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魂覺醒之寰宇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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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雷雨夜·游戲終局與英魂降臨
2006年7月,江城市。
這是一個典型的南方盛夏雷雨之夜。
“轟隆——!”
一道慘白刺目的閃電,如同天神震怒時揮舞的龍筋長鞭,悍然撕裂了江城市被墨汁浸透的夜穹。緊隨而至的雷鳴,并非清脆的炸響,而是沉悶、厚重,仿佛一頭被囚禁于云層深處的遠古兇獸,在喉嚨深處發(fā)出不甘的咆哮,震得老舊居民樓的窗戶玻璃都在“嗡嗡”地悲鳴。
狂風卷集著豆大的雨點,化作千萬條斜斜的鞭影,歇斯底里地抽打著窗戶,發(fā)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噪音,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這層薄薄的、布滿污漬的玻璃擊得粉碎。
與外界的狂暴喧囂形成詭異反差的,是這間不足十平米出租屋內的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復雜而令人壓抑的氣息——廉價桶裝泡面殘留的油膩味,混雜著從床頭藥瓶里若有若無散發(fā)出的苦澀藥水味,再摻上墻角因常年潮濕而滋生的霉菌所特有的土腥氣。這一切,共同構成了一種名為“貧窮”與“絕望”的獨特味道。
凌風半躺在吱嘎作響的單人床上,懷里抱著一臺外殼已經(jīng)泛黃、鍵盤上好幾個字母都已磨掉漆的二手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微弱的光,映照出一張年輕卻過早被生活風霜侵蝕的臉。
他今年十七歲,一米七五的中等個頭,身材因為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而顯得有些單薄。五官本是眉清目秀的底子,但此刻臉色蠟黃,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澀的胡茬,加上額頭和臉頰上因為壓力和內分泌失調而冒出的幾顆青春痘,讓他與“帥哥”二字徹底絕緣,是那種典型的、會被輕易淹沒在人潮中的普通少年。
他正在玩一款非常古老的游戲——《三國群英傳3》。
盡管如今市面上《三國群英》系列已經(jīng)出到了第六代,擁有更華麗的畫面和更豐富的系統(tǒng),但凌風的這臺寶貝筆記本,配置實在太低,運行超過第三代的版本就會卡得像幻燈片。對他而言,這片像素化的沙場,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避風港。
凌風現(xiàn)在是江城第十七中學的高二學生。暑假已經(jīng)過半,等開學,他就要升入高三了。那被無數(shù)老師和家長渲染得無比重要、足以決定人生命運的一年,對他來說,卻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一年前,凌風還擁有一個讓旁人羨慕的美滿家庭。父母經(jīng)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批發(fā)生意,雖說算不上家財萬貫,但在那個年代的江城,家里四五十萬的存款足以讓他們過上衣食無憂的富足生活。他成績優(yōu)異,是老師眼中的好苗子,同學眼里的學霸,未來似乎一片光明。
然而,同樣是在一年前的一個雷雨夜,命運對這個幸福的家庭露出了它最猙獰的獠牙。
一場慘烈的連環(huán)車禍,讓開車載著母親進貨的父親當場死亡。母親雖然被搶救了回來,卻因脊椎重創(chuàng)而高位截癱,除了頭部,全身都失去了知覺。
為了保住母親的性命,家里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那一張張繳費單,如同吸血的蛭蟲,迅速抽干了這個家庭的根基。頂梁柱,一個撒手人寰,一個癱瘓在床,家中的經(jīng)濟狀況急轉直下,一落千丈。
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以往那些逢年過節(jié)總愛上門、滿臉堆笑的親戚們,在最初幾句不痛不癢的安慰過后,便紛紛找各種借口退避三舍。借錢?他們只會擺出一副比凌風家更困難的表情。這讓年僅十六歲的凌風,在最短的時間內,看清了所謂的人情冷暖,也看清了這個社會的殘酷與現(xiàn)實。
當時,面對著癱瘓在床、每日需要人照顧的母親和空空如也的銀行賬戶,凌風做出了一個決定:退學,打工養(yǎng)家。
當他把這個想法告訴母親時,那個曾經(jīng)雷厲風行、如今卻只能無力地躺在床上的女人,沉默了良久,只是用那雙依舊明亮的眼睛深深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天佑……繼續(xù)上學吧!”
