不放。

“周末比較多,平日里不多?!毖帕展室鈱捤男恼f:“這些不一定都是他跟那個女人住的,也許有他替客戶登記的呢?!?

文靜要看打印記錄雅琳不給她看,她勸文靜說:“看那些東西有什么意思?只要證實了這事兒是真的,咱心中有數別冤枉了他就行?!笨晌撵o特想搞明白,這個男人是怎樣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不露聲色地上演著背叛的。拗不過文靜的再三請求,雅琳只好拎過自己的包,把那些不光彩的記錄拿出來給文靜。

文靜看著那些記錄,那些賓館大多在城市的外圍,其中有兩家賓館去的最多。她看了一下開房時間,那些周末是她回青縣的日子;還有幾個不是周末的,她記得清楚,那是她出差或者休公假回青縣陪父母公婆的日子。

雅琳見文靜的眉頭越蹙越緊,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那些記錄里可能有他替客戶登記的信息?!?

“你不用寬我的心,現在住宿都是實名登記的,他能替哪個客戶登記?再說了,他單位的外地客戶有多少我還不清楚嗎?我一不在家他就來客戶,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巧事?這就是吳冬整天掛在嘴上的所謂忙事業,整天忙這個能不累嗎?”

文靜心中積聚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瞬間失控了,她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胸口放聲哭訴:“吳冬,我哪點兒對不住你了?當年你下崗陪你創業的時候沒嫌過苦,沒怨過累,飯做你愛吃的,衣服先讓你穿體面……你不感恩不回報倒也罷了,卻學會了拿家里的錢去討好別的女人,還理直氣壯地要為自己活一回。你說走就走!說離就離!你還是人嗎?你的心還是人心嗎?你怎么那么狠!”

雅琳攬過文靜。作為女人,她最能理解文靜此刻內心的痛苦并感同身受。她傳統、低調、賢惠,可以說為家庭和丈夫幾乎付出了一切,而丈夫的背叛給了她致命的一擊。雅琳覺得即使全世界的女人都遭遇了這不幸,以文靜的性格和為人她也不應遭此不公。可老天偏偏瞎了眼,讓這個最不該承受的女人遭受她不該承受的,這是什么世道啊。文靜的情緒好長時間才緩和了一些,待她慢慢地由痛哭變成了啜泣,雅琳終于找到了安慰她的機會。

雅琳說:“現在不比從前了,從前結了婚的人一旦亂搞曝了光,男人就成了臭流氓,一輩子身上帶著洗不凈的污點,人群里一站先矮了半截;女人被人吐唾沫,瞧不起,這些法兒土是土了點兒,可是真管用,約束的多數人規規矩矩的;現在社會環境寬松了,某些男人的責任心逐漸被動物性泯滅了,某些女人的羞恥感慢慢被物欲吞噬了。再看看報紙媒體,看看周圍的人,這樣的事兒也司空見慣。真是人心不古了?!?

文靜又開始哭了,說:“可別人再怎樣,吳冬都不該——”

雅琳說:“好了,別老掉淚了,看哭壞了身子,咱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你還打算原諒他嗎?”

文靜不想失去婚姻,她從沒想過離婚。即使之前吳冬提“離婚”時,她也沒有認真考慮過這事兒,會在將來的某天真正擺在自己面前?,F在的她一點兒思想準備也沒有,況且她對丈夫是有感情的,還有老人和孩子。文靜沉默了一會兒說:“不原諒又能怎樣?”

“那好,你不要太難過。從賓館登記的信息來看,他和那個女人的關系可能比你原來想象得嚴重,但不是最嚴重的?!?

“怎么?”文靜疑惑了,“還不嚴重?”

“你想啊,他們僅僅是一起出去住賓館,說明還是臨時性的。如果倆人在外面租了房子,就說明他倆打算長期過日子了,那可能就真的不好挽救了,你說是吧?”文靜覺得雅琳說的有道理。

“你先別急,咱得先搞清這個背后的女人是誰。他們常去的一個賓館是我老公沈濤最要好的朋友開的,我明天過去趟,看看能不能把錄像調出來看看,先弄清這個女人是誰再說。你就不要出面了,眼睛腫得像鈴鐺,你去了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事兒就不好辦了。如果找到監控錄像,我想辦法拷回來?!?

