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后娘娘千千歲
- 黑王的寵妃
- 尛尛亼粅
- 4674字
- 2010-04-27 16:17:44
一早便被拉上華麗的轎子,慕云雪坐在里面直打呵欠,都怪該死的黑王
害她肚子咕咕叫個不停,明知道她在裝病了,總得給時間她吃點東西吧,直接就拉著她前往皇宮,他那么急著要帶她去皇宮,難不成有什么企圖?慕云雪被自己多疑的想法嚇壞了,她怎么可以這么想呢。
“小姐,要是累的話您歇會,到了喜兒再叫你吧。”喜兒體恤地說著。
“沒事,我只是在想……”
“王妃,在想什么呢,難不成你在想本王?”耳邊傳來戲謔的笑聲,她循著聲音望去,發覺黑王不知何時騎著馬在轎子旁邊,窗簾也不知何時被掀起,騎在馬上的他顯得比平常更要高大,陽光照著他的頭發透出漂亮的光澤,慕云雪才發覺原來黑離的頭發是紅色的,因為見他兩次都是在夜晚,所以才沒能看清楚,黑色的朝衣鍍著金邊,露出他結實胸膛,有說不出的邪魅,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難道他一直在看著自己,這么想她的臉不由一紅,忙轉過臉去。
想她真也真失敗,一直以為身邊只出現過費爾一個男人,而他什么都遷就她,就像哥哥對妹妹的呵護,讓她都忘什么是心動的感覺,什么,心動,她……不,不可能的,自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終有一天會回去的,而且,這個壞脾氣的男人不是她想要的。
這么想著,她“哼”一聲把臉轉回去,冷冷地說,“少臭美。”
看她突然轉冷的態度激怒了黑王,他的臉一沉,這女人,看來自己是對她太好了,竟敢給本王擺臉色。
黑離手中的馬鞭一抽,黑馬受到驚嚇,遠遠就把她們隊伍給拋下了,他的左右護衛左沂右沂來到慕云雪轎子兩側保護著她,看得出來,這對雙胞胎對那個惡魔還真是忠心耿耿。
“王妃,皇宮到了。”右沂右手貼著左肩,溫柔地笑著對慕云雪伸出左手,“王妃,請。”
右沂的紳士風度讓她微微一笑,看來這對雙胞胎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人呢,不同于左沂的冷漠,右沂就像一團火一般熱情,而且臉上總是掛著一副壞笑。
喜兒看出慕云雪猶豫的神情,首先跑下轎子,然后扶著慕云雪下轎。
“謝謝。”慕云雪還是很感謝右沂的貼心。
“王妃客氣了,這是屬下理當應該做的。”右沂并不以為然,依然保持著那張笑臉。
望著眼前美輪美奐的高大建筑物,她再次驚嘆,即使她知道黑王府確實比不上皇宮,可光看這首朱紅色的門,她就知道里面的風景該是怎樣的蓋世無雙。
她想起之前看電視常聽到有人用深宮別宛來形容皇宮,那就像鳥兒被關在籠子一般,突然讓她同情住在這里面的人,那該是如何的空虛啊。
因她今天要見的是太后,所以她戴上了太后御賜的鳳凰頭冠,面紗遮蓋住底下的花容月貌,前來迎接他們的公公認出黑王的左右護衛,看到慕云雪一身尊貴的裝扮,立刻恭敬地上前道:“奴才叩見王妃。”這天底下,除了皇上,其次就屬黑王的勢力最大了,這誰敢忽視呢,就連黑王身邊的紅人都沒人敢半點怠慢,就怕惹了黑王不高興。
“公公有禮了。”慕云雪柔柔地回應著。
“王妃,黑王有要事先找皇上了,特交待奴才在這恭迎王妃,讓奴才您去見太后娘娘。”公公細尖的聲音保持同一語調,讓慕云雪覺得這些太監的噪子聲厲害,這么說話都不辛苦。
黑王這么好心的話怎么不親自在這等她呢,存心是想讓她一個人過去出糗吧,即使心里不滿,慕云雪都沒有表現出半點情緒,“有勞公公了,不知公公怎么稱呼?”