“天佑”,是他的小名。母親希望上天能保佑他一生平安順遂。
那一刻,凌風雖然聽進了母親的話,卻沒能聽進心里。他覺得母親是不想拖累他,不懂他內心的決絕。
然而,第二天一早,當他端著稀飯去叫母親起床時,卻發(fā)現(xiàn)母親躺在床上,面容安詳,身體卻早已冰冷,永遠地失去了呼吸。
在母親的床頭柜上,那個裝著安眠藥的瓶子,空了。
最近母親因為身體的劇痛和內心的煎熬,睡眠一直很不好。那些藥,都是凌風跑了好幾家藥店,一次幾片、一次幾片地為母親分批買回來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親手買回來的藥,竟成了母親結束自己生命的工具。
那一刻,凌風沒有哭,只是站在原地,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聲音和色彩。
從那之后,凌風變了。他變得沉默寡言,臉上再也看不到符合他年齡的笑容。他沒有退學,因為那是母親最后的遺愿。但他開始瘋狂地利用課余時間打工,放學后,去餐館洗盤子,周末,去建筑工地搬磚。只要能賺錢,多苦多累的活他都干。
這樣一來,他原本在班級里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自然一落千丈。高一結束時,他已經(jīng)滑落到了班級倒數(shù)。他的班主任,一位姓李的中年女老師,最初對他萬分同情,還曾組織過班級捐款。但面對他每況愈下、如同自由落體般的成績,和無論怎么談心都如同石沉大海的沉默,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嘆息著放棄了他。
在老師們眼中,凌風這個曾經(jīng)的希望之星,已經(jīng)徹底隕落了。
這個暑假,凌風依舊在努力地打工賺錢。他的運氣不錯,在市中心一家新開業(yè)的“夜色”酒吧找到了一份做服務員的工作。這份工作收入很可觀,底薪每個月一千塊。在2006年江城平均工資只有六七百塊的情況下,這已經(jīng)是相當高的收入了。
而且,在酒吧做服務生,偶爾還能得到一些出手大方的顧客給的小費,這就讓收入在無形中增加了很多。所以,凌風很珍惜這份工作,干活勤快,手腳麻利,從不抱怨。
但是今天晚上,他卻提前回來了。
準確地說,是被開除回來的。
就在幾小時前,酒吧里來了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客人,其中一個油頭粉面的胖子,借著酒勁,對酒吧里一個剛來不久、長相清純的女服務員動手動腳。那個女孩嚇得花容失色,連連躲閃,胖子卻不依不饒,竟然當眾撕扯起女孩的制服,嘴里還說著污言穢語。
周圍的同事和客人都看到了,卻都敢怒不敢言,甚至有人在看熱鬧。
凌風看不過去,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想起了那些曾經(jīng)欺辱過他的人。一股壓抑已久的怒火直沖天靈蓋。他沖上去,一把推開那個胖子,吼道:“你他媽給我放尊重點!”
