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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觀古通今,“性”色同心(1)

古人云:“積行成習,積習成性,積性成命。”長期以來,人們對性格的探索一直保持著濃厚的興趣。關于色彩與性格的關系,古今中外,各家各派更是說法不一。那么,色彩與性格到底有什么關系呢?現在,請大家跟隨心理學家的腳步,一起探討性格色彩的“二三四五六”吧。

你需要知道的“二三四五六”性格論

◇雞蛋一樣的性格

就像人們總是糾結于“究竟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并把這一糾纏不清的論辯——如果可以如此說的話——與某種程度上的生物起源扯上關系,雞蛋,這一角色,可是在無數個甚至是歷史轉折的關鍵時刻起到過舉足輕重的作用!君不見,若不是雞蛋幫忙,哥倫布怎會戲謔式地戰敗群貴,并同時隱喻地給他們上了一堂關于地球是圓形的課;哦,還有我們學藝術的才子才女們都會佩服一下的達·芬奇,也正是雞蛋老兄任他無數次擺弄,畫啊畫的,最終成就了他“文藝復興三杰”之一的亙古名聲。

多少年了,雞蛋老兄做好事可謂樂此不疲,這不,他又找到了社會心理學先驅庫爾特·勒溫的門兒上。說起勒溫,雞蛋老兄可真沒找錯,這位德裔美國心理學家是場論的創始人,也是傳播學的奠基人之一。放下這些名頭不提,單說勒溫的創新性,他反對當時盛行的所謂思辨風,那是一群象牙塔里的老學究,穿梭于高聳入云的書本間,推著不時滑下鼻頭的厚厚眼鏡,臉紅脖子粗地大爭特辯晦澀難懂的哲學理論,然后突然哪天,有幾個人從一些現象中發現了邏輯順序,便把它們堆積在一起,如此,一個哲學理論便誕生了。這一形式,令勒溫不敢茍同,他認為總結心理學規律沒錯,但這些規律必須放諸不同環境中人們的行為中來,依照環境的不同,人們行為的各異,來做出有效的推論和預測。

雞蛋老兄認準了勒溫的開創性,于是心甘情愿地被他拿來做了個聞名后世的比喻——

勒溫將人的性格描繪成“雞蛋”,進而拆分為“內部領域”和“運動知覺領域”兩大性格結構。很顯然,“內部領域”非“蛋黃”莫屬,這部分呢,藏得深,往往不易被察覺,加之營養較高,孕育出的全是需要、動機、價值觀等深層次的東西,所以,人們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在向“蛋黃”叫板。“蛋清”呢,就比較像“小白”了,他無休無止地聽從蛋黃的支配,披上“運動知覺領域”的白袍,活動著感官與肢體,蛋黃高興,他就滔滔不絕甚而開懷大笑;蛋黃生氣,他就怒發沖冠,暴跳如雷;蛋黃難過,他就垂頭喪氣,泣不成聲;蛋黃害怕了,他便驚慌失措,詞不達意。要不說他像“小白”呢,他這樣外露聲色,不提防被察言觀色鉆了空子。

“小白”也有漸漸成熟的時候,隨著一次次磨礪,一次次痛定思痛,蛋清的感覺和肢體一點一滴地積累著對于世界的認知和看法,并源源不斷地輸送至蛋黃,最終于蛋黃內即我們內心積累下了穩定的心理成分,如態度、動機、價值觀等。

勒溫如此作喻人類性格,可謂獨樹一幟,后人便將他提出的性格結構戲稱為“勒溫蛋”。

◇性格中的三個“我”

“這還是我嗎?”

“這還是原來的那個我嗎?”

“我到底是誰?”