“奴才不敢,奴才小李子何德何能為王妃效勞。”聽到慕云雪這么說,嚇得他馬上跪下。
“李公公這是在做什么呢,公公一定是在太后那邊侍候吧?”李公公聽到慕云雪一猜就中,不由地佩服起這么小主,又是一個聰明的主子啊,“我想李公公一定深知太后喜好吧?”說著便看了看喜兒,喜兒立刻意會到小姐的意思,忙走到公公身邊把那一錠銀子放到李公公手心上。
“這……小主有需要盡管吩咐。”能在這深宮里平安度過,而且還是在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后身邊當差,沒有看人眼色的功夫怎么行呢,所以李公公馬上就猜到慕云雪問的是什么。“太后娘娘要什么有什么,就缺有心人啊。”
“呵呵,公公所言極是。”慕云雪掩笑微笑,“那有勞公公帶路了。”
慈寧宮
“民女慕云雪叩見太后娘娘,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慕云雪雙手握于腰間,跪身請安。
“雪丫頭來了,來,讓哀家好好瞧瞧。”溫柔可親的聲音來自一個坐于高殿上的貴婦人。
“謝太后恩典。”說完,慕云雪抬起頭看向太后,一身朝服繡著飛舞的鳳凰,頭戴鳳冠,風韻猶存可見當年也是個天下無雙的美人。
因為入鄉隨俗的關系,即使她和黑王還沒有夫妻之實,可為了不引人起疑,慕云雪特讓喜兒替她在眼角畫上花鈿,頭戴太后御賜的頭飾,一身粉藍色的宮裝襯得她膚若如雪,脖子上戴著的同為太后御賜的項鏈,這讓太后看了好不歡喜。
“果然是個美人胚子啊,嫁于黑王可算委屈你了。”
太后說這話讓慕云雪一驚,“民女慕云雪有幸得太后娘娘賜婚,已是太后娘娘對民女憐愛,民女叩謝太后隆恩。”說著,又跪了下來。
“傻丫頭,不必這么緊張,哀家看你喜歡得緊,快過來哀家身邊坐。”太后笑著拍拍身邊的軟榻。
慕云雪萬思不得其解,但還是不敢違抗地走了過來,但只是站著。
太后一把拉住慕云雪的手,讓她挨著她坐下,“轎子坐得辛苦吧,來人,去給黑王妃捧上點心。”
“太后娘娘,萬不可……”她想拒絕的聲音被太后的眼神制止住,“別拒絕哀家一片心意啊,不然我這孤獨老人可是會傷心的。”
聽到太后這么說,慕云雪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太后很好人呢,完全沒想象中那么喜怒無常,心里像放下一顆石頭般輕松起來。
“那雪兒恭敬不如從命了。”她不知道古代的人為什么都要活得那么累,她只是敖娜不是嗎,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敖娜何時屈就于人,只是在這高權時代不允許罷了,慕云雪感受到太后的善意,也以輕松愉快的語氣說著。
“雪丫頭,陪哀家下一盤吧。”說罷便命人擺上棋局,她早聽聞慕太傅的千金多才多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是,太后娘娘。”好在她敖娜也不是省油的燈,即使她最后選擇讀政法,但誰讓她世代書香呢,從小好學聰明的她什么都要學,而樣樣都學得精。
時間在她們一盤一盤的棋局中度過,累了就喝喝茶,吃吃點心。
“唉喲,雪丫頭還是第一次進宮呢,哀家把你的時間都占用了,怎也得讓你和黑王去御花園走走才是啊。”說罷便要命人去找黑王來接慕云雪。
“太后娘娘,您累的話就先歇著吧,我一會自己出去走走罷是。”她嬌滴滴地說著,這時候的她可不想見到黑王。
“怎么會呢,跟雪丫頭一起聊天下棋很愜意,只是你們才新婚,不應該都粘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開嗎。”太后看著慕云雪,突然嚴肅地問著,“黑王想必是一來就去找皇上了,冷落了你。”
“怎么會呢,男人該以國事為重嘛,況且我們往后多的是時間。”她撒嬌著拉著太后的手,“太后娘娘,您就讓雪兒多陪陪你嘛。”
太后看她那嬌柔的模樣,再加上自己確實喜歡這丫頭,也就不想讓她這么早回去了,“哈哈,好,雪丫頭這么貼心,哀家還不舍得讓你這么早回去呢。”
雪兒只是想再待多一會,可聽到太后這么說,想著也好,不然回黑王府又得想法子防著那個魔王了,就開心地應下了。
“誒,太后娘娘,今天雪兒過來,你請雪兒喝茶,又是請雪兒吃點心,再加上之前太后娘娘給雪兒的嫁妝,雪兒連見面禮都沒帶,還沒向太后請罪呢。”慕云雪說著便要下跪。
“哀家是喜歡你這丫頭才給你送嫁妝的,你收下哀家的心意,哀家很開心,何罪之有呢。”
“可雪兒就是覺得過意不去。”雪兒突然一笑,“不如雪兒送一張畫像給太后娘娘可好?”
