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奸細情緣
- z層樓
- 3240字
- 2013-07-23 10:58:20
“愛妃可回來了,真是讓朕好等啊。”在昏暗的燭光下,之言背對著門口,讓華妃驚顫了下。
“陛下,您來了怎的不讓內侍通報一聲,讓您等那么久,臣妾的罪過可真是大了。”華妃挺直了背,向著之言的方向走去。
之言冷笑:“愛妃你也知道自己的罪過大呀,朕可真是沒看出來。”這聽不出情緒的語調,讓華妃驚恐地跪在地上,連忙告罪:“陛下,是臣妾的錯,您饒了臣妾吧。”
之言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華妃,在華妃的一頭霧水中笑出了聲。之言溫柔的扶起了地上跪著的華妃,與她五指相扣,細細的觀察著她的手指,假裝沒有看到她越發驚恐的表情。“愛妃,朕自己愿意在這里等朕的愛妃,你又有什么罪過,朕怎么會忍心懲罰你呢?”華妃看著之言毫無異樣的表情,提起的心微微的放下。
“再說了,就算是朕不愿意的話,你父親的鐵騎軍還不得圍在都城外,逼著朕同意?”之言陰鶩的神色讓華妃驚叫出聲。華妃努力的想從之言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可是之言越握越緊,華妃哭泣道:“陛下,陛下,臣妾不敢啊,臣妾的父親向來忠君愛國,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臣妾冤枉啊。”
之言甩開了華妃,看著妝容被哭的一塌糊涂的華妃,“這些其實朕都無所謂,以你的父親,還威脅不到朕的江山。可是你知道你做錯了什么嗎?朕保證,朕會讓你一輩子后悔你今日所做之事。”說著,舉起了雙手拍了拍,幾名內侍抬著一大桶水推門而入,那水的上方冒著絲絲的寒氣,單單望著便有一種徹骨的涼意。內侍將水桶放在內殿中央,三名侍衛跟著進入了內殿,內侍行了行禮,出了內殿,將殿門從外面鎖上,華妃望著那三名侍衛,聽著鎖鏈的聲音,眼神漸漸的絕望。
“鶯鶯所受之苦,朕今日便要讓你嘗個遍。”之言平靜的看著昔日容光煥發的華妃此刻灰敗的臉,指了指那三個侍衛,“這三人是朕的貼身侍衛,是朕的心腹。朕看你也想不起來今天到底犯了什么錯,不如,讓你親身體會一下當時的場景,直到你打心底直到錯了為止!”
華妃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的夫君,世人都說伴君如伴虎,華妃不信,從愛上了這名帝王開始,她付出了自己的一切,背離了爹爹的意愿,為了他而陷于后宮,從來沒想到,自己的夫君,會為了一個初識不久的女子而這么對自己!華妃咬牙,誓死不松口,“那個居心叵測的女人,不值得臣妾認錯!”
之言彎腰,掐著華妃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華妃痛苦的掰著脖子上的那只手,尖利的蔻紅色的指甲,在那手面上留下了條條血痕。之言看著呼吸困難的華妃,“你可知道鶯鶯在被你這樣對待的時候,是什么感覺了嗎?”之言松開了手,手中的華妃滑坐到了地上。之言推開幾步,看著地上的華妃不再言語。
殿中站立的三個侍衛從鞘中拔出了劍,華妃睜大了眼睛,看著那三個侍衛揮劍向她刺來,狼狽地翻身躲過。華妃在地面上翻滾著躲閃,身上還是被劃了數道傷痕,只見三人將華妃逼近了水桶邊,其中一人一劍刺入了華妃的右肩,其余兩人架著華妃,將她扔進了冰水中。
之言看著水中凍的瑟瑟發抖的華妃,鼓起掌來,“好戲啊,好戲,愛妃你可給朕表演出了一場好戲!”此時,一名內侍敲了敲內殿的門,低聲道:“陛下,那名女子醒了。”之言無視了水中的華妃,愉悅地快步走向殿門,一腳將殿門踹到,之言的聲音混在殿門倒地的低沉的聲音中,顯得格外明朗,“傳朕旨意,華妃今日所行之事有礙敕淵帝國后宮的體面,私自調動宮中內衛,與一群男子賞花,有辱國體,令其禁足一月,任何人不得出入金華宮。此事由朕帶來的三名侍衛執行,違令者斬!”金華宮的內侍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陛下身影絕塵而去。
---天乾宮-內殿----
鶯鶯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一片紫色的帷幔,頓時便明白了自己身在何處。鶯鶯起身,不小心牽動了肩上的傷口,傷口再度裂開,紫色的衣衫上透露著血跡,鶯鶯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撇了撇嘴。
“鶯鶯,你如此忠誠,不惜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一切,是不是本王該獎勵你呢?”敏王站在內殿的一角,帶著怒氣的開了口。
鶯鶯詫異的望向了出聲的敏王,“學敏,你怎么會在這里?”
