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與皇帝的初次邂逅
- 黑王的寵妃
- 尛尛亼粅
- 2915字
- 2010-04-27 16:17:44
這幾天慕云雪總是在忙碌中度過,因為何伯和李嬸每天都恭恭敬敬地跟她
報告府里的大小事件,她才知道,要管好一個家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何況這個黑王府還不是一般的家,上下幾百人有如她爹地管一個學院那般辛苦,爹地媽咪,你們過得可好,娜娜好想你們啊?不管付出任何代價,娜娜都只想回到你們的身邊。
“王妃,王妃……您怎么了呢?”何伯嚴肅地喊著他失神的王妃,這王妃怎么這么奇怪,跟寧側妃的撒潑不同,又跟玉側妃的冷淡不同,是個時而活潑時而安靜的女子,呵,何伯發(fā)覺自己也在跟著失神,馬上回復他一貫的嚴肅,“王妃,剛剛跟您說的事兒,您有什么看法呢?”
“嚇,什么事兒?”慕云雪想起她遠在二十一世紀的爹地媽咪,哪還聽得進去他們在說什么喲,悄悄地,她吐了吐舌頭,這是黑王府,她要走出自己的路,可不能被別人牽著走。
“就是,咳,王今天就要凱旋歸來,王妃覺得今晚的慶功晏該如何安排更為妥當?”談起心里的大英雄,何伯臉上揚起難得的笑容。
“何伯,你侍候你主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吧,我想你最清楚他的喜好了,這事就交由你處理吧。”慕云雪看到何伯提到黑王那種神采,突然想到那個刁蠻公主也曾有過這種神采,難不成這里的人都把他當神了。
“老奴遵命,那老奴現(xiàn)在就去安排。”
何伯欲退下的身子被慕云雪叫住了,“何伯,你以后別再老奴老奴地叫了,想存心折我壽嘛。”說完還不忘補上一句“這是命令。”
李嬸看著這可愛的主子,心里不由地喜愛著,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她發(fā)覺慕云雪表面上是個說話犀利不客氣的主子,可她對下人的好讓每個人對她不無稱贊,比起那兩個側妃,真的好太多了,希望王能夠看到王妃的優(yōu)點,回到以前那個溫柔的王。
李嬸發(fā)覺自己也開始走神,馬上把重點跟主子報告,“王妃,王下午會從朝中歸來,我們會在大門口迎接王,您看……”
“真的嗎?是不是像你們當初迎接我那樣?”慕云雪突然腦子一動,“太有趣了,到時我一定會有的,李嬸別擔心啊。”
慕云雪看得出李嬸的擔憂,以為她記恨當天黑王沒去迎接她,可是,她慕云雪就是這么愛記恨,我不讓他嘗嘗那滋味,還像我敖娜的作風了,她完全忘了這已經(jīng)不是她生活的那個自由至上的時代,而是在男尊女卑的古代。
黑王府大門口,府內所有家丁都到大門口迎接他們的王,寧彩蝶緊緊地握著手帕,不停地走來走去,王怎么還沒回來呢。
玉仙一如平時的冷漠,安靜地站在一邊,沒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黑王回府。”將士們高昂的喊聲讓所有人精神抖擻,他們的王又打了一場勝仗了。
“恭迎王凱旋歸來。”慷慳有力的聲音可見大家對這么王的敬仰。
“王,您可回來了,寧兒好想您哦。”寧側妃嗲聲嗲氣地跑過去抱住黑王的手臂,也不顧這么多人。
“王,恭迎回府。”黑王仿佛習慣了玉仙冷淡的口吻,“玉側妃辛苦了。”
“該來的都來了嗎?何伯。”黑王發(fā)現(xiàn)少了他那們新婚妻子,問道。
“那個,王,王妃她有點不舒服,所以,所以在寢宮歇著呢。”何伯不安地望著黑王的臉,竟然發(fā)覺王笑了。
“哈哈……本王早已聽說慕家三小姐不單單是個有美貌的花瓶,沒想到她還真玩這招。”黑王笑得很開心,仿佛慕云雪這么做早在他意料之中之事。
何伯和李嬸相視一眼,都奇怪王這是怎么了,一向壞脾氣的主子不生氣反而笑了?不過主子的心思哪是他們下子可以揣測的呢,也就不敢再往下想了。
寧側妃想到那天所受的屈辱,再加上王提到那個女人竟然笑得這么開心,她不由心里一恨,慕云雪,我遲早讓你后悔惹了我。
黑王一聲令下,下人們全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晚上,燈火高照,這是專為黑王勝仗而舉辦的盛晏,所有的高官都爭取參加這個晏會,這不單單只是晏會啊,誰不知道當初先皇有意將皇位傳于黑王啊,只是礙于皇上是長子,對天下難交待罷了,可想而知黑王的勢力不可窺視,有誰不想巴結的呢。
黑王今天開心,所以少了平時的不近人情,與將士們喝得很盡興,也就不追究坐他旁邊的根本就不是本該坐他身邊那個女子。
慕云雪一直坐在那個她最愛的橋上看著里面的暄鬧,喜兒那丫頭貪玩,早早就跑去湊熱鬧了,她可沒這興致,那種天倫之樂的畫面,只會讓她心更酸,如果這時候她在家,肯定是窩在沙發(fā)里和爹地爭電視,不然就是跟媽咪血拼了,怎么會孤孤單單一個人坐在這呢,媽咪一定很傷心吧,可別把身子搞垮啊,女兒已經(jīng)不能為你們盡孝,別再讓女兒的罪加重了,好嗎?
