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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1評論第1章 撿到個不得了的東西
“天上掉下來的東西,可以是飛機,可以是隕石,甚至可以是一坨鳥屎,但絕對不會是林妹妹。”
這是我在垃圾堆里翻出的一本舊書,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這句話。我在很長一段時間把這句話奉為真理。
在黑島,你不找點事情做,鋪天蓋地的垃圾或者你心里的雜念遲早會把你吞噬。
沒辦法,黑島就是個特大號的監獄,上面的人要么是在大陸上被抓捕的通緝犯,要么是爭權奪勢失敗后被流放的高官。
高官看不起通緝犯,認為自己只是暫時被流放,說不定哪一天就回去重新坐上滑竿;通緝犯罵高官衣冠禽獸,表面斯文背地里不知道干過多少喪盡天良的事,說不定其中就有曲加拿大她老娘。
貧民窟一般的黑島,卻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派。
我則不一樣,我屬于天降正義。
沒辦法,一睜開眼,自己就從舒適的大床來到了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本來意氣風發的少年郎變成了邋里邋遢的幾歲幼兒。即使心里有再多的不甘也要往肚里咽。
我出生的家庭貌似既不屬于通緝犯,也不屬于高官。因為我從未見過父親。
好吧,開局沒了爹是吧。
家里不富裕,黑島有一個巨大的垃圾站,好像是大陸那里投資的。雖說臭氣熏天,老鼠滿地爬,但我總是能從里撿到不少好玩意。運氣最好的一次,直接撿漏了一條項鏈,現在項鏈還在我身上戴著呢。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
我再次離開家門,直擊垃圾場。
當我手里拿著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寶貝”笑呵呵的回家時,“轟隆”一聲巨響,把我嚇了一跳。
我趴地上仔細一瞅,什么玩意?身體光滑,好像有鱗片。沒有四肢,碩大的眼睛分布在扁平腦袋的兩側,看起來好像是一種魔獸。
那么,到底是什么魔獸?
一條死魚?
難不成是不滅的安黛因(undertable角色)?
就在我疑惑之際,“死魚”突然扭動著身體,接著張開像裂口女一樣,張開占了身體三分之二的血盆大口,緩緩的朝我走來。
我能做什么?看著“死魚”朝我靠近,我當然是嚇得一骨碌爬起來,剛想逃走,“砰”的一聲巨響,清脆的聲音帶著“呼呼”的風聲,我只感覺到背后不知道被誰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把我疼的直接暈了過去。
………………
當我醒過來時,后背隱隱作痛,看上去傷的不輕。嗯?這是哪里?我是不是還活著???
“死魚”沒有了!我仔細搜尋了一下,嗯,確實沒有了。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剛準備走的時候,突然,耳邊傳出了不知道哪里的聲音。
聲音嬌嬌的,好像幾歲的小女孩。
我扒拉開附近的一堆垃圾,很快就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個看上去只有5、6歲的小女孩,個子不高,雖然在垃圾堆里,卻穿著一身精致的亞麻衣,白色頭發都被染成了黃色。即使在這臭氣熏天的垃圾里,也抵擋不住她所散發的光芒。
應當承認,她的情況看起來不是很妙。
我沒有絲毫猶豫,先扔掉手里的垃圾,把四周清理一下后,簡單的按了按對方的脈搏。
嗯,貌似沒有什么大礙……?
算了,我什么也不會,只是確認一下她死沒死。
一摸額頭,操,我的手差點變成鐵板燒,怎么有人能發燒這么高溫度?
“哥哥……救救我………”
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算了,這輩子欠她的。
我看了看我好不容易收集的垃圾,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少女,咬咬牙,背起了她。
路上,看著四周堆積如山的垃圾,我實在是沒有什么好心情。
閑的無聊,我開始詢問起少女的信息。
“你叫什么?”
“唔……不知道……”
“你家住哪?”
“唔……不知道……”
“你跟家人有什么聯系方式嗎?”
“唔……不知道……”
我的額頭頓時冒出一堆黑線。好家伙,還是個三無產品。我瞬間感覺到那堆垃圾是如何的親切,恨不得現在扔下背上的少女然后把垃圾撿回去。
“哥哥……你……你叫什么啊?”少女迷迷糊糊的問道,她的聲音很空靈,我心頭明顯一顫。
“嗯?”我回頭看著背上的少女,擦擦汗,有些中氣不足的回答道:“我……我叫貝臺。”
沒辦法,雖然心里是抗拒的,但我還是把她背回了家。
剛回到家,天已經朦朦的亮了。
“俺娘,你看看,我背個什么回來?”我興高采烈的朝著我媽炫耀著。
“嗯…你背了…啊!”我媽可能剛剛睡醒吧,看到我背著一個人頓時嚇得從床上蹦起來,期間碰到了鹽罐子,碰倒了水壺,碰灑了醬油,碰掉了饅頭。
頓時,整個房間里一片狼藉……
“哦,原來是個人啊。”當她清醒過來后,我媽用手扶著自己胸口,給自己順氣。
“不過,你這是從哪拐來的?還穿著亞麻衣,看上去不像是黑島的,更像是哪個家族的千金。”仔細盯著我背上的少女看了一會,我媽發出了這樣的疑問。“老娘數到三,老實跟老娘交代,”我媽突然用力扭住了我的耳朵。“這個女娃子是你從哪里偷來的?”
“哎呦…疼疼疼,俺娘,你先別扭!”我疼的齜牙咧嘴,淚光在眼里閃爍,有些委屈的說道:“俺娘,你先摸摸她的頭吧。”
我媽將信將疑,把手放在少女頭上。
“怎么這么燙?估計發燒了。”
我媽也是難得正經了一回,她招呼我,把少女放在床上,先燒了一壺水,又用毛巾沾滿涼水放在少女頭上。
沒辦法,黑島缺吃少穿,更不用說藥物之類的東西了,平常我發燒都是硬扛過去的。看著少女瘦弱的身體,估計硬扛不過去了,因此只能用這種土方法來救她了。
看著床上的少女,我陷入沉思。
這個裝束,明顯不是黑島這里的。嬌嫩的臉龐仿佛能掐出水來,因為發燒而顯得有些紅潤,明顯不是黑島這里長期挨餓而顯示出面黃肌瘦的面容。
“你問她叫什么了嗎?家住哪里?做什么的?”我媽審問我。
“三無產品。”
一句簡短的語言直接把我媽給干懵了。
太陽已經升起,刺的我眼睛疼。我突然發現我一夜都沒睡了,但我還是強撐著,握住少女的手,頭一點一點的。
“你小子趕緊去補會覺吧,這里有老娘看著,你就放心吧。”
我媽用她那長滿著竹簽都扎不穿的手用力在我的腰上一推,我感到我的腰都差點斷了。
好吧,那我就睡吧。
睡也睡不踏實,我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夢里,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團迷霧,遮蔽了我的精神。
我想要擺脫,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
我的精神仿佛被人用手肆意妄為的掐住,緊緊的掐住。就像倒酒的人,把杯中的酒一滴不剩的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