文靜點著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又開始落下淚來。雅琳心疼地說:“你要想開,別老哭了,當心自己的身體。”

第二天,雅琳和老公去了吳冬常去的那家賓館,沈濤找到朋友,借口雅琳的外地客戶住店丟了手機,要調錄像看看。在一大段錄像中,他們果然發現了吳冬和一個女人登記住宿的全過程,雅琳不認識那個女人。看了一會兒,雅琳說:“得靜下心來仔細看,拷回去看吧?!?

沈濤的朋友不同意,說:“錄像涉及個人隱私,你可以在這里盡情地看,看多久都沒關系。一般不允許外拷的,你們可別害我。”

沈濤打著包票說:“你放心好了,我們沒有其它用途,也不會外傳,就是想從里面仔細找找能否發現那部手機的線索。人家說里面有很多重要的客戶資料,不然現在丟個手機算什么,丟了正好換新的,對吧?”

看朋友貌似不那么堅決了,沈濤拍著朋友的肩膀說:“放心,今晚我們回家再看看,看完就銷毀。你若不放心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咱哥倆今晚正好喝兩杯,好長時間沒聚了。”

話兒到了這份上,沈濤的朋友也不好意思堅持,再說人家是兩口子一起來的,肯定不是自己擔心的捉奸。上次自己把錄像拷給了嫂子的同學,結果那女人是來抓老公把柄的,搞得那女人的丈夫來賓館好一通地鬧。有了上次的經驗,朋友忍不住叮囑說:“我今晚有事,酒就不喝了,你們回家看吧,看完千萬別忘了銷毀。”

“一定的,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沈濤輕輕捶了一下朋友的肩膀,算是承諾。

雅琳帶上錄像趕緊去了文靜那兒,文靜看到錄像的一剎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雅琳問:“這個女人你認識?”

“是方夢。她有老公、有孩子,還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她怎么可能看上吳冬?來搞這一套?”文靜覺得太意外了。

“你認識她?”

“嗯。這個女人有公職,在吳冬公司里兼職,剛開始做翻譯,后來做網絡銷售,因為平時上著班,她一般周末休班時去吳冬公司,我在公司里也碰到過她,表面看倒還規矩,見面嫂子長嫂子短的叫著。因為都是有家、有孩子的人,她的工作也不錯,咱怎么會往別處亂想?她跟吳冬出過差,吳冬當時主動跟我說的,說幾個員工一起去的,也說了其他還有誰,所以當時我也沒多想?!?

“文靜,你的思想太單純了,你說她工作不錯,還在吳冬這樣規模效益都一般的公司里兼職,這就值得深思?!毖帕杖粲兴嫉赝nD了一下:“說明她家里特別缺錢,或者把錢看得特別重,這樣的女人了解了她的背景之后,早就應該提高警惕,這樣的人特別容易破壞別人的家庭?!?

倆人正說著,吳夏來了,她給文靜帶了些吃的過來。她看了錄像說:“我在吳冬公司見過這個女人,當時打眼兒就覺得她不是特別地道,一雙眼睛溜溜轉,很不本分。我記得當時還提醒吳冬在經營上要小心她來著,但沒想到她做得比我想象的還要驚天動地,好嘛,連吳冬都一起拿下了。她還有個親戚在公司干副總是不是?”

文靜說:“是,叫蘇麗紅。我現在回憶起來了,吳冬從去年開始就很怕我去他的公司,每次我去了,他總是找些理由做出很忙碌的樣子好讓我快走,當時我還有些納悶,他有那么忙嗎?現在我終于明白了,他是擔心我接觸到公司其他員工,他們的事兒露陷?!?

吳夏看著一長串吳冬的開房記錄,埋怨文靜平日太粗心,對吳冬不設防,說:“這年頭的男人,尤其是中年男人得看好了,即使再沒錢,也比剛參加工作沒幾年的毛頭小伙子有錢吧,所以即使再沒錢的中年男人也有個比他更沒錢的小女人惦記著,都想打點兒基礎,少奮斗兩年呢。更何況吳冬不管是不是真有錢,有個不大不小的公司杵在那兒,總會有些想不勞而獲的大姑娘小媳婦兒惦記著的?!?

