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來者不拒
- 陌殤櫻相諧
- 七秒鐘記憶的魚
- 3082字
- 2016-11-16 10:36:45
“放心,我這花再怎么也落不到你的水里。”
龍焱自尊心再遭重創,不甘心的反問:“我這水怎么了?清澈見底無公害!總比那些臭水溝強多了!”
陌櫻皺眉思考這個問題,伏一飛和藍珩翕雖然從小到大并不太出眾,但怎么也不是臭水溝。
昨晚本該去值班,卻因為龍焱突然冒出來反倒是帶著她逃了一夜的命,于是,想起王醫生那張臉,陌櫻華麗麗的站在思魚門口不敢進去了。
花祭夜正好從里面出來,看見陌櫻愁眉苦臉的站在那兒疑惑的走了過去:“三……呸!嫂子啊,你不進去在這兒站著干嘛?”
陌櫻可憐巴巴的看向花祭夜:“我昨晚曠工了。”
“那又怎么了?”
要知道這思魚可是老大的地盤,作為老大的女人,別說曠工了就算把思魚燒了,誰又敢說一個‘不’字?
“對了,老大呢?他沒跟你一起過來?”
“來了!”陌櫻點點頭:“不過我讓他先進去了,我可不想引起什么騷亂。”
花祭夜認同的點頭,果然還是嫂子英明。
像他家老大那樣神一般存在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會被一群女人圍觀。
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就算不被人群擠成肉醬也會被記恨的眼神秒殺成渣渣吧。
“小櫻!”伏一飛不放心,所以一大清早就坐車趕來了X市,沒成想剛到思魚門口就看見她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在說話。
這男人長的就是一副小白臉樣,還染了一頭白發,嫌自己長得不夠扎眼是不是。
最快速度沖刺過去,占有欲十足的站在陌櫻前面,將她小小的身影整個擋在身后:“你是什么人?為什么糾纏小櫻?”
面對主動上門挑釁的,花祭夜向來是來者不拒,這兩天又被自家兄弟和那個龍焱整的極慘,正窩了一肚子火沒地發呢!
“你叫什么名字?”花祭夜答非所問。
伏一飛不明所以的瞪了他一眼,兩人的個頭都在一百八左右,如果能加特效此時定會看見一道電光在兩人眼睛之間燒的噼里啪啦。
“為什么要告訴你!”
“因為待會給你立碑的時候,我怕不知道寫什么名字!”
狂!太狂!
伏一飛從小生活在漁村,最擅長的大概就是捕魚了,健身也是從高中時候才開始的。
而花祭夜就不同了,從小就接受魔鬼訓練,年紀輕輕就領導夜帝那樣的黑暗組織。
就算十個伏一飛加起來也不夠花祭夜塞牙縫的。
陌櫻雖不清楚花祭夜底細,但從昨晚一系列事件來看,這家伙絕非善類。
雖然在她面前總是嘻嘻哈哈的,在予漠和痕面前也總是一副受氣包的形象,但陌櫻很清楚,那都是對他在乎的人才會表現的一面。
而對于陌生人,他只會手下無情。
“好了一飛,別鬧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受傷,也不希望跟花祭夜之間鬧什么不愉快,況且這件事本身就是個誤會。
“這位是思魚的運營總監花少,這位是我發小伏一飛。”
聽聽這介紹,花祭夜一下就不滿意了:“嫂子,你也太偏心了,他是你發小,我就成了八竿子打不著的思魚領導了?”
“什么嫂子?小櫻他在說什么?”花祭夜跟他說話和跟陌櫻說話的態度完全不一樣,而且聽那態度似乎兩人還挺熟。
“沒什么!”對于其他人,陌櫻是向來最討厭解釋什么的,可這會兒為了隱瞞予漠的事,她只能強壓下心頭的不耐,拽著伏一飛到了一旁沒人的地方。
“我們那個總監家里有個還沒結婚的哥哥,他希望把我跟他哥哥撮合成一對兒所以才會那么叫。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要去上班了。”
“不行!”哪知伏一飛拉住了她的胳膊根本不讓她走:“既然知道那個家伙不懷好意,我更不能讓你留在這里了。小櫻,跟我回村里吧,陌叔陌嬸也想你了。”
“別拿我爸媽壓我!”不說這話還好,一聽他這么說陌櫻當即翻了臉。
甩開伏一飛的手直接朝思魚大門走去,伏一飛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就那么僵硬的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
直到那背影突然停下,伏一飛心中大喜,還以為她終于想明白肯跟他走了,哪知陌櫻確是頭也沒回的說出了更絕情的話。
“伏一飛,從今以后我們不再是朋友,我的事也跟你無關,希望你不要再插手!”