胖子被推了個趔趄,惱羞成怒,一巴掌就向凌風扇來。凌風側身躲過,然后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胖子的鼻子上。
鮮血,瞬間就從胖子的鼻孔里涌了出來。
這本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那個被解圍的女孩感激地看著他。可酒吧的老板,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卻鐵青著臉沖了過來,二話不說,指著凌風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最后的理由很簡單,卻也無可辯駁——毆打衣食父母。
凌風被當場開除了。老板從抽屜里數(shù)了三百塊錢,算是他這個星期工資,扔在了吧臺上。
他領著那三百塊錢,在那個女服務員充滿歉疚和無助的眼神下,在周圍人或同情或嘲諷的目光中,黯然離開了那個他曾寄予厚望的地方。
又要重新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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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自然跌落到了谷底。但凌風有一個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每當心情極度不好的時候,就玩電腦游戲,什么都不想,狠狠地玩上一個通宵,然后蒙頭睡上一個飽覺,醒來后,收拾好破碎的心情,重新去面對這操蛋的生活。
今晚就是這樣。
他在瘋狂地玩著《三國群英傳3》,目標只有一個:用最快的速度將游戲通關一次。
而現(xiàn)在,他也幾乎完成了這個目標。
經(jīng)過數(shù)小時的征伐,游戲的大地圖上,只剩下最后一個屬于敵對勢力的城市了。那座城池里,還剩下最后三個武將,但這三個武將的陣容,堪稱夢幻,絕對強大——趙云、周瑜和諸葛亮。
本來,趙云和諸葛亮都是蜀主劉備的手下。但在之前的戰(zhàn)役中,劉備早就被凌風操控的勢力俘虜過一次。對于這個在演義中被過分美化,實則在他看來頗有些虛偽的“偽君子”,凌風毫不留情地選擇了“斬首”,于是,系統(tǒng)便讓諸葛亮繼承了君主之位。
而在隨后與東吳的戰(zhàn)爭中,諸葛亮勢力又機緣巧合地俘虜并勸降了周瑜。所以,現(xiàn)在才能組成這樣一個跨越了陣營的、文武雙全的頂級陣容。
但是,在《三國群英傳3》的世界中,兵種的克制,往往比武將本身的能力更重要。不管多么強大的武將,只要戰(zhàn)術得當,即便是用最垃圾的武將,也能將呂布這種級別的戰(zhàn)神斬于馬下。
看著對面最后的三個傳奇人物,凌風也是別出心裁地從自己俘虜?shù)奈鋵炖铮c出了他手里最“垃圾”的三個武將出戰(zhàn),分別是:左慈、華佗和張松。
這三個武將的武力值,都只有可憐的三十多,也就張松的智力稍微好點,四十出頭。而對面的趙云,加上裝備的龍膽槍和白龍馬后,武力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周瑜的武力也有八十出頭;諸葛亮最差,但武力也有七十多。
用這三個武力值加起來還不如趙云一個人的“垃圾”組合,去攻打對面的“神級”天團,在賬面上看,這根本就是在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但是,凌風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
因為他早已通過反復的S/L(存檔/讀檔),摸準了趙云三人這次守城所攜帶的兵種。
常勝將軍趙云,帶的是遠程輸出極高的弩兵;江東大都督周瑜,帶的是漂亮但不經(jīng)打的女兵;而神機妙算的諸葛亮,稍好一些,帶的是攻擊尚可但防御脆弱的短槍兵。
看清了對方的底牌,凌風的排兵布陣就極具針對性了。
他讓左慈,攜帶專克遠程兵種的藤甲兵,頂在最前面,吸收傷害;讓醫(yī)圣華佗,攜帶克制女兵和槍兵的樸刀兵,作為中堅力量;讓長相丑陋的張松,則攜帶克制樸刀兵的弩兵,跟在最后方提供火力支援。
三個兵種,三個陣型,順序相對,剛好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克制鏈,將趙云三人的優(yōu)勢兵種,克得死死的。
就在凌風調整好陣型,光標移動到“出征”按鈕上,雄赳赳、氣昂昂地打算發(fā)動這最后一場統(tǒng)一天下之戰(zhàn)的時候——
“轟——!!!”
窗外,傳來一聲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聾的巨響!
這聲炸雷,仿佛不是在云層中響起,而是在他的耳邊,在他的腦子里直接炸開!整個房間的燈光瞬間熄滅,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與此同時,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也突然變成了黑屏。
而凌風那只正摸著觸摸板的手,猛地一麻!
