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揚州府江都、甘泉、儀征三縣婦女香港腳,始自康熙五十年間,從前并無此證。此乃得于陰陽錯謬之 氣,非上古男婦濕熱壅腫五痹之香港腳也。其感受也,皆由于富貴之家,性情驕傲,稍不如意,恚怒易生,安享太過,飲食無節(jié),傷饑失飽,喜飧生冷。亦有女子婚姻愆期,經(jīng)事驟閉,或配非其偶,抑郁不舒,肝氣凝結(jié),脾氣郁滯,是以肝脾兩傷,肝血日虧,肝氣日增,肝氣日增,肝無血養(yǎng),筋脈拘攣,脾氣日困,胃陽不振,脾失健運,濕熱漸生,肚口不寬,加之飲食非時,七情自戕。初見證也,月事不調(diào),肚口作痛,嘔吐酸水,綠水痰涎,身體大腿作酸,小腿漸痛,臍下或左或右,必有或長或圓氣塊作梗,拍拍跳動,由上而下,覺肚口稍寬,則疼痛至足脛,趺口熱如火烙;再則痛至足指,指甲縫中痛如針刺,日夜喊叫,欲生不可,欲死不能,忽而足痛稍定,則肚口依然脹悶,甚則面色呈青,目睛倒視,胸前非重手按捺,男子腳跟 住,則昏厥不省人事,兩足非婦女替換揉搓,不能少定痛楚,更有四肢搐搦,頭項動搖,昏厥僵仆,有一二時而蘇,或半日而蘇者,無論體之強弱,但能清餓七日,其痛漸定,亦有十四朝,二十一朝,始能漸定者,此又在醫(yī)之用藥善與不善,及病家妄與粥湯,吊住邪氣之所致也。考香港腳之論,古時有干香港腳、濕香港腳之稱。干香港腳,其痛也足脛趺指干瘦,疼痛無汗;濕香港腳,其痛也足脛趺指紅腫,疼痛有汗,足指縫中流水。今揚地俗呼亦有公母之稱,公香港腳其痛也腫而色白,治之縱愈,不能望其生育,因其血氣大虧,經(jīng)必過期而至,慳澀無多;母香港腳其痛也腫而色紅,其熱如烙,經(jīng)多先期而至,治之如法,尚可望其生育。大勢皆由肝脾素虧,邪由虛召,施治之法,因風寒而發(fā)者,但散風寒,因暑濕而發(fā)者,但清暑濕,因飲食生冷而發(fā)者,但溫中化滯,因氣惱恚怒而發(fā)者,但平肝散郁,如法治之,先分其勢,其發(fā)必輕,但病者當平時無病須作有病想,服丸藥,每早以養(yǎng)血調(diào)經(jīng)、寧神散郁為主。如調(diào)經(jīng)養(yǎng)血丸、河車大造丸、益母八珍丸、香附女金丹、益氣養(yǎng)榮丸之類。蓋陰藥多滯,每早服之,取其陽中之陽,易于消化,每晚以健脾和胃為主,如加味六君子丸、加味異功散、水疊資生丸、和胃健脾丸之類,擇而用之,俱宜水法疊作小丸,蓋水疊細丸,入胃即化,夜乃陰中之陰,即胃脘新進飲食,亦可借以消化,三年之內(nèi)勿令間斷,其患自可永除。仍須病人改換性情,節(jié)戒口味,慎之又慎,此治香港腳之大法也。惜乎揚城婦女,香港腳相延四五十年,病家極受痛楚,呼天搶地,醫(yī)家惟知檢查歷朝各家五痹香港腳諸方施治,無非防己、木瓜、秦艽、萆 、威靈仙、桂枝、桑枝、蒼術(shù)、濃樸、烏藥、檳榔、黃柏、千年健、鉆地風、 草、五加皮、海桐皮、降香節(jié)、肉桂、附子、乳香、沒藥、虎骨、青皮等味,一派損脾伐肝,破氣傷陰之品,舍此之外,技已窮矣。所以然者,醫(yī)家認定濕熱,先橫一香港腳上沖,厥逆無救之害于胸中,惟以趕其下趨為第一策,罔顧病患之正氣。