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京惡搞特工:克格勃下崗再就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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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3評論第1章 百京申奧成功了??
1990年秋,蘇聯(lián)遠東第一軍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
“伊萬同志,請堅持住,勝利就在眼前!”
“伊萬同志,21世紀的蘇聯(lián)還需要你這樣的人才。為了我們的祖國,請堅持住!”
伊萬,化名伊賀萬平,克格勃第一總局東京站精銳特工。
一個月前,伊萬正開著敞篷車哼著歌,心情大好之際,突然一枚來歷不明的子彈襲來,在他腦門上開了個洞。
于是伊萬昏迷至今。
伊萬的昏迷狀態(tài)在醫(yī)學上極為罕見。
失去知覺的伊萬對外界毫無感知,但他的意識卻清晰完整地存在于一個虛擬的世界中,就像是在做清醒夢一般。
伊萬在清醒夢的虛擬世界中,孜孜不倦地溫習著各類外語和文化、鍛煉戰(zhàn)斗技能、研究情報工程技術,十年如一日。
他所做的,就是不斷磨礪自己,等自己有朝一日醒來,作為克格勃特工繼續(xù)報效蘇聯(lián)祖國。
……
2002年夏,東京都立綜合醫(yī)院,重癥病房
清晨的病房,窗外微微透進的柔和光線,將整個病房映照得溫馨而寧靜。
“伊萬,你醒了。”
葉揚卡波瀾不驚道,背對著已在病床上沉睡十二年的伊萬,望著窗外遠處東京塔與鋼筋水泥連綿的城市天際線。
葉揚卡,化名葉山揚一,胡子拉碴的嚴厲前輩,伊萬當年在克格勃的老師。
葉揚卡和伊萬一樣長著一副東亞臉,這也是當年克格勃將他們派往東京的原因之一。
而醒來后的伊萬則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今夕是何年?
蘇聯(lián)現(xiàn)在已經實現(xiàn)載人登月了吧?
“葉揚卡同志……”伊萬準備問些什么。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聽哪個?”葉揚卡打斷了伊萬。
“嗯……好消息吧。”伊萬有些猶豫。
“好消息是,美國中情局和日本公安已經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了。”葉揚卡平靜道。
聽聞,伊萬大喜。
一定是蘇聯(lián)的事業(yè)已經成功,讓美國和日本的同行們畏難而退了!
看到伊萬喜形于色,葉揚卡則是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那個……伊萬。你找個廠上班吧。”
說罷,葉揚卡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走出了病房。
此時的伊萬,在夢境中修煉多年,已成為了美式居合仙人,一腔熱血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執(zhí)行蘇聯(lián)祖國交給他的任務了。
只不過葉揚卡前輩所說的‘找個廠上班’……伊萬沒太聽明白。
而且前輩也沒告訴自己‘壞消息’是什么。
一時間,伊萬難以領悟前輩的用意。
正當伊萬思索之時……
“力拔山兮氣蓋世!”
病房門口,傳來一句雄渾有力的漢詩。
病床上的伊萬聽聞這熟悉的聲音,瞳孔驟然瞪大。
“時不利兮騅不逝!”伊萬緩緩抬頭,詫異地望向病房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達文西。
伊萬顫顫巍巍地伸出了他那久居病榻略顯蒼白的手,和達文西溫暖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滄海桑田,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一個對視,彼此間的默契與感動心領神會。
達文西,伊萬堅實的階級戰(zhàn)友,被譽為克格勃大發(fā)明家,一位頭發(fā)稀疏、鏡框之下眼神炯炯的技術人員。
二人短暫相視后,達文西鄭重地開了口:“聽阿葉說你醒來,我特意為你帶了一件我最近的發(fā)明!相信可以幫你。”
隨后,面色嚴肅的達文西便從身后拽出了他的發(fā)明,一把輪椅。
“輪椅!?”伊萬詫異。
伊萬想來,在病床上已躺了多年的自己肌肉萎縮、關節(jié)僵硬、運動神經失調,走起路來確實有些困難,需要一段時日康復。
眼前這輪椅來得正好,剛好可以作為這段時間康復的過渡工具。
“錯。這把不是普通的輪椅——這把是腳踏式輪椅。”達文西一本正經解釋。
“如果你用腳踩踏板,輪椅的輪子就會轉。”達文西接著解釋。
“那如果我用手推輪子呢?”伊萬反問。
“絕對不轉。”達文西很快回答。
嗯……那好像看起來沒什么卵用。
“文西,你的發(fā)明很好,下次別發(fā)明了。”伊萬安慰達文西。
而達文西自然也看出了伊萬對自己發(fā)明的質疑,于是將輪椅當場拆解。
伊萬這才發(fā)現(xiàn),輪椅暗藏玄機。
它表面上看是一副輪椅,其實是一副戰(zhàn)斗機甲。
輪椅的部件沿著伊萬四肢和關節(jié)進行了重新組裝,與伊萬的軀體完美貼合。
而伊萬搖身一變,變身成了機甲戰(zhàn)士輪椅人。
輪椅配備有噴氣式引擎,輪椅的扶手中隱匿著7.62毫米口徑的蘇式線膛武器,輪椅的電動力液壓系統(tǒng)、機械骨架及其精密的傳動軸裝置為伊萬提供了靈活的運動能力……
最重要的是,這副輪椅機甲可以隨時隨地偽裝成一副人畜無害的輪椅,隨時繞過各種安檢,出入重要場合。
“嗯,這個不錯。”伊萬表示認可,體驗還行。
“對了,戈爾巴喬夫同志的改革進行得怎么樣了?”伊萬想起了什么,對達文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