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璀璨星途:將軍嫡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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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星隕·異世驚魂
鎂光燈如星河般傾瀉的巔峰之夜,蘇星璃正沐浴著頂流應有的萬眾矚目,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卻驟然襲來,意識瞬間墜入無邊黑暗。再睜眼時,雕梁畫棟繞著古香,朱漆廊柱映著木窗——她竟成了即將開拍的劇本里,那位鎮國將軍的嫡女凌薇。惡奴欺主成性,庶妹虎視眈眈,可她偏對這“劇情”了如指掌。身負現代女頂流的靈魂,又豈會任人搓圓捏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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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燈光像被打翻的銀河,盡數聚在舞臺中央那道窈窕身影上。“蘇星璃!蘇星璃!”的呼喊震得場館穹頂仿佛都在震顫,狂熱的聲浪裹著粉絲的崇拜,幾乎要漫過舞臺邊緣。
蘇星璃身著高級定制的流光晚禮服,微卷長發慵懶地搭在肩頭,肌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她握著話筒,唇角勾著恰到好處的弧度,眼波流轉間,既有明艷逼人的魅力,又帶著幾分被聚光燈打磨出的疏離——那是常年站在娛樂圈頂端,沉淀出的獨有氣質。
這是她出道五周年紀念演唱會,也是她斬獲國內三大電影節最佳女主角后,風頭最勁的時刻。舞臺上的她,像把世間所有光華都攬進了懷里。
“……謝謝你們,一路相伴。”她的聲音透過頂級音響傳遍每個角落,輕柔卻帶著穿透力,惹得臺下又是一陣尖叫。“沒有你們的支持,就沒有今天的蘇星璃。接下來的日子,我們還要一起走下去,好嗎?”
回應她的,是山呼海嘯般的“好!”。
她微微頷首,笑意再深幾分,正準備唱最后一首安可曲時,目光不經意掃過VIP區。那里坐著幾位業內大佬和品牌方,她一眼瞥見了《鳳唳九天》的王導,還有他身邊的投資方——這部S+級古裝巨制,她剛拿下女主“凌薇”的角色,他們今日特地前來,用意再明顯不過。
一絲隱秘的得意掠過心頭,又被她完美藏進動人的歌聲里。她能走到今天,靠的從不是只有這張臉,還有審時度勢的情商、死磕到底的演技,盡管多數人總把她的成功歸給運氣和美貌。
歌聲悠揚,燈光追著她的腳步,一切都完美得像場精致的夢。
可就在歌曲飆到高潮,她踩著十厘米高跟鞋,緩緩走向延伸臺、想離粉絲再近些時,異變陡生!
腳下忽然觸到個圓滾滾的硬物——許是脫落的舞臺裝飾珠,又或是燈光架遺落的小零件。高跟鞋“咔”地一崴!
“啊!”短促的驚叫剛出口,身體已驟然失衡,像斷線的木偶般朝舞臺邊緣栽倒!
眼前的炫光瞬間擰成模糊的光斑,音樂與尖叫被拉得老長,變調成怪異的嗡鳴。天旋地轉間,她只覺身體在急速下墜,后背重重砸在硬物上——劇痛瞬間炸開!
最后的意識里,她似乎聽到骨頭碎裂的“咔嚓”聲,還有王導、助理們驚惶的呼喊:“星璃——!”“快叫救護車——!”
下一瞬,無邊無際的黑暗便吞了她。
痛……
劇烈的頭痛像被重錘反復砸著,太陽穴突突地跳。胸腔里還裹著溺水般的窒息感,冰冷的液體爭先恐后往口鼻里鉆,憋得她快要炸開。
我不是從舞臺摔下來了嗎?這是在醫院?
蘇星璃想睜眼,眼皮卻重得像墜了鉛。模糊中,有人在粗暴地扯她的胳膊,動作里沒有半分溫柔,只剩不耐煩。
“真是晦氣透了!好端端的偏要跳湖尋短見?沒死成還要連累我們挨罵!”尖利刻薄的女聲在耳邊炸開,滿是抱怨。
“少說兩句!趕緊把她弄上去,真死了咱們都脫不了干系!”另一個聲音稍穩些,卻也裹著冷漠。
跳湖?死?