殊不知其病始于肝脾兩虛,厥氣上犯胸膈脹悶,驟用攻伐峻利之藥,逐其下行,豈知正氣與邪氣俱陷,譬夫盜賊入門,自應開門逐賊,今將盜賊趕入呆巷,無門可遁,其勢不得鉆墻挖壁,奪徑而逃。其如婦女十指甲中,無縫可逃,是以兩足十指脹痛有如針挖,更有過投以上諸藥,正氣大傷,倉廩空虛,正不敵邪,邪氣得以肆橫,下既無門可遁,直沖而上,鮮有不一沖而喪其生者。至于體實者,七日漸安,體虛者,十四日始寧,更有極虛者,二十一日始安,其故何也?斯證即如傷寒,六日傳遍,邪氣已衰,七日天地之氣來復,凝結(jié)之氣隨天地之氣來復而解自愈,原非醫(yī)者追趕藥力,能令七日自愈耳,此又無怪乎醫(yī)者之誤。當初此證初行之時,醫(yī)家原無頭緒,亦不知此為陰陽錯謬之 ,亦不知婦女感受之由,考諸方書五痹香港腳門中,要不過以上諸藥投之,不效,只嫌病大藥輕,惟有多加分兩,別無他法,執(zhí)而不移,任其痛楚,七日自愈,在病家延請群醫(yī)而用藥立方,大概不過如此,亦遂信而不疑,竟至無救,亦不過委之香港腳上沖,本無可救之術(shù)。揚城婦女四五十年,罹此夭折死而不悟,良可悲也。是以有斯證,服斯藥者,初起尚輕,再發(fā)即重,三發(fā)愈危,竟有數(shù)發(fā)而死者多矣。豈知秦漢以來,歷朝所著方書,有曰緩風,有曰弱腳,有曰腳氣,所立之方,皆治普天下男婦風寒濕熱五痹香港腳之方,并非治揚郡江、甘、儀三邑婦女感受陰陽錯謬之診氣,而成腳痛之方也。況古時男女樸實者多,地土本濃,今揚郡水土本薄,知識易開,稟受本弱,兼之嬌養(yǎng)性成,安逸太過,情性乖張,喜餐生冷,非暴躁恚怒,即沉默內(nèi)郁,肝脾氣郁,經(jīng)事不調(diào),犯此弊端,方成此病。況古人雖有先見之明,洞窺臟腑,恐未能數(shù)千年前,即逆料我朝揚郡江、甘、儀三邑婦女,將來數(shù)千年后必有感此錯謬異氣而成此香港腳,遂留諸方治之耶!即使果有先見之神明,何不標明某方治男婦五痹香港腳,某方留治揚郡江、甘、儀三邑婦女香港腳耶!且江、甘、儀三邑婦女香港腳現(xiàn)證情形,不特蘇松、常鎮(zhèn)、江淮各郡并無此證,即揚屬高郵、寶應、興化、泰州,鄰邑婦女,亦未聞有此異證也。至謂揚郡地處卑濕,其濕熱郁于肌表者,瘡疥極多,濕熱壅于腸胃者,腫滿頗眾,兼亦有男婦濕熱下注腿膝,紅腫光亮,破流脂水,至晚下淋,脛趺脹痛者,然其初起,決不由肚口作痛,其紅腫脹痛,亦不似此等熱如火烙,痛如刀絞之慘,若執(zhí)古方施治,何異抱薪救焚。施治之法,亦有用防己、木瓜、秦艽、五加皮、海桐皮、海風藤、川萆 、蒼術(shù)、黃柏、濃樸等味而愈者,此男婦脾土高阜,膏粱曲 ,蘊結(jié)有余之濕熱,用之偶有效耳。
若以之治男婦脾土卑監(jiān),飲食不運,化為不足之濕熱,用之則非徒無益,而反有增劇之害也。澄每嘆揚郡男婦,飲食不調(diào),喜餐生冷,脾胃潮濕,精神如舊而胸膈不寬,舌有潮胎,不思飲食,不飲茶湯。竟有三四十日不進粥湯,大便不行,腹內(nèi)腸鳴,時或泄氣,仍可應酬嬉戲者,投以蒼、樸、香、砂、姜、桂、萸、附等劑,其病漸愈,湯藥服之已多,但能進食,即止煎劑。