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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欲哭還休

  • 路亦坎坷
  • wangsi19800
  • 2104字
  • 2010-03-13 14:02:30

一切全都依靠感覺,我在W城市穿越,走過一個又一個大街,無意中走進了火車站的軌道上面,我在那里待了一會兒,很想學電影上面的那些攀爬火車的小英雄,可我回家的方向和火車行駛的路線風馬牛不相及,這種冒險的念頭只好打消,繼續我那無奈地回家行程。走到半夜一點來鐘,我走上了一條大道,大道邊上有一個巨大的路牌指示標,向南京方向,憑我學的地理常識,我知道常州是通往南京的畢竟之道,這時候,我的心底有了方向。

大海里的燈塔是迷失方向的航船的指南針,給人以生的希望。這時候,,路邊有一間房子,從窗戶里透出一縷燈光,我滿懷期待地敲開了那扇門。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張桌子邊,正在低頭算賬,這是一家汽配修理店。我鼓足勇氣說道,“叔叔,您能借點錢給我回家嗎?”

那個男人抬起目光,像審視犯人一樣看著我,半晌他才說道,“我不認識你,怎么借錢給你?”

“叔叔,我不是騙子,我是真的沒錢回家了,您借點錢給我回家的路費,我回到家后,一定馬上給你匯過來。”我有點低三下四地哀求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子,你這種人我見多了。”那個男人鄙夷地看著我,“你還是走吧,我沒錢借給你的。”

“叔叔,要不我把我的身份證和這些行李抵押在你這里,這你總該相信吧。”我還不想放過任何可能的機會。

“我要你身份證有何用?你那些破東西我抵押有必要嗎?”這個家伙已經對我顯得不耐煩了,“你趕緊走吧,我要休息了。”

“這個狗日的,也太狠毒了。”我在心底暗罵道,“不就借五十元嘛!就這樣狗眼看人低。”

我知道我再求下去也沒用的了,這就是那種典型的為富不仁的小人。我走出這家汽配修理店,沿著那條向南京方向的大道繼續前行。走了一會,我感覺真的累了,也已經一天沒吃飯了,這樣走下去何時能到頭。就在這時,我看到迎面來了一輛電動三輪車,我靈機一動,迎了上去,我招了下手,那輛電動三輪車開到我面前停了下來。

“師傅,麻煩你把我送到派出所去。”我說,其實,這時我有了一個念頭,讓三輪車把我送到地方派出所,也許那些警察能幫我解決目前的困難。

“你到哪個派出所?”那位師傅問我道。

“離這里最近的派出所就可以了。”我漫不經心到,這時的我內心蹦蹦直跳,但我不敢讓這位開電動三輪車的師傅看出我目前的窘境。

“好的。那車費十五元。”他很爽快地答應了我。

“好的。”我迫不及待地上了車,我現在也顧不了多少了,雖然身上只有一元錢,現在的唯一目的是能到派出所。

“那你坐好了。”三輪車師傅發動了吃,把我帶向另一個方向。過了大概十分鐘,他把我送進了一個叫趙巷派出所。我們在那個派出所的大院里下了車,剛下車,三輪車師傅就開口道,“我把你送到了,你付車費吧。”

“你先等我一下,我到里面有點事情,然后再給你車費錢。”我依然不慌不忙,想方設法穩住那個師傅。這位師傅也是個老實巴交的人,他也沒好再說什么,便也跟著我走進了派出所的一間辦公室。

我們走進辦公室,只見有四五個警察坐在里面聊天,他們見來了倆個陌生人,感覺有點奇怪,都疑惑地望著我們。這時一個帶班模樣的一個警察說話了,“都這么晚了,你們來這里干嘛?”

“你們好,我有件事想請求你們幫我一下。”我提起精神大著膽子道。

“啥事?你說吧。”那個帶班的說道。

“麻煩你們給安東縣公安局打個電話,就說我王若水在你們這里,讓他們打點錢給我回家。”我說。

“你不會是從家里偷跑出來的吧?”這時一個警察插話道。

看來這個警察還是蠻老道的。

我點了點頭,低下了頭。

“那你把那邊的電話號碼告訴我,我幫你打。”那個帶班的警察說道。

“這我哪里知道。”我從小到大連縣城都沒進去過,我之所以打電話給縣公安局,是因為我姨夫的姨夫在縣公安局做副局長,所以我才想出這一招。

“我也不知道。”我說。

“那我們就無能為力了。你趕緊走吧。”這些為人民服務的警察就這樣就把我給打發了。

事已至此,再求下去也沒啥多大意義了。我只好訕訕地走出來。三輪車師傅也尾隨著我走了出來。“鬧半天,你原來沒錢啊?”他有些失望地看著我道。

我點了點頭,很慚愧地低下了頭,“師傅,對不起,我真的沒錢了。這里還有一元錢給你。”我掏出了身上那唯一的一張一元人民幣。

“你現在都這么情況了,我也不能再把你怎么的。你自己再想辦法吧,我走了。”三輪車師傅接過那一元錢,登上車,發動起來,一溜煙似地開走了,院子里只剩我一個人。這時候的我,真是欲哭無淚。

我咬緊牙關,繼續向前走。路邊有一個小飯店,我的肚子餓得咕嘰咕嘰地響。那個路邊的小飯店里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奶奶,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這時候,我已經沒有一分錢了。我沒有臉皮去討飯,那對我來說,真的自尊已經沒一點存在了,可事實上,這一天里,我喪失許多做人的尊嚴。

現在的我不但饑餓得要命,也口渴得嗓子直冒煙。我又一次厚著臉皮走了上去,“奶奶,你能借點水給我喝嗎?”

“水多的是,你盡管喝。”老奶奶很熱情,讓那個女孩幫我去打水。

“孩子,都這么晚了,怎么你一個人呢?你好像不是本地人,聽你口音。”老奶奶關切地問我道。

我現在唯有點頭的份,別的啥都不想說了。

“孩子,走晚路你得當心,最近些日子,這條路上很亂,經常發生打架斗毆的事情。”老奶奶關切地提醒我道。

“我不怕!奶奶,我現在是有命沒錢,我啥都不怕。”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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