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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贅婿受辱,系統覺醒
林家別墅的水晶吊燈折射出冷冽的光,將長桌上的澳洲龍蝦、北海道刺身襯得如同貢品,卻照不進角落里那道蜷縮的身影。
張生榮坐在長桌最末端,面前只擺著一碗早已涼透的白粥和碟咸菜。他穿著洗得發白的棉質襯衫,袖口刻意挽到小臂,遮住腕骨處一道深淺不一的疤痕——那是當年在邊境執行任務時,被武裝分子的匕首劃開的,縫了十七針,如今卻只能藏在廉價布料下,陪著他做林家見不得人的贅婿。
“張生榮,你聾了?”
主位上的林振宏把骨瓷碗重重砸在桌上,鮮美的鮑汁濺到雪白的桌布上,像極了三年前他把婚書甩在張生榮面前時的決絕。“我問你,晚秋昨天讓你送的那份合同,你怎么給我搞丟了?”
張生榮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那不是丟了,是昨天他去林氏集團送合同的路上,撞見幾個小混混堵著女學生搶錢,他出手相助時被人推搡,合同掉進了雨水溝。可這話他沒法說——在林家,他的任何解釋都是“廢物找借口”。
“爸,您別生氣。”
坐在林振宏右側的林正雄適時開口,他穿著定制的阿瑪尼西裝,左手無名指戴著枚鴿血紅鉆戒,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慈善笑容,活像個溫文爾雅的長者。“生榮也不是故意的,年輕人嘛,難免毛躁。”
這話聽著是勸和,實則比林振宏的怒罵更誅心。張生榮抬眼掃過林正雄,后者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譏諷沒能逃過他的視線——這個名義上的大伯,三年來沒少在背后給她使絆子,若不是他暗中運作,自己也不會從一個能自由出入軍區大院的兵王,淪落到在林家連條狗都不如。
“毛躁?”林冷軒“嗤”地笑出聲,他把高腳杯里的紅酒晃得嘩嘩響,酒液濺到昂貴的牛仔褲上也毫不在意,“哥,你這話說得太客氣了。我看他就是蠢!連份合同都看不住,還占著我姐的丈夫位置,簡直是我們林家的恥辱!”
林冷軒是林家最小的兒子,仗著父母寵慣,平日里囂張跋扈,尤其見不得張生榮跟林晚秋走得近。此刻他索性站起身,端著紅酒杯走到張生榮面前,故意把杯子往他眼前湊:“張生榮,你說你活著有什么用?不如喝了這杯酒,主動跟我姐離婚,滾出林家,省得在這礙眼!”
紅酒的醇香混著林冷軒身上的古龍水味,嗆得張生榮皺起眉。他下意識往后躲了躲,卻沒料到林冷軒早有準備,手腕猛地一翻,整杯紅酒盡數潑在了張生榮的襯衫上。
深紅色的酒液迅速浸透布料,在胸口暈開一大片污漬,像極了當年戰場上濺在他身上的血。
“你干什么!”
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林晚秋從二樓走下來,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裝,長發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后,臉上還帶著剛結束視頻會議的疲憊,可看到張生榮身上的污漬時,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姐,我跟他鬧著玩呢。”林冷軒滿不在乎地聳聳肩,還故意沖張生榮擠了擠眼,“誰讓他那么沒用,連份合同都能丟,我這是幫你教訓教訓他!”
林晚秋沒理會林冷軒,快步走到張生榮身邊,伸手想幫他擦拭襯衫上的污漬,卻被張生榮輕輕避開了。他抬頭看向她,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隱忍:“我沒事。”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狼狽——三年前,他為了保護戰友的家人,被迫隱姓埋名,接受林家的條件入贅,就是為了能安穩度日。可他沒想到,這三年來,他的隱忍只換來了變本加厲的羞辱。
“沒事?”林振宏氣得臉色鐵青,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張生榮面前,揚手就朝他臉上扇去,“你一句沒事就完了?晚秋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你倒好,連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讓冷軒受氣!我怎么就瞎了眼,讓你這種廢物進了我們林家的門!”
耳光帶著風聲落下,張生榮下意識想躲——在部隊里,別說一個耳光,就算是子彈,他也能輕松避開。可他看到林晚秋擔憂的眼神,終究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刺耳。張生榮的臉頰瞬間紅了一片,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他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只有緊握的拳頭泄露了他的憤怒。
“爸!您別打了!”林晚秋急忙上前,擋在張生榮身前,“合同的事不怪他,是我沒說清楚交接流程,要怪就怪我!”
“你還護著他?”林振宏氣得指著林晚秋,手指都在發抖,“林晚秋,你是不是被這個廢物灌了迷魂湯?你看看他,除了吃我們林家的,用我們林家的,還會干什么?!”
