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妥協
- 霸道相公 誘上冷情小娘子
- 墨彧
- 1991字
- 2012-12-16 13:49:06
鈴鐺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紫洛看了也很是郁悶。她不得不再次感嘆古人的早熟。自己現在才多大?沈彧才多大?一張床上睡個覺,自己的丫頭便能丫丫出那么多想法來。不過經鈴鐺這一提醒,紫洛也記起自己昨晚磕傷的事來,便轉身回屋。
“鈴鐺,幫我換衣服。”
紫洛眉頭一挑,對還站在那里的沈彧道:“沈少爺,我要換衣服,你是不是也該回避一下?”
沈彧倒是一臉無所謂,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道:“你一三歲大的丫頭,有什么好看的,還用得著本少爺回避?”
“再小,也是丫頭不是?沈少爺,雖然你也才七歲,可咱倆畢竟沒有正式拜堂成親,男女大防還是要守的。”
紫洛一口一個少爺地叫著,沈彧聽了很是不爽。這是自她會說話以來,第一次這樣叫自己,聽著不僅生分,更是別扭得緊。
對于沈彧的怒氣,紫洛視若無睹。她從來不是善人,也不會因為他幫了自己便會對他另眼相看。既然不會,何必故作親近,引人誤會?
沈彧見到紫洛一副毫不妥協的模樣,自己惱歸惱,卻也拿她沒辦法,再者她說的也在理,他還是得為她的名節考慮。沈彧冷哼一聲,轉身出屋去,沖候在門外的趙寶喝道:“還不去替我找身衣服?少爺我要更衣!”
由于魂力增強的原故,紫洛漸漸明白了一些自己以前并不是很清楚的事情。比如她之前曾經以為是夢境的空間,那其實便是沉淵自帶的一個空間。以前的她并不能隨意進入,只是在她靈智及機緣巧合下方才得以進入,而如今她卻能夠憑借意念輕易進入其中。也正因為如此,紫洛便動了修習陣法和那部《乾坤奧義》的念頭。
護院外面便是山野,紫洛想要研習陣法,倒是完全不用擔心無處練習,至于《乾坤奧義》那本就是一本內功心法,修習完全是靠個人的領悟,倒不用刻意去強加練習。有了新的目標,紫洛的劍術倒練得沒有之前勤了,反而是整天想著往外跑。
紫洛的這番舉動在其他人看來卻引來了各種各樣的猜測。鈴鐺和趙寶自然是認為紫洛此舉是為了避開沈彧。他們身為下人,雖然不能約束自家主子,卻也不想自己的主子做出太過出格的事來,到時候,受罰得可是他們。
而沈彧反倒是因為那日起床后紫洛對他的態度而鬧著小別扭。自己救了她,她不說心生感激,還反倒與自己生分起來了。自己和她都同床共枕了——雖然倆人只是相挨著睡了一覺,其他的什么也沒干,可那關系至少也應該更進一步才是吧?怎么反倒退步了呢?
對于同床一事,紫洛倒沒覺著什么,不就是一張床上睡了個覺么?這對于見慣于現代人分分合合的紫洛而言,還真算不得什么。同時她也沒怎么把沈彧的小別扭放在眼里,畢竟自己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再去與一個半大孩子較個什么勁?
這天早晨,紫洛坐在妝鏡前梳頭,發現頭發又長長了一截,帽子已經不能完全將其遮蓋住了。她將手中的梳子往桌上一丟,把剪刀遞給一旁正在給她理帽子的鈴鐺。
“把頭發修一下再戴。”
鈴鐺詫異地抬頭看著紫洛。
“小姐,你還剪?”
“為什么不剪?”
“不是,小姐,你上次剪頭發,老爺和族長發了那么大的火,還把你和少爺趕到這護院來了。這次再剪,要是被老爺他們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么罰你呢。”
鈴鐺對于紫洛剪頭一事,一直就接受不了,現在見她還要剪,不由開始絞盡腦汁地想理由阻止。
紫洛還是上次那一套。
“你不幫我剪,我自己剪,反正到時候剪傷著了,你別哭便成。”
說著,紫洛便舉了剪刀往自己的頭發上湊。不知道什么時候依在門邊的沈彧卻突然出聲道:“我來吧。”
他快步走進屋,接過紫洛手中的剪刀,沿著耳際細細地修剪。邊剪,邊抬頭看鏡中的紫洛,見她神色淡漠,便忍不住開口道:“上次你是不知道剪發意味著什么,那這次呢?知道了還剪,還是不肯為我蓄發么?”
紫洛從鏡中回看沈彧,難得他今天沒有抬杠,便也不想將這難得的平靜打破,想了想道:“我從不認為剪發與你有關,如果你非要那樣想,我也沒辦法。”
與他無關!既然她如是說,那他便信她!
沈彧經過這幾天的思量,也想明白了一件事。對于紫洛,自己急也是急不來的。她現在還小,對于感情一無所知,自己有得是時間慢慢教她,總會把她引向自己希望的方向的。
沈彧幫她收拾齊整,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今天一起練功?”
他已經好幾天沒見她練功了,也不知道她成天往外跑什么?如今是冬天,天寒地凍的,野地里有什么好玩的?他也跟她出去了兩次,也沒見她玩什么,成天在山里亂轉。
紫洛對此倒沒什么意見,她見他似是想明白了,想著陣法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在這個尚武的世界,武功還是不要荒廢的好,便也就沒有反對。
兩人到小院中,如往常一樣開始練拳。鈴鐺和趙寶則去為二人準備早餐。
紫洛與沈彧的魂力都有所提高,各自如今對這套已經配上修煉法門的意形拳又有了番新的領悟,施展起來,更加強勁有力,同時對魂力的修煉也更深入一層。
隨著他們的演練,倆人身體周圍各自環繞起一層靈氣旋。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環繞在紫洛周圍的靈氣旋呈紅、橙、黃三色,而環繞在沈彧周圍的靈氣旋卻是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
倆人練得投入,卻沒發現在小院的一處隱蔽的院墻處,有道人影悄無聲息地站在那里看著,直到兩人收功才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