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奸細情緣
- z層樓
- 3402字
- 2013-07-23 10:58:20
“陛下,太后娘娘她正在天乾宮…”不等內侍說完,之言焦急的丟下了手中的奏折,大步向御書房外走去。匆匆趕到了天乾宮,還未踏進內殿,便聽到了里面傳出了陣陣笑聲。
“呵呵,沒想到陛下小時候那么有趣。”
“是啊,還有一次,陛下穿上了哀家的衣服,用了哀家的胭脂,在先帝來哀家宮里的時候,跳了出來,可驚著了他的父皇,那時他還傻傻的說,‘兒臣不聽太傅的話,父皇不理兒臣,可是父皇對母后一直很好,兒臣便想模仿母后,這樣父皇便不忍心不理兒臣了。’那稚語可把先皇和哀家弄的哭笑不得啊。”
之言聽著殿內母后和鶯鶯的笑聲,微窘的咳了一聲,抬腳邁入殿內,對著殿內坐在上首的太后行了行禮,“兒臣拜見母后。”接著,走到了太后的身邊蹲下,撇了撇嘴,“母后,你居然對著鶯鶯埋汰兒臣。”
太后眼角的笑紋更加的深了,用手指點了點之言的鼻尖,“你呀。”接著,指了指身邊的位置,對著之言道,“皇兒坐下吧。”之言聞言乖乖坐下。
太后拉著鶯鶯的手,轉頭對之言道,“這巧人兒陛下是從哪里找到的?哀家喜歡的緊啊。”
“這,這,這…兒臣若是說從天上掉下來的,母后信不?”之言尷尬的摸著自己的鼻子,想到了自己與鶯鶯的初見,又不禁笑了出聲。
“哦?這說是天上掉下來的哀家倒也相信,哀家還真是沒見過比鶯鶯更美的女子了。”之言聽著太后的話,望向了鶯鶯。紫色原本是能襯托高貴之氣的顏色,在鶯鶯的身上,卻是顯得十分美艷,對男人而言,絕對是致命的櫻栗。
“哀家很喜歡鶯鶯,想封鶯鶯為郡主,以后便是皇兒你的皇妹,不知皇兒意下如何。”太后定定的望著之言,似乎在等待著他的肯定的答案。
之言聽到太后強硬的語氣,詫異的看向了太后,轉眼看到了鶯鶯毫無反應的盯著地面,瞬間,失落布滿了他的心間,之言強顏歡笑著,“宮中并不適合鶯鶯…”太后盯著之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皇兒,哀家也十分贊成這句話,希望你以后也能牢牢的記住這句話!”宮中的確不適合鶯鶯,哀家是絕對不允許,皇兒身邊出現一個禍水紅顏!
之言聽出的太后話中的意思,低下了頭,臉色晦暗不明,“母后,兒臣覺得,鶯鶯的意見是首要的,但人的意愿還是會變的。”鶯鶯她現在不會為了朕留在宮中,朕比誰都明白,但是,若是鶯鶯為了朕,甘愿困于深宮,就算是母后你,也阻止不了朕的決定!
鶯鶯靜靜的坐著,由著太后拉著她的手,不言不語的聽著這母子二人的對話,猶如一個精致的木偶般,沒有任何表情。
太后聽出了之言話中決絕的意味,臉色鐵青,深吸了一口氣,松開了拉著鶯鶯的手,起身對著鶯鶯道,“快到正午了,哀家就回慈寧宮了,鶯鶯好好養傷,沒事就去看看哀家這個老婆子。”望著屈膝行禮的鶯鶯,太后俯身,在鶯鶯的耳邊輕聲道,“你可知,這紫色的衣服,在敕淵帝國向來只有皇家之人可以穿?”太后感覺到鶯鶯的肩微僵,滿意地起身,看著同樣彎腰行禮的之言道,“皇兒,哀家就先回了。”之言連聲應是。
隨著太后的離去,殿內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鶯鶯看著身邊同樣紫衣的之言,意味不明的冒出了句,“原來,這就是皇家的情侶裝嗎?”之言一頭霧水的望向了鶯鶯。鶯鶯笑著擺手,“沒什么,沒什么。”然后又上前,踮起腳尖蒙住了之言的眼睛。
之言聞著身前女子的幽香,吱唔道,“鶯鶯,你這是作甚。”
“之言,你喜歡我嗎?”不等之言答話,鶯鶯繼續道,“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但是鶯鶯要的并不是這種興趣層面的喜歡。你是帝王,坐擁后宮女子三千,想必卻是第一次見到我這種不拘禮法的女子,我們嘴上說著是朋友,你恐怕也只是圖一個新鮮吧,就像一個孩童發現了一個好玩的玩具,在一定的條件下,可以用能接受的代價來保存這個玩具,但是,一旦危急到了自身,必定可以隨意的拋棄鶯鶯…”鶯鶯狡詐的勾著唇,看著神色越來越扭曲的之言,嘴上的調調卻越發的憂傷,“鶯鶯,不想體會這種滋味,一點也不想,我們還是做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吧。”
鶯鶯話音剛落,之言氣憤的甩開了鶯鶯的手。之言也不明白,為什么聽了鶯鶯的話會這么生氣,看著鶯鶯咬唇扭過去了的側臉,自嘲的嗤笑了聲,“我們會是朋友,只要你不愿,我永遠也不會勉強你。我還有事要處理,待會會有內侍送上午膳,用完后好好休息,我就在御書房,有事可以來找我。”說著,轉身出了內殿,不再看鶯鶯一眼。
