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前妻很不乖
書名: 名門婚寵:前妻不回家作者名: 小酒同學本章字數: 2179字更新時間: 2016-03-01 14:18:29
《倔犟如你,高傲的頭顱寧愿疼著,受著,也不愿向任何人低頭,倨傲的脾性,也不知最終受懲罰的是你,還是我自己。___戰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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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靜謐的房間漆黑一片
月光從窗簾縫隙鉆了進來,給冰冷的房間照進一絲暖色。
本是讓人安逸的夜色,卻被大床之上正囈語的人打破。
還蓋著真絲被禁的人眉眼緊閉,睡夢中的人眉頭緊皺,額頭上涔著點點汗水,垂放在兩側的玉手長指緊扣著被褥,像是在忍受著什么噩夢的錘煉。
應以沫今夜睡的并不好,渾渾噩噩間只覺得自己口干舌燥。
“水………水………好渴………”
斷斷續續的呻吟,喘息著濃重的喉音,指間所到之處好像都著了火一般難受。
別無他人的房間沒人能幫到她,最終她自己掀開被子艱難起身,從床上坐了起來,片刻的清醒之后,才下床決定找水喝。
好不容易下了樓,應以沫只覺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面前的一切模糊不清,只覺頭昏眼花,她這是怎么了?
手臂上的傷口像是燃燒了一般炙熱。
應以沫一邊摸索著開了燈,一邊找到廚房飲水器,終于將水杯倒滿,端起,只想馬上一飲而盡。
仰頭之際,玻璃杯脫手而出,應以沫只覺整個人瞬間被抽空了力氣,天旋地轉間,哐當一聲,玻璃杯應聲而碎。
身子也隨之倒地而下,好像哪里扎到了玻璃,她想看,面前卻已經一片漆黑,意識的最后,她只感覺到了疼,便沒了感覺。
一聲脆響,在靜謐的夜晚格外清脆。
巡夜的傭人聞聲而來。
淺眠的戰允城在二樓像是與應以沫有心靈感應一般,陡然在黑夜里睜開雙眼,起身開了門,走廊一片光亮,對面應以沫的房門大大開著,又隱約聽到樓下的驚呼聲。
當即快步下樓,朝廚房而去…
“怎么辦,快點通知管家…”
“少爺…應小姐她……”
剛要出廚房的傭人撞見突然出現的少爺,頓時低著頭愣在原地。
快要到廚房的地方,戰允城只聽到傭人這句話,便進了廚房,正要詢問發生了什么,卻被面前的一幕震住了腳步。
跳動的心臟這一秒感覺瞬間停止了。
滿地的玻璃渣上躺著原本應該睡在房間的應以沫,還有不知從哪里流出來的紅色血跡,透明的晶亮的水晶杯渣子閃著紅光,她再次像是沒了氣息一樣出現在他面前,畫面比上次還要觸目驚心,戰允城的這一秒感覺到了呼吸困難。
下一瞬,他直接沖了過去,無視地上會將他劃傷的玻璃渣,將地上的應以沫扶了起來,擁在懷里,找到她身上被劃破的傷口,緊緊按著不讓血液往外流。
看著殷紅的血液,戰允城越發冷靜,鷹眸深不見底,閃著嗜血的冷,抬頭只沖還愣在原地的傭人:“立刻打電話給肖醫生!!”
“是,是,少爺………”
靜寂的夜晚,戰家別墅突然忙亂了起來。
戰允城說完將昏迷的人小心翼翼抱了起來,擁在懷里,發現她渾身滾燙,戰允城越發冷著臉急促朝房間而去。
銀莫跟管家趕來,只看到戰允城上樓的背影和廚房的一地狼藉。
今夜,注定是個不安穩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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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旭睡的正香,被電話鈴從被窩里挖了起來,一路急車,匆匆趕到戰家。
所有的傭人都提早起來了,正是夜半,外面還月色當空,所有人都守在大廳,肖旭打著哈欠從應以沫房間走出來。
銀莫早已候在門口。
肖旭看了他一眼,就知道戰允城還在等著自己,只問:“你家少爺呢?”
“肖少,少爺在書房等您。”
“嗯。”
肖旭將手中的東西交給銀莫后,便熟門熟路的朝書房而去。
人還沒走到書房,聲音先傳了進去。
“我說戰大少,半夜三更擾人清夢可是跟不厚道的,我不管,加薪…不加薪我不干了!!”
怨聲連連,伴隨著哈氣,肖旭這個人隨之走進書房。
戰允城剛好合上手中的文件,身上還穿著一套深色居家服,沒有了白天的肅殺之氣,卻還是冷漠的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只見他鷹眸微抬,看了進來的人一眼,風輕云淡間直接了當問道。
“她怎么樣。”
“沒什么大礙,傷口感染了,發高燒…身體有些虛,估計是以前待過的地方環境不好照成的,一遇上點不適就全給引發了,不過不用擔心,你戰大少是誰,要什么補品沒有?等她身體穩定下好好給補補就行了。”
一句以前待過的環境不好,戰允城眸眼沉沉,卻也很快恢復常色,讓人看不出不一樣。
肖旭邪倪了風華絕代的男人一眼,瀟灑的拉開他前面的位置坐下,腰杠靠著椅背。
“我說,她都住進來多久了?怎么你還沒搞定?這會還又是暈倒又是受傷的?那條傷口我看過了,嘖嘖嘖……”肖旭一邊搖頭,一邊接著說。
“戰,她以前不是愛你愛的死心塌地的么?怎么,只是忘了了從前的事情,連喜歡男人的類型也變了?還是,你已經不是她的菜了?”
肖旭說這話的時候,明顯調侃多過于關心。戰允城涼涼倪了他一眼,并不做聲。
肖旭與戰允城本就是好友,別人顧忌著不敢說的話,肖旭可從來不顧忌,向來大大咧咧的他,可不會因為戰允城的沉默而放棄發言的權利,特別是這種難得的機會。
還有一個是,肖旭覺得,應以沫跟他也算是朋友了,作為這兩個人的朋友,他有必要好好說幾句。
只見他整個身子趴在桌上,開始苦口婆心道:“戰,說真的,你到底打算這樣到什么時候?對于應以沫,外面傳的沸沸揚揚,你現在關著她,她不知道這些事情,可是你確定,你真的要關著她一輩子嗎?”
戰允城看了對面的人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肖旭壞笑:“別以為我不知道,應以沫之所以這樣,全都是因為你不讓她外出,才照成的…換想,如果你給她一點自由,是不是她就不會這么折騰自己,可能也不會在發生像今天晚上一樣的事情了呢?或者,她還能為此對你多些好感呢。”
戰允城聽著,眉眼淡淡,聲色冷冷:“旭,你在為她說話?”
肖旭聞言勾唇,邪魅一笑,一根中指煽情的立在右邊,左右活動。
“no,no,no,我只是希望我以后能不用在美夢里被人打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