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模特
- 穿越我的南宋
- 臘月二十九001
- 3377字
- 2012-12-28 13:49:05
當鋪的旁邊有一個綢緞鋪,呂柘和綢緞鋪的掌柜說好,將衣服放在鋪子里代銷,每一件衣服給他二十文錢的好處,倘若賣了出去,每件在給他十文的分成,這種白掙錢的生意,掌柜的自然十分樂意。
銀月如約而來,刻意的收拾一番,比昨日更顯嫵媚,原以為呂柘會和她濃情蜜意一番,哪知道呂柘一句話也不說就將她領到綢緞鋪里,指著那些衣服說道:“這些都是臨安城里官宦人家女眷最喜歡穿的衣服式樣,你看多好看,只是溫州城里的人土氣的很,看的人多,卻沒幾個敢穿,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讓你穿上這些衣服,在街市上走一走,讓溫州城里這些女眷們看看,這些衣服穿在身上是怎樣的摸樣。”
銀月心里一陣酸楚,這個薄情郎,竟然對自己沒有一點的憐惜,可是既然已經來了,也只好忍住心里的不快,怨恨的說道:“這些富家人的衣服,我怎么穿的上。”
呂柘連忙說道:“怎么穿不上,你的身材這么好,倘若穿了這樣的衣服走在街上,不知有多少人要流著口水看呢!”嘿嘿的笑著,完全不在意銀月的感受。銀月嘆息一聲,拿了衣服隨著綢緞鋪的女眷到后面去換衣服。
街道兩側開著許多的商鋪酒樓,銀月穿著呂柘做的衣服走在街上,立刻就引起無數路人的觀看,幾個人小聲的議論著:“瞧這女子穿的這身衣服,在瞧人家那走路的動作,一看就是大地方來的,那里是溫州城里能見到的人物。”
酒樓門前兩個閑漢直勾勾的看著銀月,其中一個說道:“這女人是哪里來的,怎么瞧著有些眼熟呢?”另一人說道:“我瞧著也是,好像是知府衙門里的人,前幾日我好像見過她從府衙里出來,只是沒有瞧得清楚,不過挺像的。”
那人有些不信,說道:“不會吧!府衙里的人怎么會穿成這般模樣出來,說不定是那家院子里的窯姐,出來招攬客人呢!”兩人相視一笑,一臉饞相的看著。
銀月的臉一下子紅了,她雖然身份卑微,是尹紀德買來養在家里的家妓,可是這樣在大街上被人公然羞辱,也是羞臊難當,不由得加快腳步,只盼著快些走回綢緞鋪。
好不容易走回了綢緞鋪,呂柘卻說道:“你換一件衣服在走一趟,這次走的慢些,不要那樣急,慢慢的,就像你平日里逛街那樣就好。”
銀月怨恨的看著呂柘說道:“公子,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
呂柘不等她說完,笑呵呵的說道:“不要緊,不要緊,剛開始總有些不適應,走上幾遍就好了。”呂柘腦子里想的只是推銷他的衣服,對于銀月的感受倒也不在意,新生事物嗎?總有一個接受的過程,況且時裝模特也不是什么丟人的行當。
銀月終究有些猶豫,說道:“公子,這樣子……。”
呂柘笑著拉過她的手,將另一件衣服交給她,說道:“不要緊,不要緊,走上幾遍也就習慣了。”硬推著將她送到后面換衣服。
銀月忍著心中的不快,慢慢的走在街上,只覺得路上的行人都在看自己,目光中充滿了淫邪的欲望,呂柘讓她走的慢些,她卻連頭也不敢抬,只盼著早些做完這丟人的事。
一家店鋪的老板娘倚在門前,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小聲的罵道:“狐貍精,變著花樣在街上晃,一定是想男人想瘋了,‘呸’,狐貍精。”
一個猥瑣的閑漢跟在銀月的后面,流著口水跟著走。呂柘不由得搖頭,這個銀月走的也太急了,好像坐了賊急著逃跑一樣,怎么就不能走的慢些呢!想了想,轉身走到當鋪里,從變賣的那些物品里挑了一件珍珠項鏈拿回來,想著,要是銀月能戴上這串項鏈,一定更能吸引路人的目光。
銀月逃一樣的走回來,眼圈紅紅的,那個猥瑣的閑漢傻呵呵的笑著站在綢緞鋪門前,等著銀月換了新的衣服出來。呂柘厭惡的看看那人,斜吊眼,粗鼻孔,一副傻里傻氣的粗鄙樣子,心里罵著:“你這家伙倒是眼毒的很。”
呂柘說道:“你不要走的這樣快,走的慢一些好嗎!”腦子里想著從前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時裝模特走路的樣子,說道:“你走的慢一些,膝蓋上用些力氣,兩只腳踏在一條線上,抬起頭挺著胸走,不要低頭,咱們又不是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什么要低頭。”
銀月低下頭,說道:“公子,你還是另換別的人吧!我……我做不來這些。”
呂柘皺著眉頭,看來這件事的確讓銀月難以接受,不過萬事開頭難,或許銀月需要一些激勵才行,說道:“我知道這事讓你受委屈了,我會給你些酬勞作為回報的。”
銀月抬起頭,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說道:“公子拿我當什么人了,我雖然身份卑微,可也不是院子里的窯姐兒,花上幾個錢,就可以隨意的做賤羞辱。”
呂柘這才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他一心只想按照市場規律辦事,可是忽略了道德的規范,按勞付酬是他認可的,但在銀月眼里,這不就成了骯臟下賤的交易,是要遭到唾罵的。想到這一點,呂柘急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給我幫了忙,應該得到酬勞的。”
但銀月什么也聽不進去,說道:“公子,我要回去了!”
