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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藝考遇上劉一菲
“啊,再過五十年,我們來相會,送到火葬場,全部燒成灰。你一堆,我一堆……”
劉夢醒騷包地唱著《火葬場之歌》,還跳著奇形怪狀的機械骷髏舞,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2002年2月20日,北電音樂系復試,考題很刁鉆,“要求把悲傷的事用歡快來表達”。
考生劉夢醒,1984年出生,身高178,長得像年輕版的喬恩俊,白襯衫,黑褲子。
衣褲牌子是甬城的雅戈爾,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重生真好,風那么自由,空氣那么新鮮,飄蕩著花香和香水味,又能迎風尿千尺了!
眼前的北電教室,經(jīng)歷了50年風雨洗禮,窗沿長滿綠色青苔,白墻泛灰,水泥柱是原裝的青色、舊桌椅掉了色,還有些破損。
一排考官們威嚴地坐著,居高臨下。
對面一排考生胸前掛著號碼牌,個個卑微弱小,整體環(huán)境嚴肅、安靜、死板,令人緊張。
考場像刑場,你們是考學生還是烤學生?
仿佛胸前一塊大牌子“罪人袁崇煥”,等處決。
7位考官努力瞪著眼睛,板著面孔,直著腰,讓人感覺空氣都快凝固了。
考官們交頭接耳:
“《火葬場之歌》,從來沒聽過,滲人、搞怪,說誰過五十年要再相會啊?老子要向天再借五百年!”這位考官也被“傳染”。
“那不是改編《年輕的朋友來相會》嗎?難怪這么耳熟,反應(yīng)這么快,當場就把歌曲改編了?”
“考生太會搞怪了。”
有考官好像都快憋不住笑了,肅靜的氛圍都是裝出來的。
他們都受過專業(yè)訓練,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當場笑,除非忍不住。
嚴肅考場被劉夢醒這一鬧,像平靜湖面“咚”投進了小石子,漣漪不斷擴大。
考官嘴角上揚,考生在捂嘴偷笑。
為了穩(wěn)住局面,考核組長皺眉說:“下一位。”
劉夢醒詫異,才唱兩句就要叫下一位,明顯不滿意啊,伸手阻止。
他說的有理有據(jù):“考官,你們要求把悲傷的事情編成快樂的歌,我做到了啊?”
劉夢醒心中忍不住抱怨,擺明了捉弄人嘛,作妖的是你們好嗎?
出這種怪題,要求歡樂替換悲傷,還好臨場應(yīng)變快,換其他人早就懵了好嗎?
紅白喜事,白事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喜事的一種。
“……那行吧,允許你再編一段歌曲,這次就不要求快樂替代悲傷了。”考核組長嘆口氣。
考官甲:“破音還走調(diào),水平有點低啊!”
考官乙:“唱不合格,不知道樂理和創(chuàng)作怎樣?”
其他考官紛紛搖頭,實力不足,沒時間了。
3秒,劉夢醒猛抬頭,快得讓考官們面面相覷。
“考官,這是我原創(chuàng)的《愛的主打歌》。”劉夢醒無暇思索,還有節(jié)奏地舞動,“我在唱什么,什么都覺得,原來原來你是我的主打歌。你在說什么,只聽一次也會記得,聽兩次就火熱。”
劉夢醒喜歡下棋之法,走一步看三步,計劃A、B、C,關(guān)系前途命運的考試,他不會當作兒戲。
可惜,他來自甬城農(nóng)村,從小到大就學過3堂音樂課,學了一首《讓我們蕩起雙槳》,唱歌水平普通。
音樂系要求很高,考官們聽得如萬蟻噬心,坐立不安。
“停,下一位,什么豬大哥,他在唱什么?”考核組長吐出一口氣,大手一揮,讓劉夢醒趕緊下場。
“不行嗎?我還有一首原創(chuàng)《super star》,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我只愛你 You are my super star。你主宰,我崇拜,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愛你 You are my super star---”
劉夢醒的低劣唱功又給考官們一頓精神暴擊!
女考官:“這明顯是女生唱的,聽著好惡心,關(guān)鍵唱的水平有點爛,聽不出作曲好壞啊!”
考核組長拍拍桌子:“保安,快將他叉出去。”
“拖不動。”
“再來兩個!”
劉夢醒被拖走,回頭叫嚷:
“我還有一首原創(chuàng)《暗香》,當花瓣離開花朵,暗香殘留,香消在風起雨后,無人來嗅。如果愛告訴我走下去,我會拼到愛盡頭,心若在燦爛中死去,愛會在灰燼里重生。
誒誒誒,別拖我,其實我擅長吹,吹簫吹笛吹塤吹嗩吶……”
“嘭!”劉夢醒終于被四名保安扔出考場,噪音消失。
有考官如釋重負地說:“呼,好大的雷,就這水平還考音樂系?”
“他說擅長吹簫。”有女考官笑噴。
考官們哄堂大笑,這小子是把音樂系當游樂場嗎?
考核組長搖搖頭,鄭重地說:“唱得不咋樣,但你們沒發(fā)現(xiàn)他的創(chuàng)作水平非常驚人嗎?”
全場突然靜默!落針可聞。
詞曲創(chuàng)作能力也是音樂學院考核的一項內(nèi)容。
劉夢醒前世平凡,做過編劇和詞曲人,年紀大了被公司辭退,老婆離婚。
他為供房貸13小時送快遞,心臟病發(fā),死前只有手機鈴聲在響:“我們都在努力地活著……”
“娘希匹!編劇、詞曲人,狗都不干,收入太少了,這輩子要當明星。”
劉夢醒一聲嘆息,接下來就剩表演系復試,表演系很重要,演員收入是編劇百倍。
電話忽然來了,是作品經(jīng)紀人曾倩:“小劉啊,維京唱片要收購《愛的主打歌》,環(huán)亞電影要收購《無間道》,你干不干?”
“干、干,狗不干我干!”劉夢醒攥著口袋僅剩的33塊,激動地說,“作品是我的孩子——得加錢!”
……
表演系考場門口,黑壓壓的人頭攢動,劉夢醒歪坐在走廊的白色石凳上,背靠大紅柱子低頭休息。
“篤篤篤”走過一雙潔白、小巧、筆直的美腿,穿著灰色蓬蓬裙,白內(nèi)襯,淺灰外套。
我靠!這年齡也太小了吧,簡直是初中生。
雖然說那個演衛(wèi)子夫的林靜也是14周歲入北電,畢竟特招生少見。
那女孩擦了擦石凳,靜靜地坐下來,皮膚白澤通透、細膩無暇,仿佛在發(fā)光。
一張完美無瑕的娃娃臉展現(xiàn)在眼前,鵝蛋臉,雙眼皮,駝峰鼻,花瓣小嘴,清冷如仙,燙了披肩卷發(fā)顯成熟一點。
好漂亮的小姑娘,光靠顏值就可以入表演系吧。
等等,好眼熟,仔細一看,這不是一輝么,額,是劉一菲?這么巧?
劉夢醒先做感情投資:“同學你好,年紀這么小就來藝考啊?”
劉一菲不說話,沖他淺淺一笑,青澀高冷又不失禮貌,然后跟其他考生一樣,舉起書背緊張地背誦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