這都什么跟什么?
求生的本能讓她猛地掙扎起來,雙手胡亂撲騰,竟真抓住了些濕滑的東西——像是岸邊的石塊或水草。她拼命借力,猛地咳出好幾口冷水,胸腔火辣辣地疼,總算吸到了一絲空氣。
她奮力睜開眼。
兩張寫滿驚詫與不滿的少女臉湊在眼前,約莫十五六歲,梳著古代丫鬟的雙髻,穿粗布青襦裙,正半蹲在岸邊,一人拽著她一條胳膊。
見她突然睜眼、還自己掙扎著要上岸,先前抱怨的尖臉丫鬟下意識松了手,甚至嫌惡地往后縮,像怕被她身上的泥水弄臟。
另一個圓臉丫鬟沒松手,臉上卻沒半點關切,只機械地催:“小姐既然醒了,就自己使點勁上來吧,水里涼。”
蘇星璃的心臟瘋狂擂著胸腔,幾乎要撞出來。她強壓下到嘴邊的疑問與恐慌,憑著在娛樂圈練出的強大表情管理和應變力,死死咬住下唇,借著圓臉丫鬟的拉力,艱難地從冰湖里爬上岸。
春寒料峭,濕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冷風一吹,凍得她牙齒直打顫。她癱在草地上,一邊劇烈喘息、咳著水,一邊用那雙濕漉漉卻已帶了審視的眼,飛快掃過四周。
古老的園林里,雕欄畫棟繞著假山流水,亭臺樓閣透著古意——這絕不是現代醫院,甚至不像任何一個影視基地!空氣里飄著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沒有半分消毒水的味道。
這兩個丫鬟的服飾、發髻,分明是古裝劇里的常見樣式。
一個荒謬卻又唯一合理的念頭,像驚雷般劈進腦海:她穿越了?!
她猛地低頭看自己——身上是件濕透的藕荷色古裝長裙,料子看著不錯卻有些舊,冰冷的絲綢貼在纖細的身軀上,絕不是她的高定禮服!連手都變了:指節細了圈,掌心還帶著薄繭,哪是她常年做護理的手?
這根本不是她的身體!
“小姐真是福大命大,”尖臉丫鬟——她恍惚記起這丫鬟叫春桃,撇著嘴譏諷,“這么冷的湖水都泡不死。既然沒事,就趕緊回‘漪瀾院’換衣裳吧,免得又染了風寒,姨娘和婉小姐可沒空總請大夫來。”
圓臉丫鬟夏荷輕輕拉了她一下,似覺得春桃說得過分,卻沒敢反駁,只沉默地站著。
漪瀾院?姨娘?婉小姐?
這些稱呼怎么這么耳熟?
蘇星璃的頭又劇烈疼起來,這次卻不是摔傷所致——一股陌生的記憶碎片像潮水般涌來,強行與她的記憶融合!
凌薇,鎮國將軍凌傲天的嫡女。性格怯懦,資質平庸。母親早逝,父親常年駐守邊關。府中由柳姨娘掌家,她和庶女凌婉,多年來明里暗里欺凌原主。原主近日染了風寒,身子本就弱,今日獨自來湖邊散心,不知怎的就落水了……而“漪瀾院”,正是她在將軍府里住的、偏僻得近乎冷宮的院落。
這些信息讓蘇星璃渾身發冷,比湖水的寒意更甚——這個身份、這個世界,分明就是她即將開拍的《鳳唳九天》的劇本設定!她就是要演凌薇的人!
她為這部劇下了極大的功夫,劇本翻來覆去讀了無數遍,凌薇的前期遭遇、人物關系,甚至部分臺詞都爛熟于心!