殤予漠站在高層加護病房的窗戶邊,看著那兩個撕扯的人影。
握著手機的手咯咯作響,似乎不是他手骨碎了就是手機殼碎了。
要不是花祭夜告訴他那個人是魚兒發小,他沒準早就沖出去一槍崩了他。
敢覬覦他殤予漠的女人,純粹找死!
身后雪白的病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兒,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毫無瑕疵的小臉因為疼痛緊皺在一起。
主治醫告訴殤予漠,她大概會在這個時間段醒,所以他特意在這里等她。
見陌櫻終于甩掉了那顆牛皮糖這才滿意勾唇,轉過身來時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
搬了把椅子坐在窗邊,他就那么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床上剛剛醒轉的女孩兒。
“這是哪里?你是誰?”這是她醒過來后說的第一句話,可殤予漠并沒有回答她的意思。
他留在這里,可不是為了給她解答疑惑的。
“你傷了子宮,大夫為你做了切除手術,以后不能生育了。”
與其瞞著他,殤予漠覺得還不如直接了當的告訴她,她想要什么補償,他都會盡全力滿足她。
可女孩兒似乎早就料定是這樣的結局,聽到消息時除了不斷掉落的眼淚,情緒并沒有太大波動。
“我叫關若沁,今年十九歲,我……無處可去。”她聲音極輕,帶著濃濃的小心。
殤予漠瞇著眼盯著女孩兒似在考慮什么,女孩兒也就這么直愣愣的盯著他,等著他的終審判決。
風離痕早就把這女孩兒的資料送了過來,她是從小被拐賣到邊境的,出身地不詳,當時會沖過去替他擋槍也許只是巧合。
巧合?殤予漠嗤笑,他從來不相信巧合。
不過既然來了,他不如就大大方方的接受,明著總比暗地里要安全的多。
“安心養傷,我會安排。”
沒有多余的廢話,殤予漠離開了病房。床上的少女在他離開后高興的笑了,映著陽光帶著別樣的凄美。
她的笑……是那樣的苦澀。
下午五點半,殤予漠驅車停在思魚門外等著陌櫻下班,因為花祭夜的安排,所以陌櫻并沒有受到王醫生的刁難,反而還得到了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特權——每天五點半準時下班。
明明還有病患送入,王醫生卻催促她趕緊下班離開,陌櫻不解的坐上殤予漠的車,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白羽,是不是我昨晚沒來工作,所以他們認為我不是個負責任的護士,才這么著急趕我下班?”私下里,她還是喜歡叫他白羽,因為她覺得這樣叫兩人的關系會更近。
殤予漠發現了她這個小小的習慣,也沒多加改正。
反正不管是‘白羽’還是‘殤予漠’,都只有他一個而已。
“當然不是,魚兒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比如那個車禍病人,你不是一眼就看出他頭部有問題了嗎?”
陌櫻驚訝,他竟然連這事兒都知道了,不過想想也對,他可是當家Boss,對什么事都了如指掌是應該的吧。
在半山別墅吃完晚餐,陌櫻才發現她似乎從今早開始就沒見到風離痕了。
提起他,殤予漠眼底有股異樣情緒晃過,不過只有片刻,陌櫻還來不及抓住。
“他在T市還有工作,這幾天已經耽誤了不少,所以他連夜趕回去處理了。”
這是殤予漠的解釋,可陌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過,算了!
站在那間公主房門口,握上門把的手再次猶豫了。
這里面有她夢寐以求的幸福,可她真的很怕,夢醒了,她又會變回那個只能待在小雛菊花海等待的白裙女孩兒。
一雙大手突然附上了她的小手。
‘咔嚓’,門應聲而開,他擁著她的身子走進了里屋:“別怕,就算這真的是一場夢,我也永遠不會讓它醒。”
洗好澡,發現那個男人還賴在自己的房間里,陌櫻直接紅了臉頰:“你,你怎么還在?”
殤予漠眼前一亮,長腿一邁長臂一撈,美人已經入懷,輕吻了一下她櫻紅的嘴角,嗓音略染沙啞:“只是想看美人出浴圖,尤其我的魚兒還是畫中美人。”
“你快出去啦!”陌櫻一手緊拽著身上的浴巾,一手將男人推搡了出去:“不準再偷偷進來哦!”
殤予漠開懷一笑,趁她關門的瞬間又偷親了一下芳澤。
知道她就站在門后,殤予漠敲了敲門:“龍焱今晚乘飛機回意大利,我需要過去一趟,你一個人待在家里沒問題吧?”
“沒問題!”
得到她的肯定殤予漠才滿意的撈起外套出門,這里有那么多的夜帝成員守護,任是那個人親自來了怕也是插翅難飛。
所以陌櫻待在這里他很放心。
可他卻偏偏忘了還有花祭夜這個不安定因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