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邪云……”他甩出一條蛇尾向邪云襲去。
邪云靈活的避開,怒視著他:“讓你惹我?!焙撸呀涀揭贿?,強忍著不去打他了,他倒好,自己貼上來不止還估計激怒他。
“為了個踩你尾巴,坐我蛇身的女人,你居然跟我動怒?”烈焰咬著牙根,看著他,其實他自己也后悔將喜兒送回虛無界,想到百羽為她解毒的景象,他的心像是被火燒般,十分不爽。
兩人就這樣一直對視著。
過了好長一會,兩人相對的仰天大笑,異口同聲道:“我要把她找回來,她是我的?!闭Z畢,兩人又瘋狂的笑了起來,只見他們身后出現一只狼影和一條蛇影在地上絞纏著,爭斗得不分上下。
“兄弟,咱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不差在做多幾年吧?”烈焰邪魅的笑看著邪云。
“這個建議不錯!”邪云學著他陰險的笑了起來,現在怎么掙也沒用,只有看誰能先得到喜兒的心。
“啊!”喜兒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不停尖叫著。感動耳邊呼嘯的風聲,她感覺到自己以光速下墜。
“丫頭,你喊夠了沒有,給我起來?!笔煜さ穆曇魝鱽?,讓她不由得一陣。剛剛的聲音好像……好像……好像百羽啊!
但是……他在哪里呢?喜兒好奇的東找找西找找。
“死丫頭,我在你PP下面,還不給我起來!”百羽怒哮一聲,喜兒急忙站了起來。只見他按著腰椎扭了下,低罵一聲:“該死?!?
“對不起嘛!”喜兒抱歉的看著他,這也不能怪她呀,她怎么會知道這么巧掉到他身上,還壓傷他老人家的腰,貌似她也不是很重吧?
感到她呼吸不對勁“丫頭,你是不是被一個古樹刺傷過?”百羽半瞇著眼,抓起她的手直看。
“誒?”喜兒被他嚇了跳,這家伙,什么時候抓著她的手?什么時候跑到她跟前來呀?
“刺拔出來了嗎?”百羽把手撫在她的手背上,一陣淡藍色的光過后,受傷的傷痕消失了,如果不是紅色的印記還在,她還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刺過。
“丫頭。感覺如何?”百羽見她雙眼開始迷蒙,額頭有些發燙,低罵一聲,幻化出一張白云做成的床。
不說沒感覺,一說好奇怪!“我……我……我覺得……”她眼神迷蒙的盯著他,怎么今天的他,特別不一樣呢?似乎更加妖艷,讓她忍不住去觸摸他。
百羽閉著眼,享受著。
不知何時兩人的衣裳被她脫去。百羽咬緊牙根,隱忍著,不讓自己破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古樹的刺有著怎樣的后遺癥。
喜兒只知道抱著他能讓自己不再那么熱,似乎把他當成了人間里的冰棍。
“該死。”百羽低罵一聲,呼吸突然急速,他知道再不推開后果就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了!伸手想用力將她推開,卻不知為何將她抱在懷中,不一會就讓她將自己拉倒在白云做成的床上。
“看來我們還是遲了步?!碧摕o界內,出現了一紅一白的身影,看著躺在白云床上交錯在一起的身軀,蘊涵著憤怒道。
百羽輕輕放下懷里的喜兒,一個閃身,衣著整齊的出現在二人跟前:“兩位,怎么那么有空來我的虛無界坐坐呀。”語畢,極其妖嬈的甩了下銀白色的長發。
邪云一副快要作嘔的樣子,翻了下白眼道:“收起你那虛偽的外表,百羽,我今天要跟你算算一千年前的舊帳?!闭f著,他舞起狼爪,半瞇著眼,準備戰斗。
“哼!我看不止是算帳那么簡單吧?”百羽示意的瞄了眼呈大字型睡覺的喜兒。
烈焰按住邪云的手,笑道:“既然主人,哦,不,應該說,百羽,你現在已經不是魔主,那也就不是我們的主人?!彼[著眼冷笑一聲,全身散發著殺氣道:“把她交給我們,以前的事,我們不會再跟你計較?!?
“倘若我,不肯呢?”百羽挑釁的抬高下巴,手輕輕一揮,他所制造出來的幻境,包括喜兒在內,消失了。
“倘若你不肯,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烈焰一個轉身,變回原形,吐著蛇芯傾身來到他跟前。
邪云見狀,再次張開他的利爪,銀色的雙眼直視著他。
“為了個女人,值得嗎?”百羽翹起嘴角,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心里卻后悔讓那丫頭去混沌之處。
“少說廢話,你到底交不交?”邪云不耐煩的揮動利爪,一到白光直飛向百羽,只見他動也不動,白光從他身上毫發無傷的穿了過去。
“是幻影?”不對,倘若真是幻影,他不可能看不出來。邪云瞇著眼,仔細的看著那個百羽。
紅蛇閉著眼,甩出蛇味橫掃過百羽的身體,直直的刺入他身后暗黑無比的空洞,頓時一切恢復原樣,百羽的幻境在此浮現,而喜兒依舊在那白云床上睡著。
“不愧是四魔獸中能力最強的魔獸,居然破解我設下的幻界?!卑儆鹛稍谙矁荷磉叄雅男惆l,有趣的看著邪云發黑的臉,還有烈焰難得震怒的神情。
“百羽,你對她做了什么?”烈焰破解了幻界后,便恢復他那俊美的樣子,半瞇著眼,蘊涵著怒意看著他。他們在這吵吵鬧鬧的,喜兒居然還能睡著,這其中比有蹊蹺。
“你說呢?”
“你……”邪云仰頭對天怒嚎:“嗷!”一陣陣音波穿過云層。
喜兒掙扎的睜開眼,這叫聲,讓她如此熟悉,而又害怕,難道她有去到什么恐怖的地方了?
“我……”她伸出手,揉著額頭,整理著思緒。感覺胸前怪怪的,低頭一看,便看到一只細白嫩滑的手在她身上不停游走。
“呀!色狼,不,色鬼,不,色仙,嗚!淫賊!”喜兒手揮腳踢的將某人打下云床。
這一舉動使在場的邪云和烈焰,石化了……鼻血直直落下……
眼前的一幕讓眾人不禁大噴鼻血。邪云臉色微紅的轉過頭“女人,注意下自己的儀態,身材那么差還敢往外露!”他忍住鼻尖的感覺,努力的將即將涌出的東東往回抽!提溜……提溜……真TM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