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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宋稗類鈔
  • 潘永因
  • 4907字
  • 2015-12-26 16:26:24

南劍尤溪林積仁宗時為吉州安福令。時有張宗嗣者挾妖術作符箓自稱漢師君三十三代孫。率其徒自龍虎山至謂能囗禍徼福。百姓翕然以從。積視其印文。曰嘻此乃漢賊也昔張陵黃巾之裔傳至其孫魯以鬼道教民自號師君竊據漢川垂三十年后敗于曹操而奔陽平關此印所以稱陽平治都功之文今有道之世。詎容妖賊苖裔公肆誣罔。以害吾治耶于是執送于獄治其罪。且聞于朝毀其印。而江左妖術遂息

仁宗時。光祿卿呂囗。少為漳州漳浦令為政得人心既去邑人為立祠。方在邑時民有死于虎者公哀之于其死處設一囗立榜其囗曰害民者速陷此中明日。囗有虎陷焉。時又有邑媼之子戲于陳將軍廟盜其所供之果。出門而撲于階下以死媼哭之甚哀。聽者惻然公因以文訟于廟。引盜宗廟酒食律。罪當黥而將軍人臣。宜處以等殺。則盜食供果。益不當死且蠢愚者法所赦宜不廢公直也。文既焚。而媼子復蘇

曾魯公以侍讀守鄭州。時文潞公自長安召。入鄭。方在晏席。俄報潞公失去銀杯。曾曰郡人敢爾。必三日。可獲若公之從者自為則今日必擒。公未以為然。逡巡果捕至。乃從者也。潞公因驚謂曰。君知即獲何也。曾曰。所至有捕盜者。從人單露。必須易敗潞公以為神明。遂引復翰林。尹開封至大用。相三朝。位侍中令守太傅使相致仕。

【曾公亮字明仲晉江人封魯國公。謚宣靖】

范忠宣純仁尹洛。謝克家自河陽來。至白司馬坡。歇店中秣馬。見老翁負暄墻下。有人告曰。黃犢為人所竊矣。翁坐負暄如故略不向問。須臾再以失犢告。翁容色。自若徐曰。爾無求必鄰家戲藏。爾謝以為有道者異而就問曰翁家失犢。再告而不顧何也翁笑曰。范公居此孰肯為盜必無此理巳而犢果還。忠宣當時信及百姓如此

【范純仁字堯夫。吳人。文正公仲子官右仆射。謚忠宣。】

蔣侍郎堂為江淮轉運使日屬縣例致賀冬至書。皆投書即還有一縣使人獨不肯去。須責回書。呵逐亦不去曰寧得罪。不得書不敢回邑。時蘇子美在坐頗駭曰。皂隸如此野狠。其令可知。蔣曰不然此必健者。能使人不敢慢其令如此。乃為一簡答之。方去子美歸吳中月余得蔣書曰。縣令果健者。遂延譽。后卒為名臣或云是天章閣侍制杜囗。

【蔣堂字希魯常州宜興人官至尚書禮部侍郎。】

國子博士李余慶知常州。性精強。果于去惡。兇人黠吏。畏之如神。末年得疾甚困。有州醫博士多過惡。嘗懼為余慶所發。因其困。進利藥以毒之。服之洞泄不巳勢巳危。余慶察其奸。使人扶舁坐廳事。召醫博士杖殺之。然后歸臥。未及席而死。囗于橫山。人至今畏之。過墓者皆下。有病瘧者。取墓土著囗席間輒差。

謝諫議泌。居官不妄薦士。或薦一人。則焚香捧表。望闕再拜而遣。故所薦雖少而無不顯者知襄州日。張密學逸為鄧城縣令。有善政鄧城去州渡漢水才十余里。泌暇日。多乘小車。從數吏吏漢水。入鄧城界。以觀風謠或載酒邀張野酌。吟嘯終日而去其高逸樂善如此。張亦其所薦也。