一股強大到無法形容的電流,順著他的指尖,通過他的手臂,瘋狂地涌入了他的體內!
下一瞬,凌風雙眼一黑,身體一軟,便從床上栽了下去,徹底昏死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
凌風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輕,很輕,像是沒有重量的羽毛,漂浮在一片虛無之中。
周圍的環(huán)境也非常的虛幻,五彩斑斕的光帶如同流動的極光,在他身邊緩緩飄過,一切都像是進入了最光怪陸離的夢境。他試著伸出手,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體輪廓,但卻又完全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
這種感覺,真的很矛盾。
“這是哪兒?天堂?還是……地獄?”凌風喃喃自語,他的聲音在這里顯得空洞而遙遠。
“此地,并非地獄。”
一個淡然、溫和,卻又帶著一絲奇異威嚴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傳入了凌風的耳中。
“誰?!”
凌風心中一驚,猛地抬眼四望,但這片虛無的空間里,除了那些流光溢彩,什么都沒有。
“莫怕。”
隨著聲音再次響起,在凌風的面前,那片五彩的光芒開始匯聚、凝結,憑空出現(xiàn)了六道身影。
這六道身影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老中青三代全都占齊了。但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身上全都穿著形式各異的古代服飾,與這片科幻般的空間格格不入。
“你們!”
看到這六個人,凌風產(chǎn)生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但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在現(xiàn)實中見過這六個人。
只是一瞬間的錯愕,凌風突然反應了過來,一個荒誕到極點的念頭涌上心頭。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眼前的六人,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干澀沙啞:“你……你們是……”
六人中,站在最前方的一位,身高約莫一米八五左右,身著一襲青色長袍,頭戴綸巾,手握一柄白色羽扇,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頗有儀容。他朝著凌風,優(yōu)雅地抱拳拱手,開口道:“山野村夫,諸葛亮,字孔明。”
他的聲音,正是之前凌風聽到的那一個。
“諸葛亮?!”
沒等凌風從這石破天驚的自我介紹中反應過來,另外五人也依次上前,抱拳拱手,聲震魂魄:
“常山,趙云,趙子龍!”那是一位身披銀亮鎧甲、腰懸長劍的將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武,眼神銳利如鷹。
-**江東,周瑜,周公瑾!”**這是一位俊美非凡的儒將,頭戴金冠,身著錦袍,顧盼之間,風流與霸氣并存。
“蜀郡,張松,張永年。”一個身材短小、相貌丑陋,留著一撮山羊胡的文士,眼中卻閃爍著過人的精光。
“在下,華佗,字元化。”一位身著麻布長衫、背著藥箱的老者,面容慈祥,氣質溫和,仿佛能撫平一切傷痛。
“貧道,左慈,字元化。”最后一位,則是個仙風道骨的道士,手持一根青翠竹杖,眼神飄忽,深不可測。
話音方落,六人竟齊齊對著凌風,躬身一拜,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等,見過宿主!”
轟!
凌風徹底懵了。
諸葛亮?趙云?周瑜?還有張松、華佗、左慈?
這六個人,不正是自己剛才玩游戲時,最后那場決戰(zhàn)中出場的全部六個武將嗎?他們怎么……怎么都湊到一塊兒了?還叫我……宿主?
“做夢,這一定是在做夢。”凌風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摸著自己的額頭,隨后,他毫不猶豫地抬起另一只胳膊,狠狠地用牙咬了下去。
……不疼?