林正雄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林振宏的后背,語氣依舊溫和:“振宏,別跟孩子置氣。晚秋也是心疼生榮,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就好。”他說著,目光落在張生榮身上,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生榮啊,你也別往心里去,振宏就是脾氣急了點。不過你以后確實要多上心,晚秋一個女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你這個做丈夫的,得幫她分擔才是。”
這番話看似語重心長,實則字字誅心,把張生榮“吃軟飯”的標簽釘得更牢了。
林冷軒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啊張生榮,我姐這么護著你,你倒是拿出點本事來啊!別整天跟個悶葫蘆似的,除了吃飯睡覺,啥也不會!”
張生榮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林振宏的怒容、林正雄的偽善、林冷軒的囂張,最后落在林晚秋擔憂的臉上。他的臉頰還在發燙,嘴角的血跡也沒擦去,可他的眼神卻變了——不再是之前的隱忍和怯懦,而是像淬了冰的寒刃,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銳利。
這眼神讓林正雄的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林冷軒更是被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空酒杯差點掉在地上。
就在這時,張生榮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卻異常清晰: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異常,精神波動超過閾值,符合綁定條件……】
【萬界重啟系統正在激活中……10%…30%…70%…100%!】
【激活成功!宿主:張生榮。身份:退役兵王/林家贅婿。當前狀態:輕傷(面部軟組織挫傷),精神亢奮。】
張生榮猛地一愣,以為是自己被打懵了,出現了幻聽。可下一秒,他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道淡藍色的虛擬屏幕,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一行行數據流:
【宿主基礎信息:
姓名:張生榮
年齡:30歲
體質:8(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為5,因退役后缺乏鍛煉,較巔峰時期下降40%)
精神力:15(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為5,因曾經歷高強度作戰,精神力遠超常人)
技能:格斗術(精通)、醫術(精通)、槍械拆解(精通)、偽裝術(熟練)
當前綁定系統:萬界重啟系統(初級)
系統功能:1.時間回溯(可回溯5分鐘內時間,每次使用需隨機抽取宿主1段記憶作為代價);2.逆天神眼(初級,可看破物體/生物表面偽裝,解鎖進度:10%)
當前任務:無
緊急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林晚秋)體內存在禁忌級血脈能量——九幽冥凰血脈,符合系統預設抹殺條件,抹殺指令已啟動,倒計時:23:59:59】
“什么東西?”張生榮下意識喃喃自語,眼神里充滿了震驚。他曾在部隊接觸過最先進的單兵作戰系統,可眼前這道虛擬屏幕,比任何軍用科技都要先進,甚至能檢測到人的血脈?
“你嘀咕什么呢?”林冷軒緩過神來,又見張生榮一臉呆滯,頓時又囂張起來,“怎么?被打傻了?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你必須給我姐道歉,還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快步走進餐廳,恭敬地對林振宏說:“林總,外面有個自稱是您朋友的人,說有急事找您。”
“朋友?”林振宏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擺擺手,“讓他等著,沒看見我們正在吃飯嗎?”
“可是林總,他說如果您不見他,他就直接進來了。”保鏢面露難色,“而且……他看起來不太好惹。”
“放肆!”林振宏勃然大怒,“這是林家,他敢進來試試?讓保安把他趕出去!”
保鏢剛要轉身,就聽到別墅大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幾個穿著黑色夾克的壯漢簇擁著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走了進來。那男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頜,眼神兇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林振宏,別給臉不要臉。”刀疤男走到餐廳門口,目光掃過滿桌的珍饈,最后落在林振宏身上,“欠我們老大的三千萬,今天該還了吧?”
林振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下意識看向林正雄,眼神里帶著求助。林正雄卻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退,假裝沒看到他的目光。
“我……我什么時候欠你們錢了?”林振宏強裝鎮定,“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找錯人?”刀疤男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欠條,扔在林振宏面前,“這上面是不是你的簽名?三個月前,你跟我們老大借了三千萬周轉,說好了一個月還,現在都過了三個月了,你還想賴賬?”