“學敏?”敏王玩味的吐出了這兩個字,向床上的鶯鶯走去,“本王竟不知何時允許你如此喚本王了。”
鶯鶯眉角一挑,跪坐在床上,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敏王,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衣帶上,“難道,主子,您非要奴家將自己洗凈置于您的榻上,才能證明奴家對您的一片赤誠之心嗎?”看著這樣的鶯鶯,敏王的腳步停了下來,凝視著鶯鶯的動作,冒出了句,“為什么?”
鶯鶯無視了敏王突兀的問題,背過了身,解開了衣帶,拿起床頭的藥膏,重新包扎自己的傷處,“奴家只是在用最快的速度,去取得后位,勞煩主子您記掛了。”鶯鶯聽著后面男子離去的聲音,手中裝藥的瓷瓶無力地滑落,從床上滾落到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聽到聲音的一群內侍急急的進入殿內,“姑娘,奴才這就去通知陛下。陛下吩咐,讓您在這里安心養傷,您可小心傷口。”鶯鶯看著一個內侍跑了出去,張大了眼睛望著殿內其他的內侍,“我餓了。”所以,在我們英明而又偉大的之言陛下跑到內殿門口時,看到的第一眼不是鶯鶯,而是那狼藉的飯桌。
之言看著外在躺椅里,摸著肚皮,一副“我好飽”,“我吃的好開心”的鶯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鶯鶯看著門口對著自己笑的之言,懶洋洋地朝他招了招手。之言看著鶯鶯懶貓的樣子,不由的上前,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嗯,和想象中的一樣柔軟。鶯鶯嬌嗔的撇了之言一眼,目光流轉間,便已勾去了之言的心魂,之言看著鶯鶯如水般的眼睛,陷入了深深的迷戀之中。
鶯鶯看著癡人一般的之言,又看了看他臂上腕上蔓延著的指甲的劃痕,合上了眼瞼,沒有說話,之言摸著鶯鶯的腦袋,“今日,委屈你了,我剛剛已經替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我一定會讓她悔不當初,不會讓你今日的苦白受的。”
鶯鶯聽著之言宣誓般的話語,抬首看著立于榻邊的之言,生出了雙臂,委屈的睜著眼睛仰望著他,“之言,好痛,抱抱。”
之言俯身抱住了鶯鶯,鶯鶯側頭在他的頰上親了一口,“你對我的好,我都記著,我相信你,之言。”之言起身,看著朝自己邪笑著的鶯鶯,紅著臉,“鶯鶯,你的傷還沒有好,今夜就歇在這里吧,等你身體修養的差不多了,再離開吧。”鶯鶯順從的點了點頭。
之言開心的抱起了鶯鶯,朝著室內的龍床走去,對著收拾桌子的內侍道:“你們收拾完了就出去吧,記得把門帶上。”
鶯鶯看著越來越近的龍床,躺在之言的懷中聽著他急促的心跳,心情復雜…
---慈寧宮-外殿---
蘭妃看著坐在上手的太后,低聲抽泣著,“華妃姐姐的婢女雪兒告訴蘭兒,姐姐她自陛下離去后一直昏迷,蘭兒想進去看看姐姐,卻被侍衛攔住,現在只有太后您能救華妃姐姐了。”
太后抬眸,看著梨花帶淚的蘭妃,手中轉動著的佛珠不曾停下,“蘭妃,這天下還是陛下的天下,華妃若是犯錯,陛下罰了她也是應該的,我們這些婦人還是不要置喙陛下的行為的好。”
蘭妃看著一心向佛,不怎么問事的太后,心理罵著狡詐的老太婆,卻又嬌弱的擠出了幾滴眼淚,“華妃姐姐也沒有想到啊,宮里出現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姐姐擔心陛下的安危,出手處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啊,現在卻落得如此的下場,怎不叫我們這群姐妹心寒。”老太婆,我不信你關系道你兒子的安危,你會坐視不理,一旦你出手,就可以為我除去了我的兩個敵手,蘭妃心想著,眼淚落得更加的洶涌了。
太后停下了手中轉佛珠的動作,斥道:“蘭妃,別以為哀家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哀家雖說一直不過問宮中之事,但該知道的事情哀家還是知道的,趁早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華妃看不透你,并不代表可以逃過哀家這雙眼睛。此時皇上正在怒頭上,哀家此時若是插手了,必定會母子離心,而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太后一拍桌子,“居然敢算計到哀家的頭上!”
蘭妃連忙跪下,“蘭兒不敢…”
太后揮了揮手,“別以為哀家不知道是你慫恿華妃,今天下午陪著哀家的,華妃落得如此下場,想必你也出了不少力,罷了,哀家不想過問你們這些事,你這段時間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幽蘭殿,陪著華妃一起禁足吧。”
蘭妃面色慘白,連連應是。
“行了,你退下吧。”太后看著蘭妃倉皇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
與蘭妃擦肩而過的一個內侍,來到了太后的身邊,對著太后低聲的報告著什么。蘭妃余光看到那邊的內侍正是陛下身邊的近侍,嘴角一勾,轉身向幽蘭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