數(shù)月之后,其病又作,形證既同,醫(yī)家照前蒼樸混投,而病家因前功既建,視蒼、樸如參、苓,亦堅信而不疑,殊不知脾為萬物之母,胃為水谷之海,初病脾土壅遏,非蒼、樸不足以平胃土,胃土既平,則萬物發(fā)生,此至理也。醫(yī)者病者未悉治農(nóng)之理,高者平之,洼者培之,土地既平之后,必如農(nóng)夫墾田,調(diào)其灌溉,滋之培之,然后能發(fā)生五谷,萬物資生。今醫(yī)者病者,第以平胃為治濕之金丹,日事蒼樸平胃,是將可耕之田,平而又平,漸平成一聚水之深塘,但有水液痰涎,未有不歸之脾胃虛虛之禍,可無戒哉!澄意治斯證者,高阜自應平胃,卑監(jiān)惟宜健脾,輕者消補兼施,重者補火生土,非姜附理中湯,即桂附六君子,病愈之后,六君子丸、加味異功丸、金匱腎氣丸、七味地黃丸、歸芍六君子丸、水疊資生丸,按證施用,自可永除脾胃濕熱之患矣。澄因僑居揚郡,診視既久,婦女香港腳及男婦濕熱之證極多,每見婦女香港腳,悲痛號呼,披頭散發(fā),抽掣切牙,殊令人驚心慘目,是以悉心審察病情,探本尋源,另開生面,投之藥劑,無不旋愈。始知前醫(yī)未識病由,妄投攻下,以致病家戕其生者,不可勝數(shù)。今澄既已獲效于前,不敢秘其法而不傳,爰特增此門,質(zhì)諸高明君子,凡我同道診視此等證候,務循此法,不至仍前錯誤,則不但病者受福,即司醫(yī)者亦可種德于無窮矣。謹論。
香港腳之患,多患于富貴之家,而經(jīng)紀小戶從無香港腳可見。富貴之家奉養(yǎng)太過,安逸過甚,以日繼夜,以夜繼日,貪頑則當食不餐,愛者則啖之無厭,稍有怫郁則恚怒頻生,語言微犯則含蓄不釋,是以肝脾受傷,易于感召也。至于經(jīng)紀小戶,婦女非勤于針工,即勞于操作,便得菜飯充腸,一衫蔽體,既無分外之求,更無奢靡之想,筋骨雖勞,氣血反暢,藜藿充饑,脾無壅滯,縱有濕熱相干,輕則生瘡患疥,甚則腿腳紅腫而已,香港腳之邪未能干犯也。且婦女香港腳一染,先從胸膈脹悶,肚口作痛,嘔吐痰涎綠水,胸前有埂,按之搏手,漸則腰腿酸痛,由上而下,痛至足脛趺指,則胸膈漸寬,倏然腿腳疼痛稍減,胸膈漸加脹悶,或則上攻,或則下注,其患儼如竹夫人肚中球子,滾上滾下,胸膈稍寬腳下必痛,腳下稍定胸膈必脹,甚則混投粥飯油湯,邪氣上沖,一沖即厥,屢厥必死。所以香港腳上攻,胸前要人重手緊按,竟有要男子雙腳 踏胸前乳側(cè),方免昏厥。香港腳下注兩足,必要二人揉搓摸撫,晝夜不停,更有遍身酸痛,要人揉搓,儼如和面,加之煎湯調(diào)藥需人,豈知晝夜燈燭炭火,延醫(yī)拯救,一人有病,十人服侍,刻無寧晷,且恐病患生氣,多方先意承志,要一奉十,猶以為未足,若非富貴之家,焉得有如許之人服侍,如許之錢措辦,假使貧窮小戶,一夫一婦,翁姑年老,子女幼小之家,患此不特服侍無人,日食尚且不敷,憑何措此靡費,再加昏厥,翁姑夫婿何以堪此。澄所謂陰陽錯謬之異氣者,未嘗不因人而召之也。所謂江、甘、儀三邑婦女香港腳,乃陰陽錯謬之 氣者,凡患香港腳,親戚婦女探視,偶坐病患床沿,即可傳染而成,香港腳之異所以為異耳。每見婆有香港腳,其媳亦然;母有香港腳,其女亦然;姊有香港腳,其妹亦然;妯有香港腳,其娌亦然。傳染者固多,不傳染者亦復有之。
