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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瘋狂消費,消費就是賺錢

林辰沒急著回那間月破舊的出租屋,反倒杵在霓虹剛舔亮的街角,指腹在手機屏幕上滑得飛快,鋼化膜邊緣被磨得發燙。直到“江城環球中心”六個鎏金大字跳出來——那字在夜色里淌著冷光,每一筆都裹著江城頂層圈子的傲慢,是奢侈品店排隊到街尾的圣殿,是他前二十年連櫥窗都不敢多盯的地方。每一個價簽的數字都會超過他一年的工資,不過有了這系統之后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他低頭掃了眼自己:領口卷邊的白 T恤洗得發灰,袖口還沾著昨天修電腦蹭的硅脂印,破洞牛仔褲的褲腳磨得毛邊,帆布鞋鞋頭早被踩扁。可喉結滾動的瞬間,眼里沒了半分局促——兜里的銀行卡正被體溫焐得發燙,一億現金在賬戶里輕輕震顫,更別說那個藏在手機里的神秘返現系統。

“師傅,環球中心。”他彎腰鉆進出租車時,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半秒。后視鏡里的目光像掃貨機似的過了遍他全身,又飛快落回儀表盤,那眼神明晃晃寫著:這打扮去環球中心,怕不是找錯地兒的快遞員?

林辰渾不在意,往真皮座椅上一靠,前座乘客留下的淡淡香水味混著皮革氣息飄過來。窗外的霓虹招牌飛掠而過,LED屏的光在他瞳孔里碎成星子,嘴角卻忍不住往耳根勾——他故意把破洞牛仔褲往椅墊上蹭了蹭,藏在兜里的手輕輕捏著手機,指尖都在發顫:這哪是坐出租車?分明是踩上了印鈔機的傳送帶。

“滴——”計價器跳停在 42元。林辰摸出手機掃付款碼,指尖沒半分猶豫,仿佛花的不是錢,是隨手扔的紙團。“不用找了。”他甩下車門的瞬間,褲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震,清脆的提示音像淌進耳朵里的蜜糖:

【叮!檢測到您消費 42元,觸發暴擊返現(倍率 2.09),恭喜獲得 88元!】

余額變動的短信緊跟著彈出來,那串數字跳了跳,林辰低頭盯著屏幕,忍不住輕笑出聲——褲袋里的手機還在微微發燙,像是剛吐完金豆子。他捏了捏銀行卡,指腹蹭過冰涼的卡面:剛才花出去的 42塊,不僅全回來了,還多賺了 46塊。

這哪是花錢?分明是往金田里撒種子!

林辰踩著帆布鞋往環球中心的旋轉門走,大理石地面映出他的影子,和周圍穿西裝、拎名牌包的人撞在一起,卻沒半分怯意。他摸了摸手機,屏幕亮起來的瞬間,眼里閃著光:花得越狠,賺得越瘋,今天這江城最奢的地方,得變成他的提款機。

旋轉門開啟的剎那,冷冽香氛裹著金錢的氣息撲面而來。意大利雪花大理石地面倒映著水晶吊燈,每道光束都在切割空氣里的奢靡分子。身著阿瑪尼套裝的導購們掛著標準微笑,目光掃過他起球的衣領時驟然降溫。

林辰徑直走向櫥窗里陳列著太空金屬衣架的男裝店。指尖拂過標價五位數的羊絨衫,曾經需要攢半年工資的數字,此刻在視網膜上自動換算成返現倍數。當導購遲疑著走來時,他忽然抓起三件當季新款:“全要,剪標。“——結賬臺跳動的數字不是賬單,是下一輪財富增殖的種子。

導購員帶著職業微笑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林辰洗舊的牛仔褲和 T恤,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真絲領結。

林辰連眼皮都沒抬,目光掠過櫥窗里標價六位數的展示款:“最貴的西裝、襯衫、皮鞋,各來一套,現在就要試。”聲音不高,卻像冰錐刺破空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切割感。

導購員呼吸一滯,職業笑容僵在臉上:“您是說...最貴的?”她下意識重復,仿佛聽見天方夜譚。

“需要我說第二遍?”林辰終于抬眼,瞳孔里沒有炫耀,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篤定。

導購員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小跑進 VIP室,再出來時,雙手近乎虔誠地托著一套墨黑色西裝。意大利頂級羊絨混紡的面料在燈光下流淌著暗紋,紐扣是深海貝母打磨的,內襯繡著設計師的金線簽名。

試衣間門開——

空氣瞬間凝固。

剪裁如第二層皮膚包裹著他挺拔的肩線,廉價 T恤下的精瘦腰身被馬甲勒出凌厲弧度。鏡中人眉眼依舊,可那身矜貴氣場讓導購員倒抽冷氣——剛才的窮學生,此刻像華爾街新貴的雜志硬照。

“先生...”導購員聲音發顫,“這簡直是您的戰袍!”

林辰指尖拂過袖口貝母扣(觸感冰涼):“就它。同系列休閑裝五套,正裝五套,按這個尺碼。”語氣平淡得像點杯咖啡。

“五...五套?!”導購員手里的平板差點滑落,“單這套就二十八萬!十套總價超五百萬啊!”她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確認自己沒幻聽。

“滴——”

一張通體啞光的黑卡拍在玻璃柜臺上,卡面沒有任何銀行標識,只有一道激光蝕刻的暗紋。這是銀行一億到賬時同步送達的“無限卡”,重量沉得像塊烏金。

導購員瞳孔地震,雙手捧卡時指尖都在抖。當 POS機吐出長達半米的流水單(總價 5,280,000元),她九十度鞠躬的瞬間——

【嗡!】

刷卡成功的瞬間,手機震動個不停。

【叮!消費5280000元,觸發大額返現,恭喜獲得返現1056000元!】

看到返現金額,林辰心里樂開了花,這才只是開始。

買完衣服,他又去了手表店,直接入手了一塊百達翡麗的限量款手表,價值三千多萬。

【叮!消費32000000元,觸發超級返現,恭喜獲得返現64000000元!】

返現金額直接翻倍,林辰的銀行卡余額瞬間飆升到了一億多,加上之前的返現,已經快兩個億了。

他接著又去了珠寶店、數碼店,只要是看上的東西,不管價格多少,直接拿下。他買了最新款的手機、筆記本電腦,給未來可能用到的車庫買了幾款限量版的跑車模型,甚至還買了一堆昂貴的男士護膚品。

一路上,他身后跟著好幾個商場的工作人員,幫他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引來不少路人的側目和驚嘆。

有人小聲議論:“這人是誰啊?這么能買?”

“看穿著像是個普通人啊,難道是隱藏的富二代?”

林辰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享受著這種揮金如土的感覺,更享受著手機不斷傳來的返現提示音。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林辰看了看時間,決定去解決住宿問題。他現在住的那個老舊小區,顯然已經配不上他的身份了。

他打開手機,搜索江城最頂級的豪宅。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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