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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直相迷茫(二)

  • 鳶尾花開
  • 藍鯪
  • 4926字
  • 2013-02-17 11:05:58

我騎馬飛奔至虎頭山,耳邊的風呼嘯著,很冷,我都快被凍成冰棍了,縮了縮手繼續緊跟的握著。只是這次我一定要弄個明白。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到了,門口幾個小匪,見我倒客氣起來。

“唐姑娘來了,請。”我牽著菲兒進山寨,興許是上一事件,大家對我大都沒了敵意,就算有也是少數。我靠上次的記憶找到了聶云飛的屋子,但直覺告訴我,我被跟蹤了。我裝作不知情推門而入,房里空空如也。

他不在。

興許房間里會留下些線索呢?我開始翻箱倒柜,雖然有些不道德,但也只好這樣做了。

檢查了床鋪,沒有,床底也是一樣,書桌里,我一個抽屜一個抽屜地翻,一無所獲,剩下的只有那介可疑的小箱子了,在墻角的那個。

我費力的將它搬上桌,外部裝飾很精巧,箱上也沒積很多的灰應該是常用的,只是怎么會在這,不管了還是先打開再做定奪吧。扣著鎖的鎖片向上扳,打開后拿出箱中的物件,我的手卻不停的抖,一縷青絲,一個翡翠手鐲以及一封卷著的信,是那封信鴿帶來的秘密信筏。

我載了所有好奇在這封信上,小心翼翼地展開,映入眼簾的是:“彈劾名單”四個字很醒目讓我忍不住往下看。許多都是大臣的名字,可是眼睛一掠過去竟有一種熟悉感,向下看著,“侍郎唐翌……”

爹的名字,彈劾,難道爹參與了嗎?被彈劾的對象應該就是聶云飛的父親聶平吧。我沉思著,信紙從手中掉落,不會的,不會的,我使勁搖著頭,門口的黑影突然閃過。

我跑出去,一個人影也沒有,有些泄氣,抬頭看天,月亮早已高掛,該回去了,不知道羽兒應付的怎么樣,但是聶云飛的父仇不會真與爹有關吧,如果是這樣,我不就成了他殺父的女兒,那樣的話我與他不是……

我失望的癱坐在地上,可聶云飛偏偏在這時不在,但是當務之急還是先回去收拾那個殘局,這次說不定爹又要關我幾天的禁閉了。

帶著疑惑,也不得不離開。聶云飛你到底去哪了?

城內還是那么熱鬧,到了大明宮前,看來還沒散席,計劃成功了,只是我這方面依舊是云霧繚繞。

我走向當初陸乾承請客的那座茶樓,還好那個位置空著。

“小二,來一壺龍井。”

“好勒。”

熱茶中騰著幾片綠油油的茶蕊,小心的抿了一口,暖意直涌上心頭,剛才的寒意也溜走了許多,我觀察著大明宮前的一舉一動,即使天色已暗,但今夜的明月似乎很幫我,這皎潔的圓月周圍萬里無云,看來明天的天氣一定不錯。宮中,燈火通明,紅光一片,應該是成億個燈籠所致的吧。

大明宮口漸漸熱鬧了,馬車出來的數量也多了,我付下茶錢騎上馬等著爹的一批。好幾個官員的家眷們也離開了。

出來了,侍郎府的車夫,出來時熟悉了一下要不然,哪那么順利出逃,肯定要賄賂一下的吧。我跟在其后,從后門進去,當然羽兒那天依照計劃早已打點一切,門口的侍女與雪兒很要好,再送一些首飾就搞定了。

“誰?”

“唐鳶。”

我飛速跑進房屋,換好衣服,看來時間還有余。

“咚咚。”門被敲響,那么快,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呢,還好沒點蠟燭,但是回過來想,既然沒燈干嘛敲門,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爹早就猜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果然不出所料,爹,羽兒以及管家雪兒全在門口。羽兒和雪兒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爹……爹。”

“還知道叫爹,要不是我猜到你的詭計,今日的元宵宴不知要出多大的亂子。”爹又看看身后的雪兒,羽兒。看來同伙雪兒也被發現了,慘了,這下好了,興許雪兒也要像我一樣了被關起來,這樣就少了一個貼心的人。

“要不是宴前守衛告訴我你們奇怪的舉動讓我提前做好準備,這欺君之罪你爹我早就擔著了,興好也提前告訴了幾個同僚。看來還是不知悔改,去虎頭山干什么,又去找那個小子?”

爹怎么知道我去虎頭山,難不成那黑衣人是爹派來監視我的,原來爹早就看穿了,姜還是老的辣啊。我苦笑著說不出任何話。

“來人,加強守衛,小姐要是不見了,我拿你們試問,雪兒你也是,留下服侍小姐,這次姑且放過你,下次定不輕饒。”爹又放下話,這次要出去恐怕難上加難了。

果然不出所料,門口窗口又多了幾個人影,無聊中拉著雪兒,讓她陳述一下會場的情況,她欣然答應了。

“按照小姐的吩咐,我們順利到達宮門口,林小姐下馬后一切按照往常,老爺也并未說什么。”我看她那副神色對當時情況也略知一二了。

“雪兒,當時有哪些人來?”