“哈哈,哈哈哈哈!一點都不疼!果然是在做夢!”凌風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放心大膽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帶著一絲解脫,一絲神經(jīng)質。殊不知,自從母親去世后,這一年多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放聲大笑。
看到凌風這近乎癲狂的反應,諸葛亮六人相視一笑,神情各異。
最后,還是諸葛亮上前一步,溫和地開口道:“宿主,莫要自欺。此地乃宿主之意識海,非是肉體凡胎,自是不會感到疼痛。”
“嗯,我明白,做夢嘛,都是大腦皮層在活動,也就是所謂的潛意識,當然是在意識之內了。”凌風強行用自己貧乏的科學知識解釋著,試圖說服自己。
諸葛亮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苦笑,他搖了搖頭,道:“非也!宿主此言差矣。吾等并非宿主夢中所化,而是機緣巧合,神魂碎片受天雷牽引,與宿主精神融合,方才出現(xiàn)在此。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及也!”
“我隨便做個夢也能叫天意啊!行了,‘豬哥’,”凌風已經(jīng)完全認定了這是自己的夢境,態(tài)度也變得隨意起來,“你就別唬我了,你們現(xiàn)在在我的夢里,一言一行還不都是隨著我的腦子在想?都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還得起床去找工作呢!”
見凌風如此執(zhí)拗地認定自己在做夢,諸葛亮六人皆是無奈搖頭。
這時候,一旁的周瑜對諸葛亮道:“孔明,宿主既是不信,吾等多言亦是無益。待神魂與宿主徹底融合之后,他自會知曉一切前因后果。”
聽周瑜所言,諸葛亮贊同地點點頭,道:“公瑾所言甚是。如此也好,只盼宿主在融合之后,知曉真相,勿要過于驚恐。”
這時,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左慈突然睜開雙眼,道:“貧道適才以神念探查一番,宿主雖年少,然屢經(jīng)磨難,意志之堅韌,遠超常人,斷不會為此等變故而驚恐。”
身材短小、相貌丑陋的張松摸了把他那撮山羊胡,嘿嘿一笑,用他那特有的公鴨嗓說道:“老道說的好聽。依我看,說難聽點,宿主這是被生活折磨得有些沒心沒肺了吧!”
左慈聞言,打了個稽首,道:“無量天尊。永年(張松的字)此言,怕是會惹宿主心中不快。”
“無妨,無妨,”張松自得地擺了擺手,“吾之‘過目不忘’之能,只會令宿主欣喜若狂,他又怎會因我一句無心之言而不快呢?”
“無量天尊。”左慈不再多言,顯然是不想和這個尖酸刻薄的家伙爭辯。
“道長,”一直沉默不語的趙云,此刻卻面帶憂色地看向左慈,問道,“宿主身體孱弱,氣血兩虧,長此以往,恐損及壽元。你可有法子為宿主改善體質?”
左慈瞥了眼凌風那單薄的“魂體”,又瞅了瞅趙云那身凝實的鎧甲和威武的身軀,道:“無量天尊。宿主如此體質,確是不能將子龍將軍那一身冠絕天下的武藝發(fā)揮到極致。不過無妨,只要宿主日后修習貧道所傳的《青囊導引功》,不出半年,必能脫胎換骨,身強體健。”
“如此,云便放心了。”趙云聞言,緊鎖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似是松了口氣。
一旁的華佗也點頭附和道:“子龍將軍無需過慮。宿主體內積郁之氣頗重,待融合后,老夫當以青囊之術為其調理,輔以左慈道長之功法,事半功倍。”
“諸位,莫再多言了,”諸葛亮抬起羽扇,打斷了眾人的對話,“時辰已到,吾等該與宿主徹底融合了。此后,吾等之所學所能,皆為宿主所用。是龍是蟲,全看宿主日后造化了。”
六人相視一眼,鄭重地點點頭。
下一刻,他們的身體開始逐漸變得透明,化作六道顏色各異的璀璨光流——代表諸葛亮的智慧青光,代表趙云的勇武白光,代表周瑜的謀略火光,代表張松的記憶黃光,代表華佗的仁心綠光,以及代表左慈的玄妙紫光。
六道光流在這片夢幻空間中盤旋交織,最后如百川歸海般,盡數(shù)涌入了凌風那虛幻的身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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