“好,好,太好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哀家送畫像呢。”這丫頭真有心思。
慕云雪待人拿來畫軸和筆,細心地畫著太后娘娘的面容,太后靜靜看著雪兒嬌美的臉,思緒飄得好遠好遠。
“太后娘娘,畫作我完成了,您幫我題上落款可好。”
雪兒甜甜的呼喚讓太后回神,她暗罵自己太大意了,竟然透過她想起那個人。
“雪兒畫得可真好。”畫里的女子美麗的臉龐上帶著溫柔的笑,只是,這樣的美麗卻多了份孤寂。
太后突然頓住,孤寂,原來一個初來乍到的小丫頭都感受出她的空虛無奈,唉。
看到太后漸變的神情,慕云雪一驚,難不成太后不喜歡自己的畫作,“太后娘娘,這畫作可有不對?”
“沒,怎么會呢,雪丫頭畫得好極了,哀家定當賞賜。”太后臉上掛回了溫和的笑。
慕云雪在慈寧宮陪了太后一個上午,看到太后有點疲倦,她借口想出來走走讓太后先休息休息,因為中午太后說是皇上要過去她那邊用餐,還邀請黑王一起,想到又要和黑王見面,她就渾身不自在,不知為什么,她總會給自己一種訊號,不想離那個危險的男人那么近,就怕,就怕自己真會陷下去。
御花園真的不是一般地美,世界各地奇異的花草在這里都可以看到,遠遠地,她看到一對蝴蝶停落在她最愛的玫瑰上,她輕輕走過去伸手想碰碰那兩只可愛的小東西,哪知道那小東西真不怕人,隨著她的指尖起舞,慕云雪開心的輕輕起舞。
當黑王和皇上議完朝政,經過御花園準備前往慈寧宮時,看到的就是這副美麗的風景,心里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他從不懷疑自己王妃的美麗,可這刻的她看起來就像個仙子,純潔得神圣不可侵犯,他甚至不敢靠近,擔心自己一身血腥觸犯了那花中仙子。
但心卻不由他控制地跳動著,這一刻,他只想感受抱她入懷的溫暖,即使只是兩個小蝴蝶,他都不愿意她被霸占住,他走過去從背后輕輕抱住她,她驚慌地轉過身來看著那個男人,黑王吻上她微微張開的櫻唇,天地萬物仿佛就此定格,只有那兩個初次為彼此動心的男女擁抱著,親吻著。
黑澈打發走那些頑固的老臣們,就急著要到慈寧宮給太后請安,他聽說今天黑王妃要進宮問安,他迫不及待想證實他心里的疑點,當他看到那兩個熱烈擁吻的男女,他知道他的夢碎了,連同他的心碎滿地,從他生于皇家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失去選擇權,命運只能任人安排,就連他當皇帝,都沒有選擇的余地,他以為自己心已死,直到見到那個哭得牽動他心的女子,他期待著她只是某名官員的千金,甚至渴望她只是一名婢女,卻沒想到她的身份竟然是他就害怕去接受的,為什么,為什么上天對他這么殘忍,一次一次地奪走他愛的人?
黑澈突然立定的身體讓后面低頭走的福公公撞上他的背,福公公是從小侍候黑澈的老太監,看到皇帝心如死灰的神情,馬上跪下地,呼道,“皇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跟著一幫奴才都跪下,直呼,“請皇上恕罪。”
慕云雪被這一陣呼喊驚醒,天,她怎么可以這么不知羞恥,大白天的和一個男人吻得如癡如醉,即使那個男人是她的夫君,她都羞愧地想鉆個地洞進去,黑王癡迷的看著她嬌憨的迷蒙模樣,伸手摸上她絕美的臉,嘆道:“該死的程咬金。”
轉眼看到對面那個定定站著的男人,癡癡地望著她的妻子,他眼光似有什么一閃而逝,“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到他喊那個男人皇上,慕云雪一驚,他不是那天在亭子里取笑她小孩子的男人嗎,原來他是皇上,天,她那天還對他那么沒禮貌,“臣妃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他走過去扶起他們兩個,當他望向慕云雪嬌美的臉時,心微微揪痛。
他隱藏起自己的情緒,回復溫柔的笑,道,“走吧,該去慈寧宮用餐了,免得母后久候。”說罷,他一個人走到了前頭,袖子里的拳緊是握著,壓抑著心底痛苦的呼喊,他一直以為他只是想念她罷了,今天見到才知道自己已經愛上她了,即使只有一面之緣,可他的御書房里掛著女子畫像只有她。
黑王拉著慕云雪的手跟在后方,眼里閃過一絲痛快。
這一切只有慕云雪不明所以然,靜靜地享受著黑王難得的溫柔。
餐桌上只有他們四個人,雖然氣氛可以說是輕松愉快,可慕云雪感覺到黑王的不快,他好像很討厭跟皇上太后一起,這是為什么呢?
帶著她的疑惑,黑王帶上她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