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王多俊聽到這里,落寞的臉上凝結了悲傷,悄悄轉身,默默走遠。
他努力了,努力了整整一年,果兒還是對他那樣客氣,不遠不近的距離,是這個世界上最難逾越的鴻溝,如今聽到果兒和王老五的對話,他才終于承認,自己無論如何,都是走不進果兒心里的,因為她心里早就住著另外一個男人。
“娘子!”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王老五嚇得趕緊跪下去,一聲埋怨的話語,說的嬌嗔,風情萬種,卻絲毫沒敢動下手腳。
丁芷蘭,也在心里著急了,這怎么辦?相公不主動過來,她總是不能出手拉吧。
她情急之中,眉眼一動,有了主意。
“想我做你娘子也可以,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回答正確,我就——就都依你。”她一句話說完,只覺得臉上火燒一般的燥熱。
雖然自己生過孩子,可有些事情,自己似乎還沒經歷過呢,可太強勢的自己,不給一個明確的態度,怕是相公一輩子也不敢對她怎么樣吧!
“什么問題?你快點說。”王老五看著近在遲尺的娘子,卻不能得手,急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怎么這個女人這么多事呢?會不會讓他奔潰了呢!他有些憋不住了怎么辦?
“快點說,娘子。”王老五急的滿臉通紅,也沒敢讓丁芷蘭心情不順,四哥曾悄悄告訴過他,有些事情,兩個人的契合比什么都重要,時機這個時候不把控好,一輩子的幸福可就毀了。
“等等!再等等,讓我好好想想。”丁芷蘭這個時候倒是冷靜一點,雖然她的心一直“碰碰”的加速跳動著,可她卻不愿吧事情做得太草率了,能不能讓這個男人這一輩子都對自己真心,這會可是個關鍵了。
“娘子——”王老五燥熱的都快哭了,卻看見了丁芷蘭一個眼神之后,選擇了沉默。他知道丁芷蘭的言出必行,知道三個問題回答不對,怕是今天想圓房也是不可能的了。
丁芷蘭想了片刻,終于給出她第一個問題。
“農夫救了一條凍僵的蛇,蛇醒來咬了農夫一口,你是農夫,你會怎么對這條蛇?”丁芷蘭很想知道王老五現在在做些什么事情,可她不想直接問,問了男人也不見得和她說實話,她把所有她想知道的事情都聚集在這三個問題中了。
什么蛇不蛇的呀!洞個房,娘子還要如此刁難,他想做條蛇好不好,立刻鉆進她懷里去最好。
可他的理智告訴他,不可能,那會讓果兒這輩子都不會理他,甚至會想盡辦法廢了他的。
“我可以起來說話么?”王老五沒有直接回答她問題,只是笑的很賴皮的模樣。
“可以!你回答第一個問題我滿意了,你就能起來。”
王老五聽到可以,準備起來的時候卻泄氣了,怎么不回答問題不但不能一親芳澤,還不能起來了呀!好好想想,謹慎回答才好。
王老五認真思考,他斜看著丁芷蘭的魅笑一直瞄著他,精明的他一下子明白了她的用意,這個女人這是要他交底了才能委身自己呀!
高!實在高!有這樣的老婆,他倒是覺得臉上很有光芒。
“這種事情不會在我身上發生的,一條凍僵的蛇我根本就不會去救,萬物有它的自然生存法則,蛇冬天會冬眠,它會凍僵,是它民眾該絕了。”王老五一邊說話一邊細細的看著丁芷蘭反應。
看她一直淡笑無波,實在不知道他回答的,她滿意不,今天到底能不能留下她睡在自己家里,這怎么比他出生入死的行走江湖還覺得兇險呢。
“起來吧,坐那邊,回答完第二個問題,你可以坐床邊來。”丁芷蘭一句話笑的坦然,原本就不想太為難他,他說什么都是對的,不是么。
“那你趕緊的說第二個問題吧”王老五近乎哀求的求她。
“你——”
兩人沒一個人示弱,洞房布置的房間里,儼然變成沒有硝煙的戰場,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戰爭,一個女人的幸福,和一個男人的尊嚴的斗爭。
“第二個問題,你被毒蛇咬了一口,你僥幸沒死,你會滅絕所有蛇類么?”丁芷蘭問出第二個問題,王老五下點沒趴下。
怎么又是蛇?這女子是故意的么?他就快變成蛇了知不知道呀!女人。
“仔細考慮,說的不對,我馬上走。”丁芷蘭做出警告,想男人可以認真考慮她的問題。
王老五這個緊張,驚奇,恐懼,不安,激動,背后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濕透,這會更加仔細的思索起來,因為他看見了她走進他的心中了,就站在他心門門口,打不打開他的心門,怕是都是她決定的。
認真思索許久,男人看著她眼睛,給出他最嚴謹的回答。
“不會。”這若是以前,他會說,一定會,他會殺光所有得罪過他的人,包括它的同類。
“你可以到我這邊來了,呵呵。”丁芷蘭微微一笑,她早看出王老五身上有恨,恨是人世上最要不得的東西,它會讓恨的人遍體鱗傷,被恨的人卻根本不知道,絲毫沒影響。
她要幫助自己相公,好好地活下去,她也不想一直換相公麻煩是不是?
畢竟要一個女人脫光了去見一個男人是需要很大勇氣的,沒人能隨隨便便這么干的。
王老五終于輸出一口氣,隨后小心翼翼的坐到她身邊,順手就把她摟在懷里。
“你干什嘛——”她心跳更加加速了,沒想到這個男人這么壞,有些事情上,沒那么聽話,她默默在心里笑了。
“快說第三個問題吧,你夫君快要陣亡了,你知不知道呀!”男人根本就沒松開掙扎的女人,吻開始游走在她粉白嬌嫩的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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