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意外
- 鬼喊捉鬼
- 歌林
- 2115字
- 2020-04-29 22:25:50
正說著話,忽然聽見有人開門進來。
我示意白露將手機藏起來,然后扭頭去看。
進來的并不是大師,是楊軒。
他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插兜,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問我:“知道答案了?”
我裝傻:“什么答案?”
楊軒沒有挑明,只是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白露藏手機的地方:“沒錢買吧?”
我:“……”
我表面平靜,可內(nèi)心波濤洶涌:他怎么知道?偷聽?還是能看透人的內(nèi)心??
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我默默裹緊了衣服,兩只眼睛不停地打量他。
“你是不是偷聽我們講話了?”比起我的擔憂,生怕自己計劃泄露的白露顯然比我更激動:“不要臉!”
楊軒無奈一笑,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用得著偷聽么?想想就知道了。”
他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卻忽然岔開了話題。
我正不解間,就見大師也進來了。
顯然楊軒剛才想要說的話,是要避開大師的。
“手機用完了?”大師從門外探頭,催促道:“用完趕緊給我,我還有任務呢。”
我邊指揮白露將剛才的搜索記錄刪掉,邊問:“什么任務?不會是……妖怪現(xiàn)形了吧?”
縱然我相信科學,可截止到目前所經(jīng)歷的一系列無法解釋的事情——比如我的存在——讓我也不得不懷疑是否真的有妖怪存在。
妖怪卷土重來在即,我卻偏偏手無縛雞之力,除了站在安全區(qū)喊加油,我什么也干不成,一想到此,我就止不住……偷笑。
這種危險的事還是讓大師這種有本事的人來吧!
“不是,我游戲任務還沒完成呢。”大師迫不及待的拿過手機,沒幾分鐘就聽見進入游戲的聲音:“對了,還有件事?!彼^也不抬的說道:“我和楊軒重新探討了一些你們說的夢境,都一致認為不是普通的夢。根據(jù)我百度來的線索,你們的夢極有可能會有預知作用?!?
我滿頭黑線:“百度?你確定?”
大師不著邊的話沒有逗笑楊軒,顯然他也是認同這個觀點的:“他說的沒錯。我在夢里被人推下了樓,在現(xiàn)實中不一定是‘被推下樓’這個事件,有可能是車禍,墜河等等,不論是什么過程,但結(jié)果一定是很糟糕的。至于你夢見自己的小學同學。”
他頓了頓,看了我一眼:“很有可能是……你想她了。”
“靠!”我抓起枕頭就想朝他臉上砸——可惜抓不住——虧了他一臉的認真嚴肅,我還真的以為他能說出來什么驚天駭世的東西呢!
“憑什么你的夢就是預知作用,我的就是想她了?”我使勁沖他翻白眼:“你那又不是什么好夢,被預知到很值得高興么?!”
楊軒攤手聳肩:“不然怎么解釋?難不成你同學是個捉鬼的?這可能性大么?”
我:“……”
好吧,確實是那么一點道理。
我頓時偃旗息鼓,問他:“你那打算怎么辦?又不是準確的知道原因,只是一種模糊的感覺而已,怎么躲呢?”
白露插話道:“這還不簡單?這幾天就不要出門了,一直在家里呆著唄!”
大師道:“預知夢不一定預知的是最近,有可能是幾個月后,也有可能是幾年后。再說了,聽說過蝴蝶效應么?”
他仍低著頭噼里啪啦的按屏幕,光影在他臉上不停地變換:“也許本來不會發(fā)生的事情,躲了之后,正是觸及事件發(fā)生的原因呢?”
大師說的有道理。好比知道這段時間會發(fā)生車禍,而選擇步行出門,結(jié)果在路上碰見了賊,追逐的過程恰好被車撞。
如果一切照舊,就不會被賊選中,也不會去追他,那么車禍這個事件也不會發(fā)生。
所以提前知道未來的事情,并不是一件有利無弊的事情。
“那該怎么辦啊?”白露好奇地問:“順其自然?裝作不知道,什么都不管了?”
我本以為楊軒能說出一個好主意來,誰知道他聽了白露的話后竟然點了點頭:“目前只能這樣了,做也是錯,不做也是錯,那就不要輕舉妄動了?!?
我們之間唯一一個對“保護世界和平”知道些內(nèi)情的人,現(xiàn)在沉迷于網(wǎng)絡,恨不得鉆進游戲里和那些虛擬人物共同進退,就別提什么能夠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了。
這件事情只好到此為止。
我看著楊軒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這是肯定的,知道自己不久后會發(fā)生意外,卻想不出任何有用的阻止方法,擱誰身上都難受。
大師率先拿著手機離開,我還以為楊軒能夠接著說剛才的事情,誰知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也轉(zhuǎn)身走了。
這讓我有些摸不到頭腦。
白露也是一臉的憂心忡忡,她盯著大師離開的方向:“青青,我們沒錢買怎么辦?”
“這事以后再說吧。反正你的應龍哥哥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呢?!蔽矣帜闷鹉潜井媰?,有一下沒一下的亂翻。
剛才忘記問大師我腦子里為什么會突然蹦出那么一句話來,現(xiàn)在又懶得去,尋思等明天睡醒了再說。
正無聊呢,就聽白露大叫了一聲:“青青,你怎么回事?!”
我:“??”
她那大嗓門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她是怪我沒有給她出主意買比基尼呢,抬頭一看,就見她瞪著一雙大眼,盯著我的下半身不吭聲。
我一頭霧水的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頓時身子一僵,渾身的汗毛“蹭”的豎了起來——我的腳不見了!
準確的說是從腳踝往下就空空如也,只有一片空氣,原本在那里的雙腳消失了,或者看不見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話說的有些不利索,兩只耳朵里全是嗡嗡嗡的雜音,聽不見白露接下來說了什么,只知道下一刻大師和楊軒走了進來,看到我的變化之后,同樣臉色大變。
大師似乎對著我說了什么,可那聲音像是被按了靜音鍵一樣,無論如何也聽不見。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異常,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沖著我大聲喊。
我依舊什么都聽不見。忽然間天旋地轉(zhuǎn),一陣強烈的嘔吐感涌了上來,與此同時,脖子上掛的那顆紅色的吊墜逐漸發(fā)燙,我隱約間聞到了一股焦糊味。
耳邊,聽到了一陣類似敲釘子的聲音。
當、當、當、當、當、當、當。
一共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