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勢力,無不眼紅。
無償進入武府的武府令。
這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作為天武國第一學府,武府對學子的資格要求,何其之嚴厲,無一不是舉世之天才!
從里面畢業出來的,哪一個不是天武國頂尖人物?
是天武國的脊梁支柱!
這些人,隨意一個舉動,都能引發天武國震動。其權勢地位,遠遠不是云山城這種小地方的城主能夠比擬。
現在,程子墨拿出的,就是一個成為這樣人上人的機會,誰不瘋狂?
這已不是什么品善坊跟洛氏產業能比的!
“我羅家愿以拿出相應的產業,交換程族長手里的武府令。”
羅家也是云山城一個頂級勢力,雖稍不如洛氏這般耀眼,但多年的底蘊,也屬于產業極為雄渾的那種,能勉強跟洛氏抗衡。
“程族長若將武府令贈予,我凌氏全族支持你們!”
另一個頂級大勢力,凌氏族長也開口了,眼睛里全部是光,無償進入武府的武府令,這是一枚無與倫比的至寶,多少產業都換不來。
洛燁等人俱都神色難看。
洛氏一些長老,更啞口無言。
之前,他們還在嘲諷程子墨族窮,沒有任何產業。
此刻一看,這些大勢力都瘋了,愿意拿出支柱產業,來支持程子墨。
這其中,還有一些跟洛氏關系不錯的勢力。
看來,所謂的友誼,都是建立在相互的利益上。沒有利益的支撐,這些大勢力,也會毫不猶豫地腳踩他洛氏!
“不必這么麻煩,我洛承應允了,我們就用品善坊加洛氏丹藥作為賭注,你用武府令來作為賭注就行了。”洛承亦是神情騷動。
“洛族長別急,這種好事情,怎能不算上我木府呢!”
這時,一道囂張的聲音,從廣場的拐角處傳來。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過去。
頓時見到,以木雄為首,木府眾高層跟年輕子弟,也都到來,行走之際大搖大擺,目光睥睨,一副東道主的模樣,似乎這是他們的地盤。
蘇方龍神色不悅,作為城主,他地位最高,理應他最后到。
誰曾料,木府連偽裝都撕破了,居然要他這個城主等他們。
豈有此理!
此刻,木雄所有的注意,都盯在程子墨手里那枚武府令上,根本沒察覺到蘇方龍難看的臉色。
當然,故意來遲,本就是他給蘇方龍的下馬威。就算看到了蘇方龍難看的神色,也并不在乎。
場中各大勢力掌舵人神色微變,木府強勢要得到武府令,他們實在不敢與之爭。
要知道木府,可是貨真價實能抗衡城主的存在。
甚至可以說,木府現在屬于奪權派,不似城主還遵守城規,木府百無禁忌,比城主還要令在場不少勢力忌憚。
走到程子墨身邊,木雄笑眼瞇著:“程族長,這一枚武府令,我木府收購了。”
程子墨笑道:“哦,不知道木族長愿意開出怎樣的代價?”
木雄眸光一凜:“你不是需要足夠的籌碼,跟洛氏賭戰嗎?我木雄開出的條件,就是對應洛氏品善坊跟洛氏丹藥價值的產業!”
說實話,他忌憚程子墨,也不無這枚武府令的關系。
若此刻能拿到武府令,不僅能無償送一名子弟進武府,還能拔除程子墨這個眼中釘。
加上他們早跟洛氏聯合,所謂的賭戰產業,亦不會真正虧損,百利而無一害的事,他當然樂得去做!
“我們族長已然開口,程子墨你拖延什么,還不快交易。”
在木雄身后,木府那些年輕子弟,個個眼睛放光,貪婪地望著武府令,急著催促。
武府令到手,肯定是從他們這些年輕子弟中挑選一位,作為種子,送去武府培養,他們自然都急的跳出來,生怕程子墨變卦。
程子墨卻是一笑:“按理說木府出的起價錢,我理應跟你們交易。不過嘛……”
程子墨沉吟。
他這一拖,登時急死不少木府青年。
“不過什么,你有何可擔心的?”
“把你的擔心都說出來。”
木府眾青年焦急道。
程子墨沉吟一會兒,才悠悠道:“眾所周知,你木府跟我們程府已有賭戰在身,雙方水火不容,此時談交易不覺得可笑嗎?”
“這有什么可笑的。”
“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誰敢笑話?我木府談生意,誰敢指手畫腳!”
“程子墨,你無需顧忌,盡管跟我們交易,我們保證沒人說閑話。”
木府的青年沒一個能忍住的,就連幾番折在程子墨手上的木天南,也是激動的青筋暴起,跟著大喊,恨不得出來搶奪武府令。
“程子墨,你還想不想賭戰?你若真想賭斗品善坊跟洛氏丹藥,就把武府令販賣給我木府,不然這兒沒其它勢力敢收購!”
木雄再一次開口,聲音頗為冰冷,眸光環視一圈,寒意凜然。
其它勢力的人,被他盯著,不由得心中發虛。
蘇方龍神色愈發難看,看木雄的舉止,分明是把他木府當做云山城之主!