文靜見吳夏埋怨她沒看好吳冬心里更委屈,她爭辯道:“姐,你說得貌似沒錯兒,可誰沒事兒,老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的老公啊?弄得他多沒面子。這事關鍵在個人,有些人想變壞誰也沒辦法,有些事未必是看得緊,就能防得住的?!?

“你把他當賊防肯定不行,沒事兒也會防出事來,但一點兒不防肯定也不行。你得做的巧妙又不露聲色地行監督之實,找漂亮的說得出的借口,不經意地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聚會的場所、出差的酒店,看看他禁不禁得起你查崗,不要因為害怕讓男人沒面子就不監督。現在的社會風氣,你給男人留了面子,他就侮辱你的智商。你看你一年多的時間了才發現,你也太不敏感了?!眳窍恼f。

“他的反常我并不是毫無察覺,只是壓根兒沒往這方面想。去年的時候他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跟我吵過幾次架,根本不講理完全無法溝通的那種,我只好從一些婚戀書籍里找答案。書上說很多中年人的婚姻會存在一個疲憊期,畢竟同一個車轍里走了二十年的老路,新鮮感沒有了。我也想過找你們或者是婚戀門診,站在我倆以外的角度,幫助分析一下問題的所在,可是被吳冬堅決地拒絕了。他是個那么要強的人,公司的經營一直不順利,我有時覺得他難于溝通或許是因為工作壓力大了,也許過段時間會好,唯獨沒往婚外戀上想?!?

吳夏說:“你看看,他的不正常你都替他找好了理由?!?

文靜說:“信任是婚姻存在的基礎,從根本上我就不想去監督這個男人。方夢在他單位兼職,從開始我就知道,況且他和方夢各自有自己的家庭,都有孩子。方夢的孩子還那么小,誰能想到世界上有狠心的男人,還會有狠心的女人,自己的臉面不要也就罷了,還置自己的孩子和家庭于不顧。”

雅琳也幫腔說:“讓我想我也不會想到吳冬會搞這事兒?!?

文靜說:“吳冬嘴上天天‘忙累’不離口,讓人覺得單純公司的經營就夠他忙的,他哪有功夫和錢去搞花花腸子?誰都看出這個女人是為了錢,可吳冬這些年哪攢下錢了?他開公司開了二十年,往家里拿工資的時間加起來有幾年?他賺得那些錢連同我的工資獎金,又陸續投到了公司里去了,去年他還剛從我手里拿走了十多萬,說是還公司的債務。這樣的男人你會想到他還有精力出去找女人?”

“方夢以為他有錢主動往上貼,這時候,有幾個男人會主動說自己沒錢?”雅琳覺得是方夢主動出擊的,是她追求的吳冬。

吳夏說:“肯定是。我看他倆這關系也長久不了,方夢貪戀的是吳冬的錢,她以為吳冬有錢,在吳冬這兒能掙到大錢,甚至想霸占這個企業,可她的愿望很難實現。吳冬這家伙也是犯渾,他以為這個年輕女人喜歡上了自己,沒有意識到他把自己辛辛苦苦做起來的公司置于了危險的境地。”吳夏看著文靜說:“文靜,你先別急,你得多吃飯,好好吃飯!你看你最近瘦了多少了,我都快不敢認你了?這樣下去敵人沒趕跑的自己先垮了!吳冬也知道自己干得不是人事兒,躲在外面不敢回韻江。等他回來我找他好好談談,你倆結婚這么多年,又沒啥大矛盾,他也許是一下子糊涂了。”

文靜精神狀態極差,整個人蔫蔫的,虛弱得像得了一場大病。擔心她想不開,雅琳晚上沒敢回自己家,在文靜家陪著。她擔心地告訴吳夏,“文靜現在動不動就流淚,從吳冬走后她基本沒吃東西,只喝了點兒牛奶。晚上成夜地睡不著,昨天晚上臨睡前喝了一片安眠藥,凌晨一點多了還沒睡著,又起來喝了一片,才睡了兩個多小時。老念叨活著難,活著沒意思。我擔心她想不開,結果鬧得我一個晚上神經繃得緊緊的,也沒怎么睡著?!?

