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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村落
梁逸民頭疼欲裂,比宿醉了還要難受,緩緩睜開雙眼就看到茅草屋頂,又看見身上蓋著的被子都已經(jīng)發(fā)黑,甚至還打著不少補丁。
“叮,宿主已到達(dá)指定坐標(biāo)世界-笑傲江湖。”
“請宿主盡快獲取世界錨點,補充系統(tǒng)能量。”
“警告!警告!警告!能量即將耗盡,已發(fā)放新手福利,擴充宿主腦容量。”
“3......2......1......”
梁逸民什么都還沒反映過來,一股疼痛直沖后腦:
“好疼好疼,不行不行,要長腦子了。”
“啊......”
本來站起的身子,因為疼痛蹲在床邊,最后受不了直接暈倒過去,一頭栽進(jìn)床底,連帶著被子正好蓋住了床縫。
雪花飄飄,北風(fēng)瑟瑟。
華山派不久前經(jīng)歷劍氣之爭,岳不群在師傅的臨終囑托之下,接手華山派和照顧師妹寧中則的任務(wù)。
岳不群小心翼翼,不敢對外道出實情,只能傳出華山爆發(fā)瘟疫,死傷無數(shù)的消息。
隨后賤賣了離華山較遠(yuǎn)的田地和產(chǎn)業(yè),收縮地盤。并在最近一次五岳會盟的時候,代表華山派辭去五岳盟主之位。自此五岳盟主令旗,被嵩山派掌門左冷禪奪去。
在交出五岳盟主之位后,岳不群雖有不甘,但卻也松了口氣。
按照華山派現(xiàn)在的狀況,再執(zhí)掌五岳令旗,猶如稚子抱著金磚行走于鬧市,還不如趁早交出去,盡量降低華山派的存在感。
屋漏偏逢連夜雨,偌大的江湖似乎沒有什么瞞得住的消息。
有些膽大的已經(jīng)將華山派當(dāng)成軟柿子,也有可能是被利用,看看華山派到底能不能捏一下。
比如距離華山山腳一百多里的華亭縣,最近來了一波強盜,燒殺搶虐,無惡不作。
“大當(dāng)家的,還是最近的日子過得快活啊,我們已經(jīng)搶了三個村子了,前面就是兄弟們前幾天剛剛探查過的桃園村,沒有什么異常。”
“華山派已經(jīng)沒落,兄弟們速戰(zhàn)速決,把吃的和女的都帶上,我們又能回山上快活一陣,等風(fēng)聲過了再去搶下一個村子。”
強盜老大臉上掛著痛快的笑容,朝著小弟們鼓舞道。
“沖啊!”“哈哈!”“上啊!”“殺啊!”小弟們臉上充滿著得意的表情,猙獰而且殘忍。
強盜們放肆的叫囂著。
“混賬!我乃華山派弟子黃不章,爾等速速離開,不然別怪我劍下無情。”
自稱叫黃不章的華山弟子攔住他們進(jìn)村去路,抽出寶劍,劍鋒直指強盜們。
“華山派!好大的名頭,這是我們大當(dāng)家的,江湖人送外號追風(fēng)手吳魁。”
“行了,沖著你說你是華山派的,你讓村子里把金銀首飾全都交出來,再讓全部女人都出來,我們挑個十幾二十個的帶走,今天就不開殺戒了。”大當(dāng)家吳魁說道。
“妄想!前兩日是你們的探子在村口徘徊吧?我已派人去通知岳師兄了,華山派正在趕來的路上,你們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及。”
華山派也是聽聞附近有強盜出沒,派弟子查看。正好黃不章是桃園村佃戶出身,在請示岳不群后,下山回村。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憑岳不群的名頭可嚇不到我,我們兄弟在華山附近已有月余,華山派要是有人早就派人過來了。”