李孝壽知開封府。有舉子為仆所陵忿甚具牒欲送府為同舍勸解。久乃釋自取其狀。戲學孝壽押字判不用勘案囗臀杖二十仆翼日持詣府。告其主仿尹書判私囗人。孝壽即令追之。既至。其陳所以。孝壽幡然謂仆曰。如此秀才所判。正與我同。真不用勘案。命吏就讀其狀如數囗之。是歲舉子會省試于都下數千人。凡仆聞之。皆畏戢無敢肆者。當時莫不稱其敏。宋元獻公庠。罷相守洛。有一舉子行囊中有失稅之物。為仆夫所告。公曰。舉人應舉。孰無所攜。未可深罪。若奴告主。此風胡可長也。但送稅院倍其稅。仍治其奴罪而遣之。

羅點春伯為浙西倉。攝平江府。有故主訟其逐仆欠錢者。究問雖得實而仆黠甚。反欲囗其主乃自陳嘗與其主饋之姬通實無有也。于是遂令仆自供奸狀甚詳因判云。仆既欠主人之錢。又且污染其婢事之有無。雖未可知。然其自供罪狀巳明。合從奸罪定斷。徒配施行。所有女使。候主人有詞日根究。聞者無不快之。

王希呂仲衡知紹興郡舉進士有為二試卷異其名皆中選。黠者不厭。嘩然訴之王呼其首問曰。爾生幾何年。凡幾試矣。囗謂憐其潦倒。皆以老于囗屋。對。王曰。曾中選否。曰。正為屢試皆不利也。王忽作色曰爾曹屢試不一得彼一試而兩得。而敢訴職逐而出之。

蔡挺為江東提點刑獄。有處州職官譖本州島幕掾奸利事蔡囗職官于坐。呼掾面證之而初無是事職官慚懼伏罪。蔡責之曰汝小人也吾雖可欺奈何譖無過之人乎。叱去之自是無復譖毀。而人伏其不可欺也。

林亭長夏愛重陰來引茶甌一散襟。忽去囗來蜂囗囗自啼還往鳥深深山家一尺瀟湘雨。掃盡云腴齒頰清。驚破午囗箕潁夢轉為風外一松聲豐城孫妙仲兩絕句也妙仲名發崇寧初。尉于撫之崇仁才一月兇民陳平為族人陳遇執以為盜。后二十日而平之父宗應老且瞽遂死。平乃以誣遇之子洵直。以為執巳為盜時。其父為洵直以鐵挺擊傷其首發與覆驗官吳某按之。絕無囗狀。謂平雅與遇有釁必欲誣遇之子以死。平俟其尸胖脹潰爛。不可別白。后所驗時二十日。然后醉其弟訹之。使斷一手以訴于州。州大驚。不復察其事情。惟以斷手為夬有囗于是帖宜黃簿李涇再覆涇流外人。專以迎合為事。遂指閱二十日胖脹潰爛之尸。為有囗狀。以傅會之。既而獄具發辨之不巳州稍悟。然業不可盡變。乃變其情得不殺。而發與吳猶以輕罪罷官。囗崇仁之民。前此有避刑名寒逋負。而輒殘其肢體者。平之奸謀既逞。而效之者益囗。始惟山谷無賴之民為之至其后市人舒琦吏人吳昕囗亦相繼而作。凡此非因州縣沮抑。或予奪不中有激而后為。祇欲取必于官司。以濟其奸耳。發因作截臂行以告在位者。庶革其風云。吾聞兩臂重于天下不可廢知之不必子華子。愚民氣焚胸一忿敢趨死以死視四肢截臂如去指。嗚呼巴陵之民何以有此風疾痛利害人所同其心一臂捐糞壤終身廢臥閭閻中前年截臂渠得理今年截臂吾亦爾村南截臂殺平人村北炰烋還準擬虺民虺民用心若此非吾人有囗自可次第訴。毒人何必戕其身聞者若驚喧。此弊吾能言其初姑息吏不與杜其源。嗟哉惡俗傷仁厚明明有囗宜勿受一奸不濟百奸消共致和平裨在宥。

張觷初為蔡京子第師后守南劍。設方略拒范汝為。全活一城其去行在所也買寇梳囗碎之物。不可勝數從者莫測其所以后過南劍老稚迎拜者相屬于道張一一撫勞之且以所買物分遺之至今廟食郡中

宗汝霖澤。政和初知萊州掖縣時戶部下提舉司科買牛黃以供在京。惠民和劑局合藥用督責急于星火百姓競屠牛以取黃既不登所科之數則相與斂錢。以賂上下胥吏丐免汝霖獨以狀申提舉司言牛遇歲疫則病瘠而生黃今太平巳久。和氣充塞境內牛皆肥腯。無黃可取使者不能詰。一縣獲免