吳夏聽了又是擔心又是心疼,她開導文靜,“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得想開點兒,不要為不值得的人去死,要為值得的人活。你要是想不開了,誰最心疼?你的父母兄弟姊妹和孩子,這世界上你至親至愛的人;誰最高興,這些不要臉的、想不勞而獲的人啊,想破壞人家家庭的人啊,他們最高興了。你氣病了或者想不開了,人家整巴不得呢。你要是不在了,人家的難題,人家的后顧之憂合理合法,不費吹灰之力瞬間全解決了。人家占著你的老公,住著你辛辛苦苦打拼買來的房子,花著你的錢,虐待著你的孩子。你輕而易舉地成了人家的圓夢人了,你說是不是?人家得多高興!”吳夏握住文靜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隨時隨地,時時刻刻,千萬別忘了,你不只是為你自己一個人活的,你是母親,你有薇薇;你是女兒,你有父母,你有咱爸咱媽;還有我和雅琳,我們都站在你這邊,做你的堅強后盾。咱們不光要活著,而且要活的好好的,不能讓他們輕易得逞,不能讓親者痛仇者快,是吧?”

“姐,你說的道理我懂,就是為了家人孩子我才說服自己原諒他的。可我就是想不通,這些年我哪點兒對不起他了,讓他如此狠心地對我?”

“吳冬許是一時糊涂了,可不管怎么說這事都是吳冬的不對,他對你的傷害大家都看在眼里??赡阋擦私鈪嵌年衽H涡云猓热灰呀洀募依镒叱鋈チ耍赡芤粫r半會兒回不來。但是你要把心放寬,方夢也不會那么輕易就得逞的,一家人都站在你這邊。你在家越想越難受,越想越擺脫不掉,其實白賺了心情不好,一點兒也不解決實際問題。我看你不要老在家窩著了,你上班吧。你上班有工作忙著,可以轉移一下注意力,比老在家窩著好受點兒。”吳夏說。

雅琳也贊成:“吳夏說得對,吳冬臨時在外地咱也沒辦法,你調整一下情緒,該上班就上班。你想吃點兒什么告訴我們,我和吳夏給你買,先把心情和身體調理好再說。不能敵人沒打的,自己先把自己搞垮了?!?

“吳冬搞成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出門,怎樣面對同事和熟人了,多丟人??!”

雅琳說:“先別想那么多,你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了,吳冬不過是鬧一鬧,過些日子想明白自然就回來了。再退一步說,即使他想不通不回來,大家都是成年人,誰犯錯誰擔責。誰對誰錯,每個正常人都有自己的判斷力,你不必為別人犯下的錯誤承擔責任,感到羞愧?!?

文靜聽從了兩人的勸說,第二天開始上班。同事們見她幾天間暴瘦了許多,臉色也不太好,就關切地問她怎么了。文靜找了個胃病的理由暫且搪塞了大家的關心。

白天工作一忙起來,文靜的確可以暫時擺脫這件事的困擾。晚上雅琳和吳夏下班后會過來,一起陪文靜做飯吃飯,陪她聊天,然后留一個人陪文靜過夜。可畢竟倆人都是有家的人,這樣過了幾天,文靜過意不去了,說不要吳夏和雅琳整夜的輪流陪伴,叫她們回家住??蓚z人還是怕文靜出問題,雅琳說:“以你現在這種精神狀態,我們怎么放心?”

“你們不是說了嗎?我不是為我自己活的,你們放心,單純為了父母孩子我也要堅強地活下去?!眳窍暮脱帕沼X得文靜經過開導想開了一些,這才不再堅持。但每天下午下班后倆人都會過來,陪她度過一段難熬的時光,然后各自回家。

在外讀書的薇薇有個習慣,每個周末都會跟家里通電話,跟文靜聊聊自己的學習和生活。趕上吳冬在家,有時也會順便跟女兒說上幾句。現在文靜的心里矛盾極了,一方面她盼著女兒的電話,因為跟女兒通話可以讓她暫時忘卻一切煩惱;但她又怕女兒的電話,擔心女兒從通話里覺察出家庭的變故。畢竟她還是個孩子,一個人在外地求學肯定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文靜決定在這事兒上暫時瞞著女兒,能瞞多久瞞多久,她希望吳冬盡早悔悟,盡快結束這種狀態。

文靜的睡眠依舊不好,每晚躺在床上怎樣入眠這件在平日里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對她造成了極大的考驗,肆無忌憚地折磨著身心疲憊的她。有時她折騰到半夜,太累了依舊沒有片刻的安眠,她索性爬起來去客廳,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想轉移一下注意力,可是作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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