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玄武門前夜。
- 盛唐:穿越李承乾,玄武門對掏
- 冰啤加冰
- 3054字
- 2025-08-29 14:37:35
甘露殿。
李世民伏跪在地,雙肩顫抖,聲音嘶啞。
“......兒臣,本不欲言,此事關乎皇家顏面,更關乎大哥與四弟的聲譽。”
御座上,李淵臉色鐵青,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響。
“說下去!”
“兒臣無意得知,大哥與四弟...與后宮尹德妃,張婕妤過往甚密,穢亂宮闈”
李世民猛地叩首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此事若傳揚出去,我李唐皇室將顏面掃地!父皇,求您看在兄弟情分上,饒恕他們這一次!”
“砰!”
李淵將手中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逆子!逆子!”他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殿門的方向,“他們,他們竟敢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
李世民抬起頭,臉上焦急。
“父皇息怒!大哥或許只是一時糊涂..”
“糊涂?”李淵怒極反笑,“此事,朕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聲音冰冷道,“傳朕旨意!”
“明日一早,召太子,齊王,與秦王一同對峙!”
“父皇......”
“不必再言!”李淵一揮手打斷他,臉上滿是疲憊和憤怒,“朕自有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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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俱備!
李世民退回王府,就在和一眾幕僚和參將謀劃的時候。
此時,李承乾的小院之中。
“去,把王府里手藝最好的鐵匠給我叫來。”李承乾站在院中,對著身邊的管家吩咐道,語氣不容置疑。
管家心中納悶,但不敢多問,很快便領著一個滿面油污的壯碩鐵匠前來復命。
“世子殿下,您找小的?”鐵匠伏地顫聲道。
“給你半天時間,為我打造一根趁手的兵器。”李承乾伸出還纏著布條的小手,比劃了一下,“一根鐵棍,要純鐵的,實心。”
鐵匠連忙點頭,“不知殿下想要多重?十斤的可趁手?”
李承乾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狂熱,“三百斤!”
“三...三百斤?!”鐵匠和管家同時失聲驚呼,以為自己聽錯了。
三百斤的鐵疙瘩,那還是兵器嗎?那是用來砸城墻的!
別說一個的孩子,怕是連當今天下無敵的秦王殿下,也舞動不了分毫吧!
“世子殿下,您莫不是在說笑...”
李承乾懶得廢話,他走到庭院角落,那里擺著一個用于裝飾的石獅子,少說也有四五百斤重。
在下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伸出單手,扣住石獅子的底座,氣沉丹田,手臂肌肉微微一鼓。
“起!”
沉重的石獅子,竟被他硬生生舉過頭頂!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倒吸涼氣的聲音。
李承乾隨手將石獅子往前一丟,“轟隆”一聲巨響,沉重的石獅砸在庭院中央,地面劇烈一顫。
管家腦子嗡的一聲,長大嘴巴。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反觀鐵匠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小人,小人該死!小人這就去辦!這就去辦!”
半日之后,一根通體烏黑,比成年人手臂還粗上幾圈的恐怖鐵棍,由三四個壯漢哼哧哼哧地抬進了小院。鐵棍落地,砰的一聲,青石板鋪的地面瞬間裂開了幾道細紋。
李承乾滿意地點了點頭,揮退眾人。
他走到鐵棍前,深吸一口氣,那股磅礴的力量瞬間貫通全身。伸出雙手輕松地將這根三百斤的鐵棒握在手中,感覺......重量正合適。
他試著揮舞了一下,空氣中發出沉重物體撕裂空氣的“嗚嗚”悶響!
棍風所過之處,卷起漫天塵土,院中的一顆老槐樹被勁風掃過,竟“咔嚓”一聲,斷了數根粗壯的枝丫!
爽!
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傳遍四肢百骸!這就是力量!絕對的力量!
他單手持棍,挽了個棍花,三百斤的鐵棍在他手中仿佛變成趁手的神兵,輕盈而迅猛。
他時而橫掃,時而劈砸,一套毫無章法的棍法,卻舞得虎虎生威,整個庭院都充斥著他卷起的狂風和駭人的聲響。
“還不夠!”李承乾停下動作,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
“來人!來人!傳令下去,給我用最好的玄鐵,打造一副全身重甲,甲片有多厚做多厚!”
躲在遠處偷看的管家和仆人們,早已面無人色。他們看著那個在庭院中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同天上降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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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承乾這邊在丫鬟的服侍下,換洗身上的衣物時。
此刻。
李世民這邊眾人,卻已然是敲定了行動的所有方向。
“殿下,既然李靖和李績兩位大將軍也愿意作壁上觀,大事當盡早謀劃,不然,遲則生變!”
