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來的小別
- 黑王的寵妃
- 尛尛亼粅
- 2481字
- 2010-04-27 16:17:44
第二天她睡到正午才醒來,剛起床就聽到喜兒匆忙跑來跟她說黑王已經帶兵出戰了,而且這次是千瓦王朝發起的戰爭,千瓦是個善戰的王朝,帝王千赫更是嗜血又有野心,看來這場戰役不簡單啊,她眼神一黯,下次見他又要好久了吧,慕云雪站在窗邊望向那片她往常最愛去的湖,湖水依然平靜,可她呢,早已經被他擾動心湖了,那座亭子是他們初遇的地方,雖然那次的偶遇并不愉快,卻讓她覺得好窩心,這是屬于他們的小秘密,不是嗎。
她閉上眼,默默祈禱著,離,我等你回來。她沒說“平安”兩字是因為她相信黑離不會讓她失望的,他是驕傲的王,所以他只會贏。
“小姐,何伯還說宮里的馬車已經在外頭候著了,說是太后娘娘怕您在府里寂寞,讓您進宮陪她。”喜兒看著小姐郁郁寡歡,她覺得好心疼,一向都這么開心的小姐為什么會有這么表情呢,小姐和姑爺昨晚明明很開心啊。
“嗯,我知道了,喜兒,幫我更衣”說罷她收起思緒,她要過得好好的,才能等離回來啊。
慈寧宮
“臣妃叩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慕云雪發覺才一段時間不見,太后娘娘憔悴了好多。
“雪丫頭,你可來了。”太后很高興見到她,馬上呼著讓她上去陪她坐下,“個把月不見,雪丫頭真是越來越標致了,想必黑王待你不錯吧。”
“太后,您開我玩笑。”她被太后羞得紅了臉。
“唉,看到離兒終于找到心愛的人,哀家也算對得起如妃了。”看到慕云雪一臉困惑,想必是黑離什么都沒跟她說吧,“如妃是離兒的母親,一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子,可惜紅顏薄命。”
“如果離知道你對他的心意,一定會很開心的。”她感激太后對離的關愛。
“皇上就快到了而立之年了,卻不肯立皇后,也不愿早點替我們黑家留下龍脈,現在嫌哀家煩,都不來看哀家了,這讓哀家如何面對列祖列宗啊。”說著眼淚就留了下來。“澈兒是我的命根子,如今他卻不聽我勸告,你讓我這個做母親的如何是好。”現在說話的只是一個偉大的母親,慕云雪覺得原來太后不只是高高在上,她和任何一個母親都一樣,愛自己的孩子甚于一切。
“太后娘娘,您也別太傷心了,皇上他說不定早有打算呢,您可得照顧好鳳體啊。”她很擔心太后如何再這么下去,身體會吃不消,“要不這樣吧,太后娘娘,如果下次我見到皇上,一定幫您好好勸他,可好?”
太后聽到她這么說,感激地看著她,“你可要記得你說的話呢,雪丫頭,皇上那邊還得你多幫哀家說說勸了。”
“嗯嗯,雪兒定當盡全力。”慕云雪想人家堂堂一個皇帝還要你去管他的家務事,不過看到太后這么傷心,也只能先讓她開心了,雖然她跟太后非親非故,但她爹地媽咪遠在二十一世紀,慕云雪的爹娘又在蘇州,太后可是這里最親近自己的人呢,何況她對自己真的很好,如果可以,她很愿意幫她做任何事。
好不容易哄太后睡下,慕云雪一個人在御花園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那天他們擁吻的那片花海,離,你可知道雪兒好想你。
黑澈聽聞母后身體微恙,想著她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就過來看看她老人家了,自從上次知曉慕云雪是黑離的名媒正娶的王妃后,他一直心煩氣躁,偏偏太后不放過他,天天嚷著要他立后,可他的心已經容不下其他人,況且天下百姓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母儀天下的皇后,而不是隨隨便便意氣用事而立的皇后。
他快步地走著,想快點去見了母后好回去他的御書房,在那里才有屬于他心愛的女人,不必爭奪,只屬于他一個人,突然他看到一個倩影,那個日日夜夜擾亂他心緒的女子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難不成自己思念成病,把任何人都當成是她,不,不對,那是專屬于她的美,不會錯的,他顧不得那么多就往那道倩影跑去。
慕云雪看到太后日夜為皇帝操心,想著給她摘一些天竺葵放到寢宮里好讓她安神,突然感覺有道身影快速朝自己走來,她轉過身,看到的就是黑澈溫柔注視自己的眼光。
“臣妃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想起自己貿然出現在這里是不對的,忙道,“不知皇上駕到,請皇上恕罪。”
“不,是朕自己過來的,弟妹莫慌張。”他多么不愿叫她一聲弟妹,可他不能,不能逾越君臣之禮。
“皇上您這是要去慈寧宮嗎?”她雖然也很想文謅諂地說著那些虛偽奉承的話,可她實在做不到,而且皇上給她一種很和親、愛民的感覺,所以她不用那么假也沒關系吧。
黑澈仿佛看出她的想法,笑言,“怎么,弟妹不怕朕怪罪于你嘛?”
“那皇上可會怪罪于臣妃?”
聽到她這么說,他反而不知如何回答,看來她是個聰慧的女子,從來沒人敢這么跟好說話,而且,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怪罪于她的,這是他給她的特權,即使她永遠不會知道。
“皇上,皇上……”叫了幾聲沒回應,雪兒用手在黑澈眼前晃了晃,“皇上您還好嗎?”
“咳,沒事,你剛剛說什么呢?”他不好意思地咳了聲,怎么好說出口他想的正是她呢?
“臣妃的意思是太后才剛休息,嗯,現在過去的話可是會打擾到她哦。”
當時太傅在宮里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小毛頭,等他慢慢長大的時候太傅已經退老還鄉了,所以他才會沒見過慕云雪,如果,如果他早點遇到她,或許他們兩個就不會這么生硬地談話,而該是像黑離那天抱著她那般,那么讓人心動。
意識到自己又失神了,他讓自己別消極,至少她現在在自己身邊,她在自己可以看得到的地方,“這樣朕就不去打擾母后老人家了,那弟妹,可愿意陪朕到處走走?”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謹慎地問著,就怕她會拒絕。
看到皇上那么若有其事地咨詢她的意思,她突然笑開來,覺得這個皇帝可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呢,就像,像費爾,自己好久不曾想起費爾了呢,不知他現在可好。
“那這時候我該說,臣妃恭敬不如從命還是說能陪皇上散步是臣妃萬生有幸呢?”慕云雪一直覺得皇上是個威嚴殘暴的皇帝,沒想到是個這么溫柔如風的男子呢,難怪他叫黑澈。
慕云雪的笑讓黑澈不覺放松心情,原來是自己太緊張了,她并不會察覺到什么,自己何必那么擔心呢,而且,就算她知道他對她的心意,她會動搖嗎,會嗎。
他搖搖頭讓自己別多想,把握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吧,這就足以讓他回味,讓他體念,應該足夠了吧。
他在說服自己,卻不知道,人心似魔鬼,永遠不會有知足的一天,越是近,他就想再近,直到丑陋的一面暴發出來才知道這理由還遠遠安慰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