再讓銀月留下來已經不可能了,但呂柘又覺得有些虧欠了她,將手中的項鏈擎到她面前說道:“這個你留下吧!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那項鏈全是用均勻的珍珠穿成,價值十分的昂貴,呂柘原本只是想借來用用,然后送回去變賣,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這些了。銀月看了一眼那項鏈,頓時哭出聲來,一臉的怨恨看著呂柘,說道:“你還是將我當成院子里的……!”哭著走了。
呂柘只好作罷,雖然覺得有愧于銀月,但卻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她明明就是一個妓女,雖然是只供尹紀德享受的家妓,既然可以用來送人,怎么就不能做回時裝模特。
想不通歸想不通,但這些衣服總要賣出去,呂柘在酒樓里挑了幾個眉目清秀,口齒伶俐的年輕閑漢,讓他們向那些有意購買的人推銷這些衣服,其實就是給那些愛打扮的女人說些恭維話,只要將她們說的心動了,自然就會掏錢買,每賣出一件衣服,給二十文錢的好處。既然找不到時裝模特,那就找些托來。
在溫州城待了幾日,從海盜那里繳獲來的物品已經賣出了大半,所剩下的全部標明了價格,放在當鋪里代賣,每賣出一件東西就給當鋪一定的酬勞,這一趟售賣竟然得銀十六萬兩之多,倘若剩下的也能賣完的話,加起來應該有二十萬兩銀子。
衣服也終于有人買了,并且像是會傳染一樣,一旦有人買了第一件,其它的衣服也立刻就好賣了。衣服的款式都是臨安城里最時興的樣子,放在溫州城里那可是引領著婦女穿著的時尚,官宦商戶的女眷們蜂擁而來,買不到的竟然哀聲嘆息。
呂柘滿意而回,讓制衣作坊里加快縫制衣服,將能想到的款式都想了出來,做好了運到溫州城去銷售,雖然掙得錢并不算多,但一個新的行業興起了。
水渠的規劃已經做好,唐磊用白灰在地上畫出線條,并注明那里需要開挖,挖多深多寬,以及在什么地方備料,需要多少石塊,生灰,粘土等,他每天跟著唐磊在工地上忙碌,只有累的精疲力竭了才回去睡覺,眼看著秋糧收割完畢,就讓魏斌在城門處貼了告示,將雇工的要求,以及工錢都寫的清楚,并讓下鄉催糧的吏員在鄉間告知百姓,只希望能盡早開始,時間不等人,最好是能夠在過年前就將水渠修好。
城門外,百姓們紛紛的議論著,有人說:“縣尊老爺又要修河堤了,不知道這上面說的算不算數,往年衙門里也說給錢,到頭來還不是連頓飽飯都不給吃。”
也有人說道:“我一個親戚在縣尊老爺辦的紙坊里干活,聽他說一個月能掙不少錢呢!縣尊老爺從來不克扣他們的工錢。”
也有人說道:“咱們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往年衙門里不給錢,派了你的夫役你不是還要去嗎?這河堤總是要讓咱們修的,難不成你讓縣尊老爺去修。我只盼著能管頓飽飯,閑著也是閑著,只要能給家里省口糧食就行。”
也有人說道:“說的也是,咱們莊戶人家憑的就是一把子力氣,若是真能掙些錢,好歹過年的時候給孩子添件新衣服。”
呂柘只覺得又可氣又好笑,氣的是前幾任知縣讓百姓對衙門失去了信任,全仗著官府的權威來推行政策,笑的是這些百姓愚笨的很,自己帶了那么多的銀子回縣衙,難道他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秋糧收割眼看著就要結束,黃秋令突然病倒了,縣里的事情突然沒有人管,呂柘一下子就急了,別的事情可以先放一下,可是朝廷的秋糧征收誰來負責,若是放在平時,黃秋令病了也沒什么,躺在家里休息幾日就是,可現在不行,秋糧征收可是個大事,耽擱了就是罪過。呂柘氣的牙癢癢,在心里罵著,“這個狗東西,趁著這個時候來要挾我,看來是要撕破臉了。”氣憤的讓小吏叫來司大剛,說道:“黃縣丞病了,如今衙門里正缺人手,你雖是縣尉,也只好讓你來幫著催繳秋糧了。”憑直覺,黃秋令和司大剛走的很近,要想解決這件事,還要從司大剛身上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