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火追兇:硝煙中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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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血案驚起
1937年,淞滬會戰雖已落幕,但上海法租界的街頭仍被戰爭陰云緊緊籠罩。壓抑的氛圍,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街頭巷尾彌漫著硝煙殘留的刺鼻氣味,殘陽把街邊流浪狗的身影拉得細長,偶爾路過的黃包車夫,那急促的腳步仿佛也在訴說著不安。
身為上海法租界探長的申滬風,此刻正坐在辦公桌前,辦公室里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著,像是在催促著時間前行。桌上堆滿了文件,他的食指不自覺地輕敲桌面,眼神專注而冷靜。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他迅速抓起聽筒,聽筒里傳來警員焦急的聲音:“探長,又有命案了!地點在華亭路21號,死者死狀極其凄慘。”申滬風的眉頭瞬間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犀利,他放下電話,迅速整理好身上筆挺的藏青色探長制服,披上風衣,疾步走出辦公室。
來到華亭路21號,現場早已被警戒線封鎖,周圍圍滿了神情驚恐的居民。申滬風穿過人群,踏入屋內,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混雜著潮濕墻壁散發的霉味。燈光昏黃,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死者躺在客廳中央,身體扭曲,雙眼圓睜,充滿了恐懼與絕望,胸口有多處致命傷口,鮮血濺灑在周圍的墻壁和地板上,形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
申滬風蹲下身子,仔細觀察死者的傷口,發現兇器應該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傷口整齊而致命。他站起身,環顧四周,房間內有些雜亂,但并沒有明顯的打斗痕跡,看來死者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遇了襲擊。此時,他注意到死者手中緊握著一塊破碎的懷表,時針停在了凌晨三點。
一名警員走上前來報告:“探長,初步調查,死者名叫張振華,是一名商人,在租界內小有名氣。昨晚有人看到他和一個神秘人一同進入家中。”申滬風皺了皺眉,問道:“那神秘人的模樣可有看清?”警員搖了搖頭:“天色太黑,目擊者只看到那人身材矮小壯實,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禮帽。”
申滬風摸著下巴思考著,這時,他的助手匆匆趕來。助手是個年輕小伙子,臉上還帶著些許稚嫩,但眼神中透著機靈。助手喘著粗氣說:“探長,剛查到,張振華近期在生意上與人有糾紛,會不會和這有關?”申滬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心中卻想著這或許是一條線索,但也有可能是兇手故意布下的迷局。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申滬風帶領手下對現場進行了細致的勘查,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們在角落里發現了一枚腳印,看起來像是皮鞋留下的,尺寸不大,應該是那個神秘人的。同時,還在窗戶上發現了一處細微的劃痕,似乎有人從這里進出過。
回到警局,申滬風將收集到的線索一一整理。那塊破碎的懷表、神秘人的身影、腳印和窗戶上的劃痕,這些線索在他腦海中不斷交織。他坐在辦公桌前,再次用食指輕敲桌面,陷入了沉思。
突然,助手跑進來,興奮地說:“探長,查到了!和張振華有生意糾紛的是一家日本商會,領頭的叫川島雄一。”申滬風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想起了之前聽聞過這個名字,據說此人狡猾陰險,心狠手辣。難道這起命案真的和他有關?