想必每個經歷世事的人都曾發出這樣的感慨,雖然情境、程度不一,但因惑之意,均當有之。

去除文藝作品里煞有介事的情境渲染,那位心理學泰斗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先生提出了正解——我們性格中有三個“我”。

弗洛伊德是奧地利精神醫生及精神分析心理學家,精神分析學派的創始人,作為自成一派的鎮殿之寶,他提出了人之個性分“本我、自我和超我”三部分的理論。

提及本我,想想嬰兒就能了然,餓了就哭,憋了就尿,煩了就鬧,毫不掩飾,更不在乎身處何方。嬰兒的性格成分中幾乎全部被本我占據,在這里,人之初的方方面面,通過本我,皆展現得淋漓盡致。

本我,在弗洛伊德那里,是性格的“發電機”,他為性格結構各部分提供所需的能量。人一生下來,就面臨著生存問題,在環境中推而廣之,內心便會產生各種需求、欲望和沖動,一旦這些欲望得不到滿足,人便會緊張不安,難以平靜。每逢此時,本我便風馳電掣般趕來,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無論任何需求一概滿足,管他何人何事何地何方法,徹底執行“快樂原則”。這個莽夫,竟不分善惡,一味利己,直惹得西方人時至今日仍信仰“人之初,性本惡”。

西方人是按原罪來說的,這就與本我的需要來源相關了。本我的需要,無外乎來源于兩個方面,生理與精神。生理上,我們古人總結得好:食色,性也。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覺,當然還有那滿足繁衍生命所需的性的欲望。這些需要是作為生物人的一種最本質的需求,一般來勢洶洶,實難阻擋。至于精神上的需要,則是人類區別于自然界其他動物的高級需要,比如渴望獲得賞識、關懷,希望與異性發展美好的戀愛關系等。對這一需要的滿足,可以延緩、轉移甚至替代。

本我乃一介莽夫,那需要產生之時,該如何是好呢?正所謂兵來將擋,對于那些餓了、渴了、困了等維持生存所必需的生理需求,直接滿足即可;但那些尤其是精神上的需要,不能馬上滿足,甚至無法真正在現實中滿足的,對于這些棘手貨,人的思維便成了秘密武器。

試問,您難過時,是不是愛看喜劇片;憤怒時,是不是會看動作片;渴望愛情時,您當然會不由自主地看愛情片。電影,這個想象的夢幻天堂,它輕易地便為您筑起虛幻的精神世界,您完全融入其中,自己幻化為主角,本我需求中那些棘手貨,通過替代性宣泄得以實現,壓抑的欲望和需求得到滿足與釋放。借著您自電影情境中脫身出來的當兒,弗洛伊德告訴您:當您看電影的時候,心中已有傾向性期待,這就是本我需求的潛在流露。

言至此,您可別著急,本我這莽夫不會讓您走上不歸路,不是還有兩位在嗎?

說起這自我,還真像是長大了變成熟了的本我。就像《紅樓夢》一開頭的那塊石頭,也不知“過了幾世幾劫”,當然,這里可以改為也不知經歷了社會上多少歷練,本我終于局部開竅了:嬰兒品嘗了媽媽一次次打屁屁的“皮肉之苦”后,開始學會了區分場合、合理表達需求;一次次肆意妄為而招致越來越痛的懲罰,那部分開竅的本我認為,既然蠻干不行,何不坐下來想個對策?于是乎,這些會想對策的便順應時勢習得了一套本領,學會了如何協調各種欲望、沖動與現實情況之間的關系,當與誓死不開竅的本我觀點愈益相悖時,他們便分化出來自建家門,名喚“自我”,門口扯起招牌,上書“現實原則”四個大字,招牌于風中巍然聳立,輝映出不遠處颯颯作響的“快樂原則”的本我旗幟。

雖說門戶兩分,但兩家畢竟系出同門,自我這時候就像本我的家長,唯恐孩子再出去鬧事,便不錯過任何機會地“出謀劃策”:為了最大限度地滿足本我的需要,自我和外界現實環境進行調和,考慮滿足需要的各種條件,據此判斷本我的要求是否恰當。那些社會上認為是好的需求,自我立即滿足本我,這樣,本我就會很開心;倘若本我的需求是不好的,或者現實環境不具備滿足本我需求的條件,自我就告誡本我暫時忍耐一下,從長計議,當時機成熟再采取行動,這時候,本我就會悶悶不樂。每每此時,為了防止孩兒造反,自我便開導本我,古今中外的大道理悉數道來,又怕本我煩躁,還要用幽默風趣的方式灌輸,可謂煞費苦心。