吳魁不但不怕,而且一想到以前威風(fēng)凜凜的華山派,現(xiàn)在可以欺負(fù)到他們頭上,更加興奮。
“兄弟們,這村子拿華山派嚇唬我們,今天我們屠村,讓附近看看反抗的下場。”
“都聽大當(dāng)家的。”
“大當(dāng)家的威武。”
“讓華山派也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下次我們直接去搶了華山派更好。”
小弟們一邊吆喝,一邊更是放肆的貶低著華山派。
追風(fēng)手吳魁大喝一聲:“跟我上,殺光,搶光,吃肉喝酒睡女人!”說罷便提刀下馬,直沖黃不章而去。
黃不章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提劍直刺吳魁門面。
吳魁提刀右擋,將他的寶劍往右撥開,黃不章順勢將劍橫掃,勢要將吳魁開膛破肚。
但是吳魁的速度更快,直接側(cè)身閃過,同時左手出掌改抓,緊緊抓住黃不章出劍的右手,把他往懷里一拉,隨后出腳用膝蓋猛頂黃不章的小腹。
黃不章小腹吃痛,咬牙強忍,吳魁放開左手,再用腳直接踢飛了他。
黃不章持劍插在地上,慢慢站了起來,便聽見了吳魁的聲音:
“華山派也就這樣啊,連我一招都接不了。跪下朝爺爺我磕九個響頭,今天就放了你。”
黃不章環(huán)顧四周,砍殺聲、求饒聲、呼喊聲到處都是。
一群靠天吃飯的淳樸村民,怎么抵得過兇神惡煞,靠搶殺為生的強盜呢?
“我跟你拼了!”黃不章提劍再次沖向追風(fēng)手吳魁。
吳魁卻如貓戲耗子一般,也不下死手,左踢一腳右踢一腳,不斷的把黃不章踹翻在地。
漸漸的,黃不章渾身脹痛,肋骨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只能無力的躺在地上。
村子里的喊殺聲也慢慢平息,更多的是女人的痛苦呻吟!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有個獨眼,又滿臉橫肉的強盜,跑到吳魁的跟前,問道:
“大當(dāng)家的,差不多結(jié)束了,有逃走的村民,兄弟們也騎馬追上去砍了,接下來女人還帶走嗎?”
“有什么好貨色么?”吳魁問道。
“本來有兩個還行,一個性子烈,咬舌自盡了,另一個被兄弟們玩死了。”獨眼答道。
“真他娘的晦氣,老子都還沒嘗到味道呢,你們這群,狗肚子裝不了二兩油的貨色,猴急什么?不知道帶上山慢慢玩嗎?”
吳魁說完也踹了獨眼一腳,又道:
“沒什么好貨色正好,既然說了屠村那就屠村,老子說一不二!”
吳魁說罷,慢步走到黃不章跟前,又對獨眼吩咐道:
“來幾個人,把這個所謂的華山派弟子,手筋和腳筋都挑斷。
再給他身上也開幾道口子,放放血,別讓他死的太容易了。”
“是,大當(dāng)家的!”
吳魁又蹲下,對黃不章冷笑道:
“小子,等下放放你的一腔熱血,下輩子長點記性,沒本事就別強出頭!”
黃不章看著朝他走過來的幾個強盜,想掙扎起身,但是渾身都沒有力氣。
在強盜對他身上下刀的時候,無能吶喊著:“啊…吳魁,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真做鬼了,去華山看看,岳不群躲在山上,可管你們死活?呸!”吳魁又啐了一口。
“哈哈......”
周圍的空氣中,都充滿著土匪們肆意的狂笑。
“駕駕駕......”
遠(yuǎn)處騎馬奔過來幾個急切的身影。
為首之人也就約莫二十來歲,但是眼神深邃且堅毅,仿佛能洞察他人內(nèi)心。這人正是從華山上趕來的華山派新任掌門岳不群。
“師妹,再快一點!我們要盡快趕去桃園村,黃師弟派人過來傳信,肯定是有所發(fā)現(xiàn)!”