林振宏看著欠條上自己的簽名,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那是三個月前,他偷偷挪用公司資金炒股,虧了一大筆,走投無路之下才跟道上的人借了錢,本想等股市回暖就還上,沒想到股市一路下跌,他根本無力償還。
“我……我現在沒錢,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林振宏的聲音帶著哀求。
“寬限?”刀疤男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林振宏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我們老大的錢是那么好欠的?今天要么還錢,要么……”他的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眼神變得猥瑣起來,“要么就讓你女兒跟我們走,等你什么時候有錢了,再把她贖回去。”
“你敢!”林晚秋臉色一變,剛想上前,就被張生榮拉住了。
“別動。”張生榮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他松開林晚秋的手,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刀疤男身上。
【逆天神眼(初級)已啟動,正在解析目標信息:
姓名:趙虎
身份:本地黑幫小頭目,涉嫌敲詐勒索、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
體質:7
弱點:右側肋骨曾骨折,未完全愈合,受到重擊會劇痛】
虛擬屏幕上的信息一閃而過,張生榮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這種小混混,他當年在邊境一天能收拾十幾個。
“放開他。”張生榮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大,卻讓刀疤男下意識松開了手。
“你是誰?”刀疤男打量著張生榮,見他穿著廉價襯衫,身上還有紅酒污漬,頓時不屑地笑了,“哦,我記起來了,你就是林家那個廢物贅婿?怎么,想英雄救美?”
他身后的幾個壯漢也跟著笑了起來,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張生榮沒說話,只是一步步往前走。刀疤男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怵,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們可是有好幾個人,你要是敢動手,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客氣?”張生榮停下腳步,突然出手,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刀疤男的右臂瞬間被擰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刀疤男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冷汗瞬間從額頭冒了出來,“我的手!我的手斷了!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幾個壯漢反應過來,紛紛掏出腰間的甩棍,朝張生榮撲了過來。張生榮眼神一凜,身體如同獵豹般靈活地躲閃,同時出手反擊。
他先是側身避開左邊壯漢的甩棍,然后一拳砸在對方的腹部,那壯漢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右邊的壯漢趁機揮棍朝他后腦勺砸來,張生榮彎腰躲過,同時右腿橫掃,踢中對方的膝蓋,只聽“咔嚓”一聲,那壯漢慘叫著跪倒在地。
剩下的兩個壯漢見狀,頓時嚇得不敢上前,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張生榮走到刀疤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告訴你們老大,林家的錢,我會還。但如果再敢來騷擾林家,尤其是林晚秋,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刀疤男疼得渾身發抖,哪里還敢多說一個字,只是一個勁地點頭:“是是是,我知道了,我們再也不敢來了!”
“滾。”
張生榮的聲音剛落,刀疤男就帶著手下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連掉在地上的欠條都忘了撿。
餐廳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張生榮,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林振宏捂著胸口,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林冷軒張大了嘴巴,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平日里任他欺負的廢物贅婿,竟然這么能打!
林正雄的臉色最為復雜,他看著張生榮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這個張生榮,比他想象中要不簡單。
林晚秋走到張生榮身邊,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他剛才動手時不小心蹭破的手背,眼神里充滿了擔憂:“你沒事吧?剛才那么危險,你不該……”
她的話還沒說完,張生榮的腦海里突然再次響起系統的機械音,打斷了她的話:
【緊急提示:目標人物林晚秋體內血脈能量波動加劇,九幽冥凰血脈覺醒度提升至15%,抹殺指令倒計時:23:59:00】
【檢測到宿主與目標人物情感羈絆較強,是否暫停抹殺指令?暫停條件:消耗10點精神力,且后續每小時需消耗5點精神力維持暫停狀態。】
張生榮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看向林晚秋,虛擬屏幕再次出現在他眼前,這一次,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林晚秋的身體數據:
【目標人物信息:
姓名:林晚秋
年齡:28歲
體質:6
精神力:12
特殊狀態:九幽冥凰血脈(禁忌級)覺醒中,當前覺醒度15%,每到月圓之夜覺醒度會提升,覺醒度達到100%時會完全喪失理智,成為血脈容器
當前威脅等級:B級(隨覺醒度提升而增加)
抹殺指令狀態:可暫停/可執行】
“血脈……容器?”張生榮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看著眼前的林晚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里滿是擔憂,可他卻從虛擬屏幕上看到,她的脖頸處,有一道極其細微的金色圖騰,若隱若現——那是九幽冥凰血脈的標志。
他突然想起,這三年來,每到月圓之夜,林晚秋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讓任何人靠近,有時還會傳來壓抑的痛苦呻吟。他當時以為她是工作太累,卻沒想到,她竟然在承受著這樣的痛苦。
而現在,系統竟然要他抹殺她?