自己這個正牌城主,哪里還有威嚴可談?
“咳咳……”
蘇方龍低聲咳嗽,表示自己很不滿。
其它勢力高層均是一凜,城主這是明顯針對木雄啊!
反觀木雄,依舊張狂,無所顧忌。
若在平素,木雄雖狂,但看到蘇方龍明顯的不滿,也會有所收斂。
然而,昨夜,他兒歸來,今日再奪群英會第一,他必能拉攏大勢,趁機一把推翻蘇方龍。
此時他也就連裝都懶得裝,無視蘇方龍。
程子墨眼眸一轉,笑道:“我作為程府族長,自不能跟木府交易。”
“你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木府?”
“注意你的身份地位,我木府容不得你詆毀!”
他這一句,激怒了木府眾人,紛紛出言指責。
“不過,我看你們真心實意想要這一枚武府令,這樣,我便跟你木府也加多一份賭注。”程子墨眼睛骨碌碌一轉,“我就以武府令來作為賭注。”
“這還差不多。”
木府眾人神色都舒緩了些。
在他們看來,所謂的賭注,就是贈送給他們。
至于木府會敗,他們從想過。
“相應的,你木府的賭注,應該也得有點誠意吧。”程子墨又道。
“呵……我木府不會敗……”
木府眾人不屑。
沒等木府眾人吹噓完,程子墨便道:“你們若愿意增加一份賭注,那就用木府在云山城所有的兵器所來作為賭注,除此之外,我概不接受!”
“好大的口吻!”
木雄等人暴怒。
程子墨揚揚手上武府令,笑道:“當然,你們要是不答應,這份賭注不加也就是了。無所謂,反正洛氏一脈很愿意跟我賭斗。”
“好!”
木雄重重哼道,煞意凜然,眼露迫切盯著武府令,恨不得立時奪過來。
“這還差不多。”
程子墨一笑,接著,他面向洛承:“洛族長,我們之間的賭注,還得繼續進行。”
“怎么,你還有另外一枚武府令?”
洛承很是不爽,雖說跟木府聯合了,可這種奪取武府令的大好機會,居然被木府奪走,他如何不惱火?
聽到程子墨說繼續加賭注,他希冀還有一枚武府令。
“武府令自是沒有。不過對應品善坊的產業,我也未必拿不出來。”
程子墨一笑,轉而看向蘇方龍,對著他眨巴下眼睛。
蘇方龍心如明鏡,程子墨這是大手筆啊!
這是要一下子,把木府跟洛氏的支柱產業,都連根拔除啊!
誠然,他對于程子墨在賭斗中,能贏兩大勢力,也有些懷疑。
可目前的情勢,對城主府,已經極為不利,此刻他所有的期望,都寄托于程子墨身上。
“我城主府周圍有一份產業,價值猶在品善坊之上,我看這一次的賭斗很有意思,我便將這份產業暫借程族長,作為賭資。”
蘇方龍手捻須髯,一席話落地,周圍一片死寂!
是不是聽錯了?
可以說程府必敗的局面,城主居然借產業給程子墨,還不是一般的產業,這是足夠動搖城主府根基的產業啊。
如此巨大的產業,程府還的起嗎?
看來木雄的做法,徹底激怒了城主,他要打算全力支持程子墨,來跟木府、洛氏決一死戰!
在場之中,都非易于之輩,片刻之間,他們都看出了事情的關鍵。
“哈哈……城主,你還真是豪爽!”
神情凜冽的木雄,忽然放聲大笑,對著蘇方龍豎起大拇指:“這份魄力,本族長真是佩服啊。把未來壓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身上,真有見識!”
誰都聽得出來,木雄話里的譏諷之意。
言外之意,同樣也是城主到了孤注一擲的境地,只能把寶壓在程子墨身上,沒有與他木府交鋒的實力。
蘇方龍臉頰一抽,回道:“本城主自然是目光如炬,自不像某些鼠輩,接連在別人身上吃了虧,還不漲記性,非得湊上去被打臉,滑稽之極!”
“蘇方龍……你……”
木雄暴怒。
蘇方龍卻是一愣:“咦,木族長,本城主說的那些鼠輩,你為何如此生氣?”
“你……我……”
木雄啞口,氣得快要爆炸,可也閉眼不言,知道再多說下去,就中了蘇方龍圈套。
蘇方龍捻須大笑。
這一招,他是跟程子墨學的。
當初在城主府時,程子墨就是用此招,狠狠貶低了木府一群高層,此時用起來,果然是暢快不已。
“你們兩方若是怕輸,現在還能夠反悔,我給你們一個后悔的機會。待得簽訂契約之后,白紙黑字,想反悔可就不行了。”
程子墨揚了揚手中契約,向木雄跟洛承他們晃晃。
“簽!”
這兩人,異口同聲道。
木府眾人,跟洛氏眾人,也都齊聲喊:“放屁,只有你反悔的份,我們豈會反悔?”
唰唰!
木雄跟洛承,都在契約上簽字。
看到他們的名字,印在了契約上,程子墨心中終于一定,好戲正式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