婦女香港腳,有一種滴酒不可飲者,有一種平時戒飲,惟舉發(fā)時非酒不能稍定其痛,竟有飲燒酒者,想來酒能亂性昏神,不過一醉神昏,即不知錐痛矣。
凡患香港腳痛止,忌人問其仍痛與否,但遇有問之者,痛必復作。
凡患香港腳,最忌人談說他人香港腳,但聞此語,其病必發(fā),此乃肝虛膽怯所致耳。
凡患香港腳婦女,清餓以痛止胸寬為率,痛止只宜吃水煮飯湯,漸漸吃湯飯,不可先進粥湯糕湯,庶免胸膈脹悶,纏綿時日。
凡患香港腳平時當忌食物∶鰣魚 黃魚 魚 蝦子 蝦油 螃蟹 鯉魚 豬首 公雞 鵝 鴨蛋 鮮菌 香蕈 磨菇 黃瓜 番瓜 面筋 蒲菜 芫荽 茄子香瓜 薺菜 菜 茨菰 蠶豆 黃豆 糟菜 腐乳 醬瓜 韭菜 苣蒿 鮮筍 火酒 雜酒 粘食面食 變蛋 蝦米 苔干 黃鯧 豌豆頭 豌豆 芋子 菱角 御米 蘿卜 石耳木耳 鮮蟶 河歪 蛤蜊 滴醋 雞蛋 湯圓 羊肉 驢肉 芹菜 菠菜 團圓餅 西瓜凡婦女香港腳,舉發(fā)時忌聞香氣,凡安息、蕓香、蒼術(shù)均不可焚燒。
凡婦女香港腳,原不必限定七日始定,但發(fā)于月經(jīng)后者為日必多,發(fā)于月經(jīng)前者,只要經(jīng)水一通,其邪隨經(jīng)自解,其痛易定,可見是肝脾遏郁,氣凝血滯。
凡婦女香港腳,發(fā)后宜靜養(yǎng)調(diào)理,須戒房事一月。
凡婦女有香港腳者,將臨月事之前,忌食生蘿卜、西瓜、桃子、杏子、李子、生藕、荸薺、柿子、柿餅等物。
凡婦女香港腳,嘔吐痰涎綠水,不得食核桃、叭嗒杏、落花生、松子,此四物有油,皆嘔家所忌。
凡婦女香港腳,平時宜戒暴怒郁悶,必須自惜身命,改換性情,無病時作有病想,方能不發(fā)。
雙鉤藤鉤祛風舒筋,香港腳定痛圣藥,宜多用。
添加江蘇揚州府江、甘、儀三邑
婦女香港腳門主方獨活湯 治婦女香港腳,感風寒而發(fā)者,遍身腰腿酸痛。
獨活 防風 荊芥 赤芍 陳皮 半夏 濃樸 蘇葉白水煎。(或加鉤藤鉤。)加味二陳湯 治婦女香港腳,因飲食而發(fā)者,胸膈脹悶,惡心嘔吐,痰涎綠水,足膝酸痛。
廣皮 半夏 白茯苓 濃樸 炒山楂 香附 砂仁 澤瀉 蘇梗 獨活白水煎。(胸膈不寬加枳殼,痛加鉤藤鉤,發(fā)熱加防風、荊芥、赤芍。)解郁湯 治婦女香港腳,因氣惱恚怒而發(fā)者,兩脅作脹,腿腳酸痛。
蘇葉 廣陳皮 半夏 當歸 郁金 香附 白芍 遠志肉 白茯苓 青皮(醋炒) 鉤藤鉤白水煎。(氣澀加煨木香。)鎮(zhèn)風湯 治婦女香港腳,肝風內(nèi)鼓,搐搦拘攣,心中跳動,腿腳錐痛,面青厥逆。
橘紅 半夏 白茯神 鉤藤鉤 明天麻 白芍 當歸 秦艽 棗仁 川續(xù)斷白水煎。(或加癩葡萄藤一錢,或加赤金為引。)清暑湯 治婦女香港腳因暑邪而發(fā)者。
葛根 防風 赤芍 濃樸 赤茯苓 澤瀉 麥門冬 青蒿 秦艽 白水煎。
健脾異功丸 治婦女脾胃失調(diào),飲食不運,面目痿黃,肌膚消瘦,每晚服之。
人參(去蘆,一兩) 于白術(shù)(東壁土炒,三兩) 白茯苓(飯上蒸,二兩) 粉甘草(蜜炙,五錢) 廣陳皮(飯上蒸,二兩) 制半夏(姜汁炒,二兩) 六神曲(炒,一兩五錢) 薏苡仁(炒,二兩) 陳枳殼(麩炒,一兩五錢) 澤瀉(鹽水炒,一兩) 五谷蟲(新瓦焙,二兩)懷山藥(炒黃,二兩) 谷芽(炒香,一兩) 菟絲餅(命火衰微始用) 雞肫皮(新瓦焙,二兩)上制畢,磨為細末,水法疊丸如綠豆大。每晚白湯送下二錢。