姜還真是老的辣,經自我這么一謀劃調教,本我還真就少受了很多現實無情的“懲罰”,開始學著在適當的時間地點、以合適的方式方法來滿足欲望和沖動。就這樣,嬰兒的性格結構向著完善的方向成長了一步。

雖說這自我處處監督本我,但他畢竟與本我做了親戚,無形中,或多或少會有著偏袒之嫌;不過呢,此不足以為懼,因為另一主兒冒了出來,他可是位眼里不揉沙子的“警察”。

作為警察,那必是社會治安的保護者,必是內心烙印著社會規范、道德準則、價值判斷準則,并內化為靈魂深處的細胞分子,如此性格結構的典型代表,就是“超我”。超我身上流淌著人性中“向善”的力量源泉,當他出現時,身后會有一旗幟迎風飄揚,旗上“完美原則”四個大字光彩熠熠,身邊的空氣里會洋溢起道德、良知、良心、理性等正向氣息。

出于職業習慣,超我隨時隨地去偵察本我的一舉一動,特別是“性”的沖動或者攻擊、破壞性的沖動,一旦發覺,立刻加以制止。本我之外,自我也在超我的監管之內。每時每刻,自我在超我嚴厲的監督下認真檢查本我的要求,保證其行為符合社會規范和道德準則。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正是因為向善的超我有著掌控一切的權力,它無時無刻不辭勞苦地監督,以及違反它會帶來的懲罰,才使得我自我有了約束本我的能力,最終促使我們形成了完善的性格。

三位主角皆已登場,他們究竟如何影響我們的行為呢?

假如您現在很餓,身上還沒帶錢,恰好走過一家蛋糕店,櫥窗里色香味俱全的糕餅讓您餓上添饑。這時候,依著本我,那自是先解決肚子餓的問題,偷了就跑;超我摁住本我,嘴里不停督促他長點本事,偷東西是違法的,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會聲名狼藉;自我干啥呢,他老人家正眨巴著眼睛快速思考,是先忍一忍,回家大吃一頓呢,還是同店老板講講情,先賒賬,先吃到蛋糕以解饑餓呢!

照此看來,這性格中的三個“我”是一會兒也沒閑著啊,他們始終處于沖突—協調的矛盾運動之中。各行其責,各表一方。本我在,您就餓不著,他反映人的生物本能,心里心外全是“生存!生存!欲望!欲望”,所以他是“原始的人”;超我是完美主義者,監督、控制自我接受社會道德準則行事,保證了正常的人際關系,代表了人的社會性,是“道德的人”;自我,經常被人們認為是受氣包,兩頭受氣:作為本我和超我之間的協調者,他沒辦法忽略本我的欲望,必須不停地找辦法來滿足本我的需求,這些方法還必須先接受超我的監督考核。這還不算,他還要反映客觀現實,分析現實的條件和自我的處境,以防止人格內部亂了陣營,在內部和諧的基礎上,再積極促進與保障同外界的交往活動能夠順利進行,尋求在環境條件允許的條件下讓本能沖動能夠得到滿足。事務之繁之巨,自我當之無愧為人格的執行者,按現實原則行事,是“現實的人”。

人生如戲,舞臺不同,角色亦不同。無論角色有多迥異,人之角色卻可以憑這三個主角來描述。“自我的角色”,以真實身份出現在人群中,以合乎社會規范的為人處世之道,讓我們能融入社會,感受人文關懷;“本我的角色”于社會中常喬裝自己,只是在夜深人靜之時,才將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情感和欲望釋放出來,默默舔舐;“超我的角色”仍然與光芒同在,他使我們體會到生而為人的自豪與高尚,那是一種充滿著為理想而奮斗終生的激情。每個人都展現著自我的與眾不同,本我,將人的感性與最真實的一面展露無遺;超我,代表著一種社會壓力;自我,則詮釋著人的理性。三個角色的協調統一,使我們擁有了一個健康的人格,使我們在人生這一多彩舞臺上,盡情施展才藝,譜寫出屬于自己的篇章。