林德崇嘗為劇縣有聲其與監司啟云。鳴琴堂上將貽不治事之譏投巫水中。必得囗殺人之罪。劉潛夫宰建陽亦有一聯云每嗟民力。至叔世而張弓。欲竭吏才恐圣門之鳴鼓時以為名言。信宰邑之難也

陳良翰在瑞安瑞安俗號強梗。吏治尚嚴。陳獨撫之以囗。催科不下文符。民競樂榆。聽訟咸得其情或問陳何術。答曰。良翰無術囗公此心如虛堂懸鏡耳【良翰字邦彥。紹興五年進士】

安晚鄭囗囗居青田府鹿食民稻犬噬殺之府囑守黥犬主幕官擬曰。鹿雖帶牌。犬不識字殺某氏之犬償鄭府之鹿足矣守從之。【鄭清之號安晚。】

浙右有富人舍竹園于鄰寺。其子后貧落取其囗。僧執為盜聞于官守判云。當初舍園。指望福田。既無福田。還他竹園。

武備

武無覿。守堅壁。門庭寇。宜急擊。上馬殺賊下馬檄。若非長子師貞吉。幾何不以國予敵集武備。

曹冀王彬。前后帥師征討。凡降四國王。江南西川廣南湖南也未嘗殺一無辜。功名顯著。為諸將之冠。諸子賢令。瑋琮璨繼領旄囗。陶弼觀王畫像。有詩曰。搜兵四解降王縛。教子三登上將壇。

梅囗詩話曰太祖命諸將征江南。曹彬與諸將約。城破之日。不妄殺一人。載在史冊可考也。按曹景建金陵樂官山詩序云。南唐初下諸將置酒高會。樂人大慟。殺之。聚瘞此山。因得名。詩云。城破轅門宴賞頻。伶倫執樂淚沾巾。駢頭就戮緣家國媿死南朝結綬人。由此觀之。當時果不妄殺耶。

建隆中曹彬潘美伐江南。城既破。李煜白衫紗帽見二公。先見潘。設拜。潘答之。次見曹。設拜。曹使人迎語之曰介冑在身。拜不及答。識者善之。二公先登舟。召煜飲茶船前設獨木囗道。煜向之國主威儀甚盛。一旦獨登舟。徘徊不能進曹命左右掖而登焉。既一啜茶。曹命煜歸辦裝。詰旦會于此。同赴京師。未曉。如期而赴焉。潘始甚惑之曰詎可放歸曹曰適來獨木版尚不能前。畏死甚也。既許其生赴中國矣。焉能取死。囗皆服其識量時亦有勸藝祖盡誅降王者。以為入則變生。藝祖笑曰。守千里之國。戰十萬之師。而為我擒。孤身遠客。其能為變乎。可謂君臣同智矣

南俗尚鬼。狄武襄青征儂智高時。大兵始出桂林之南。道囗有一大廟。其神甚靈。武襄駐節禱之且曰。勝負無以為據。乃取百錢自持之。與神約。果大捷。則投此期盡錢面也。左右諫止倘不如意。恐阻師。武襄不聽。萬囗方聳視。巳揮手倏一擲。則百錢盡紅矣。于是舉軍歡呼。聲震林野。武襄亦大喜。顧左右取百釘來。即隨錢囗密。布地而釘帖之。加諸青紗籠覆。手自封焉。曰。俟凱旋。當謝神取錢其后破昆侖關。敗智高平邕管。及師還。如其言取錢。與幕府士大夫其視之。乃兩字錢也。

寶元元年。黨項圍延安七日。鄰于危者數矣。范侍郎雍為帥憂形于色。有老軍校出自言曰。某邊人。遭圍城者數次其勢有近于今日者。敵不善攻卒不能囗。今日萬萬無虞某可以保任若有不測某甘斬首。范嘉其言壯人心亦為之小安。事平此校大蒙賞囗。言知兵善料敵者首稱之。或謂之曰。汝敢肆妄言。萬一言不驗須伏法。校笑曰。君未思也。若城果陷。何暇殺我聊欲安囗心耳。

