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一個冷顫,跳下它那龐大的身軀,小心的拿著懷里的果子道:“說好的,幫你們摘果子,你們不準吃我。”說著張開衣角,露出里面紅得滴血的果子。
見它們兩遲疑的站在那不動,喜兒拿了兩顆出來,分別投想白狼和紅蛇的嘴里。
只見它們吞下果子后,一陣強光,刺得喜兒無法睜開眼……
一陣強光過后,喜兒的嘴成了O字型,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變成了兩個美男子。一個穿著白色華麗的長袍看起來十分的狂野和霸氣十足,另一個則是穿著火紅色的緊身衣,外面搭了件飄逸如風的披風,邪魅而冷酷。
“女人,你看夠了沒有。”白袍帥哥忍不住大喊一聲,看著喜兒那樣子直翻白眼。
“你們是白狼和紅蛇?哇。那果子是神物?怎么你們一吃就成人形啦?”喜兒雙眼冒著星星,雙手寶貝的抱著懷里的果子。
“女人,那果子算不上什么神物,但對我們來說就是解藥。”白狼翻了下白眼,真的很想把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撕開,吃進肚子里。
“呀?解藥?什么解藥哦。”
“你認識百羽?”紅蛇冷不防的冒了句,使喜兒愣了下,乖乖的點了下頭后想想又使勁的搖著她那小腦袋,握緊拳頭的手怒道:“如果可以,我連見都不想再見到他,這個可惡的家伙。”說完后,猛的睜看眼,發現她的手背上有著兩個細小的洞口,直流血,喜兒一下子慌亂了起來,要知道她成形以來從沒流過半滴血,可如今……
“哇!血啊,救命呀……”她揮動手臂,圍著白狼和紅蛇一直跑個不停。
“丫頭!”紅蛇一把提起她的衣領,閉起眼抓住她那動個不停的手,手掌放在手臂上散發著微藍色的光輕輕移動,到了傷口的位置,赫然有兩根黑色的刺飛了出來。
喜兒“噢”的一聲,驚訝的看著他,可刺飛出來了,她怎么還是覺得哪不舒服?
“這個,那個,紅蛇呀,怎么我還是覺得不舒服呀?”她揮動著得到自由的手臂,不自在道。
“女人,要不是看在你是為我們摘那果子才中招的,那條破蛇才不會救你。”白狼忍不住翻了下白眼,狠狠的敲了下她的腦袋。
“你干嘛敲我的頭?跟那死百羽果然是同一類的。”喜兒捂著腦袋瓜子,委屈的冒出幾滴眼淚。
“哦!看來你跟他挺熟的嘛!”紅蛇撫著下巴,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喜兒有些怕怕的看著她,心里哭道:死百羽,臭百羽,說什么能力在玉帝之上,可現在連條蛇,她也對付不了。
“我跟他才不熟呢。是他把我扔進這鬼地方的,那死百羽……”
“哈哈哈,居然有人跟我們一樣那么討厭那家伙。”紅蛇見狀,忍不住大笑起來,與他之前的冷酷形象完全相反。
“女人,百羽跟你什么關系?”白狼有些驚訝紅蛇的表現,忍不住問了句。
“哼,倒了八輩子的霉才跟他有關系,我呀,恨不得殺了他。”喜兒舉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這家伙騙了我還不止,居然還敢耍我,說什么叫我在這修煉,我看我還沒煉成功出去殺他,就已經死在這了。”
“哦?你是說百羽讓你在這修煉后出去找殺他?”紅蛇停止了狂笑,富具興饒的看著她。
“哪倒沒那么說,不過也差不多啦。”喜兒不耐煩的跺著腳,嘴里不忘臭罵幾聲百羽。
“既然是他安排的,那我們就教教你吧!”
“不,我不答應,干嘛要教這女人?”見紅蛇答應了,白狼立刻反對。
“呃!你們跟那家伙是什么關系?”喜兒如今簡直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
紅蛇邪魅一笑,攬過她的纖腰,在她耳邊低語:“這世界除了有四神獸,要有著四魔獸維持著平衡……”
喜兒驚訝的瞪大眼,看著他和一邊不耐煩的白狼。難道……他們就是……
“沒錯!我們就是四魔獸之一的白狼——邪云,紅蛇——烈焰。”烈焰翹起嘴角,滿意的看著她驚訝的表情。
“你這破蛇,跟她說這些干嘛?”邪云冷冷的看了喜兒一眼,不滿的啐道。
“你們還沒說重點呢,既然你們是四魔獸,那怎么會出現在這?還有,百羽又跟你們有什么關系?你還沒告訴我呢。”喜兒舉起拳頭不滿的嘟著小嘴,那模樣,讓一邊的邪云心噔了一下,臉拽向另一邊。
“呵呵!”烈焰冷笑了幾聲,攬過她的纖腰,低頭親近她的臉頰笑道:“因為……那混蛋,原本就是我們的主人!”
“什么?”喜兒一下子想起百羽說過他曾經發動一場瘟疫使人類至少減少了一半。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與這家伙如同一澈。
“當然啦,我們會出現在這,就是因為他,他將我們的元神封印住,迫使我們打回原形,唯一的解救方法便是那棵古樹上的果子。”烈焰邪魅一笑,親吻了下她驚訝的微微張開的小嘴:“這就當是對你的回報吧。”
“什么?”喜兒還來不及反應,便覺得渾身發燙。
“告訴他,這也是我們送他的禮物。”烈焰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她的耳垂,一下子將她推開,拋向空中的黑色洞口。
“你在干嘛?”邪云見狀,沖到他身邊扯住他的衣襟,氣憤道。
“怎么?送走那個踩到你尾巴的女人,你不高興了?”烈焰邪笑的看著這個相識上萬年的好友,他就知道這家伙對那丫頭有意思。
“你!哼。”邪云氣忿的甩開手,轉身坐在地上,惱火道:“你明知道她中了古樹的情毒,你居然還將她送到他那?那家伙不可能會救她的。”一想起那人背叛他們,脫出六界,還將他們封印在這,心里就更不平衡。
“怎么?難道他不救,你就想救?”烈焰見他頓了下,心里偷樂了下,又道:“要知道倘若你替她解毒了,你的命便會與她相連,她死你死,她生你生,而且解毒的方法……”他笑得十分曖昧,令邪云忍不住狠狠的揍上一拳。烈焰撫了下有些扯痛的嘴角,這該死的家伙,居然真對他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