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沒有人料到結局的意外……
木天南意氣風發邀請云山城年輕一輩子弟到來,只為秀他成為了恒沙界木府兵器所的主人,他要在這耀眼的時刻,追求洛女神。
按照事情的正常發展,最后,他將抱得美人歸。
這該是何等幸福!
就算程子墨到來之時,也沒人會料到,修為廢了的程子墨,還能撼動木天南。
熟料,揪出木府寶器的缺陷,砍斷斬霜劍,狠抽程鐵肩……這一切的一切,都離不開程子墨,這個之前被眾人詆毀、不屑的少年。
當奢華的木府兵器所,變成一堆破爛,所有人看程子墨的眼光,都變了,再無絲毫的輕蔑,而是帶著絲絲的懼怕。
程子墨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段,令他們驚恐。
“族長,全部砸爛了。”程凡前來報告,又低聲說,“一些寶器還不錯,族里幾個子弟看的心癢,我就讓他們收起來了。”
“嗯。”
程子墨微微點頭。
在他眼里,木府兵器固定到處都是缺陷,不過對云山城來說,木府的兵器,其實算得上頂尖,族里的子弟喜歡,給他們也無不可。
“族長,這么大的動靜,我還是擔心,木府不會吃啞巴虧,萬一他們找我們賠償損失呢。”砸得時候雖爽,可砸完了,程凡還是忍不住發怵。
“無須擔憂。”
程子墨笑道:“賠償?木府要是敢來要賠償,我會讓他們好好賠償的。”
“啊?”
程凡一愣,聽不懂族長的話,明明是自己一行人砸了木府兵器所,怎么聽族長的意思,倒像是自己這邊應該找木府要賠償?
“木天南,滾吧,帶著你的狗,滾出恒沙界,別讓我在恒沙界再見到你,下次你就沒這么好運了,到時候本族長砸的,可就是你本人!”
程子墨面向木天南。
此刻后者似乎傻了,呆呆地站著,半佝僂身子,雙目無神盯著破敗的兵器所,臉上浮現各種神情,有憤怒,有懼怕,有不甘……
“孬種!”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大半人看木天南的目光,都不一樣了,是那種鄙夷,憐憫,還有不屑。
眼睜睜看著程子墨將他的兵器所砸了,卻連反抗都不敢,枉稱木府天才。
自己之前真的是瞎了眼,怎么會對這么一個孬種敬畏。
他不過就是借著木府的勢,沒了木府,他什么都不是。不少人忿忿想著。
反觀程子墨,從開始到現在,沒借助程府一丁點兒勢。反而是他的舉止,威武不屈,增添了程府威勢,這樣的人才值得敬畏嘛!
洛雨溪滿臉復雜,程子墨竟真敢砸木府兵器所,這是她怎么也料不到的。
不得不說,程子墨此舉,非常有魅力,甚至于她內心都砰然而動。
可……程子墨終究是廢物!
洛雨溪收斂心神,她的目標,不是小小的云山城,想要走出云山城,她需要借助木府,傳說中那位在天武國國都的木府驕子。
“程子墨,你還能炫耀幾天?”洛雨溪冷聲低語。
“我們族長叫你滾,你耳朵聾啦?”
見木天南一直發傻,幾個程府族人沖上去,剛才打砸兵器所,給了他們膽量,此時不懼木府天才,幾人想將木天南扔出去。
幾人剛架住木天南,木天南本能地要反抗,身上爆發出凜冽靈力,險些震傷這些族人。
“木天南,你敢出手?看看程鐵肩這條老狗,你要是自信比他還厲害,你就盡管出手傷我族人,不然待會兒你的下場,比他還慘!”
程子墨的一席話,嚇住了木天南。
木天南看了看蜷縮在地上,兩邊臉頰紅腫,眼睛都看不清的程鐵肩,心中一寒,若是自己丟臉丟到這個樣子,跳河自盡都不為過。
他強壓著體內靈力,被程府族人架起,扔了出去,這一刻,屈辱永遠印在他心里。
“我呸,真是孬種,被族長一句話就嚇傻了。這要是我,拼了命也得反抗,木府的著重培養的天才就是這樣的,估計木府都是一群沒蛋的家伙。”
“這家伙白白修煉了,一身的本事不敢用,修煉作甚么,浪費資源么?”
架著木天南的幾人談笑宴宴。
聽到這些話,木天南怒火沸騰,幾乎要捏死這群程府族人,可是一看到程子墨那微笑的眼眸,心中就發涼,程子墨是不是故意用這些人引誘自己?
一旦自己出手,他就有了借口,對付自己。
到時候,下場指不定怎么悲慘。
一想到這些,木天南就不敢亂動,到后來所幸閉著眼。
不過從他緊繃的身子看來,他的怒火已經凝聚到極致,近乎瘋狂,臉上的神情也扭曲的有些變態。
程子墨當然不知道木天南想了這么多。
他也沒心情理會木天南怎么想,在他看來,木天南就是一個小嘍嘍,自己砸了木府兵器所,木府不會罷休,接下來的事才好玩。
“木府,別讓我失望。”
程子墨低語,他已經在想象,木府接下來會有怎樣的舉動,而他,一切了然在胸。就怕木府的動作不激烈,接下來的事不過癮。
“程族長,你放心,你找出木府兵器的缺陷,給我等很大的幫助。若木府有所動作,我們背后的勢力,都會幫你說話的。”
有真心感激程子墨的子弟朗聲道。
“對,程族長,我們都支持你。”
“比起木天南來,你才是個爺們。”
“先前是我們眼瞎,對你不敬,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隨著第一人高喊,廣場上頓時傳來各種喊聲,都是對程子墨的夸贊,顯然程子墨今天的舉動,讓不少人心中出了一口惡氣。
當然,也有反對的,不過此刻程子墨勢重,那些木天南狗腿子,早都灰溜溜遁了。
“我今天的確唱了一出好戲,但也要大伙有心看才過癮。這樣吧,作為感謝,我做東,就在恒沙界擺上一席,大伙都來吃喝談天!”
接下來對付木府的關鍵,就是要借助眾勢力子弟之口,程子墨自然不會貶低他們,反而熱情的備上酒席,拉進與他們的關系。
“甚好!”
“如此,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那一群子弟也很歡喜,不少人高聲應允。
一行人當即熱熱鬧鬧向恒沙界最豪華的酒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