想到爹地媽咪有可能生病了,她顧不得現(xiàn)在哪里,用力抱住自己的腳,就這樣哭了起來……
“姑娘躲在這么雅致的地方偷偷哭泣,想必是做了虧心事,良心不安,所以哭了?”帶笑的聲音伴著一陣麝香來到她身邊。
她驚得抬起頭來,那張國色天香的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更顯得楚楚可憐,那一剎那,男子微微閃神,好美的一個女子,她到底是?
這個平時本就沒什么人來的亭子,已經(jīng)變成她的專屬,怎么會在這個夜晚有人闖入呢,看他的穿著,該是什么皇親貴族啊,怎么好好的晏廳不待,跑到這喂蚊子嗎。
那個男人溫柔地遞給她一面手帕,“哭可是小孩子才會有的作為喲。”
“要你管,本姑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慕云雪想到自己竟然在外人面前哭泣,還是個陌生的男子,逃一般地跑下了橋。
那個男子,也就是當今皇上黑澈突然覺得原來撒潑也可以讓人這么可愛,失望地縮回那只依然拿著手帕的手,心想這女子是誰呢,這么熱鬧的晏會竟然跑出來偷哭?突然對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很期待下一次再見到她。
她從未想過,這一面之緣會改變她的一生。
“皇上,您在這啊,奴才一直在找您呢。”一個太監(jiān)打扮的老人家嗲著噪子緊張地看著那個男子,“您沒什么事兒吧。”
“朕怎么會有事呢,只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美景,情不自禁走了過來罷,走,進去吧。”說罷領著那個老太監(jiān)走向那熱鬧非凡的晏廳。
“皇上駕到。”老太監(jiān)尖著他那慣有的噪子喊著。
廳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家忙跪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兄好興致啊,來了也好讓皇弟親自恭請皇兄啊。”黑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那笑如輕風的男子。
“大家都是自家人,皇弟又何必客氣,再說,皇弟為朕打了場漂亮的勝仗,朕親自過來道賀并不為過。”他依然笑看著那從不給他好臉色的皇弟,“難不成皇弟是怪朕不請自來了?”
“皇弟不敢。”
看著他們兩兄弟爭鋒相對的無不對黑王捏把汗,那個可是當今圣上啊,天下也惟有他敢用這種口氣跟皇上說話了,黑王和皇上不和是眾所皆知的事,只是這種事知道也當不知道的好啊,這伴君如伴虎,別看皇上平時溫和好脾氣,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笑面虎,比起當年的先皇,這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
“皇弟,這么熱鬧的場合好像少了個重要的人喲。”說起這話,他不由想起那張梨花帶淚的俏臉,心頭一顫,突然有點擔心真相如他所擔心般。
想他高高在上的皇帝,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感到害怕,可他真的害怕,害怕那個女人是他永遠觸碰的,永遠無法擁有的。
“皇上,因王妃思家情切,臣特許她回娘親探望慕太傅。”也只有他才敢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這謊話。
“原來如此,黑王真是個愛妃之人,那朕也特許大家開開心心地飲酒作樂,君臣同歡。”聽到黑王的回答,他心里仿佛放下一顆石頭,原來她真的不是,這代表他有機會擁有她了,是這樣嗎,可心里依然隱藏著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