狄青之征儂智高也。自過桂林。即以辨色時先鋒行。先鋒既行。青乃出帳受衙罷。命諸將坐飲酒一囗。小餐然后中軍行。率以為常。及頓軍昆侖關下。翼日將度關。辰起諸將俟立既久而青尚未出。殆至日高。親吏疑之。遽入帳周視。則不知青所在。諸將方相顧驚怛俄有軍候至曰。宣徽傳語諸官。請過關吃食方知青巳微服同先鋒出關矣。

儂智高守昆侖關青至賓州。值上元節。令大張燈燭。首夜宴將佐。次夜宴從軍。三夜饗軍校。首夜樂飲徹曉。次夜二鼓。青忽稱疾。蹔起如內。久之使人喻孫元囗。令蹔主席行酒。少服藥乃出數使勸勞坐客。至曉未得。退忽有持報者云是夜三鼓。青巳奪昆侖。

寶元中。黨項犯寨。時新募萬勝軍。未經戰陣。遇寇多北。狄青為將一日盡取萬勝旗付虎翼軍。使之出戰。寇望其旗易之。全軍徑趨。為虎翼所破。殆無遺類。又青在涇原。嘗以寡當囗。度必以奇勝。預戒軍中盡舍弓弩。皆執短器。令軍中聞鉦一聲則止。再聲則嚴陣而陽囗。鉦聲止則大呼而突之。士卒皆如其教纔遇敵未接戰。遽聲鉦。士卒皆止。再聲皆囗。敵兵大笑相謂曰。孰謂狄天使勇鉦聲止。忽前突之。敵兵大亂。相蹂踐死者不可勝計也。又嘗與賊戰。大勝。追奔數里。賊忽壅遏山路。士卒知其前必遇險。皆欲進擊。青遽鳴鉦止之。賊得引去。驗其處果臨深澗。將佐皆悔不擊。青獨曰。不然奔亡之寇。忽止而拒我安知非謀。軍巳大勝。殘寇不足利。得之無所加。萬一失利。隳前功矣。后平嶺寇儂智高。亦不乘危深入。青之用兵。主勝而巳。臨利而能戒。其過人處也。

狄漢臣起行伍。累戰功致位樞府既貴。或請去其面文笑不答。時特以酒濯面使其文顯仁廟亦喻滅之。對曰。臣非不能。姑欲囗以為天下黥卒之勸。上由此彌重之

狄武襄為樞密使。有狄梁公之后。持公畫像。及告身十余道。詣青獻之。以為青之遠祖青謝曰。一時遭際。安敢自附梁公。厚酬而還之。比之郭崇韜哭汾陽之墓。青所得多矣。

王德用為定州路總管日訓練士卒久之。士殊可用。會契丹有諜者來覘或請捕殺之德用曰。吾正欲其以實還告。百戰百勝。不如不戰勝也。明日。故大閱。士皆踴躍思奮。乃陽下令具糗糧。聽吾旗鼓所向。覘者歸告。謂漢兵且大入。遂來議和。

曹南院瑋知鎮戎軍日。年十九。嘗出戰小捷。賊便引去。瑋偵賊去巳遠。乃緩驅所掠牛羊輜重而還。頗失部伍。賊聞瑋逐利行遲。師又不整。返襲之。瑋愈緩行得地利處。止以待。賊囗將至。使人謂之曰。軍遠來必甚疲。我不欲乘人之怠。請休憩士馬。少選囗戰賊方苦疲甚皆欣然。嚴軍歇良久。各鼓軍而進。大破之。徐謂其下曰。吾知賊巳疲。故為貪利以誘。之比其復來。巳行百里矣。若乘銳便戰。猶有勝負。遠行之人若小憩。則足痹不能立。人氣亦闌。吾以此取之瑋在軍能得人死力。乎居甚暇及用師。出入若神。一日張樂飲僚吏中坐失瑋所在明日徐出視事。而賊首巳擲庭下矣。賈同造瑋。欲按邊。邀與俱。同問從兵安在。曰巳具。既出就騎。見甲士三千環列。初不聞聲

曹瑋帥秦州當趙德明叛。邊庭駭動。瑋方與客對奕。吏報有叛卒投德明者。瑋奕如常。至于再三。徐顧吏曰。此吾所遣。后勿復言。德明聞。殺投者。卒遂不復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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