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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涼國國主

  • 盛寵王妃
  • 唐埝
  • 2901字
  • 2018-03-28 09:50:25

內監看著我們一臉詫異的目光,旋即說明來意:“今日突兀前來,奉了國主的口諭,來尋一位叫王頤的姑娘,即刻前去面圣。”

眾人面面相覷,突如其來的口諭讓我們惶恐不安,朱玉娥一言擋在前面,“不知國主召見王頤所謂何事?”

內監笑容可掬,一席話讓眾人稍安,“各位姑娘遠來是客,只怪我管教下人不嚴,我手下的兩個太監辦事糊涂,沖撞了玉襄姑娘,我已打發去到內務府領板子去了。”那內監極會察言觀色,見眾人面色松動,暖暖一笑:“明兒我就打發人送玉襄姑娘回來。”

我與朱玉娥對望一眼,走到內監跟前兒道:“我就是王頤,國主召見,有勞公公前面帶路。”

內監訝異的看我片刻,忽而笑了,“姑娘請。”自在前面帶路。

當我們推開門的時候,豁然看見十幾盞琉璃燈候在外面,尤如白晝般,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朱玉娥、小施、源兒不安的送出銀鉤館外,我輕輕的撫了撫朱玉娥的手,交代了幾句,朱玉娥領會,我便跟著內監走在涼國的宮墻里。

一彎銀月矮矮的懸掛在宮墻之上,月華如水,清冷的星輝給寂靜的涼宮鍍上了虛虛的白,碧紫深藍的天空一片寂靜,襯得涼宮黯然。十幾盞琉璃燈明亮兒刺眼,我緊緊跟著內監們的步伐,心中已是惴惴不安。

涼宮中巡夜的戍衛穿梭不息,時時可聽見佩刀碰在腰帶的銀釘之上,叮當作響給人一種戒備森嚴的緊迫感。大抵是為了緩和涼宮的壓迫感,內監依然笑容可掬,與我聊起了來,“聽說姑娘是蜀國御史大夫王大人的千金,如此可是怠慢了!”

我笑道:“公公如何稱呼?”

內監徐市笑道:“姑娘叫我徐公公即可。”

我點頭道:“徐公公客氣了,客隨主便,銀鉤館清雅別致,那一池荷香十分難得,我是十分喜歡的。”

徐市呵呵一笑,“近來國主政務繁忙,疏忽了眾位姑娘,暫且安置在銀鉤館,待他日為各位姑娘再做安置。”

我突然道:“玉襄現在可好?”

徐市笑道:“我說了姑娘不信,待會兒親見了玉襄姑娘就知道了。”說著眾人已經到了一座宮殿前,殿前一溜八盞燈籠,在晚風中輕輕的搖曳。王頤抬頭一瞧,只見上面扁方寫著“春暖殿”。早有內監迎了出來,朝我身上張望了一眼,“徐公公您可回來了,人帶來了么?”

徐市狠狠的瞪了那內監一眼,啐道:“什么時候輪到你小志子著急了,國主怪罪,自有我擔著。”

小志子也是乖覺,唯唯諾諾道:“是是是,師父來了,我們就放心了。”

徐市問道:“里面什么情況?”

小志子道:“太醫們來瞧過了,開了方子藥正熬著呢。”

徐市邊點頭,又朝里面嘟嘟嘴,小志子會意,“齊王殿下、榮王殿下、華王殿下都在里頭候著呢!”

齊王殿下四個字不偏不倚的落入我的耳中,想起那日他要納我為側福晉的情景,仍是一片茫然,大抵是一時興起,估計早就忘了,我顧不得多想,“春暖殿”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宮女內監魚貫而出,我跟在徐市的身后進了西云閣,到了門口,轉身道:“姑娘先候著,我去通報一下。”說著進去了,不一會兒,小志子跑出來,對我道:“姑娘進去吧!”

我點頭稱是,卻覺得腳下虛浮無力,手掌要攢出血來,背里已有了潤潤的汗意,走在光潔如鏡的地磚上如踩在綿軟的棉花上,屏住呼吸,深一腳淺一腳跟在小志子后面。

小志子突然停下腳步,回稟道:“啟稟國主,王姑娘已經到了。”

我站在小志子身邊,給涼國國主請安,“王頤給涼國國主請安,愿國主萬福金安。”跪地行禮。我依稀的感覺到我的不遠處有晃動的光影,猜想應該是齊王、榮王、華王等人。左邊撇了一眼,一個翠衣苗條的身影,穿著蜀國的服侍,不是玉襄又是誰!

