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芷蘭被王老五拉著手腕,走的飛快,幾乎就像是兩個人飛了起來的一樣迅速。
她掙脫好久才睜開王老五的鉗制大手,一把甩開他的打手的時候,她忽然的苦笑著瞄了他一眼,眸中盡是冷淡。
他這是干什么?和她睡一起這么久了,對她置之不理就算了,難道還讓她頂著啞巴虧,一輩子過著有苦說不出的生活么?
絕不可能!她早晚休了這個變態的家伙,長得好看頂個鳥用??!再好看,對自己無心,那也是個花瓶擺件,對她這種在乎實用價值的人來說,那就是個廢物!
“你干什么?”王老五被丁芷蘭猛地甩開,不解的詢問,話語中帶著一點憤怒意味,怒目側看著她。
“呵!是我要問你吧!你要干什么?藏頭露尾,不敢見人的廢物?!倍≤铺m冷艷側眸看著王老五,月色熒光中,通透目光似乎一眼就能把整個人給刺穿。
他居然什么都不愿意和她說,那他們還算什么夫妻呢?一個完全不信任自己的男人,她還對他有什么期望?這不是笑話么?
天大地大,她丁芷蘭就不信,沒有可以讓自己容身的地方!
王老五微微一愣,這才覺得自己剛才是失態了,藏的很好的,十幾年都沒出過一丁點問題的本性,最近在這個小女人面前,怎么就藏不住了呢?
最近怎么回事?每次看見她的時候,都亂了分寸,根本無法很好地控制自己心情!這樣子下去,簡直太危險了!
“你!做錯事情!還對人家這么兇?”王老五一把把她抱在懷里,有意霸道,話說得有點無理取鬧的嬌嗔一般,叫丁芷蘭驚愕。
“呃——”這什么情況?他這個大男人是沖著她撒嬌么?這也太惡心了吧?怎么覺得他有點流氓呢?
在她面前,他覺得怎么偽裝都覺得躲不過她一眼看過來一般,心底寒顫著愧疚。
他強詞奪理的心情,高抬起俊逸的下巴,提高音量的嗓音,只能證實著他心里亂的已經沒有了底氣。
“你——想——干什么?”丁芷蘭沒想到男人會隱忍著,就把她摟在懷里,抬高下巴斜視猛盯著她,看的她心里直發毛,有些膽怯一般。
原來她是完全不備的,王老五的忽然反常舉動,叫她措手不及的反應紊亂。
“干什么?我抱我自己娘子,你還問我干什么?”王老五悠揚好聽的聲音,就霸道的響在她額前,嘴里的熱氣,吹的她腦門邊一陣陣的癢爬爬的難受著。
“誰是你娘子?你娘子早死了!”丁芷蘭崛起小嘴巴,用力掙扎。
原本因為在男人懷里,他這一掙扎,似乎讓兩個人都覺得身子一緊,各自的有些莫名的難受著。
“別動!人家抱你那么緊,你怎么一點沒拒絕呢?我是你相公!”王老五滿是酸味的話,問的十分委屈,說著說著,他生氣了一般,猛地低下頭,整個嘴巴包裹了她奪人心魄的紅唇,學著那天她那樣,給了她一個意想不到的驚愕。
相公的吻,確實不夠純熟老練,看得出來,他一直在照搬著昨晚上,她主動吻他時候的路徑,遲遲疑疑,走走想想,看著她的眼睛,迎著她的目光里輕笑的意味,他的臉紅的就像是火燒了起來一般的燙著。
這么說,自己才是“流氓”的師父,這徒兒學的蠻快,一天的功夫,嘴上功夫已經有點讓人欲罷不能了!呵呵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驟升,溫暖的就像是春天里和煦春風,能瞬間就讓百花盛開。
丁芷蘭悄悄閉上眼睛,想著,該是時候回應一下青澀相公了,不能面對激情,自己沒理由不給點反應吧。
就算她心里不想,此刻身子也已經出賣了她的心底想法。
丁芷蘭慢慢閉上眼睛,嘴角含著嫵媚笑意,準備細細品味著相公的激情時刻。
她卻在閉上眼睛之后,久久的沒能等到意念中,王老五該有的激烈,似乎一直就是她自己在做夢一般。
怎么回事?難道男人已經走了?
不會呀?明明他溫暖的臂彎,還在緊緊抱住她的身子,她是仰臥的抬頭向上的姿勢,男人若是走了,她懸空的身子不早就摔到地上去了么。
怎么回事呢?
丁芷蘭驀然睜大眼睛,月光在她明亮的眼睛里面晃動著,讓她眸中的迷惑不斷地放大。
她驚愕的看見,王老五滿面紅暈,正喘著難忍的粗氣,壓低面部在她眼前上空,蹙緊眉頭的看著她,傻傻的凝注了。
“呃——”她真想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拉他壓下來,可女人的最后一點矜持,到底沒讓她真的這么做。
“你干什么呢?干嘛閉上眼睛?”王老五喘著氣,買遠的問道,眉宇中的責問,很明顯是覺得丁芷蘭這么做,是在拒絕他。
“呃!”丁芷蘭忽然腦袋一片空白,臉更是紅的像是六月里的西瓜,一直紅到了邊。
她要說,她很享受,覺得是時候完身心的投入,要和他一起魚水之歡?
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說出來還不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笑一輩子呀!
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惡了!他是故意的么?
丁芷蘭再次審視的細看了月色下男人的臉,他如水霧一般凝水明眸中,充滿迷惑,凝脂一般的肌膚上,盡是不懂得顏色,根本就不像是說謊,這一點,精通心理學的她是清楚的,這個古代男人確實不明白她的心思,以為她閉上眼睛,代表拒絕呢!
“你真笨。嗚嗚——”丁芷蘭原本還沒這么羞愧過。
這下子倒像是自己老大不小的人,正在調戲人家青春萌動的小鮮肉呢,那個臉紅的,就快燒著了一樣。
她難以隱忍的一聲嬌嗔,推開男人抱緊他的姿勢,轉身恨恨的猛跺腳,差點就把那塊土地都給跺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