加味養(yǎng)榮丸 治婦女香港腳,心虛血少,怔忡心悸,肝脾不足,調(diào)經(jīng)養(yǎng)血,非此不效。
當歸身(酒洗焙,三兩) 白茯神(人乳蒸,二兩) 肥玉竹(焙,二兩) 杭白芍(酒炒,二兩) 酸棗仁(炒熟二兩) 丹參(酒炒,二兩) 遠志肉(甘草湯焙,二兩) 柏子仁(二兩) 川續(xù)斷(酒炒,二兩) 橘紅(飯上蒸,一兩) 杜仲(鹽水炒,二兩) 秦艽(酒炒,一兩五錢) 女貞實(蜜拌蒸,二兩) 鉤藤鉤(四兩,同石斛熬) 郁金(二兩)上制畢,磨細末。用金釵石斛一斤,同鉤藤鉤四兩熬膏,和丸如豌豆大。每早白湯送下三錢。
醒脾和榮湯 治婦女香港腳,疼痛漸定者,宜服。
橘紅 茯神 半曲 當歸 女貞子 石斛 丹參 白芍 棗仁 澤瀉 谷芽薏苡仁 神曲 麥芽 香附 山藥 秦艽 川續(xù)斷 杜仲 柏子仁 蓮子肉 熟地玉竹 人參 菟絲餅(火微加) 益母草(臨經(jīng)加) 元胡索(腹痛加)桑枝 益智仁(涎唾加) 紅花(經(jīng)少加) 郁金(氣郁加) 金橘葉 白豆蔻(胃不和加) 砂仁(胃寒加) 煨木香(氣痛加) 佛手 半夏(痰多加) 陳皮 枳殼(大便閉加) 香櫞 車前子(小便閉加) 北沙參 鉤藤鉤 麥冬以上諸藥,按證摘用,神而明之,貴乎當也。惟當忌之藥,臚列于下,司醫(yī)者萬勿輕投,以免虛虛之禍,不可大意。
防己 檳榔 木瓜 桂枝 穿山甲 杉木節(jié) 干姜 川萆 五加皮 海桐皮海風藤 蘇子 乳香 沒藥 威靈仙 草 千年健 鉆地風 蒼術(shù) 烏藥 黃柏虎骨 菖蒲(引邪入心) 虎骨膠 降真香 沉香 川牛膝 懷牛膝以上諸品,均為大禁。凡誤作有余,風寒濕痹,輕投上藥,必致輕變重,而重變亡,縱不即喪其生,必罹愈發(fā)愈兇之患。不可不慎。
香港腳奇方 鮮癩葡萄連穣子,放陰陽瓦焙干存性研末,每服一錢,白湯或木瓜酒調(diào)服,立可止痛。
又方 癩葡萄藤切片浸酒,每飲一小杯,其味雖苦,久久飲之,可除此患。(此藤陰干,每用一二錢,能定小兒驚風,大小男婦暑驚,又能治孕婦嘔吐不止,兼治遍身筋痛。)又方 翻白草洗凈浸酒,每飲一杯,立可止痛。
又方 鮮鳳尾草朝北者洗凈,煎湯服之止痛。
又方 牛皮膠切片,同麩炒成珠。研細末,每用酒調(diào)服一二錢,止痛。
又方穿山甲(二兩) 白芷 三奈 甘遂 皂角刺 羌活 乳香(去油) 沒藥(去油) 甘松 僵蠶(各一兩)共研細末,摻腳帶上,纏腳不發(fā)。
椒艾囊艾葉(半斤揉) 川椒(一斤) 草烏(二兩,研粗末)三味和勻,用興紅布做褥,如綿褥狀包足底,春夏時不用火烘,秋冬宜微火烘,使椒艾氣得行于足,自然寒濕風毒,諸氣皆能消散,立可止痛。平日仍要夜夜包好睡。
又方 雞蛋清隔湯略燉溫掃上,熱痛自止。
又方 田中黃土曬燥研細,代礬搽腳,其根自除。
洗香港腳宣木瓜 秦艽(各二兩) 生姜 連須蔥(各八兩)上熬湯待溫,先熏后洗,外用生姜汁調(diào)干面敷。
又方 干桑葉五錢,平時三五日煎湯洗腳除根。白芥子研細末,酒調(diào)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