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門
- 夢之驚魂
- 老白丁
- 2227字
- 2010-11-07 20:14:43
★已過不惑年齡的我,又像毛頭小子一樣開始為工作而奔波。沒著沒落中我做了一個夢——我走在一個長長的樓道里,兩側是一扇扇的門……
長長的走廊,兩邊是一扇扇門。
最初發現兩邊的門或對稱或錯落,大都虛掩,有的索性大開。我看到其中一扇門里面是間科室,里面有三五個科員爬在桌子上讀書學習。桌子上堆滿高考的課本和輔導資料,我走了過去……
夢中,我說不清到走廊里干嗎去。但我感覺越往里走越黑,因為兩邊的門緊緊關緊,陽光不能通過門照射到樓道里……
我隨意推了推兩邊的門,門像是畫在墻上的畫兒一般紋絲不動。可我身不由己般一個勁地往里走,越走越黑,越走越害怕……
走到盡頭又是一扇門,擋住我的去路……
我使勁推了推,門似乎動了。我抬腳踹,可感覺越踹門關的越緊。我弄不明白門是朝里開還是朝外開,心情焦慮卻無計可施。但在夢中我堅信——打開這道門就是一馬平川光明燦爛的空間,所以我開始孤注一擲和這扇門較起了勁……
天助我也!
我發現樓道的角落里有個消防箱,箱子上面放了把紅色的斧頭。我欣慰,心也隨之塌實了下來。
我用斧子披開門,滿懷希望豪情萬丈,就像歷盡艱辛終于征服了橫亙在眼前大山,眼前該是一片碧海藍天……。
夢如現實,常常是不遂人意甚至是捉弄人。門是開了,可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堵結結實實的紅磚墻。要命的是在我的意識里,這堵墻固若金湯非我力所能破。
我頹然坐在了地上,感覺身心疲憊。夢中,我體會到萬念俱灰的絕望……
可就在此時,我看到一縷光線像流星滑過夜空,留下一道清晰的光線,耀人雙目。我抖擻精神,急切中有些慌亂蹲在磚墻前面,透過磚與磚之間留出的縫隙向外窺望……
藍天白云下,是遼闊的荒野,枯樹衰草漫漫無邊,夢境開闊卻蘊涵著秋天的悲涼和肅殺。
移位大法,我輕而易舉就置身于荒原。荒原變成了垃圾場……
夢中的垃圾場不同于現實,沒有污穢沒有蚊蠅。殘垣斷壁間是瓦礫,一望無際。我成了一個拾荒者,在垃圾場里搜尋。到處是人們丟棄的鞋襪衣服,箱包皮夾還有文具玩具……
我像是在尋寶又像是在偷窺,希望在垃圾場中發現他人不經意間泄露的秘密。
我找到了大紅用過的錢包,只有一張用手絹包裹的陳舊得泛黃的全家福照片——大紅和她女兒,還有一個圓頭圓腦有點禿頂的男子,無疑應該就是大紅的前老公了。
我拿著照片去問大紅,她一臉的凄楚卻洋溢著笑意,細語纏綿:和哥有言在先,咱們誰也不提以往,從新開始……
★我記錄下這個夢。
門是出路,很多門代表很多出路,一路走去在不經意間錯過。說明什么?說明這20多年來,我錯過無數次機會。也許,門只是一個迷惑人的裝飾。
我一路走在樓道里,八成就是我這些年的經歷或者說是這段時間的經歷留在我心里的“感受”!?——夠他大爺晦暗!想享受一下陽光的照耀都必須借助他人的“門”,被動啊!越往里走越昏暗,說明什么?隨著年齡的增大,我的出路越來越少,希望也越來越渺茫,最初還有半開半掩的門,而在其后扇扇大門緊閉。錯過了機會,似乎我走進了死胡同……
我感覺這樣的解釋應該合理:走進門里才能享受陽光,個人的福利只能通過一個集團才能落實。
社保是一筆開銷,兒子從小到大的醫藥費都是楊煬單位給報銷50%,散兵游勇的我一點幫不上忙。基礎都無從保障,其他福利更不用想。
所有門都是關閉的說明什么?還原了我現實的處境和心態。從保險公司出來,我一直在沒著落的憂慮之中。其實在干保險之前我也一直處于沒著沒落的狀態,往好里說是SOHO一族,自由工作者,實在的說就是散兵游勇……
如果我能設計夢境的話,應該在樓道的地面多畫些陷阱、門里在設置一些鮮花和機關,來體現人生的危機。如果在有圓頭圓腦有點禿頂的老漢如影相隨的壓迫追趕估計可以設計一個游戲了。可惜,我的夢和我的人生一樣,都是那樣的平淡無奇,我就是在這種平淡無奇之中消耗余生。
荒野預示了我的前景還是說明我的心態?怎么又變成了垃圾場?也許,在我的潛意識里,我的希望我所謂的追求的目標,就是垃圾。穿過紅墻的光線是一絲希望,我有必要為一堆垃圾而煞費苦心一直孤注一擲嗎?
我所追求的目標是什么?說實話,我都說不清楚。小時侯想當英雄,工作后惦記混個一官半職,從企業出來做所謂的廣告人,惦記過當作家,用文字表現經綸指點市場……
一路跌跌絆絆走下來,看著別人風光。一年不如一年,荒野變垃圾場也許是內心的憋屈的變相發泄。
感嘆世事,我有寫隨筆的習慣。三五年下來,練筆也罷積累也好,如果沒有遇到那個成功的傻子,我所寫的一切不過是自己哄自己玩的一個把戲而已。
傻子是精英,真的精英,因為他享受了精英的待遇享受了精英檔次的生活。
傻子是公司的總監,我代理他們公司的在媒體投放的廣告。一來二往我們有了共同的話題,傻子還是個“文青”。
接下來我的隨筆變成我們的隨筆在小媒體上落實,在隨后,我們的隨筆變成傻子一個人的隨筆,他結集出書就叫“傻子隨筆”。最后,傻子做了諸多媒體理事會的理事長,都懶得在媒體上張揚文字,而我的業務和文緣也就此了結……
文化媒體,遠遠了望是生長著小草的荒野,走進細看原野上漫布垃圾。夢境還真他大爺的挺“局氣”。八成這就是弗洛伊德所說的夢的審查制度的結果。
在垃圾場拾荒的心態體現我內心的陰暗,在這里我發現了大紅的秘密。是一種愿望,自始至終我都朦朦朧朧地感覺大紅有幾份神秘……
也許是吧!?
不管她,就算她是九尾狐,弄出人鬼情未了也是浪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還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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