原劇情里,凌薇這次落水后一病不起,沒多久就香消玉殞了。可劇本里只一筆帶過“失足落水,纏綿病榻”,沒寫具體過程……
剛才春桃說“好端端跳什么湖”?是失足,還是……有人推她?
一個激靈,蘇星璃徹底清醒。
她不是意外死亡后穿越到古代,而是穿進了劇本的世界!成了這個馬上就要悲劇的炮灰女配凌薇!
巨大的震驚與荒謬感過后,常年暴露在閃光燈和輿論風口的經歷,讓她強迫自己最快冷靜下來——恐慌沒用,既然來了,絕不能步原主后塵!
她是蘇星璃,是哪怕黑通稿滿天飛,也能笑著對鏡頭說“謝謝大家關心”的頂流;是能為一個角色啃幾個月專業書、練到渾身青紫的演員。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折在這種宅斗開局里?
現代人的靈魂,加上對“劇本”的先知,這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心思轉得飛快,凌薇(此刻身體里住著的,已是蘇星璃的靈魂)緩緩抬頭。蒼白的小臉上,水珠順著額發滾落,長睫毛沾著水汽,看著依舊脆弱可憐,可那雙看向春桃的眼里,怯懦已褪得干凈,只剩冰冷的穿透力。
春桃被這從未在自家小姐臉上見過的眼神看得發毛,下意識退了半步,嘴上卻還硬:“你……你看什么看?難道我說錯了?盡會給人添麻煩!”
凌薇沒立刻發作。她記得劇本里提過,春桃早是柳姨娘和凌婉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平日里偷奸耍滑、克扣用度,還暗中給原主下絆子。
她就那么靜著、冷著盯著春桃,目光像冰錐似的,刺得對方頭皮發緊,眼神漸漸開始躲閃。
然后她開口了,聲音因嗆水和寒冷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平靜:“是你推我下去的?”
這句話像平地驚雷!
春桃臉色“唰”地白透,尖聲嚷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沒站穩掉下去的!你想賴誰?!”
夏荷也驚得看向凌薇,似不敢信這話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
凌薇沒錯過春桃眼底一閃而逝的心虛——劇本沒寫這個細節,但不妨礙她用演技和話術試探。她模仿著原主細聲細氣的語調,卻摻了絲清晰的質疑:“我落水前,回頭好像看見你了……你站得離我最近……”
她故意說得模糊,留足想象空間。
“你血口噴人!”春桃徹底慌了,聲音更尖,“你自己想不開尋死,還想拉我墊背?沒人會信你的鬼話!姨娘和婉小姐只會覺得你又在發瘋!”
“是嗎?”凌薇輕輕反問,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身體還弱,四肢無力,寒氣往骨頭里鉆。夏荷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扶了她。
借著夏荷的力道站穩,凌薇拂開臉上的濕發,目光依舊鎖著春桃:“既然你覺得沒人信我,那你慌什么?還是說,你怕的不是我,是別的——比如,指使你的人嫌你辦事不利?”
字字都戳在要害上。
春桃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么!你落水跟我沒關系!夏荷,我們走!讓她自己發瘋去!”
說著就要轉身跑。
“站住。”凌薇的聲音陡然沉下去,帶了種不容違抗的命令口吻——那是久居上位者的氣場,是蘇星璃在無數發布會和片場養出的習慣。
春桃的腳步猛地頓住,像被無形的線拽住。
凌薇推開夏荷的手,一步步走向春桃。她渾身濕透,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有烈焰藏在冰層下。
“我落水受驚,需要靜養。你現在就去稟告柳姨娘,”她的指令清晰,每個字都帶著力量,“就說我受了風寒,高燒不退,要請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材。我若真有個三長兩短,父親從邊關回來,問起嫡女為何在府中照料下早早夭亡……你猜,柳姨娘會把罪責推到誰頭上?”