“幾位皇子都來了,但太子殿下沒來,說起這個,當時五皇子宴中還來搭訕,差點露出些馬腳。”

“什么?他說了什么?”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個家伙會惹出什么事來。

“說小姐功夫那么好,還會生病,不會是裝病吧。”

“這個李祐。”我一下子氣不打一處來,下次再找他算賬。

“還好被老爺壓了下來。”雪兒舒了一口氣,“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是這樣啊。”還好有驚無險。自己對爹還有些小內疚。

如今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還是很不甘心,聶云飛的身世還是不明不白的,出逃的思想又開始萌芽,這次一定要萬無一失啊。

這幾天說實話也試了幾次逃走,不過幾乎都失敗了。第一次硬碰硬沖了出去,但很快被捉住了,想出手都不容易,畢竟人多,而且武功也不差,還想讓慕容玥與魏瞳來幫我,可這兩個人啊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游山玩水呢,課都罷了好多次了,當然課還是我先翹的。第二次扮成雪兒打算來個貍貓換太子的,大概是不吃這套了,剛出門就被發現了。這次我要好好測量一下了,向雪兒要了幾根竹子,木頭據子,雖然可疑,但守衛看我前幾次的失敗,可能認為我不難對付就放松了警惕,嘻嘻,這次你們錯了。

我費了一個晚上,把這個滑輪組完成了,因為雪兒比我稍瘦些,所以讓她在后院用而把沙土包起來,每次送一些,當然也有了一定的重量,接下就看我的了。

半夜三更,大家幾乎都睡了,現在應該是警衛最松懈的時候,我將天蠶鞭纏在腰間,把柜里的一條床單,撕成了長布條,讓雪兒將我拉上去,當然也存在技術問題,輪軸部分不是很光滑,所以有些不順暢,不過我倒蠻佩服雪兒的,沒想到她臂力那么好,我到達房頂,向上頂出了幾塊瓦磚,快了快了要成功了,我費力的向上爬,總算上去了,我探頭下去,“雪兒別擔心,我很快回來。”用很小的聲音說。

“小姐要小心。”她也很小聲,怕那些守衛發現,站在屋頂,也只有月亮作伴,輕挑的一躍,又到了另一座屋檐,就這樣飛越了不知多少戶人家,飛檐走壁,過了回女俠癮。

在客棧門口找到了一匹快馬,為了不讓許多人鄙視我,當然留下了買馬的錢,飛馳再次向解謎之門沖去。

快馬直驅山中,遠處就看見了山寨口,剛準備下馬,就與一個身著紫衣的男人擦過,他用輕功追上我,攔在路的前面。

“誰?”我試探地問他,可他卻不語,背對著我舉起左手,手里握著什么。

“天蠶鞭!天蠶鞭去哪了。”我馬上覺著身上什么東西不見了。

“在這兒呢,不錯么,材料是精選的天蠶絲,算是精品,只是我對這玩意兒沒啥興趣。”他從沉默出躍出,“好久不見啊。”他又轉過身,夜暮早就降臨了,他的身后黑漆漆的一片。

“笑話,我們什么時候見過。”我將頭轉過,雙手插腰。

“真是貴人多忘事,好吧,我們是沒有正式見過,只是我與你爹我可是有點小過節的,早在暗地里監視著你們。”

“我們?”

“當然加上你爹啊,害得我損失了不少。你爹應該和你說過,當年皇宮那顆七彩夜明珠失竊之事吧。”

“不是很清楚。”我只好這樣說,興許這家伙曾經埋伏在家丁中,偶然聽到爹我與我的談話,可能是在我穿越過來之前,怪不得一點記憶也沒有。

“那我再說一遍,當年為了這顆珠子,本來就到手了,誰曉得你爹聽到風聲,差點將我捉住,還好我逃出來了。”

“真是活該。“我暗自偷笑。

“你!“他對我這態度很生氣,“可是這世上就沒有我偷不到的東西,就算偷不到搶也要搶過來,據我的一翻明察暗訪,這七彩珠后來賞給你爹了,用你來交換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什么?”我一副喪氣的樣子,從他的輕功來看,功夫在我上上層,捉我,輕而易舉。

“不過放心,云飛大哥的命令我還定會遵守的。”

“聶云飛?你到底是誰?”

“看吧。”他一揮手,馬上換了張臉,這不是那只“貓”嗎?

“貓哥,哦不不不,豹哥,怎么是你?”

“我說的吧,早就見過面的。”他又揚起手,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在下神偷楚凌風,你的事云飛大哥和我說了,那封信我想你應該已經看過了吧。”

“你怎么知道?”