李世民點點頭,今日在朝堂之上,李淵提出讓他洛陽另設行臺都引來強烈的反對,齊王李元吉更是差點憑借這個讓他在朝堂喪盡人心。
再猶豫下去,秦王府上下身首異處,已然不是沒有可能。
當即,李世民站起身沉聲道,“諸位!本王做如下部署!”目光掃過眾人。
“知節。”
“臣在!”
“明日王府的安危,便交與你了!”
程咬金重重點頭,“殿下放心!”
李世民目光轉向房玄齡和杜如晦。
“玄齡,克明?!?
“臣在。”二人躬身。
“你們二人,明日也守在王府,一旦事有不諧,帶上府內眾人,讓知節護送爾等,跑!跑得越遠越好!”
二人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深深一揖。
“公謹?!?
“末將在!”
“明日你提前與常何會和,事起之后,死守宮城各門要道,阻擊各處援軍。”
“末將遵命!”
李世民最后目光落在尉遲恭和侯君集身上。
“敬德,君集?!?
“末將在!”二人上前一步,甲片碰撞,殺氣騰騰。
“明日你們二人,埋伏于玄武門!”
尉遲敬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侯君集則緊握刀柄,一言不發。
李世民點點頭,最后按住腰間刀柄。
“本王親自帶隊,在臨湖殿設伏!”
他環視眾人,聲音高昂。
“此戰,不成功!便成仁!諸位!可懼之?!”
廳內眾人齊齊拔出兵刃,高舉頭頂,刀劍如林。
“愿為殿下!死戰!”
“報!”門外傳來一聲慌張的聲音。
一名親兵慌慌張張闖入,神色緊張。
“王爺!世子他...”
話音未落,只聽“哐當”一聲,大門被人用力推開。
李承乾身披重甲,手抱一根與身高不符的烏黑鐵棒,大步闖了進來。
他走到廳中央,將鐵棒往地上重重一杵,單膝跪地。
“父王!孩兒,請求加入!”
少年的聲音清脆,帶著一股堅毅。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一個稚童,披甲請戰?
尉遲敬德瞪大眼睛,轉眼一瞟李世民臉色,瞬間低頭不語。
李世民臉上果然沉了下來。
“胡鬧!”他厲聲呵斥道,“此乃軍國大事,豈是你能玩鬧的?來人!把世子帶下去!”
親兵上前準備攙扶,李承乾反手將鐵棒一轉抵住親兵,親兵一頓,感受到鐵棒傳來的巨力,臉色一變,看向李世民。
“我不走!”李承乾抬頭,眼神堅定。
“你可知,明日是什么樣的場面?”李世民走下臺階,居高臨下的看著承乾。
“知道!”李承乾答道,“你死我亡!”
“那你還敢來?!”
“正因如此,孩兒才要來!”李承乾挺直胸膛,眼睛直視李世民,“父王曾教導孩兒,寧為刀俎,不為魚肉!”
李世民身體一震,他看著承乾那張與自己七分相似的臉,心中最堅硬的地方,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觸動了。
眼前的景象,與記憶深處一幕重合,多年前,晉陽起兵,兵臨霍邑城下,面對隋朝大將宋老生堅守城池,父王久攻不下,軍糧告急,甚至一度萌生退意。
就在帥帳之中,年僅十七歲的自己,也是這般披甲持劍,跪在父親面前。
“父王!!”記憶中的自己的聲音決絕,“如今義旗已舉,退則眾散兵潰,死路一條!進,則破釜沉舟,或有一絲生機!孩兒愿請先鋒,若不能破城,提頭來見!”
他記得當時父王先是震怒,隨即是長久的沉默,最后,化作一聲擔憂的嘆息。
“罷了...我李家男兒,沒有孬種!跟緊我!”
“父王上陣!孩兒豈能安睡于榻上?!”李承乾的聲音將他從回憶拉出。
李承乾目泛淚光,“此去,或為坦途,或為絕路!無論如何,孩兒愿與父王,共進退!”
說完,重重叩首地上。
“請父王成全!”
李世民佛看到多年前的自己,跟隨父親起兵反隋時的模樣。
何其相似!
再次睜開眼,眼中怒火散去,是一種欣慰,更有一份為人父的驕傲。
他彎下身,親手將兒子扶起來。
“好。”
只有一個字。
再次看向已經動容的眾將。
“這是本王的兒子!”
他忽然放聲大笑,笑聲在議事廳回蕩。用力拍了拍承乾的肩膀,虎目環視眾將,朗聲道,“都看到了嗎!這是本王的兒子!哈哈哈哈!”
尉遲敬德率先上前一步,對著李承乾鄭重抱拳。
“末將!見過小殿下!”
“我等!見過小殿下!”
廳內所有人,齊齊抱拳,聲音響徹議事廳