她搬出了那個常年不在家、卻威嚴深重的父親凌傲天。
春桃的臉徹底沒了血色,嘴唇哆嗦著,看凌薇的眼神像見了鬼。
這還是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懦弱小姐嗎?落了次水,怎么變得這么可怕?不僅敢頂撞,還會威脅人,字字都戳在要害上!
將軍的確快回來了……若嫡女真死了,姨娘為了撇清關系,說不定真會犧牲她這個知情人!
想到這,春桃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還有,”凌薇再逼近一步,冰冷的目光掃過她和目瞪口呆的夏荷,“今日之事,若我在外聽到半句‘自己想不開跳湖’的風言風語,無論是不是你們傳的,我都算在你們頭上。后果,你們自己掂量。”
她這是在敲打兩人,統一口徑:必須是“失足落水”。
春桃徹底被震懾住,再不敢囂張,抖著聲音應:“是……是……奴婢知道了……這就去稟告姨娘……”
“還不快去!”凌薇輕斥一聲。
春桃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背影狼狽不堪。
處理完春桃,凌薇才看向一直沉默的夏荷。這個丫鬟,劇本里提得不多,性子木訥老實,卻也沒幫過原主。
夏荷接觸到她的目光,下意識低下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凌薇沒多問,只淡淡道:“扶我回去。”
“是,小姐。”夏荷的聲音里,多了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回漪瀾院的路很長。將軍府院落深深,亭臺樓閣富麗堂皇,可越往漪瀾院走,景致越蕭條,人跡也越稀少。
凌薇靠在夏荷身上,一步步挪著,身體冷得發抖,腦子卻異常清醒。
她真的進了《鳳唳九天》的世界。原主的記憶和劇本信息不斷交織,讓她看清現狀——處境艱難,危機四伏。可原主的記憶并不完整,很多地方模糊不清,尤其是關于母親和家族的隱秘;劇本又只圍繞劇情展開,背景細節遠不夠全。
剛才用氣勢壓了春桃,可柳姨娘和凌婉絕不是省油的燈,知道她變了性子,只會用更隱蔽狠毒的手段對付她。按“劇情”,她這“女主”還得“纏綿病榻”……
必須盡快好起來,握更多主動權。
“夏荷,”她忽然開口,打破沉默,“我記得,庫房管藥材的,有位姓李的婆婆,從前好像受過我母親的一點恩惠,是嗎?”
夏荷猛地抬頭看她,眼里滿是詫異:“是……是有這么位李婆婆。小姐您怎么……”
凌薇沒解釋——這是她當初讀劇本時,注意到的一處后期才會用到的“閑筆”,此刻卻可能是破局的關鍵。她需要可靠的人幫她弄真正有效的藥材,而非柳姨娘那邊敷衍的次品。
“等我回去換了衣裳,你悄悄去找趟李婆婆,”凌薇低聲吩咐,語速平穩,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就說我落水受了寒,要些上好的老參須和驅寒的干姜肉桂,務必是最好的。提我母親的名字,但切記,別讓人看見。”
夏荷看著小姐蒼白卻冷靜的側臉,那雙眼睛里沒了往日的渾濁怯懦,只剩清晰的指令和安定人心的力量。她似懂非懂,卻莫名覺得此刻的小姐值得信,重重點頭:“奴婢記住了。”
終于看到漪瀾院那略顯破舊的院門。
凌薇停下腳步,望著緊閉的房門,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她知道,踏進這扇門,她就徹底不是蘇星璃了,而是鎮國將軍嫡女凌薇。
她必須活下去,活得比誰都好。不僅要避開劇本里的悲慘結局,還要用現代的法子,在這古代世界里,拼出全新的人生。
娛樂圈的女頂流,換了戰場,也絕不會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示意夏荷推開院門。
可就在院門“吱呀”一聲推開一條縫的瞬間——
凌薇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院內不遠處的老槐樹下,地面的泥土竟有處不自然的淺痕——像是剛被人輕輕翻攪過,痕跡還新鮮得很。
那痕跡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凌薇的心驟然一沉。
這院子里,難道還藏著原主不知道、劇本也沒寫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