“給國主請安,前加上民女二字方不算失禮。”我只聽到一個嫌惡的語氣斥責我,但是我聽出這是齊王朱瑞的聲音,我微微有些窘迫,緩緩的低頭,想了一會兒,仍據理爭辯:“王頤是蜀國人,不敢擅稱涼國民女。”

朱瑞冷冷哼了一聲,“難道做涼國子民委屈了你,還是要自輕自賤仍做個蜀女。”

朱瑞的話直擊我的痛處,不僅侮辱了我,連同蜀國一起貶損,我眼眶里似乎流出了晶瑩的液體,硬生生的逼回眼眶,吞到肚里,渾身亂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國主輕咳一聲,西云閣的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過了一會兒,國主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很喜歡低頭嗎?”

過了許久,我才恍然自知國主在同我說話,我依然惶恐,哽咽著:“我——”倔強的臉揚了揚,沒有人喜歡低頭。

榮王朱覺是熱心腸之人,眉眼跳躍道:“王兄,時辰不早了,吃藥的事兒臣弟們怕是幫不上忙,臣弟等就告辭了。”掇攛著華王朱淵與齊王朱瑞離開。華王也是心思透徹之人,拱了拱手,“臣弟告辭。”齊王隨后而出。

徐市會意,也領了玉襄安置去了。

西云閣內一時剩下國主與我,我的額頭泠泠泛著汗珠,膩在鬢邊,自覺背后也濕儒一片。

“你過來。”國主溫和道。

我攢緊的手掌微微松懈一下,僵硬往前走了幾步,估摸著離兩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國主也不計較,反而笑道,“孤很可怕?”

我心口一緊,忙的跪下,“民女——民女不敢。”

“你跪那么遠,我也只能瞧見你半張臉。”國主好脾氣的打趣。

我一時覺得窘迫無措,國主不再打趣我,“你過來坐。”

“這——”我正猶豫倍覺尷尬,起身只向前走了兩步,視線里只看見國主著一身藍緞平金的常服,半側著身子坐在床榻上,左臂的袖子高高的挽起,小肘處用白色紗布裹了幾層,一股子藥香彌漫開來。國主正半揚著臉,笑看著她。

約二十七八的年紀,白凈的膚色,肌理線條在一團團暖暈下顯得更加柔和,或許有那么一絲眩暈,我看到是一雙湛藍色眼眸,倒映著我的影子,是那么的明亮,薄薄的唇因為微笑輕輕的翹起,如春風般朝我拂來。

我猶豫著坐在朱浥的腳踏邊,心卻咚咚跳的厲害。

國主卻是極為隨和道:“你要是再不過來,我只能挽著袖子看折子了。”我微微側目,果然看見床榻上擺放一疊文書。

我的小小舉動顯然落入國主的眼里,笑了下。

我低著頭將國主的衣袖沿著臂膀輕輕的放下來,朱浥的衣飾是極為挺括的料子,微微顫抖的手觸及到國主光潔溫熱的肌膚,曖昧的畫面使得我極為緊張,幾次觸碰到國主的傷處,每觸碰到一次,我的心收緊一分,國主面色平和,倒也沒說什么。

我放下國主的衣袖,大概是不滿意,自己將衣袖的滾邊依律卷起一截,與右邊的衣袖一樣。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垂目羞的滿面通紅。

國主似是在安慰我,“涼國的服侍雖簡潔,卻是極為講究的,而蜀國的服侍繁復考究,刺繡更是涼國不及的。”說著看了一眼,我只穿一件素色的浣紗薄衫,道:“你倒是穿的素凈。”

國主似乎沒有想看折子的興致,又問了些蜀國的民風民俗。

國主溫和風趣,沒有九五之尊的威嚴,倒像個游歷的年輕公子,我便沒那么緊張,整個人也松弛了許多,不似先前那般拘謹,話也多了起來。

國主半靠在床榻邊,笑著問道:“你可識字?”

蜀國輕文重武,女子雖不提倡讀書識字,但也是默許的,所以蜀國識字的女子不再少數。我不知國主突然問這話是何意,回的也謹慎,“上過兩年家學,粗略識的幾個字。”

國主目光一聚,“你的一手簪花小楷寫的很是好的。”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蜻蜓風箏,正是玉襄放飛的那只。

我一愣,面如土色,跪拜在地,“禁庭放風箏,已是大錯,不料風箏驚擾了國主的車駕,誤傷了國主,請國主降罪于我,與她人無關。”

便在此時,徐市用金漆托盤端了進來,默默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下的我,道:“國主,藥已經煎好了,趁熱喝了藥效才好。”說著將藥端在國主跟前兒。

國主接過藥,黑藥汁格外濃稠,微微皺著眉,一口氣將藥喝的見底,輕輕的蕩了幾下,就著沉淀一應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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