他有些被我問住了,“怎么知道你不需要知道吧。”反正那信是云飛大哥的機密,聽說你現在跟他在一起啊,唐小姐——”

“關你什么事?我準備離開去尋聶云飛。

“但我勸你離開云飛大哥遠點,既然你看了那信也應該知道一些事情吧,你爹也參與了,彈劾聶平的陰謀,也就是說,你就是云飛大哥殺父仇人的女兒,你認為云飛大哥是選擇你還是選為父報仇呢?”反問我。

而我早就呆坐在馬背上。

難道這是真的?爹是聶云飛的仇家?如果真是那樣,那夢看來也不一定是空穴來風啊。

“聶云飛呢?我想找他談談。”我向楚凌風喊道。

“談?恐怕他現在連見都懶得見你,還想談談,做夢去吧。”他大笑著。

“你騙人他不會的,不會的。”

“那好啊,去吧。”他為我開一條道。準備駕馬前去,他又發話了,“小心,真的弄到不可收拾,識相就回去吧,別再來了,這可是云飛大哥的意思,你就死心吧。”

“不會的,你一定騙人,騙人。”我不愿相信他。

“不信也沒辦法,這是事實。再不行去問你爹好了,他的話你總該信了吧。”他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隨即將鞭子還給了我。

如果真是這樣,那聶云飛對我的冷淡以及態度的突變就都能解釋了,可是他為什么不告訴我。來直接問聶云飛這條路已經行不通了,剩下的也只有問爹了。

“楚凌風,你聽著,如果沒有這件事,我唐鳶定不饒你!駕!”我拽著韁繩回頭奔回唐府。

此時大概過了三更天了,黑幕遮敝了天空,連月亮也被吞噬了,街道死一般的寂靜,我騎馬靜靜在走在大道上,極想知道事情的原委,現在只有爹那兒了,如果是真的,聶云飛,你肯定很恨我吧。

天色還早,我下馬依偎在府口的石獅旁,和著淚水。這黑漆漆的天如同現在我的心情,一種說不出的酸。眼角的淚痕還在,我在這寒冷的冬夜湊合了一晚。

我滿臉憔悴,坦然走進府中,深知興許這一進就再也出不來了,但為了真相大白,姑且一試也未嘗不可啊。我緩緩走進府內,這侍郎府不知怎么竟變得生分起來。走進廳堂,牌扁上的鎦金因為年代久遠而漸漸脫落,這種感覺說不出來,是物是人非還是人去樓空,不知道。

再走進前院,父親熟悉的身影在我眼前閃過。

“爹。”我叫住他。

“鳶兒?你怎么,怎么在這兒?”他對于我的出現不由得現出幾分驚異,又朝我屋子看。

“我……爹,我想問你件事,關于聶平。’我又支吾了幾句。

“聶平?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低頭不語,“跟我來吧。”他轉身帶我去書房

我跟著他,真相似乎離我越來越近了。爹將門關起坐到案邊,我站在原地不動,也不敢動。

“爹,告訴我吧,求你了。”我哀求他。

“只是這事不好讓我啟齒啊。”爹很為難。

“爹在奏折上彈劾了聶平是不是?”

我直接開門見山,爹則是坐在那兒沉默了很久,“是,聶平當初犯的是貪污受賄,得罪了宮中的韋貴妃的侄子,自從長孫皇后駕崩后,這韋貴妃執掌后宮,受到了皇上的寵愛,得罪了她后果不堪設想。后來各位同僚以及刑部的大臣們一致認為聶平不可留,而我知道聶平不是這種人就暗中調查,所謂貪污,無非是在家中搜出了一些珠寶,這些都是圣上和他平時做生意所得的,他每年會分發給窮人以此接濟窮人,在長安城,他可算是百姓心中的大善人。就因為在街上阻止那韋貴妃的侄子搜刮民脂民膏、調戲良家婦女因而獲罪,從此就與那女人結下了仇,至于彈劾一事,我也是身不由已啊。聶平性子剛硬也在朝庭得罪了不少人,這次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個鏟除他的好機會,在上書簽名的前一天,你和你娘被綁架,如果我不簽,你與你娘一定會有危險,也是我的這一私念與那些人聯手將聶平推到了死亡的地步,當時那雙哀怨的眼神,和他家人的哭喊情景還歷歷在目。他最后含恨而終。”爹對此還有些心有余悸,看得出爹對于自己的做法也是十分愧疚的。

“至于我跟聶云飛,。”逼問他,淚早已淌在臉上。

“我從一開始就反對你們,就是這個原因。十年前,聶云飛和他的家人不知所蹤,現在他在虎頭山上已經人盡皆知,據說他們也知道了,近來聽說那女人還派了殺手,想將聶云飛置于死地,看來是要斬草除根,如果我同意,怕你引來殺生之禍,你爹你娘還有這唐府的上下都命懸一線,畢竟我們也是他的間接殺父仇人,不是將你推入虎口嗎?再說上次讓他留下,也只是來填補我對聶家的愧疚。“

窗外天空烏云就開始,將光明的天際驅散,我沖出屋子,失控起來,身后則是爹的呼喊聲。大雨傾盆,雨在烏云中綴落,我跑到郊外,淋著雨,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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