“生榮,你怎么了?”林晚秋察覺到張生榮的異常,伸手想碰他的臉頰,卻被他下意識躲開了。
張生榮猛地回過神來,看著林晚秋疑惑的眼神,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和痛苦,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我沒事,剛才只是有點累了。”
他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至少現在不能。他不知道這個系統是什么來頭,也不知道九幽冥凰血脈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他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傷害林晚秋,哪怕是這個剛激活的系統。
【是否暫停抹殺指令?倒計時:10…9…8…】
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里急促地響起,張生榮沒有絲毫猶豫,在心里默念:“暫停。”
【抹殺指令已暫停,當前精神力消耗10點,剩余精神力5點。后續每小時將自動消耗5點精神力維持暫停狀態,若精神力不足,抹殺指令將自動重啟。】
虛擬屏幕消失,張生榮松了一口氣,可心里的擔憂卻更甚——他的精神力只有5點了,最多只能維持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后,如果他找不到補充精神力的方法,抹殺指令就會重啟。
“沒事就好。”林晚秋雖然還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輕輕幫張生榮擦去嘴角的血跡,“你的臉還疼嗎?我去給你拿點藥。”
她的手指輕輕擦過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微涼的溫度,卻讓張生榮的心頭泛起一陣暖意。他看著她的側臉,心里暗暗發誓:不管這個系統是什么來頭,不管這個血脈詛咒有多可怕,他都會保護好她,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就在這時,別墅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張生榮下意識看向門口,只見一個穿著破舊乞丐服的老人拄著一根拐杖,站在別墅的鐵門外,渾濁的眼睛正透過鐵欄,死死地盯著林晚秋,嘴里還喃喃自語著:“鳳凰泣血,月圓之夜,血脈覺醒……這一世,終究還是來了……”
張生榮的心里猛地一咯噔——這個老人,他好像在哪里見過。
林正雄也注意到了門外的老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對著傭人厲聲道:“還愣著干什么?把那個乞丐趕遠點,別在這里晦氣!”
傭人連忙跑出去,想把老人趕走,可老人只是輕輕一揮拐杖,傭人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摔倒在地上。
老人抬起頭,目光穿過餐廳的窗戶,落在張生榮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年輕人,你身上有重啟的氣息,好好保護她,別讓她變成第二個‘容器’……”
說完,老人轉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若有若無的話,飄進張生榮的耳朵里:“想知道真相,就去城西的破廟里找我……”
張生榮看著老人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滿了疑惑——這個老人是誰?他說的“重啟的氣息”是什么意思?“第二個容器”又指的是什么?
林正雄走到窗邊,看著老人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他拿出手機,偷偷撥通了一個號碼,壓低聲音說道:“他出現了,而且……張生榮好像有點不對勁。”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林正雄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掛了電話,轉身看向張生榮,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偽善笑容:“生榮啊,沒想到你這么能打,以前倒是我們小看你了。今天這事,多虧了你,不然我們林家可就麻煩了。”
張生榮沒有理會林正雄的虛偽,只是看著林晚秋,輕聲說道:“晚秋,我們回房間吧。”
林晚秋點了點頭,跟著張生榮往二樓走去。走過林冷軒身邊時,林冷軒下意識往后躲了躲,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他現在再也不敢把張生榮當成廢物了。
回到房間,林晚秋從醫藥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簽,小心翼翼地幫張生榮處理臉上的傷口。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他。
“晚秋,”張生榮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林晚秋的手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沒有啊,怎么這么問?”
“我只是覺得,你最近好像有心事。”張生榮沒有點破,只是輕聲說道,“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們是夫妻,我會幫你的。”
林晚秋抬起頭,看著張生榮真誠的眼神,眼眶突然有些發紅。她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的血脈詛咒有多可怕,她不想把張生榮牽扯進來。
“我真的沒事。”林晚秋強裝鎮定,幫張生榮處理完傷口,就轉身收拾醫藥箱,“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還要處理點工作。”
看著林晚秋轉身離開的背影,張生榮的心里充滿了心疼和擔憂。他知道,林晚秋一定有心事,而且這件事,很可能和她體內的九幽冥凰血脈有關。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圓,散發著清冷的光。他想起老人剛才說的話,又想起系統的提示,心里暗暗決定:明天,他一定要去城西的破廟里,找到那個老人,弄清楚所有的真相。
同時,他還要想辦法補充精神力,不然一個小時后,抹殺指令就會重啟。他不知道精神力該怎么補充,但他知道,他必須盡快找到方法。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再次響起系統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當前精神力不足,觸發新手任務:
任務名稱:尋找精神力源泉
任務內容:在1小時內,找到并吸收一處初級精神力源泉(可通過逆天神眼檢測)
任務獎勵:精神力+20,逆天神眼解鎖進度提升至20%
任務失敗:精神力耗盡,抹殺指令自動重啟】
張生榮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險,他都必須完成這個任務,保護好林晚秋。
他打開房門,朝著樓下走去。他不知道初級精神力源泉在哪里,但他知道,他必須盡快找到它。
樓下,林正雄看著張生榮下樓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他已經通知了血魔殿的人,今晚,就是張生榮的死期。他絕對不能讓張生榮破壞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