第二天,申滬風決定去拜訪這家日本商會。他身著整齊的制服,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商會大樓。前臺接待員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了鎮定。“請問您有什么事?”接待員禮貌地問道。申滬風掏出證件,嚴肅地說:“我是法租界探長申滬風,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你們會長川島雄一。”
接待員猶豫了一下,然后說:“會長現在不在,您可以留下您的問題,等會長回來我會轉達。”申滬風冷冷地看著她:“我要當面和他談,他什么時候回來?”接待員支支吾吾地說:“這個我也不清楚,會長的行程比較忙。”
申滬風感覺到其中必有蹊蹺,他沒有放棄,在商會大廳坐了下來,說:“那我就等他回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申滬風坐在那里,眼神堅定而執著。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身上,他卻絲毫不在意。幾個小時過去了,川島雄一依然沒有出現。
就在申滬風準備起身離開時,一個身材矮小壯實的男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正是川島雄一。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戴著黑色禮帽,眉毛稀疏且上揚,眼睛細長而銳利,留著一小撮八字胡,說話時習慣性地撫摸下巴上的那顆黑痣。
川島雄一看到申滬風,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哦?探長先生,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申滬風站起身,目光直視著他:“川島先生,我來是想問你一些關于張振華命案的事情。”川島雄一的笑容僵住了,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黑痣,說:“張振華?我聽說了這件事,但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申滬風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有人看到案發當晚你和張振華在一起。”川島雄一冷笑一聲:“探長先生,僅憑這一點就懷疑我,是不是太牽強了?我那晚只是和他談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之后就離開了。”申滬風接著說:“那之后你去了哪里?有誰可以證明?”川島雄一聳了聳肩:“我回家了,我的家人可以證明。”
申滬風心里清楚,目前并沒有確鑿的證據指向川島雄一,但他的嫌疑很大。他決定先放一放,說:“川島先生,希望你配合調查,如果有需要,我們還會找你。”川島雄一微笑著點點頭:“當然,探長先生,我一定會配合的。”
離開日本商會后,申滬風感覺這起案件越來越復雜。川島雄一表現得太過鎮定,不像是無辜之人,但又找不到直接證據。他決定重新梳理線索,回到警局后,再次研究現場照片和證人證詞。
這時,助手走過來,手里拿著一份報告:“探長,技術科對現場的腳印和窗戶上的劃痕進行了分析,腳印和川島雄一平時穿的皮鞋尺碼相符,窗戶上的劃痕也有可能是他使用的工具造成的。”申滬風眼睛一亮,這是一個重要的發現,但還不足以定罪。
接下來的幾天,申滬風加大了對川島雄一的調查力度。他派人跟蹤川島雄一的行蹤,調查他的社交圈子和近期的活動。然而,川島雄一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的行動變得更加謹慎,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一天晚上,申滬風獨自來到案發現場附近,他希望能在這里找到新的線索。月光灑在街道上,清冷而寂靜。突然,他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警覺地躲到一旁。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案發現場,手里拿著一個東西。申滬風悄悄地跟了上去。
黑影來到案發現場的窗戶下,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將手中的東西塞進了窗戶縫里。申滬風看準時機,沖了上去,大喝一聲:“站住!”黑影嚇了一跳,轉身就跑。申滬風緊追不舍,在狹窄的街道里展開了一場追逐。
最終,申滬風追上了黑影,將他按倒在地。借著月光,他發現這個人是川島雄一的手下。“你在這里干什么?”申滬風厲聲問道。手下嚇得瑟瑟發抖:“探長,我……我是奉命來銷毀證據的。”申滬風心中一驚:“什么證據?”手下猶豫了一下,說:“是川島會長讓我來銷毀一些和張振華命案有關的東西。”
申滬風更加堅信川島雄一是兇手,但目前還沒有拿到關鍵證據。他將手下帶回警局審問,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更多信息。然而,手下卻守口如瓶,不肯透露更多。
時間一天天過去,申滬風感到壓力越來越大。一方面,這起離奇命案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各界都在催促他盡快破案;另一方面,川島雄一背后似乎有著強大的勢力,給他的調查帶來了很大的阻礙。
在調查陷入僵局的時候,申滬風突然想到了死者手中緊握的那塊破碎懷表。他再次拿起懷表,仔細觀察,發現表盤上有一些細微的劃痕,像是某種標記。他決定找專家鑒定一下這塊懷表。
經過專家的鑒定,發現表盤上的劃痕是一種特殊的密碼。申滬風心中燃起了希望,他相信這密碼里一定藏著重要的線索。然而,破解密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申滬風日夜鉆研,試圖解開這個謎團。
就在他幾乎要絕望的時候,突然有了靈感。他將密碼與案件中的一些關鍵信息相結合,終于成功破解了密碼。密碼顯示的內容讓他大吃一驚,竟然指向了一個神秘的組織,而這個組織似乎與日本侵華的陰謀有關。
申滬風意識到,這起命案背后隱藏著更大的秘密。他決定深入調查這個神秘組織,同時繼續收集川島雄一的犯罪證據。他知道,接下來的調查將會更加危險和艱難,但他沒有退縮,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夜晚,申滬風坐在辦公室里,燈光昏黃,他看著手中的文件,上面記錄著這起命案的點點滴滴。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他抬起頭,喊道:“進來!”門緩緩打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申滬風定睛一看,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