鶯鶯看著之言的背影,輕笑了下。
淡定的用完了午膳,鶯鶯整理了下妝容,對著一個內侍道,“勞煩公公帶我去御書房了,我有事要覲見陛下。”內侍應下。
鶯鶯穿過了各條小路,只見內侍指了指前方道,“前面就是御書房了,那不是奴才能去的地方,要姑娘您自己去了。”鶯鶯揮退了內侍,走到了御書房前請求侍衛通報。侍衛看到了鶯鶯行禮道,“可是鶯鶯姑娘?”鶯鶯點頭,侍衛恭敬的行了一禮,“陛下說,鶯鶯姑娘來的話,不用通報直接進去即可。”鶯鶯朝著侍衛笑了下,“謝謝。”然后無視了呆立住的侍衛,向御書房門口走去。
聽到了御書房內談話的聲音,鶯鶯停住了腳步,靜靜的站在了御書房門口。
“陛下,據魯中那邊內線來報,魯中勢力最近動作較大,私兵調動較為頻繁,您看我們是不是該…”
“魯中之地是父皇給敏王的封地,那里不是朝廷能輕易管轄到的地方,朕需要的是一網打盡,再無后顧之憂。若是現在就出手,便會落了下乘。”
“陛下所言極是。”
“魯中之地,靠近伊列國,要是敏王理智尚存的話,絕對不會亂動,給伊列國入侵的機會的。再者,那里有龍老將軍鎮守,朕并不擔心那里會出現異動。朕擔心的是朝堂,人心隔肚皮,根本看不出誰的心偏了。雖說朕在敏王的身邊安了細作,卻是始終沒能獲得敏王一黨的名單。”
“陛下說的可是…”
正當鶯鶯湊耳細聽時,剛剛那名侍衛無意間看到了鶯鶯一直站在門外,喚了聲,“鶯鶯姑娘,你怎么站在這里?”頓時,御書房內的交談聲音停了下來,鶯鶯的眼中閃過一絲懊惱,卻很快掩飾了過去。鶯鶯回首對著侍衛笑了笑,便對著御書房行禮,揚聲道,“陛下,鶯鶯求見。”看著迫不及待開了門的之言,鶯鶯掩唇輕笑。
之言聽到了鶯鶯的笑聲,窘迫的咳嗽了聲。一名老者突然從之言的身后出現,銳利的視光直逼穿著紫衣的鶯鶯。老者對著之言行禮道,“陛下,臣就先行告退了。”之言應道,“容國公慢走。”話畢,拉著鶯鶯進入了御書房,容國公神色不明的看著慢慢閉上的房門,甩袖而去。
“鶯鶯,鶯鶯,對不起,我剛剛在天乾宮內不是故意的。”之言小心的看著鶯鶯的神色,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鶯鶯故作嚴肅的點了點頭,“嗯,犯了錯,該罰。”說著,看著之言越發委屈的神色,笑出了聲。“之言,你這個笨蛋,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看著之言瞬間容光煥發的臉,鶯鶯有點迷茫。
鶯鶯輕眨下了眼,撤去了迷茫之態,眼中竟隱隱有著淚花。“不要再對鶯鶯生氣了可好?”看著鶯鶯梨花帶淚的之言慌亂的點了點頭,猶豫了下,將鶯鶯抱在懷中,輕輕的拍著鶯鶯的后背,單純的就像是在哄著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會生你的氣,再也不會了,不管你以后會如何對我,如何想我,我都不會再撇下你一個人,這是我對你的誓言,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會去做。”此時在之言懷中的鶯鶯,沒有看到那個帝王眼中滿滿的悲傷。
鶯鶯在之言的懷中抬起了頭,“之言,我想出宮了。”之言寵溺的摸了摸鶯鶯的頭道,“好,我這就派人送你回右丞府。”“右丞府”三個字一出,鶯鶯的臉色瞬間凝注了,“你調查我!”之言緊緊地抱住了懷中掙扎著的鶯鶯,難掩慌亂的神色,“鶯鶯,你相信我,這只是一個意外,我不是故意的。”鶯鶯停住了掙扎,冷笑道,“我怎么忘記了,你是帝王,怎么會允許有自己不能掌控的情況出現?”之言聞言除了苦笑,竟無話可說。
之言放開了抱著鶯鶯的手,對外面揚聲道,“來人,備車準備送鶯鶯姑娘回右丞府。”
之言望著鶯鶯,“我明天會去看看你的,你的傷還沒有好,回府之后別亂跑。”鶯鶯賭氣的撇了撇嘴,看著之言憂郁的樣子,無奈道,“果然,還是之前的之言看著更順眼些。我就勉強不計較這件事啦。明天我會等你的。”
鶯鶯打開御書房的門,看著外面的馬車,轉頭板著臉道,“之言,我會被你害死的。”
之言咧嘴笑道,“才不會,我不會害鶯鶯的,鶯鶯放心,乖乖養傷,等我明天去找你。”
鶯鶯頭痛的看著這招搖的馬車,在之言的笑聲中,以視死如歸的表情跳了上去。
——右丞府-書房——
“什么?鶯鶯坐著宮中的馬車回府?”管家看著驚訝的右丞,答道,“是的,老爺。”
“還有,陛下帶來話說,明日他將過府探望二小姐。”右丞聽到了這句話頓時喜上眉梢,指著管家道,“你,快去通知幾位夫人,明日有貴客到府,讓小姐們好生打扮。”管家彎腰應是。
右丞笑著快步出了書房,“我這個做爹爹的,現在要去關心一下我的二女兒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