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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剛穿越就被造謠
按理說,從一個窮苦牛馬穿越成一個封建社會的王爺,應該高興才對。
陳小漁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穿越過來的王爺叫信王。
就是那個臨危受命當了十七年皇帝最后自掛東南枝的信王。
誰懂啊。
“老子是真特么的倒霉啊。”
“老天爺啊!不如現在降道雷把我劈開!”
...
“殿下都喊了大半天了,沒事吧?”
“能有什么事,聽殿下這等聲勢,龍精虎猛,估計病都好得七七八八了。”
“蒼天保佑,列祖列宗保佑,殿下沒事就好。”
“噓...王公公來了。”
院中當值的兩個小太監見到來人是宮內大珰王體乾,連忙噤聲。
嘎達...
屋門打開,喊叫聲戛然而止。
“哎喲,信王殿下,您這是怎么了?”須發灰白的王體乾跑了進來,一見屋內情形,撲到了那個人跟前,抱住了他的雙腿。
“滾開,我不活了。”
“殿下何故如此啊,不就是那檔子事嘛,咱家能理解能理解,先下來。”
“來人啊,人都死光啦,快來人啊!”
不怪王公公大驚失色,他一進門就見這位殿下披頭散發,房梁掛著布條,脖頸正往上湊呢。
既然早晚要掛,那不如早點掛,畢竟那十七年也不是人過的日子,信王管這叫合理地加快項目進度。
這時屋外的兩個內侍聞言趕緊沖進來,一見此情此景登時嚇得亡魂皆冒,連忙連滾帶爬跑過去一起扶著。
好容易將人救了下來,估摸著折騰沒勁了,只見這位殿下雙眼無光,任由他們抬著放到榻上。
“殿下啊,咱家是來傳旨的,您瞧您這模樣,咱家這旨意可怎么傳喲?”
就在這時,得知消息的信王府眾人也趕了過來,一時屋里屋外擠滿了人,十分嘈雜。
這下輪到信王殿下懵了,啥情況,老子正尋短見呢,你們怎么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
咋的,覺得我是演的?
還有那幾個女人,哦,好像是前身的老婆,不僅沒哭哭啼啼,反而掩嘴偷笑,面紅耳赤?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沒臉見人了。’朱由檢欲哭無淚,這算個什么事啊。
“殿下殿下,這旨意啊,咱家就放這了,就當宣過了,您啊,好好保養身體,莫要再尋短見了。”
說完,王大珰心想,好在這旨意也不算什么大事。
隨即恭敬行禮,又給朱由檢幾個老婆行禮。
好歹大老婆還有幾分理智,吩咐奴婢賞了王大珰一些銀子,王大珰推辭不過便不敢再拒,笑呵呵收下了,這才告辭離去。
“你,去燒些熱水。你,尋些干凈衣裳來。”大老婆見宮內的人都走了,這才對幾個奴婢發號施令。
幾個奴婢應喏離去,大老婆又轉身看向兩個小老婆,語氣不冷不熱。
“兩位妹妹,此間無事了,我來伺候殿下洗漱吧,有事晚些再說。”
兩個小老婆對視一眼,自是不敢違抗,行禮后離去。
...
沙沙,大老婆手持梳子,手法輕柔給泡在浴桶的朱由檢梳頭。
朱由檢泡著澡,身心稍微放松。
方才心神不寧加上被一群人圍觀還沒發現,此時脖頸在大老婆手指的摩挲間傳來一絲痛感,想起自己是怎么穿越過來的,朱由檢后知后覺也有些害怕起來。
說起來也是倒霉,好好地出趟差,居然也能碰上空難。
這倒也罷了,反正生活不如意,掛就掛了,然而身軀血肉被撕裂的痛覺和絕望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不過昨晚剛穿過來的朱由檢還很興奮,一邊是死而復生的狂喜,一邊是穿越過來的身份居然是個王爺。
王爺啊,這可是皇親國戚,電視里可都演過了,王爺嘛,無非就是調戲調戲小嬌娘,沒事逛逛勾欄什么的。
結果美美睡了一覺,繼承原主的部分記憶之后,天塌了。
這也是醒來之后朱由檢尋死覓活的原因。
原因無他,因為這個王爺的身份是信王。
信王?穿成了信王?
就大明王朝的那個信王?
得,不活了。
反正那十七年就沒過過一天舒心日子,這日子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區別?