岳不群向著身后一個同樣騎馬狂奔的女子催促道。
“師兄,放心!黃師兄雖然進(jìn)山時間不長,但是也學(xué)了幾年功夫了,一般的小毛賊肯定能應(yīng)付的過來。咳,咳......”
馬上的女子好像沒什么太大的經(jīng)驗,說話太急,猛的不知被風(fēng),還是被口水嗆了一下。
這女子面容姣好,明眸皓齒,有二八年華的青春氣息,但是在眉宇之間,總有一股化不開的愁苦。
此人正是前任華山掌門,寧清羽的獨生女寧中則。
不知過了多久,岳不群帶著幾位師弟師妹,終于趕到了桃園村,正好碰到這伙強盜,正在放火走人。
“賊子,你們敢!!!”岳不群看見村口的慘狀,雙眼通紅充血。立即拔劍,運起輕功,從馬上直接飛起。同樣是一招直刺,直奔領(lǐng)頭的吳魁門面。
吳魁見狀仍然提刀右擋,雖然擋住了,但是在岳不群憤怒之下,被真氣灌滿的長劍卻無法下壓。吳魁趕緊抽身后退,岳不群持劍緊跟,直逼而來。
兩人又過了幾招,吳魁已經(jīng)連退好幾步,握刀的手也漸漸地有點顫抖。
吳魁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刀法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干脆把刀往旁邊一丟,雙手打開成掌,不退反進(jìn),向岳不群沖了上去。
此時場上除了岳不群和吳魁戰(zhàn)作一團(tuán),寧中則帶著幾個人,也沖向其他強盜。
吳魁知道岳不群是個勁敵,也不敢分心,提掌向岳不群攻去,掌法倒是大開大合,不像面目的陰冷。
雙方又過了幾招,突然岳不群左手拍出向吳魁的掌上對去。吳魁面色一喜,但在雙掌對上之后,一口鮮血噴出,人徑直往后飛去。
岳不群右手握劍,向吳魁心臟刺去,吳魁躲閃不及直接被刺了一個對穿。
“我恨啊......”吳魁面有不甘,卻還是倒了下去。岳不群見狀也沒理會,向其他剩余的強盜殺了過去。
不多時所有強盜都被殺干凈,岳不群和寧中則扶起黃不章:
“黃師弟!”
“黃師兄!”
“你怎么樣了,都怪我們來晚了!你堅持住,我們帶你去找大夫。”
岳不群一邊說一邊往黃不章體內(nèi)輸入真氣想護(hù)住他的心脈。寧中則在一旁更是直接哭了起來。
“咕......唔......”黃不章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卻從嘴里不斷涌出血沫,舌頭都被強盜們殘忍的割下了。
黃不章看向岳不群和寧中則,但是眼神中又流露出自責(zé)和愧疚,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倒地的村民們,最終還是不甘的咽氣了。
岳不群用手探探黃不章的鼻息,再摸了一下頸動脈,最后慢慢替黃不章合上了睜著的雙眼。
“師弟師妹們,看看村里還有沒有活著的人,順便起個坑,將黃師弟就地好生安葬了吧。”岳不群吩咐道。
“是,掌門師兄!”眾人分散走開去查看情況!
“師兄師兄,這還有個孩子,他還活著!”寧中則朝著岳不群喊道。
“好,我來看看。”岳不群急忙向她走去。
“這孩子氣息有點急促,但是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昏過去了。”岳不群替小孩把過脈,對著寧中則說道。
隨后有華山弟子來報:“掌門師兄,我們都四處看過了,每個屋子也都搜過了,沒有一個活口。”
“可憐的孩子啊!”寧中則從岳不群懷里接過孩子,母性被瞬間激發(fā)出來。
岳不群吩咐師弟們:“安葬好黃師弟和村民們,我們先帶這孩子回華山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