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 種瓜種豆種愛情
- shaoguangfa1028
- 2034字
- 2010-10-31 10:35:03
桂蘭姐意外懷孕的消息,讓我兩神無主,喜憂摻半,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她將近三十年沒有生育,怎么與我一夜親密接觸,就懷上了呢?我百思不解,這孩子真是我的嗎?
其實有個很簡單的辦法讓我們彼此解脫,做“人流”,打掉著孩子,就當什么也沒發生,可是,桂蘭姐態度堅決,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這是她作為女人的第一個孩子,也許是最后的孩子。這時的桂蘭姐,孩子是誰的已經不重要了,關鍵而且欣慰的是,作為女人,她苦苦期盼了將近三十年,這個孩子對于她來說彌足珍貴,甚至,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懷上這個孩子,對于她來說,是喜從天降,而對于我來說,則是復雜得多。
不行,我得弄清楚這個讓我想想都心慌意亂的事情,弄清楚,并不是懷疑我思慕已久的桂蘭姐,而是弄清楚這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事我得找個專家咨詢,自然地,我想到老同學童珍。
七九年高考,她她考進省衛生學校,畢業后,分配到S醫院,我曾經去玩過。她還是那樣嘻嘻哈哈,快言快語,一點不生分。
今天,我有意選擇下午三點鐘去醫院。下午去,醫生的事情比早上少得多,三點鐘去,則更是一段小憩的時段,我才有時間安心地向她請教。
下了車,我直奔中醫科,哪里的護士說“早調到婦產科科去了。”哎喲,真是天意,正遂我愿,這是吉兆,便興沖沖地尋婦產科而去。
婦產科病房,此時比較安靜,偶爾有幾聲嬰兒啼哭隨后小母親愛憐地喃喃私語地逗樂,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偶爾還有零星的探視者,腳步一律輕盈。
在站臺般的護士站,看到兩個小護士收拾藥瓶、配藥之類的活。我悄聲地問道“請問美女,童珍在嗎?”一個小護士努努嘴,示意在里間。我會意地點點頭放輕腳步站在里間辦公室的門口,有意不說話,試探童珍的感應力。
果然,她緩緩抬起頭,驚訝地張著嘴,木訥半天才說“小白臉,那陣風把你吹來的?”“嘻嘻”身后傳來小護士的竊笑。我猜測,一定是“小白臉”三個字惹的禍,頭發都白了,還小白臉小白臉的裝嫩,人家不笑話?
“你來婦產科有事?我們只是管生孩子、治婦科病的。”童珍一開始就打趣地說笑。自然,我是不會生孩子的,也不會有什么婦科病,你既然打趣,我也可以惡搞,
我一本正經不緊不慢地說“有事------我,我想結扎。”
“哈哈哈哈”身前身后一陣爆笑,隨即各自捂著嘴“噗噗”地發笑。童珍一手捂著嘴一手按著腹部笑彎了腰......
笑夠了,童珍這才抹著眼淚微笑地說“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我幫上忙的事?”我扭頭看著外面的小護士,童珍笑笑,“沒事,兩個實習生。”
“徒弟徒弟。”兩個小護士趕忙接嘴辯駁算是回答。
童珍做個請的手勢叫我坐下,我大大咧咧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探過身子湊近一點低聲說“咨詢一下,女性問題,女人將近三十年沒有生育,忽然又懷孕了,有這個可能嗎?”童珍大眼圓瞪,一副驚恐的樣子說“你又把那個‘小三’的肚子搞大了。”我沒有想到童珍竟是這般口無遮攔胡亂猜疑,我真的不好意思。回頭看看兩個小護士,正好與她們犀利的眼光相遇,她們的眼光像手術刀那樣鋒利,恨不能將我的話解剖的一清二楚。
我有意裝著一種埋怨的態度,抱怨地說“又把那個‘小三’......我是那樣的人嗎?還‘又把’,我好像有好幾個小三似的......你真是尖酸刻薄。”
童珍自知理虧,淡淡地笑笑,說“女人,天生敵意婚外情。”“哦,何以見得?”我忽然想起一個故事,“撲哧”笑出聲來。
“蠻好笑的,蠻幼稚的想法?”顯然,童珍誤解我了。
“不是,不是,我想到一個故事。一個白領女士,竟然說出不可理喻的話,她說‘男人出去玩玩女人可以,但是,女人絕對不可以玩男人。’有同事譏笑地說‘女人絕對不可以玩男人,那么,只有男人和男人玩同性戀......’”。童珍搖搖頭笑笑,意味深長。
我這時才問到正題上“這種情況有過嗎?”
“這個情況比較復雜,女人不孕有好多種,有的可以治愈,有的則比較難,你首先得弄清楚她是怎樣的不孕癥,才能判定三十年后又有生育能力的緣由......”童珍解答的很專業,也很細致。我覺得自己有些唐突,情況沒搞清楚,就來咨詢,目的沒有達到。
童珍這時突然小聲問道“這女人是誰?我認識嗎?”
我猶豫不決,還是告訴她吧,這事總是瞞不了多久,告訴她,也許有助于問題的解決。何況這事曝光后,與汪桂蘭同辦公室的龐福茵不會不知道,她知道了,等于全世界到知道。
我正準備說出桂蘭姐的名字時,室外的護士“呀”的尖叫一聲,童珍扭頭看去,又起身快步出門“怎么啦?”
“沒事,不小心劃個小口子。”
“趕快消毒,做事怎么毛手毛腳的。”
童珍回來,好像沒了興趣,好像打斷思路,沒有再問這事,我也不再提起。
坐了一會,又說些沒有油鹽的話,就告辭。童珍送我到大門口,忽然意味深長地說“我有個大膽的猜測,這個女的被她老公騙了,二三十年沒有生育,一旦紅杏出墻,怎么就有了生孕?你信不信?”
我大驚失色,好想讓別人看出心思似地不自在,繼而又忿忿不平,童珍不該用“紅杏出墻”這個詞來說桂蘭姐,這是對她的褻瀆,我覺得,我們是最純真的愛情。
拜訪童珍,有一個目的達到,就是,桂蘭姐懷的孩子可能真是我的孩子,那么,她將怎么面對她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