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等一下上樓的時候數一數樓梯,不就知道這里到底有幾層樓了嗎。
被莫逸晨拉進電梯,見他只是隨便按了一下,而這里的電梯又不同于外面的,那些鍵子上不是用數字標注的,而是好似都是什么字,比方說莫逸晨按的這個上面就一個‘逸’字。
啊,她想明白了,逸,代表著逸晨,果然,莫逸晨下面那層的鍵子上就有一個莫泰晨的泰字。
有趣,她活這么大,還頭一次看見有用名字標注的電梯。
差點把莫逸晨給忘了,譚曉曦這邊一直在用小手指數著那些鍵子上的人名,猜測著大家都誰住幾層。
電梯無聲無息的停了下來,她也隨后被某人拎了出去。
興奮勁還沒過去,譚曉曦拉著莫逸晨,邊走邊問:“莫逸晨你家這么大,這么好,你怎么還喜歡住在外面呢?”
莫逸晨停下腳步,歪過頭很認真的問了一句,“你真覺得這里很好?”
“嗯嗯嗯,估計這里誰看見都會有我這樣的想法。”譚曉曦誠實的點著頭,毫不掩飾自己有多喜歡這里。
“既然這么喜歡這里,那就痛快點答應住下來,還左扭什么?!?
對啊,她急著找莫逸晨私下聊聊,不就是要抗議這件事嗎。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我和你又不是真的,我住在你家算怎么回事嗎。”
越過方廳,莫逸晨現在推開的門正是他臥室的門。
把譚曉曦拉進屋,莫逸晨隨手關上門,然后握住她的雙肩,把她壓在門上,看似極其認真,極其嚴肅的說:“你放心,他們不會讓你一直住下去的?!?
“他們?”還是,“她們???”在這種私密的空間里,他們離的又這樣近,譚曉曦臉紅紅的喘著粗氣,艱難的問了一句。
小丫頭身體的反應看樣子比他來的都快,莫逸晨壞壞的笑著,盯著譚曉曦看了好一會,卻突然又把她放開了。
“你記住了譚曉曦,在這個家里,不會有人希望你能真的留下來,所以你盡管住下來,就當自己是在看戲好了?!?
既然大家都是嘴上說說的,那她就更沒必要留下來惹這個厭了。
“這個戲有什么好看的,我不要,也不能留下來,如果我真留下來,這件事萬一傳到曉寧耳朵里,那我就是跳進黃浦江也洗不清自己了?!?
“不然你還想洗清自己嗎?”已經轉身的人,突然又轉回來,把譚曉曦壓在門上低頭就吻了下去。
譚曉曦極力抗拒著,“莫逸晨,你口味是不是也太重了,我們才剛剛吃完飯耶,還沒刷牙呢?!?
譚曉曦就是這樣,就是能在他興致高昂的時候,一盆冷水潑下來。
莫逸晨放開譚曉曦,狠勁捏了一下她的臉,還奉送她三個字,“煞風景。”
哼,你才煞風景呢,明明說好她是來演戲的,想要假戲真做,沒門。
不過莫逸晨這間臥室,怎么好似和南山別苑那里的一模一樣。
對對對,這里也是有一面墻那么大的落地窗,推開落地窗,外面就是一個可以曬太陽,可以蕩秋千,還可以養花種草的大露臺。
當然,這只是她設想的,因為莫逸晨在這邊的露臺比南山別苑那邊的還要清涼,這上面除了有一些健身器材,甚至連南山別苑那兩把藤椅都省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