要是沒有弟弟,天啟皇帝掛了之后,大概率會迎立福王,按福王那個尿性,能享受絕不瞎折騰,說不定大明還能多續命幾年。
萬一資本主義發展,說不定大明還能中興勒。
所以,這個王爺的含金量,幾乎沒有。
“殿下?”
‘嗯?’這小手還挺滑是怎么個事?
“咳咳。”回過神來,信王連忙稍掩尷尬,從柔軟的觸感中剝離出來。
大老婆周玉鳳掩嘴偷笑,我都沒不好意思,您還害羞上了。
不過信王身體還有‘恙’,大老婆也知繼續挑逗不方便,便繼續梳頭。
“殿下,剛才王體乾公公出府前還托王伴伴說了,陛下讓您有空進宮一趟。”
朱由檢一哆嗦,不會吧,難道到了說遺言的時候啦?
吾弟當為堯舜?
不要啊~~~
“進宮?做什么?”朱由檢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好在周玉鳳在背面并沒有看到。
“妾身沒有過問,想來是尋常敘舊吧。”
朱由檢仔細思索前主的記憶,還好還好,現在才天啟七年五月,離八月還有三個月時間,還沒到說遺言的時候。
朱由檢長舒一口氣。
‘我不想當皇帝啊。’
‘不行,正好要進宮一趟,得去看看天啟還有救不。記得前世看過的歷史書籍中提到,水腫癥好像是天啟掛掉的原因之一,而且這個得到多人的認可。’
‘可水腫癥我也不會治啊,這可咋整。’
“好,知道了。”朱由檢站起身,一時涼嗖嗖的,這才驚覺自己光著身子,趕緊撲通一聲重新坐下。
“那個...要不你先出去?”朱由檢低頭看向水面,水面中倒映出來的年輕人十分尷尬。
周玉鳳輕笑一聲,鳳目打量一番,表示理解,俏臉微紅便出去了。‘殿下今日言行怪異,竟不像往常那般沉悶,倒多了幾分鮮活氣。’
‘呼。’朱由檢暗暗松口氣。
還真別說,這大老婆是真美,白色的外衫,紅色的內襯,未施粉黛便已是絕色。
是了,回想剛剛那兩個小老婆也挺美的,一個嬌小玲瓏,一個長相英武,這樣想想,穿成信王好像也還不錯。
可惜啊,一旦做了皇帝,累死累活不說,還有閹黨、東林黨等黨爭不斷。
外有后金、蒙古頻頻入關,內有奢安之亂,沿海的劉鄭海盜,以及即將爆發的高李張等農民起義。
就這些事,從早干到晚,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不討好。
累都要累死了,再好的美人也無福消受啊。
不行,必須救活皇帝,只有皇帝活了,自己才能做個逍遙的王爺。
重生一世,做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王爺才是我內心的偉大理想,休想讓我再回歸到悲苦無奈的牛馬生活。
念及此,朱由檢動力滿滿,拿了毛巾擦干身體,手忙腳亂穿了衣服。
折騰一上午,肚子早就餓了,行大事者必先飽腹,餓著肚子怎么做事。
朱由檢打算去吃個午飯,然后就進宮,開展逍遙王爺計劃的第一步,探病。
嗯,水腫癥應該不是什么絕癥吧,雖然我不懂醫術,但這個時代有名的大夫還是知道幾個的,到時候把他們叫到京城,搞個專家會診,還能治不好?
總算穿好衣服了,朱由檢綁好絲絳,正準備出門,瞥見桌子上一團明晃晃的物件。
等等,這好像是剛剛那位叫王體乾的公公要宣讀的圣旨吧。
‘讓孤看看。’朱由檢走過去隨手抄起圣旨,打開后放眼掃了過去。
圣旨的內容很簡單,開頭八個大字‘奉天承運皇帝制曰’,然后大致內容翻譯成白話文就是,小子,哥哥我最近聽說你身體有點虛,我知道你年輕,精力充沛,但也要節制,不可縱欲過度啊。
哥哥讓人從宮里拿了一些滋補的東西送過去,要記得吃啊。
閑來無事就進宮一趟,你皇嫂...
朱由檢盯著‘勿縱情毀傷’幾個字,耳邊嗡的一聲,頓時明白王府眾人古怪神情的緣由。
“我去!”
“沒臉見人了!”
“求助,穿越了被社死怎么穿回去,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