◇性格的四種體液說

現代人格心理學的研究,上溯其源,古希臘哲人們的思想乃為基石,其中人體“四根說”堪為典范。

“四根說”由古希臘學者恩培多克勒提出,認為人體由火、空氣、水、土四根構成,分別代表人體的血液、呼吸、液體部分以及固體部分。“四根”相生相息,配合默契,身體就會健康,此為其一,另有一妙哉趣處,“四根”更能決定有機體結構的特征。例如,美術家手的“四根”配合得最好;演說家不必多說,自是舌的“四根”配合完美。

發軔于斯,古希臘生理學家希波克拉底提出了“體液說”,認為人體由血液(blood)、黏液(phlegm)、黃膽汁(yellow bile)和黑膽汁(black bile)四種體液組成:相當于火根的血液自心臟流出;黃膽汁生于肝臟,類同空氣根;黑膽汁發于胃部,等同土根;黏液源于腦部,同于水根。四種體液調和平衡,人就健康,否則人就會生病。不過,此等平衡僅為相對,這四種體液的比例,卻是因人而異的,也正因此,造就了不同人的不同行為模式,使得每個人的性格鮮活起來,當然,也引得那些作家挖空心思地尋覓其筆下人物的特有體液組合,以創造出我有他人無的獨特人物形象來。

看那些積極、活潑、外向者,凡遇外界刺激,立即回應,興奮異常,且持久不衰,希波克拉底稱之為多血質的人;而另一些人動作遲緩,反應速度總慢人家一拍,性格內向,希波克拉底將具有這種心理特征的人稱為黏液質的人;有些人精力充沛,情緒興奮性程度高,他們從希波克拉底處獲名膽汁質的人;而那種既不積極也不活潑,對外界刺激的反應不強烈者,則被稱為抑郁質的人。

簡單分類尤顯粗糙,希波克拉底進一步指出,每種體液都是由冷、熱、濕、干四種性質相匹配產生的。血液兼具熱、濕特點,所以多血質的人熱情、濕潤,令人如聞春之生機;黏液由冷和濕配合而成,接觸此人群,總能感受到冬天般的冷漠與無情;黃膽汁是熱和干的配合,如果迎面走來的是膽汁質的人,尚未近身,您便會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夏天氣息,熱浪滾滾,間雜躁動;好吧,就剩下一個秋天了,秋天涼爽而干燥,注定了黑膽汁是冷和干搭配而成。

希波克拉底之后,又有羅馬帝國時代的醫生蓋倫對此理論進行完善,后者把人按四種不同的體液劃分為相對應的四種氣質類型。后來,體液說又經過了歷代心理學家的不斷發展和完善,伴隨著科學的發展,人類發現了高級神經活動的規律性和神經過程的基本特征,心理學家對人類的氣質類型做出了科學的解釋,最終形成了沿用至今的四種經典氣質類型:多血質、黏液質、抑郁質和膽汁質。

多血質

解釋之前,先提一個人物,《紅樓夢》中的王熙鳳可謂家喻戶曉,她就是一典型的多血質人。這一人群,外向張揚,情緒外顯,卻又內心敏感,情緒來得快去得快,開心則開懷大笑,不開心則失聲痛哭,而稍加安慰又會破涕為笑。他們的思維,就像其情緒變化速度一樣,靈活敏捷,反應迅速,常被人夸贊腦子靈光,但往往不求甚解。而行動上,無論做什么都干勁十足,這是優點,但終因其關注點太多,不時穿梭于各種活動現場,使得做事情虎頭蛇尾,給人“三分鐘熱度”的印象。凡事有弊即有利,這樣的性情卻也鍛煉了他們人際交往的能力,使他們很快便能適應陌生環境,可憐的是,同樣廣而不精,他們與朋友往往交情不深。

黏液質

“木訥”堪稱黏液質者的代名詞,您可以想象,您身邊那些始終心平氣和、不茍言笑的人,您幾乎看不到他們的情緒波動。他們做人做事細致周到,善于思考。他們不會未經思考便做決定,但一旦做出選擇和決定,便會矢志不渝地執行下去,有條不紊地完成各種工作。不過,他們這等熱情和興趣,只給予習慣和熟悉了的事情,那些新事物,往往無緣博得他們的青睞,有時甚至正眼也不被瞧上一眼。《水滸傳》中的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就屬于黏液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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