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打不相識
- 滿級大佬遇到纏人總裁
- 八月涼風
- 2008字
- 2025-08-30 17:14:38
姜可沒搭理傅霖凡那輕佻話,掃了圈包廂,瞥見林淼身上暴露的衣服,眉頭擰成個疙瘩。
嘆口氣,走過去先拿掉她嘴里的東西,又解了手腕上的繩子,脫下自己的沖鋒衣給她套上。
“嗚嗚……姜姐姐……”林淼哭著撲進她懷里,可憐得像只受驚的小鹿。
“好了,沒事了。”姜可臉色不太好看,將人輕輕推開些,她不習慣和人那么接近。
傅霖凡斜著眼睨了會兒,捏著兩張撲克的修長手指往桌上一丟,眉心蹙了蹙,嗤笑一聲,沒說話。
秦子謙跟著“嗤”了一聲,把煙摁在水晶煙灰缸里碾了碾,張口就罵:“誰讓你給她解開的?這丫頭欠著錢呢,沒還清就想溜?”
“欠多少?”姜可冷冷問道。
“不多,也就十萬。”秦子謙嘲諷道。
姜可沒說話,摸出手機就要轉賬。趙卓然卻突然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按住秦子謙的手,尷尬道:“姜警官,別聽他胡說!這是個誤會,我替她還!”
他轉頭沖在場的幾位貴公子介紹:“霖凡、子謙、鶴野,這是豐城區公安分局的姜可,姜警官。”
女警?秦子謙愣了下,轉頭低聲罵了句臟話。
白鶴野拽了把趙卓然的胳膊,壓著嗓子問:“就是幫你大哥治好‘那事兒’的三級警督?段家老二舉薦的那個?”
這事兒他早有耳聞,沒成想是眼前這年輕漂亮的女警。這么年輕就混到警督,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傅霖凡懶洋洋地開口了,鳳眼半瞇著看向趙卓然:“小趙兒這么積極?看來和這位林小姐關系不一般啊。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姜可收緊的白皙下巴上,“姜警官辦案都這么直接?不亮證件,不搞程序,上來就帶人?”
姜可終于正眼看向他,從口袋里掏出警官證拍在桌上:“特別辦事處,姜可。現在懷疑這位林淼小姐涉及一樁案件,需要帶回局里協助調查。哪位有意見?”
姜可鎮定自若地編著瞎話。秦子謙剛要炸毛,就被白鶴野一把按住。
白鶴野沖他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了句什么,秦子謙的臉色變了變,悻悻地閉了嘴。
趙卓然趕緊堆起笑,上前好聲好氣地勸:“姜警官,有什么事你私下聯系我就行。你看,今兒我哥們兒從港城回來,我正給他們接風呢。有什么事兒,明兒再說行不行?我保證,這會所上下保證配合……”
傅霖凡眉梢一挑,連趙家這小少爺都這么客氣,這姓姜的女人看來來頭不小,倒有點意思了。
哼,他剛回京城,正覺得無聊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趙卓然客氣,姜可比他還客氣,放緩了語氣:“趙少爺,抱歉,今兒我必須帶走林淼。她涉及最近的一樁奸殺案,必須配合我們公安局調查。打擾你們雅興了。”
程妍熙端起酒杯抿了口,伸手挽住傅霖凡的胳膊,嬌笑道:“傅少,看來咱們的牌局得暫停了。既然是警官辦案,總不能妨礙公務吧?”
她這話聽著像勸,眼神卻瞟著傅霖凡,明擺著是看熱鬧。
傅霖凡沒接話,漫不經心地問:“特別辦事處?就是專門管那些神神叨叨事情的地方?”
姜可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縮。這地方對外只宣稱處理特殊刑事案件,能知道“神神叨叨”這層,說明他知道的不少。
“與你無關。”她收起證件,剛要轉身去扶起林淼。
傅霖凡翹起長的沒邊的二郎腿,歪著頭譏笑一聲:“小趙兒,你就是這么款待老子的?”
秦子謙也憤憤不平地罵道:“就是,卓然,你真他媽掃興!”
趙卓然臉色一陣尷尬,看向傅霖凡的目光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和懇求。
白鶴野也賠著笑打圓場:“出來玩兒嘛,圖個開心,別掃興。不過多少也得給這些為人民服務的小警察點面子,是吧?霖凡?”
趙卓然額角滲出些汗珠子。他哪能聽不出傅霖凡話里的不滿?
趙家在京城是有點臉面,可跟傅家比起來,還差一些,他哪里得罪得起傅大少?
可姜可也不是善茬,她不是普通的小警察。這么年輕的三級警督,背后還靠著段家那棵大樹,真要硬碰硬,他趙家也討不到好。
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背運,趙卓然一時間只覺得后頸發涼。
傅霖凡捏著籌碼在指間轉著玩,金屬片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可誰都知道,這位爺沒發話,今兒這事就不算完。
門口的保鏢跟兩座鐵塔似的杵著,阻攔著姜可的去路,不放人。姜可掃了他們一眼,淡淡道:“你們是要妨礙警察公務?”
保鏢站著沒動,顯然只聽傅霖凡的指令。
姜可心里有些上火,手悄悄按在后腰的槍套上。
正僵持著,傅霖凡突然朝秦子謙遞了個眼色。
秦子謙眼睛一亮,立馬領會過來,往前湊了兩步,下巴抬得老高:“姜警官,你想帶這女人走也不是不行,但在我們的地盤上,得按我們的規矩來。”
“什么規矩?”姜可的眉頭擰成個川字。
如果換作剛入警隊那會兒,她早把這群二世祖摁地上教他們做人了。
可現在……來到京城兩年,她也知道深淺,深吸了口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把人帶走再說。
“我們正玩得高興呢,被你攪了興致。姜警官要是敢坐下來陪我們玩一把,贏了,人你帶走;輸了,簡單,一局十萬,當場兌現。”秦子謙笑得不懷好意。
趙卓然不想事情鬧大,畢竟他家還欠著姜可的人情,還有段驚云段家保她。
他打圓場:“子謙,別胡鬧!姜警官是公職人員……”又轉頭沖姜可賠笑,“姜警官,就是隨便玩玩,畢竟凡事也得講個先來后到不是?”
“怎么是胡鬧?”秦子謙梗著脖子打斷他,眼睛瞟著姜可,“難道姜警官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還是說,怕輸了拿不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